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但娇气万人迷 第102章

作者:涂涂err 标签: 穿越重生

周越钧蹭着虞灯软乎细腻的脸,想无奈扶额:“小惩大诫,你也罚我,公平的,避免下次再犯错误。”

皮肉倏然暴露在冷空气中,凉得虞灯一抖,肉都在颤,更是往周越钧怀里缩了点。

他想寻求慰籍,但又记起,男人才是欺负他的元凶。

不过,周越钧的手很暖和,也粗糙,轻轻揉动了两下,就没那么冷了。

一来是因为摩擦生热,二来,虞灯没脸了,身体发烫。

虞灯“啊呜”一口,牙齿就咬在周越钧脖子上。

他想发狠,又心软,最后还是没周越钧那么狠心,说动真格就动真格。

只留下水痕和一圈齿印。

打人的巴掌声很清脆的,一下又一下的。

虞灯最近胖了点,肉就只长那几个地方,一挨了打,就duangduang的。

不过没持续多久,周越钧就停手了。

不多不少,正好十个。

“先打十下,剩下十五明后两天再打。”

周越钧掌控着力道,不会真把虞灯打疼,但会留痕。

雪白的皮肤上起了刮痧一般的红痕,但更淡一点粉一些,有点芙蓉样儿。

不过,艷糜程度远不及周越钧之前肆无忌惮时的。

锅里的水开了,周越钧帮虞灯提上遮住。

对上眼儿时,虞灯还满眼幽光水雾,上瞟着瞅他,恨得跟个小型的煤气罐,不大,但一定鼓,且易炸。

“我气死了!”

“你等着,我一定要狠狠惩罚你!”

他那模样,雪粉可爱,明眸皓齿,跟瓷娃娃无异。

即便是想极力狰狞面目,龇牙露狠,呈现凶恶,也只会是小奶猫龇牙,牙齿都不尖,爪子也不利,杀伤力为零。

装可爱呢。

虞灯还真心怀怨恨了,努力思考着要怎么报复周越钧。

打回去?

不成,周越钧皮糙肉厚的,打他几下,只是挠痒痒。

要钱?

让周越钧把他的钱全给自己!

周越钧将洗澡水兑好,一出来,瞧见虞灯还在炸毛窝火。

“洗澡了。”

虞灯不重,他将人抱起,带到了浴室。

浴室做了水泥的盥洗台,还凿了水槽,放了一面半身镜。

镜中,男生身躯小而薄,在体态庞大的男人面前,实在是过分弱小了。

周越钧把人放在上面,虞灯双脚悬空着。

就在周越钧要去脱虞灯衣服时,虞灯猛地挥开周越钧的手,化身刺猬。

“不要!”

“你不许碰我。”

虞灯霎时来了歪心思,眼露算计,还得逞坏笑。

然后,倨傲的小下巴一抬,就盛气凌人。

“我的惩罚就是,你以后不许再碰我!”

话落,周越钧悻悻敛眸,转瞬间,又玩味促狭,随后,发出一道意味不明的哂笑。

一字一顿咬着,决绝回应:“不、可、能!”

“最迟今年。”

“而且得在今晚过后。”

今年?

现在正是十二月初,算下来,距离年底还有一个月。

而且,虞灯窃喜,心底的坏主意一茬儿又一茬儿。

他也没说新历农历,到时候就拖延到农历,也就是两个月后。

小反派睚眦必报,他吃过的苦,要让周越钧十倍偿还。

周越钧脱着虞灯外套:“脱下来,一身烟酒味儿,也不嫌臭。”

金都会所是风月场所,烟酒气都浓,为了遮盖臭味,所以熏了很浓烈刺鼻的香,染在衣服上,杂糅在一起,难闻死了。

“以后,除了学校,不许跟宁墘他们去外面。”

“脱离了学校,社会是很危险的。”

