作者:眠柒
他不该在没有经过虫主的允许下就擅自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
年轻的莫格拉斯监狱长微微抬眸,看着面前的雄虫,绿色的眼眸在周围不断弥漫的柑橘香气中逐渐迷离。
他说:“我认罪。”
他说:“虫主,我有罪。”
“那……”
放在一旁的银色锁链被雄虫拿起,然后在清脆的一声响后被扣到了艾利克斯的脖子上,长长的锁链从雌虫的脖子处一路延伸到楚司承的手中。
指尖猛地收紧,下一秒,楚司承看着下方被拽到自己面前的雌虫,红唇微扬,
“开始惩罚吧,长官。”
第29章 虫族世界29(大修)
显然,楚司承对待自己的犯虫还是非常宽容的。
他“允许”对方在接受惩罚之前先清理一下自己,甚至还主动开口帮忙。
温热的水珠顺着雌虫的肩膀滚落到白色的浴缸内,随着哗啦啦的水声,热气也逐渐朝着四周弥漫开来。
雾气朦胧了两个虫的视线,也让浴缸内的艾利克斯内心升起了几分紧张。
或许是因为接下来未知的惩罚,也可能是因为此时接受热水清洗的只有他自己。
他已经一丝不挂了,而坐在浴缸旁边拿着莲蓬头的雄虫却依旧穿戴整齐,就连衣袖都没被热水浸湿一丝。
这种强烈的对比感让艾利克斯有些不自在,内心也涌现出一股想要将雄虫衣服同样拉扯下来的冲动。
他们应该一起沉沦。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有他一个虫挣扎在欲望的海洋中。
“想什么呢?”楚司承突然开口问道。
指尖轻轻划拉水面,发出细碎的声响,也拨乱了一缸热水,连带着浸泡在里面的雌虫也忍不住绷紧了身体。
“怎么了?敢反应还不敢让虫问么?”
雄虫低低笑了笑,笑声中藏着明显的揶揄,配合上他掌心的动作,更是让雌虫的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
大概是浴室内的雾气过于浓厚,让艾利克斯的视线受到阻碍,视觉被迫假若,身体上的其他感官就变得敏感了起来。
先是听觉,然后就是触觉。
柔嫩的皮肤被雄虫微凉的手指轻轻触碰,本应该降低温度的皮肤却不知怎么变得更烫了,一阵阵酥麻的感觉随着不断泛起涟漪的热水一起冲刷着艾利克斯的身体,让他有些呼吸困难,下意识张开嘴巴喘气,同时也忍不住喊了一声恶作剧似乎上头了的雄虫,
“虫主……”
“怎么了?”楚司承抬眸看向艾利克斯。
不知道是不是被周围的热气蒸的,楚司承冷白的面容上也跟着泛起了一抹淡粉,嘴唇变得更加红润,就连那双明亮的蓝灰眼眸中,也像是沾染了点点水汽,灯光之下,璀璨得不像话……
艾利克斯盯着那双眼睛,忽然有种想要吻上去的冲动。
或许是最近接受到的魔幻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好的,坏的,现在的,未来的,还有费洛的那一句,
“其实这个世界是一本小说,而我们都只是小说中被设定好结局的虫物罢了。”
这些事情都让艾利克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特别是在面对楚司承的时候,看着对方的背影,总会产生一种对方不属于这个世界,也不属于自己的错觉。
他终究会离开。
让自己抓不住,追不上……
但是这种不安的感觉有时候也会消失,那就是在雄虫静静望着自己的时候,通过那双蓝灰色的眼睛,他能够感觉到那真的是楚司承自己在看着他。
所以,他想要去吻一吻那双眼睛。
去让雄虫看着自己,只看着自己,永远看着自己……
楚司承握着莲蓬头的手被雌虫用力抓住,指尖不自觉松动指尖,莲蓬头也跌落到了浴缸中。
银白色的金属管在没有虫掌控的情况下仿佛一条不断扭动身体的蛇,来回翻转中,弄乱了一池的热水,也将坐在浴缸旁的雄虫给淋透了。
白色的丝绸睡衣紧紧贴着身体,隐约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扣子在摸索中被胡乱扯开,蓬松的发丝也在打湿后被雄虫随意撩到了脑后。
那双漂亮的蓝灰色眼眸终于完完全全展现在了艾利克斯面前,连带着他整个虫一起。
“不是说好的,这是你的惩罚么。”楚司承向后靠在浴缸边上,抬眸看向面前将他拉入水中,之后又将他困在浴缸与自己之间的雌虫,嘴中说着问责的话,但是语气中却并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
他允许了自己这一放纵的行为,哪怕自己才是那个需要接受惩罚的犯虫。
这个认知让艾利克斯忍不住躁动了起来,信息素仿佛随着热气一起钻进了他的皮肤里,流淌在了他的血液中,让他大脑有些缺氧的同时,身体也变得更热的。
“是的……”
艾利克斯缓缓张口,“这是我的惩罚,所以……”
“我来服务您就好了。”
那双永远冷淡的绿眸在雾气的弥漫下仿佛含了一汪春水,风一吹,就泛起了阵阵涟漪。
粉色的舌尖微微吐出,楚司承看着艾利克斯冲自己微微笑了一下,然后,随着“扑通”一声,他整个虫也完全浸入了热水之中。
同样柔嫩的皮肤,同样不自觉颤抖的身体,就好像,刚进浴室的那一幕又在这池热水中上演了一次。
只有那微凉的手指被代替了。
被温热的口腔所代替。
楚司承微微垂眸,原本明亮的眼眸中也渐渐升起了一抹雾气,他不自觉伸出手抚摸了下雌虫的湿发,像是奖赏,又像是鼓励。
乱扭的莲蓬头已经被关闭,除了偶尔响起的水滴声,整个浴室内十分安静,安静到楚司承甚至都能够听到自己的喘气和心跳声。
虫主,您喜欢这个惩罚方式吗?
