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但娇气万人迷 第152章

作者:涂涂err 标签: 穿越重生

吃吃吃,就知道吃,吃成一头大菲竹算了。

虞灯交了学生证,让学校给他买票,他则等着周越钧来宿舍给他收拾东西,回家过暑假。

经贸专业的昨天就考完了,所以宿舍只剩下虞灯和简凌。

谢阳骏来帮简凌搬东西。

谢阳骏大三完,找了实习,下学期得去了,可能没时间再来学校给简凌弄,所以这次就只收拾了被罩床单,还有几套衣服带回去。

虞灯搬了板凳坐在走廊,嗦着橙子味儿的冰棍。

简凌故作凶恶地凑过去:“还吃呢,等下周越钧来了,肯定要骂你,还要揍你。”

吓得虞灯赶紧一口塞嘴里,然后把棍儿和袋子毁尸灭迹。

周越钧来收拾了东西,就领着虞灯走了。

楼下支了个小摊儿,在卖西瓜。

是同楼栋某一家,西瓜是他们家老人在农村种的,哪知道今年产量这么好,不卖出去,就得烂地里。

老人节俭,哪里忍心辛苦种出来的作物糟践了,就来城里,在儿子家楼下卖。

像这种卖点自家东西的,社区也不怎么管。

虞灯抱了一个七斤重的大西瓜,周越钧让虞灯别拿,可虞灯看周越钧抱着厚实的毯子,手上还提着大兜小兜,就要帮着搭把手。

摇着蒲扇的小老头笑眯眯说了句:“有力气,能拿得动。”

虞灯倍受鼓舞:“我是男人,我有力气!”

哼哧哼哧的,撑着股劲儿,就爬楼梯。

不知道为什么,周越钧想笑。

倒不是蔑视虞灯的性别,而是觉得虞灯还没长大,是小孩,干不了下力气吃苦的活儿。

怀里抱着西瓜,屁股就撅了起来,被不宽松的裤子勒紧,显出形状。

有弧度,浑圆,鼓鼓的,还翘。

及膝的腿肉均匀纤细,瘦而不柴,白嫩嫩的,惹眼死了。

周越钧走在身后,觉得鼻血都快喷出来了。

真想一脑袋顶过去。

回了家,虞灯嘴馋,想吃西瓜,但又想吃冰的西瓜。

周越钧动刀,划了四分之一,给捣成西瓜汁,加了两小坨冰块。

“晚饭吃什么?炒虾?还是水煮肉?”

虞灯捧着鲜红的玻璃杯,冰化后,杯壁水珠凝聚,湿润了他手心。

男生喝两口,又甜又冰,才慢悠悠回话。

“我要吃玉米羹。”

夏天熟的菜多,玉米、丝瓜、芸豆,头一茬的玉米嫩,可以用石磨磨,用来煮羹,再放点菜和白糖,早中晚喝,都不会腻。

虞灯一次能喝两碗,就是汤汤水水的,不管饱,容易饿,所以还是得做菜。

周越钧刚把香菜牛肉的料备好,撂在桌上的BB机就来了消息。

虞灯一瞅,是贺远的号码。

第170章 灯灯穿背心真辣

生意上的事虞灯不清楚,赶紧嚷嚷:“周越钧,快来,出事了。”

周越钧擦了手,黑色背心挎在身上,压过去时,张力雄浑。

虞灯扯着嗓子,嗡嗡如鸟雀:“我们的生意要被人翘了!”

崇仁社区要解除合同。

周越钧瞧了眼,神色沉寂无波。

“正常,赚钱的生意没有人不眼红的,社区想推给自家亲戚做,还能多吃些回扣。”

虞灯气愤揪手,鼓圆水杏眸,还蹬了下腿:“怎么这样啊,都签合同了。”

“那怎么办?”

