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但娇气万人迷 第115章

作者:涂涂err 标签: 穿越重生

周越钧仰头抬手:“灯灯,新年快乐。”

他的嗓音既有辨识度,还有穿透力,所以虞灯听得很清晰。

他撑着窗,挂着脑袋,冲楼下喊:“周越钧,快回来给我倒水喝,我口渴了!”

身体流失了那么多水,嗓子都干涩哑火,吞咽喉咙时,还有划感,口渴得厉害。

遂发火,颐指气使。

爆竹炸开的声音此起彼伏,空气中各色烟火盛大绚烂,虞灯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热闹,心脏都跟着跳动。

甜滋滋。

*

初二,周越钧带着虞灯回县城。

县城就那么大,车站离贺远家不远,一条街。

他给周越钧他们借了一辆摩托车,方便周越钧去虞家和回家祭祖。

“不在家住一天,下午走太着急了吧?”

“住的地方不用担心,我们家楼下就是招待所,缺什么东西都能给你们送。”

生活了二十多年,突然不能在家住了,贺远又想起了之前丢货的事,心里不是滋味。

周越钧从贺远手里接过车钥匙,黑瞳寂如深潭:“没什么好多待的。”

他父母去世了,爸那边两叔一姑,关系不和,妈那边的亲戚也鲜少往来。

还不如贺远亲呢。

贺远深以为然:“确实,这两天走了几家亲戚,都是各种打听的。”

就怕他真出去闯出名堂来,明里暗里,各种贬低,说他不踏实,想一出是一出,不是个赚钱的料。

“我嘴把着门呢,连家里都只说欠了钱,在服装店给人打工还债,恬恬也不会跟人说的。”

自从上次那事后,贺远都不往家里寄东西来。

干什么,住哪儿,挣多少钱,啥消息都不往外露,谁都防着。

知道穿太光鲜不好,贺远穿的就是一件旧得棉花都有点硬的军大衣。

但虞灯却打扮得时髦,因为戴了帽子,让人一时难辨性别。

透过那双乌黑圆润杏眼,不难猜出,是个漂亮雪白的人。

“钧哥,我打听了,王铭没回老家,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王铭那事,贺远心底憋着火,不想就那么算了。

他恨不得闯进王铭家,把价值相当的东西偷回来。

“不用,他应该不会回来了。”

回不来。

周越钧扶着虞灯上摩托后,自己才挎上去。

一上车,两人的腿长就对比明显。

周越钧都能及地当脚刹,虞灯的双腿却悬着,感觉短短的。

体型有差距,虞灯像孩子。

周越钧扯过虞灯的手,揽在他腰腹:“搂紧点,别乱动,摔下去可疼了。”

虞灯搂着周越钧,摩托车“轰隆”一声,启动后,就有“呜呼”的风在呼啸。

周越钧开得不快,车技也稳,由于肩背宽厚结实,虞灯都没怎么感受到风。

第130章 虞国庆打听虞灯学校

虞灯循着记忆,给周越钧指路,去了村庄后山。

后山陡峭荒凉,基本是坟地,虞奶奶就葬在那儿。

虞灯给虞奶奶上了香,放了一卷鞭炮。

先前这里已经放过一次鞭炮了,不过,从香烛来看,是市面上最廉价的那种。

既短小,又点不燃,香烛的粉像黄土,风大一点都能吹散。

足可以看出,虞国庆的敷衍不满。

还不如虞灯这个冒牌孙子,还有周越钧这个“孙媳妇”。

虞奶奶还在时,身体强健,性格也硬朗,下地干活,喂猪养鸡,基本都是她在干,每年也能挣些钱。

她挣的钱,给虞灯用,也给虞国庆,她自己还留一部分。

不过,她一过世,留下的钱就落虞国庆手里了。

虞灯想着,原主也挺惨的。

唯一对他好的奶奶死后,虞国庆既不给学费,又想卖掉他的高考成绩,还想他给虞唐替考。

意识觉醒,知道自己以后不仅没了前程,下场也不好,肯定崩溃。

107:【他也不算是死了,他跟你一样,去了别的小世界。】

对虞灯而言,有机会捡一条命就很好,对原主来说,他要未来,即便中途历经各种挫折,他也愿意。

每个人想选择的人生不同。

上完香,虞灯他们要走。

远处走来一对中年夫妻,背着鞭炮香烛,想来也是来祭祖的。

那妇女路过虞灯时,放慢了步子,还一直瞟虞灯,似乎要把虞灯的脸认出来。

可虞灯捂得实在是严实,她看不清脸,又觉得两男的上香不可能,定是一男一女。

奇怪了,生面孔,难道是别村路过的?

周越钧父母和爷奶的坟在老家房子后边,还得从大伯三伯家门前走过。

周越钧二姑,也就是王铭的妈周荷月,今天回门,三家人正在门口嗑瓜子唠嗑呢。

周福看到摩托车停在坝子外,竖着脑袋瞧,等头盔取下后,才认出人。

“那是不是老四家那小子?”

一群人定睛一看,可不就是嘛,高高壮壮的,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羽绒服、戴皮手套、套羊羔绒围巾的人。

应该是周越钧媳妇吧?

霎时,周荷月心口猛地一跳,盯着人,就是一阵惶恐。

周越钧这人从小就邪乎得很,长着张死人脸,冷冰冰的,性格也诡异。

之前他父母死的时候,谁都惦记他家县城那套房子,想搞到手。

他一个人,居然还敢动刀,把房子守住了。

“大侄子,回来了。”

“我刚还跟你三伯他们说,你这过年都没回来呢。”

周福迎上去,一双鼠目泛着光,是止不住的打量。

周越钧穿着普通,不显山露水,但他身边那个“女人”打扮得好啊。

周越钧侧身,挡在虞灯面前,隔绝那些算计的眼神,冷眼睨着,不做理会。

牵着虞灯从两房子的路中间走过,去后山上香。

早已经撕破脸了,没必要虚情假意。

周福热脸贴冷屁股,看着周越钧背影,暗自淬了一口。

周禄说着风凉话:“在外出息了,还找了个城里媳妇,哪儿还看得上我们这群穷亲戚。”

“他把那房子卖了,只怕钱都给他那个媳妇花了,败家!”

酸里酸气的,俨然一副没占到便宜的刻薄嘴脸。

周荷月跟丈夫对视一眼,心虚至极,两人正寻思着,要不要走?

想着还是赶紧跑吧,万一周越钧举刀砍他们呢。

因为是周越钧的父母,虞灯之前为哄周越钧买家电,说他和周越钧算结婚,所以也给他们磕了头。

虞灯刚起身,周越钧就给人拍着膝盖和身上的碎叶灰尘。

“走吧,饿了没有?”

正好过饭点儿了,要不是带得有零嘴,虞灯早嘟囔着饿了。

走到坝子里,周福还假装关切地挽留:“大侄子,还没吃饭吧,要不在大伯这儿吃了再走?”

周越钧停了步伐。

周福和周禄的儿女都成家了,带了人回来,一大家子挺热闹的,却没见周荷月他们。

“他们走了?”

“那你告诉他们,王铭回不来了。”

“他入室盗窃,别说公安局,就是车站警务员,这些都知道了。”

“还有,让他们少给王铭打电话,也别寄钱,容易暴露地址。”

王铭跑去了外地,所以不好抓。

但他偷的数目不小,现在都讲究把照片分发到各个公安局和车站,让大家认脸记嫌疑人。

周福吓都吓着了:“偷了多少?两三千?”

王铭偷钱的事,在县里村里传开了,但偷的谁的,偷了多少,也不清楚。

难不成是周越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