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涂涂err
粉色显娇嫩,小男生耳廓也粉透,摇脑袋时,发丛间那几绺小杂毛更明显了。
“进来吧~”
好软,是小棉花灯。
知道虞灯没睡醒,门口三湳枫人也不吵闹争抢,都是噤若寒蝉,不愿惹虞灯心烦。
乔方煜踏进门,屋内有虞灯生活的痕迹,难免带了馥郁甜香,丝丝缕缕入肺腑,填满他这些天的相思疾苦。
他举着手,小声低语:“灯灯,生日快乐,这是我给你带的礼物,是一套餐具。”
说着说着,乔方煜又怀春了,惊艳于虞灯的美貌。
那套餐具很足,碗筷刀叉,还有餐盘和底碟,瓷器上还有浅黄色的花纹。
宁墘送的国外新出的游戏机,乔浩宇送的时装,是某本杂志上最受欢迎的那套。
虞灯都很喜欢,勾着湿软唇角,糯声糯气又不失骄矜:“谢谢你们。”
作为小主人,虞灯也忙活,哒哒哒跑着,给三人泡茶。
“你们等着,我去给周越钧打电话,让他晚上多买些菜。”
之前乔方煜和宁墘生日,都请了虞灯的,按礼来说,虞灯也该回请。
他趿拉着拖鞋,走到玄关门口时,就踢踏两下,把拖鞋扔下。
一出门,没了冷气庇护,虞灯就热得头皮都流汗了。
做生意联系的客户多,周越钧就买了电话卡,所以虞灯现在不用跑去小卖店打电话了,家楼下几十米的电话亭就能打。
不过,电话亭的电话被太阳暴晒后,虞灯拿在手里都感觉能烫掉一层皮。
脚底板更是堪比火燎。
本来周越钧都定好了,带虞灯去餐厅吃西餐,喝甜酒,但虞灯第二天有一门考试,肯定就不能大肆庆祝了。
周越钧把车停在楼下,瞥向楼下另外一辆车,黑眸划过冷桀。
绕到后座,去拿满满当当的东西。
蛋糕他左手提着,怕磕坏,右手又拎着从酒楼打包的饭菜。
就这,还没拿礼物呢,饭菜都拿不完了。
屋门打开,屋内传出两道细碎的交谈,夹杂着外语。
沙发上,坐着三个雕塑一般的人。
电视没开,乔方煜他们也不觉得无聊,视线一直聚焦在虞灯身上。
炽热爱慕,浓稠痴怔,完全沉沦在自己和虞灯生活在一起的臆想中。
可这一幕落在周越钧眼里,就是三匹恶狼,盯着一只孱弱幼小的猎物,张着獠牙,流出涎水。
小短裤实在是短,本就是只到大腿根儿的位置,被虞灯叉开盘腿后,不仅把釉玉白皙的腿肉挤压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肉都快暴露完全了。
蹭动间,只怕会更糟糕。
虞灯全身没有色素沉淀,所以皮肤除了白,就是粉,俨然是一颗草莓,诱人至极。
真想去剜那三人的眼睛,不许他们再看他的小妻子。
周越钧怕打扰人,东西放餐桌上,都蹑手蹑脚的,又下楼去拿剩下的东西。
再回屋时,虞灯已经没学习了,正站在桌边,拆蛋糕盒子,还有酒楼饭菜的包装。
“周越钧,你买了好多吃的~”馋嘴舔唇。
上翘的尾调钓人。
周越钧习惯性忽略三人:“蛋糕是提前定的,没时间加大了。”
四寸,不大,就他手掌张开的大小,虞灯和简凌两个人吃是够了。
饭菜订的锦绣酒楼,五个人,周越钧买了八菜一汤,餐桌都快摆不下了。
虞灯笑靥清纯鲜活:“我去拿相机!”
无他,蛋糕太好看了,菜也香,凑在一起过于精美,虞灯都不好下筷。
动一下,浑圆丰腴的肉还duang两下,白花花的,香软,却生色。
周越钧从冰箱拿汽水。
虞灯举起相机,随手给周越钧“咔嚓”一张,咧嘴时,尖尖的小虎牙也露了出来。
周越钧点燃蜡烛,手心贴在虞灯后脑勺:“许愿吧,然后吹蜡烛。”
乌发柔顺毛绒,后颈又因软肉细腻丝滑。
过于亲昵的举动,但周越钧做来,又那么驾轻就熟,另外三人见状,不仅眼圈红了,牙齿也要咬碎了。
而且,虞灯还站在周越钧双腿间。
男人只要抬手,就能掌控住虞灯纤弱腰肢,再贴近,虞灯浑身馨香,都会被周越钧采撷。
而且,还有可能蹭到饱满的肉。
他还真是爽啊,呵!
