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涂涂err
“你拧疼我的肉了~”
虞灯觉得自己好可怜,眼泪哗啦掉,眼睛都哭湿哭肿了,周越钧都不心疼他,只知道欺负他。
周越钧怎么不心疼?
他抱起颤颤巍巍的人,都没颠,犬齿发痒,唇边是红润莹润的耳根。
出门在外,周越钧没带药。
虞灯难受,哭闹不止,比夜半啼哭的婴儿还难哄,想抱,又难摁。
*
海城繁华,跟销金窟一样,一天下来,几千的钞票就花出去了,实在纸醉金迷。
可其实,基本都是在给虞灯买东西。
比如新出的光碟、磁带,花露水,精油,甚至某国外动画片的一整套海报,玩偶。
凡是虞灯感兴趣的,周越钧都买了一大堆。
买到最后,虞灯肉疼钱,也想家,就准备回去了。
简凌这几天疯玩儿,晒黑了不少,像裹了层煤灰。
送回简家,沈淑手捧着简凌的脸,磨了磨,划拉手,满眼心疼。
“都晒成土猴子了,黑黢黢的。”
转头看向虞灯和周越钧,又是一贯的温暖。
“你们这一路开车回来也辛苦了,就在这儿吃了晚饭再走吧,别回去忙活了。”
送简凌回来,托着简凌拿了个国赛二等奖,这些他们都有数。
要她说,怎么着都该请人去酒楼搓一顿。
但简父又是稳健的性子,在外吃得注意成分,就定了在家。
但在家的规格也不差,十二个菜,堆满了整张长桌。
饭桌上,长辈俩问了这次比赛,还有在海城玩儿得怎么样,气氛很是融洽。
问完虞灯和简凌,也不能冷落周越钧,沈淑:“小周今年得有21了吧?”
一问年龄,虞灯就咂摸出不对味儿来,停了夹菜的动作,开始觑着圆杏眼,上瞥眼珠瞟。
周越钧那张面瘫脸不冷不热,但人问话,他也答:“差不多。”
沈淑笑着提醒:“都要到结婚的年龄了,那可以处对象了。”
顿时,小反派闷着脸、撇下眉,小嘴儿一撅,轻声咕哝:“还有好几个月呢。”
简凌拽了把他妈:“妈,现在的年轻人都讲究先立业后成家了,房子车子票子,攥在手里处对象,既是底气,还有保障。”
“而且,不还有政策吗,说晚婚晚育,少生优生,是吧爸?”
简父发表意见:“嗯,是这个理,还是得跟着政策走。”
周越钧给虞灯夹了一块盐水鸡,嗓音粗沉,却如重磅天雷。
“我有对象了,在谈。”
至于孩子的事,他肯定生得少,因为他对象不行,中不了。
猝然,虞灯耳垂红得要渗血。
虞灯怕被看出猫腻,也不插足搭话,只端起碗,脸埋着刨饭。
吃那么香,完全是家里老奶老爷喜欢的大胖小子样儿。
楼道的灯修好了,从一楼到七楼,亮堂堂的。
周越钧不差那点电费,索性做个顺水人情,想着万一虞灯以后遇到事,他不在家,邻里也能搭把手。
周越钧边走边盯,眸色幽暗:“屁股大,能生男孩。”
这让虞灯以后都不敢背对周越钧了。
变态!
刚回家,虞灯想踢鞋跟儿,瞥到正欲弯腰的周越钧,就往前蹦哒了两下。
“我自己脱,不用你,你蹲下来我就踢你。”
真跋扈,但又不凶,只是在闹娇纵,还体贴人。
虞灯把鞋放上鞋架,还嘿嘿笑,眼如一轮清澈的弯月,然后跑去开空调。
家里九天没住人,桌上都落灰了。
周越钧先是换了卧室和沙发的被套,让虞灯有个落脚地。
“我给你烧水,你先洗着,家里落了灰,得做大扫除。”
说着,就将外衬短袖脱下,只留一件背心。
周越钧每次穿背心干活时,都很精壮性感。
是那种糙汉埋头苦干,满身张力,粗野蛮性,感觉夜里还能使在枕边人身上的感觉。
总之,荷尔蒙极度旺盛。
软在沙发上享受的男生立刻跳起来,欢脱又俏生生,像只小雀。
“那我帮你擦桌子。”
说完,就化身勤勤恳恳的小妻子,拿着抹桌子的帕子,去水池那里挤水。
虞灯还套了个围裙,素色蕾丝小花边,把那一截腰肢系得细伶伶的,不盈一握。
要是只穿围裙……
第178章 我让你跪着擦
围裙套脖子的宽松,外加虞灯颈细,又没胸,所以撑不起来。
在干活的时候,都不是若隐若现了。
双腿虽然纤细,但不枯瘦干瘪,小骨节点缀着肉感,跟牛奶一样丝滑,膝盖却粉。
没有运动痕迹的腿,肉是软的,跑起来要颤两下。
周越钧颅顶充血。
半剥壳的荔枝,散发香甜,诱人采撷。
目之所及,虞灯正擦着桌,嘿咻嘿咻的,活儿干得不怎样,但肯定是惹人的。
周越钧咬牙,逼着气血下沉,还是走过去,夺了虞灯的帕子。
“不干这个。”
“干点其他的。”
暴起的青筋血脉偾张,眼如岩浆。
“干——”
虞灯的问句戛然而止,揣摩着这个“其他”,该不会是……
……
真服了,还真是。
虞灯半点不心疼人了,他趴在床上,粉扑扑的脸滥潮,春色未褪。
乌溜溜的氤氲水眸一骨碌,就滋生了怨气。
周越钧在拖地,明明没偷懒,虞灯还是要刁蛮横行地凶人。
“你拖干净一点,拖不干净,我让你跪着擦!”
真坏,不愧是恶毒小反派,就是有招儿折腾人。
就是喉咙哑了,有破碎感。
虞灯甚至自私自利的想,活儿这些,都该给周越钧做。
不然周越钧现在不去扛水泥了,一身蛮力没地儿使,可不就让他多吃苦头嘛。
周越钧脖颈湿淋淋的,不是汗,而是才去浴室冲了遍水。
他低垂瞳孔,凝视着人,好整以暇中,又有几分恶狼蛰伏的危险。
“你干净了吗?”
“要不要再给你洗洗?”
虞灯:“……”
*
九点,对于放暑假的虞灯来说,很早。
别说他没醒了,就算是醒了,还得趴床上睡个回笼觉。
但烦人的敲门声震得虞灯脑袋疼,床上的他没睁眼,却用鼻腔闷哼出几声气音,还蹬被子。
脚趾露在外头后,又赶紧缩回去。
“谁呀!”
谁这么烦人?
虞灯艰难地坐起来,撑着眼缝,没穿鞋,粉白的足底踩在地上,走路踉跄,还险些撞在门框上。
这下小反派更恼火了,都想一开门,踹人一脚。
“灯灯,是我,我好像听见你的声音了,你是不是在家?”
乔方煜。
听出这声音,虞灯就不想开门了。
上一篇:当反派大佬扮演主角后
下一篇:改嫁京圈太子爷后,竹马们气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