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涂涂err
虞灯觉得107在说丧气话,否定他的工作能力。
垮脸瘪嘴,挂油葫芦。
他哪有被周越钧骗?
都是他骗周越钧,哄着人给他买各种好东西,挣的钱也都给他,他都已经很坏了。
看到小宿主丧眉耷眼的,107也没再惹人不快,反而带上讨好,软乎乎哄人。
【没有的,灯灯棒,是最厉害的小反派。】
就是酸。
路边有卖肉麦饼的,油炸肉酱的味道飘香,虞灯他们就买了两个。
饼子是用油纸包的,会浸油,虞灯还裹了一层纸。
他想咬一大口,但嘴巴小,只啃出一个小坑,也就是最外圈的面粉,没吃到一点里头裹着的肉芯儿。
简凌看到路边指示牌,顿时来了兴趣:“我记得这边开了一家动物园,我们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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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虞灯没回家,说是要学习。
天天学,学得昏天黑地,人也形销骨立的,周越钧的厌学症都出来了。
宿管喊的是虞灯的名字,但下来的是简凌。
“虞灯在洗澡,他说他这周不回家了。”
简凌平日古灵精怪,但面对周越钧,被那双冷峭阴翳得没半点光痕的黑瞳睨着,心底直打鼓。
“洗澡?”
这个借口没毛病,但周越钧凝着肃杀眉峰,像是耸着巍峨的山,硬生生把简凌逼得气短。
为什么不回家?
上周他也没把虞灯欺负得哭哭啼啼呀。
简凌硬着头皮点头,笑得还僵:“嗯,这不……最近有期中考嘛,期中成绩也要计入表现的。”
周越钧又盯了简凌一会儿,凉飕飕的,简凌浑身发毛,正想着要不直接走算了。
周越钧颧骨压着凶,语气不容置喙:“我上去拿衣服。”
说完,对简凌而言,有些庞大的身躯就往楼梯口去。
“等、等等……”
第156章 手心被鸟啄了
简凌想拦着,又顾虑着周越钧一只胳膊就能把他撂倒的体格,只能一路高喊,喊的不知道是“等”还是“灯”。
不知道的,以为他升堂呢。
但周越钧听出来了,在通风报信。
宿舍门一开,四个经贸专业的人都各忙各的,既拘束,又不敢和周越钧有眼神交流。
学校的床不高,周越钧只站着,就能看到床上男生清秀姣好的睡颜。
男生只露了脑袋在被子外面,脸还朝向墙那侧。
乌发雪腮,鼻头沁粉,莹润的耳廓染着红,呼吸浅浅的,但香甜。
像漂亮的小人偶。
“不是洗澡吗?”
面对“质问”,简凌心口惶惶的,感觉脑门都有汗在淌。
“呃……洗完了就睡了嘛,这都九点多了,你也知道的,学习费恼,累呀。”
周越钧无话可说,轻推了一把上床的人:“别装睡了,睁眼。”
推得虞灯身形微晃,但就是不醒。
周越钧:“……再装?你就算是头小猪,也该醒了,虞灯。”
被窝中,虞灯放在胸前的手攥紧,感受着那激猛的心跳频率。
他是小乳猪,他醒不了。
简凌还想再说,但见周越钧手往被子里伸。
“我掐你了。”
众人不会想那么多,只当周越钧真要使用暴力手段,掐虞灯
但只有虞灯知道,不是。
粗硬遒劲的指骨刚附上肉感绵密的大腿,虞灯骨头都在过着电。
他不会真敢吧?
虞灯闭紧了眼,睫毛颤巍巍的,在确定周越钧真敢时,身体一抽,扭身往墙壁趴。
不对,背对着周越钧了,这个方向也危险。
虞灯:“……”
顾前不顾腚!
虞灯全身的肉都娇嫩软滑,周越钧只触及到一点肌肤的体温,就被诱因燎得火热。
突然,周越钧手背被指甲挠了一下,不痛不痒。
“醒了,我醒了……”
虞灯声线抖着,一只眼一只眼地睁开,语气里满是后怕。
密密匝匝的鸦羽扑簌着,乌眸颤动,还含怨且嗔,用眼神控诉着周越钧。
可刚埋怨了两眼,又被周越钧过于冷硬凝霜的面庞唬住了。
不笑时,骨硬眸冷,宛如一潭死水,真的很凶。
虞灯还趴在湳枫床上,只缓着音,跟周越钧示弱:“我这周不想回去嘛,我想明早跟简凌去图书馆。”
周越钧眸光黯淡犀利:“回家,明早我去给你们占位置。”
虞灯摇头,固执中,又有点唯唯诺诺的胆怯。
像是做了坏事,害怕被逮住受罚。
处处透着怪异。
周越钧沉声哂语:“你在床上孵鸡蛋了?”
然后,被子被掀开了。
虞灯慌张,急着想藏什么东西,手往蜷起来的肚子上放。
“没有,我就是不舒服,我不想回家,我吃过药了。”
“再撒谎?”
口吻冷厉,却还是去抚虞灯额头。
暖呼呼的,但不像发烧。
难道是肚子不舒服?
简凌率先扛不住,索性当了叛军:“哎呀,他没病,就是手受伤了。”
虞灯:“!”
群众里面有坏人,把他出卖了。
周越钧怫然色变,裹挟寒光的眼神投去时,简凌老实得不行,乖乖将始末交代清楚。
“我们去动物园喂鸟,他的手……被啄了。”
又惨,又好笑。
像倒霉熊。
周越钧转而向虞灯。
虞灯低眉顺眼,苦皱着脸,在周越钧的威慑下,这才把爪子伸出来。
细白的右手被纱布包裹着,缠绕了一圈。
虞灯张着猫猫爪,伸展着动,怯怯逢迎嬉笑,还撒娇:“都结痂了,要好了,不疼的。”
要不是纱布是才缠的,周越钧真想解开看看。
胸口又闷又涩。
虞灯下床时,要扶着梯子,一只手重心不稳,难免会用到右手。
手指轻握铁杆,葱白细嫩,哪有力气,又不敢使劲儿。
周越钧不顾人,手提溜在虞灯腰上,把人抱了下来。
轻飘飘的,像云彩。
“走吧。”
“等等,我要带东西。”
虞灯趿拉着鞋去衣柜,刚碰到,袋子就被横插进来的手提住了。
路两侧的灯很暗,周越钧想牵手,又顾虑着人多眼杂。
“手伤了怎么不说?不想我照顾你?”他当什么事呢,也不知道虞灯怎么想的。
虞灯嗫嚅喏声:“我怕你说我。”
“说你什么?”
“说你掰那么小块面包喂鸟,被啄了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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