吃饱喝足,虞灯得歇会儿再学习,趁这功夫,就坐在地毯上拆礼物。
周越钧送的礼物是一颗水晶灯。
透明的塑胶层内,是蓝色的海洋,他晃一下,里头的东西也会跟着动,还有流沙。
更神奇的是,虞灯拍一下,水晶灯就会亮。
这要放在床头,在晚上拍亮,指定好看。
简凌送的羽毛拍,虞灯握在手里试了下手感,都想立刻下楼去打两拍了。
不多时,乔方煜他们离开。
虞灯不消停,几分钟换一个姿势,或趴或躺,背着背着,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翻开的书还放在胸口上,整个人却双眼紧闭,唇齿翕张,吐着均匀的气息。
简凌也犯困,他觉得今天学得已经够了,可以了。
“我就先……”
两根手指作腿状,动了两下。
他也溜。
第168章 灯灯流氓,不好好穿衣服
至此,属于二人的家,终于只剩下他俩了。
周越钧瞟向表盘,还早,可以先让人睡会儿。
他走过去,坐在虞灯身边,将虞灯的书收起来,也好不压着胸膛,让虞灯睡得更安稳些。
衣服下摆卷上去了点,露出小片凝脂软玉的皮肉。
馋得人想像狗一样吐舌头。
周越钧想摸,却只是在带茧的指腹摩挲过后,就给虞灯把衣服拽下来,还拿薄毯子,给虞灯盖肚子。
真香,想像吸小猫肚皮那样吸。
虞灯只躺在他身下,就是他渔网的化身,他忍不住血脉偾张,双目也因痴迷而发红。
虞灯是被咬醒的,又不对……(真的只是咬,审核别多想)
湿粘发烫,全身还有细密电流窜过,不是不舒服,而是奇怪中,带点意味不明的诡异。
有狗!
虞灯惊恐睁眼,又被头顶的灯刺了下,蓦然闭上:“嗯,呜~”
发出小猫似的浅声嘤咛。
虞灯蜷缩身体,却倍感沉重,脑袋也昏沉,根本起不来,感觉有什么东西把他囚禁了。
扑簌簌的鸦羽轻颤着,眼缝虚眯,余光瞥到有个脑袋,就抬手揪住扎手的头发,攥紧扯了两下。
“周越钧,你咬人!”
哼哼唧唧的,软声嗔怒控诉,等同于撒娇。
叫人想欺负他,把他往死里欺负,再起不来的才好。
周越钧仰头,浓黑的剑眉入鬓,显出骨感尤为铮然的五官。
脖颈遒劲如弦,绷紧的下颚线格外锋利,抿着薄唇,舐去幽香,性感的喉结滚动间,都充斥着野性的色意。
周越钧居高临下,下垂的黑眸裹挟欲气,沉声粗粝,又不容置喙:“穿到膝盖的短裤!”
浑身软骨的虞灯被周越钧粗壮的胳膊捞起来,腰抵着周越钧的腿,周越钧覆着手指捏了一把。
那叫一个肉嘟嘟。
虞灯埋头,鼓胀着腮帮子,郁闷地自我检查:“又看不到我的,我又没有耍流氓。”
周越钧也是没办法,虞灯的短裤太短了,虞灯又总不注意,很容易就会泄肉露边角。
奈何男生又太单纯了,不觉得那些人会有扭曲邪门的心思。
但周越钧清楚。
他见识过人的劣根性。
这次捏的是腿肉,轻轻使力,指腹就会凹陷。
周越钧吐出浊气,薄唇贴着有弧度的脸颊,唇齿生津。
“耍了,就跟那些袒胸露背不穿上衣的人一样,是耍流氓!”
“灯灯也想学那些人,不好好穿衣服吗?”
周越钧搂着怀里的人,软了语调,诱哄得靡靡:“穿到膝盖的短裤,好吗?灯灯,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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