周越钧跟社区是签了合同的,两年呢。

周越钧把BB机扔回茶几,没出门,反倒坐下,处变不惊得好似全然不在意。

眉峰不拧都戾,还冷冽肃穆。

“先协商,协商不好就告,不能开这个先河。”

崇仁社区要想毁约,就按合同走,不然就打官司。

做生意不能黑心,但也不能太心软,不然谁都能占便宜踩一脚。

虞灯苦拉着脸,粉白指甲戳着周越钧的BB机。

太旧了,跟个破烂一样。

斜瞥眼去,周越钧小嘬了一口冰饮。

周越钧尝的不是饮料,而是虞灯的唇齿。

被虞灯挨过的东西,就没有不香的,剩饭剩菜他都吃得干净。

蓦地,半身趴在茶几上的男生眼珠流转,挺了身子,俏生生惊呼。

“周越钧,你买个大哥大吧。”

“我给你买!”

“反正你每天那么多消息,要出去打好多趟电话,我给你买个大哥大,你就方便啦。”

眨眼间,瞳孔是细碎的光,像鎏金琥珀。

眼尾下弯,嘴角上浮,唇红齿白的脸,又姝色瑰丽,比艳鬼魅魔还能迷人神智。

更别提虞灯还摇动着他胳膊。

滚烫的体温被稍暖的手掐着,又软又舒服,外加因靠近、而散发的沁人心脾的甜稠。

周越钧魂儿被摄走了,心弦弹奏着激荡的乐曲,久久不能平静。

果然,虞灯喜欢他,愿意给他花了这么多钱。

偏生周越钧又装,克制着癫狂,不露心花怒放,薄唇翕动。

“你别以为这样,就能不奖励我。”

虞灯心虚汗颜。

小心思被发现了。

暴露后,虞灯脸还被掐了两下。

-

夜晚,虞灯在屋内吹着空调,透过窗户往楼下看。

楼下有人在西瓜摊那里唠家常,人手一个蒲扇,既扇风,又打蚊子。

“在这儿撅着屁股干嘛?”

“等着我呢。”

虞灯:“……”

不对劲,假的,这肯定不是男主。

“给。”

周越钧给虞灯送来西瓜,冰过的,更甜更爽。

虞灯接过,盯着熟红果肉没咬,先虚着眼怀疑:“你菜刀洗了吗,不会串味吧?”

周越钧日子过得粗糙惯了,虞灯还不放心呢。

周越钧手揽了把细伶伶的腰,顺势一打:“洗了,洗得干净,没姜蒜的味儿。”

“娇贵。”

养虞灯,可不得哪儿都精细吗?

虞灯啃了口,确实没味儿。

男生嘴巴小,一张嘴,感觉那块西瓜只掉了虞灯嘴唇的大小,可虞灯口腔也塞得鼓囊。

“只能吃一块儿,不然冰的吃多了闹肚子。”

说着,粗糙的指腹就往人衣服底溜,指腹带厚茧,摩挲在细软皮肉上,痒得虞灯都哆嗦。

虞灯最近也喜欢穿背心了,因为露肩膀,还有风从豁口灌进去,凉快。

他骨节小,肩膀还滑,那肩带一松,就落下去了。

比故意把肩带扯下,还引诱人。

夏日最是血气方刚,因为流着汗,穿得少,心境浮躁。

如果在这个时候,破败的小出租屋内,有一张漂亮的脸蛋,甜香的躯体,软声浅语,那这一定就是罪恶的源头。

周越钧不知道虞灯在往下看什么,可能是被围在人群中背诗的孩子,也有可能是追逐互咬的两小狗崽子。

但他眼里,只有雪白清香的人。

结实遒劲的手靠近藕节手臂,本该将布料撕毁的手,却又给人挂回肩头上去。

周越钧从后拥着人,虞灯嘟囔了一声“挨着热”,却又躲不开。

虞灯的甜是浸进骨子里的,他的血肉都散发着茉莉蜜浆的鲜美,是琼浆玉露。

周越钧口鼻贴着后颈,猛汲着,吸进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