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但娇气万人迷 第164章

作者:涂涂err 标签: 穿越重生

简凌气得吃不下,躺在被子上若有所思。

“我刚才那几脚,还真该踢到他脸上去,不要脸的玩意!”

“啧,我刚刚怎么就没骂他不要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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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榴的壳一剥,虞灯指甲间就有黄绿色的油脂,他给简凌喂的时候,还用纸抹了两下。

简凌张嘴,还在想刚才没发挥好的事。

“peng”的一声,门被人从外撞开。

余光明第一个冲进来,激动得疯狂。

“听说你们俩在办公室跟杨桉干起来了?”

“怎么样?战况如何?”

事闹得大,消息很快不胫而走,再迅速爆炸。

简凌还侧躺着,皮笑肉不笑:“毫发无损。”

三个人,各摔一个屁股蹲儿。

比起热闹,林江碌更关心事本身:“学校真要取消奖学金,补助给贫困生吗?”

人都是有私心的。

林江碌专业成绩不错,家庭也尚可,要真先顾着家庭拮据的学生,那他基本拿不到了。

简凌冷哼怪气:“没呢,总不能他弱他有理吧?”

第183章 季远筠请你吃饭

奖学金的事,引了轩然大波。

最后,学校明确表示,不会取消五优奖学金。

但会额外设立助学金,帮助条件不太好的学生。

这样一来,那些条件不好,但又本身优异的同学,又能多一笔补助。

这个结果大家都满意,甚至有人把杨桉捧上天,说要没他,还没这福利呢。

气得简凌怄了好多天,饭都没怎么吃。

“这不该感谢辅导员,感谢学校吗?”

“给贫困学生设补助的事,关他什么事?他个自私的小人,还揽上功了?”

服了-_-||

汪良来宿舍,又爆了一条小道消息。

他不是爱说闲话的,但这话他憋着不说,是真不舒服,抓心挠肝的。

那就是杨桉去找陈教授,问为什么不推荐他去校广播室,是不是存了私心?

有校广播室的履历在,更能给档案添色。

“我当时正路过,陈教授应是动气了。”

“真的,你们都没看到杨桉那样子,一整个愤世嫉俗。”

他都怀疑,杨桉能把陈教授举报了。

就好比竞争岗位,被比下去的人质问考官为什么不选他?他不在好的企业学习,怎么进步?怎么赶超?

汪良知道虞灯口语比他、比温婷都好,让虞灯去,他心服口服。

这种东西,不就讲究一个谁行谁上吗?

简凌哼声,又冷诮:“怨天怨地,都怨别人,怨不得他。”

虞灯不想简凌窝火郁闷,就摇手哄他:“周越钧蒸了蟹黄包,我们回家去吃吧。”

咧嘴时,露出白齿尖牙,眸底皎濯,黛眉迤逦,纯粹无邪的脸,仍有少许秾色。

像小福娃,乖巧喜庆,多笑几次,简凌腾腾怒气就跟浇了清凉的水。

这月份的大闸蟹肥,周越钧面发得好,蒸出来的包子也宣软。

馅儿不全是蟹黄的,还有茴香牛肉,咬上一口,爆汁流油。

蟹肉雪白鲜嫩,沾点酱油进嘴里,半点没有海产的腥味,只有可口。

两个大包子进肚,简凌打了个饱嗝,却不忘一直萦绕在思绪里的事。

“你说,我雇几个人教训他一顿怎么样?”

上次没一脚踹脸上,难消他心头之恨。

虞灯吸了口冰汽水,圆杏眸怔了怔。

他是真想,可要是被警察抓了,反倒惹一身骚,就摇头嗫嚅。

“不好。”

包子有油水,虞灯吃了一个后,肉嘟嘟的唇瓣上沾着晶亮。

又因为来回咀嚼磕碰,致使唇肉饱满,点缀的唇珠更是鲜红。

“我吃饱了,你别给我剥了。”

轻绵的口音吐出,取蟹肉的人并没有停下,几秒后,又往虞灯的小盘子里抖。

周越钧心不在焉。

虞灯歪头,明眸狐疑,晃动周越钧胳膊:“周越钧,你怎么了?”

周越钧回魂,神色如常,又不显山露水,沉声启唇:“没事,想起点公司的事。”

说罢,用纸抹了下手,起身拿了入户门架上的电话。

“你们先吃,我去楼下打个电话。”

等到关门声传来,虞灯才敏感地意识到,周越钧是在避着他吗?

周越钧确实避着虞灯。

不管虞灯遇到了什么糟心事,他作为虞灯的丈夫,肯定不能无动于衷。

“什么电话要背着你打?”

“咱们家还能开桑塔纳,别大哥大吗?”

桌上,简凌眯眼,跟虞灯一对视,两个人都贼兮兮的。

倒不怀疑周越钧出轨,而是担心公司真出了事。

虞灯下桌,鬼祟地推门,知道楼梯间隔音不好,就踮脚落脚,像个小贼。

因为接触的客户多,所以贺远也买了个BB机,很快就给周越钧回了电话。

“行,我去办,带上律师。”

贺远爽朗地一口应下,上了心,又难免多问几句:“那一个月给他多少?两百?”

要他说,对付那种一肚子坏水,满心算计的人,就该多喂些臊水。

不过周越钧的主意也靠谱。

周越钧乌目微移,情绪极淡:“他要多少给多少,两百十年,四百二十年。”

贺远又留了个心眼:“那他到时候要是跑了,不认账怎么办?”

“跑不了,他要敢跑,就每天找记者登报,发社会新闻。”

让他身败名裂。

杨桉跟王铭不一样,王铭能在阴沟里活,躲躲藏藏,当肮脏的老鼠,但杨桉心比天高,又受不了指点。(王铭是偷货的那个表哥)

俗话说,做生意的心都深,贺远之前没感觉到,现在懂了。

跟贺远交代完,周越钧挂了电话。

楼梯间细微的脚步声消失后,他才勾唇,迈着长腿走慢条斯理地上去。

刚到门口,嗦着蟹壳的简凌:“之前开学我不是帮季远筠报到嘛,他要请我吃饭,让我把你带上。”

周越钧扒门的手顿住,神情僵滞,晦暝眸底划过冷黯。

叫上虞灯,是什么意思?

故意接近吗?

不怪他胡思乱想,不看紧点,指不定哪天野男人就把虞灯骗走了。

入夜,春情浮现。

虞灯细伶伶的脖颈被薄汗濡湿,莹泽剔透,周越钧深埋着口鼻,发了狠的汲取香甜。

他对虞灯痴迷得入骨,自然也对虞灯的骨血上瘾。

粘稠甜腻的香染着湿,从骨肉中泄出,倒像是雨后茉莉,清嫩娇弱,却馨香宜人。

周越钧恨不得全吸进肺里,由他一人侵占。

气流炙热如岩浆,喷洒在细嫩敏感的耳畔,都给人烫红了。

虞灯被呼吸烙得哆嗦,也不愿再让周越钧用骨节分明的指腹摩挲他后颈软肉了。

“你手好粗,有茧子,都给我磨疼了。”软乎嗔怪,尽显娇气。

虞灯向来精细,嫌这儿嫌那儿的,却不招人厌。

“不糙。”

周越钧面容冷隽如刻,却因为眉眼饧涩,并不凶,反倒像是噙着兴味。

“碰哪儿都嚷嚷,伺候你我都没伺候尽兴呢。”

虞灯倦了,耷拉着湿漉漉的眉眼,又端起骄矜:“不要你伺候,不来了,我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