周越钧太溺爱了,将虞灯视为温室里的花,还是菟丝花,害怕虞灯受一星半点的伤害。

“要是谢蒙他们去学校找你,你也不要跟他们走。”

“那老东西也不是好人,别信他说的认你当干儿子,这些人越老越变态。”

漂亮的女孩男孩,很有可能沦为玩物。

脱毛衣时,虞灯双手堪堪举过头顶,做投降状,小肚子还露出来半截儿。

虞灯赶紧拽下,遮住肚皮。

虞灯腰细,不堪一握,却不干瘪,釉玉的质感丝滑流畅,稍鼓胀,就像是刚出锅的暄暄软软的馒头。

还散发着温甜的香气。

馋得人垂涎三尺,想咬上一口。

湳枫可衣服一脱,虞灯又冷,直打颤,难免娇纵地催促起周越钧来:“你脱快一点!”

周越钧正解着纽扣,手指已经很活络了。

雪白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逐渐给这寡淡的冬季染上颜色。

刚解开最后一颗纽扣,周越钧就被虞灯猛地推开,又踢了下小腿,遭了嫌弃。

“你走开!”

“我看看你给我打成什么样儿了,有没有肿。”

哼哼唧唧的,却不会让人觉得坏脾气,讨人厌。

虞灯晃动着小腿,然后从盥洗台上跳下去。

背对着镜子,撅挺着,翘得老高了,曲线妖娆得周越钧没眼看。

但又确实好看。

肤白如凝脂,双腿笔直均匀,身上并没有色素沉淀,膝盖却湳枫是极粉的。

一只手就能掐得过来,但太娇嫩了,会印下红痕,而且,又因为不是嶙峋骨骼,而有软肉,所以会溢出。

细看之下,就是乌青的青筋,缠在莹白光泽上。

周越钧扶着墙,抠了下门框边沿,手背绷出纹路,脖颈的筋脉跳动着。

那门是木头做的,本就修补过,不怎么扛力,周越钧只要再大力一些,真能把门框掰断。

第116章 你别打我了

周越钧思绪旖旎,一度想要绕到虞灯身后,掐住那孱弱柔韧,稍一用力,就会被摧折的腰肢。

他就跟一匹狼一样,饿得眼仁猩红。

虞灯眼珠子没长在身后,看不清到底怎么样了,颤巍地踮着足尖,只依稀看见一点,是红的。

当即,对周越钧更恨了。

正欲发火,猝不及防时,那张线条深刻的脸压近,裹挟着浑厚的荷尔蒙。

周越钧吻很很急,猛地将虞灯抱起,手托着虞灯软肉。

甜甜的,比虞灯吃不下扔给他的小蛋糕还好吃。

确实,那种劣质蛋糕,进了虞灯的肚子,简直就是玷污。

虞灯的小嘴巴,得吃些好东西。

攻掠过急,虞灯招架不住,避开头想喘口气,但后背又贴上冰凉的墙面。

这下穷途末路了,周越钧时刻追捕着,就怕到嘴的小肉糜飞了。

濒临窒息后,虞灯气喘吁吁,胸脯浮动。

“不、不亲嘴巴了,麻了,喘不了气。”

虞灯肺活量不行,接吻不到几分钟,就软乎乎的,身段乏力,险些晕厥,吐着小舌头,呜咽着。

这份娇气很可怜,但因为是浓情蜜意,所以每次都只会让周越钧,想把他弄得更糟糕。

周越钧把人抱到了浴缸内,霎时,平静的水面溅起清液,粘在皎白无瑕的皮肉上。

周越钧现在给虞灯洗澡都洗得得心应手了,伺候虞灯的活儿,他都会。

真让别人来,看他整不整死别人就完事儿了。

一般人家,搓洗身子,都用丝瓜囊,或者就用洗脸的毛巾,但虞灯的毛巾可多了。

洗脸的,擦脚的,洗澡的,抹头发的,擦手的也有,过得实在是精心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