或许我应该问,您喜欢这个惩罚我的方式吗?
湿热的触感仿佛落在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水面上的波纹随着雌虫的出现开始变大,如同浪花一般涌向浴缸旁边,溅落在洁白的地板上,弄湿了散落在上面的衣服。
白色的丝绸愈发透明,窗外的月光也越来越亮。
艾利克斯用指尖轻轻抿了一下唇角,伸手将旁边柜子上的银链拿过来,随后微微低头,主动将链条套到了脖子上。
楚司承看着他的动作,微微挑眉,“怎么,扮演犯虫上瘾了?”
艾利克斯摇了摇头,声音因为喉咙的过度使用变得有些沙哑,但仍能听出他语气中的认真,
“不是扮演,我本来就是您的犯虫。”
所以,我自愿套上链条,永远被您禁锢在身旁。
但同样……
链条的另外一段,原本应该同时铐在雌虫手腕上的银铐随着“咔嚓”一声,被雌虫锁在了楚司承的右手上。
“您也不能离开我。”
他自愿被雄虫逮捕,但同时,雄虫也必须对他负责。
长长的锁链从雌虫的脖子处一路连接到楚司承的手腕上,稍微动一下就会引发清脆的声响。
“请问,我可以和您结婚吗?”艾利克斯低声问。
楚司承笑了,“我也是头一次见用镣铐求婚的。”
“不是的,”
艾利克斯低着头,将自己的脸颊贴到楚司承被铐住的右手掌心,轻声开口道:
“在审判会开始的前一个小时,我就把所有的资产转移到了您的名下,钱,车,房,还有一枚萨克森的家族戒指。”
艾利克斯说:“那枚戒指本来应该被我带在身上的,但因为……”
后面的话艾利克斯没有说,不过楚司承也知道他的意思。
因为在艾利克斯的预想中,他并没有打算在那场审判会上活下来,所以就提前脱下了戒指,交给了遗产负责虫,期待雄虫能在获得遗产的那一天,可以将它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损坏地戴在手上。
“你就知道我一定会戴?”楚司承问。
“……我嘱咐他,要单独将那枚戒指给您。”
那样一来,即便是雄虫并不喜欢戒指,也会出于好奇,伸手试戴一下。
就那一下就好。
审判会前一个小时的艾利克斯想,就那一下,也算是他嫁给他了……
昏暗的房间内,艾利克斯小心亲吻着雄虫的无名指,黑色的被子松松垮垮地落在两虫腰间的位置,仿佛一条泾渭分明的分界线,让白更白,让黑更黑。
楚司承没有说话,只是垂眸看着自己被艾利克斯锁住的右手,那手铐看起来很细,或许不用费多大力气就能被楚司承挣开。
然而指尖随意拨弄了两下银环,直到最后,楚司承也没有将镣铐解开。
他只说:“全部资产,那岂不是说现在你变成一个穷光蛋了?”
“不会的,我下个月还会有工资的!”
“工资不上交?”
“交。”
“那不还是一个穷光蛋。”
“那……虫主愿意养我吗?”
雌虫凑到楚司承面前,淡淡的柑橘香气顷刻将两虫包裹住,仿佛一个茧,将他们与整个世界隔开,不用关心外面的任何动静,只专注于眼前的这一个虫就好。
楚司承垂眸与艾利克斯对视在一起。
他们两个靠得极近,近到在黑暗中就能够看到艾利克斯嘴边的红痕。
楚司承缓缓伸出手指,原本只是想轻轻摩挲一下,没成想在触碰到雌虫唇瓣的第一时间就被对方咬住,熟悉的,不知道说过多少遍的话就那么脱口而出,
“你属狗的吗?”
艾利克斯不怒反笑,“那虫主养我吗?”
楚司承看着艾利克斯,看着对方眼眸微弯,红唇轻启,粉色的舌尖在雪白的牙齿之间若隐若现,然后,仿佛真的小狗一般,轻舔一下他的指尖。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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