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涂涂err
最后两个字,堪比惊悚鬼片,让虞灯寒毛卓竖。
“周、周……”
虞灯瞳孔骤缩,舌头跟打结了一样,哆嗦得厉害,根本就说不清话。
如此惊心动魄的一幕,发生在狭窄的电话亭内。
虞灯被堵得插翅难逃,整个人都快被压成一张薄饼了,紧紧贴着背。
而在他前面,明明已经没有缝隙,周越钧还步步紧逼,逼得他双腿之间挤入了另外一条腿,且存在感凶悍无理。
压着他了。
周越钧扣住瘦得几乎只有骨骼的双肩,却不敢使力,满目猩红,执拗又疯狂。
“宝宝是在这儿等谁呢?”
“是不是季远筠?”
“是他蛊惑的你,是不是?!”
肯定是。
他的灯灯那么乖,是不谙世事的好宝宝,只需要一颗糖就能哄走。
季远筠就想抢他的小丈夫,是个奸诈无耻的插足者。
该死!
虞灯捻着裤腿,摇头,软怯细声:“不是季远筠。没有谁蛊惑我,也没有逼我,我喜欢的人,我就要跟他在一起!”
小反派的音色甜软无辜,可实在固执。
就像是一个乖乖男,被不入流的地痞吸引,想要对抗所有人,跟混混私奔。
令人痛心疾首,刀绞般疼,疼得鲜血淋漓。
周越钧身躯伟岸,头颅微垂,睥睨的冷眼比冰准寒,比刀刃利。
“把话收回去,今天的事,我就当聋了,没听过,我们继续过日子。”
“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我肯定能给你买,那辆车,明年我给你。”
虞灯手背在身后,僵硬固执地摇头:“我不、喜欢你。”
明明胆怯瑟缩,却偏要做会被狠狠惩戒的坏事。
坏灯灯。
蓦然,周越钧嘴角勾起弧度,绽放诡异的笑,笑得人神魂俱颤。
“抓到了,还是不乖,怎么办?”
虞灯被吓得呆滞,缩了身子,所以从观感上来看,周越钧比他高了好多,他在鸿沟沟底。
致命的体温逼近,周越钧俯身,低语时,不像是野兽,而是恶魔。
“外面的野男人,能有我会伺候你吗?”
“他们知道怎么伺候你最舒服吗?”
“他们都不会心疼你,就算知道了宝宝身体弱,会坏,也不会怜惜的。”
有、有鬼!
虞灯头晕耳鸣,等他再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周越钧扛着塞进了车里,安全带像绳索,把他套住。
虞灯手拍着胸脯,感受着剧烈的起伏,就连心口,都紊乱得久久不能平复。
周越钧掌控着方向盘,瑞凤眼冷冽得阴恻恻,薄唇翕动,只一句无情的话。
“吃东西,你还有十分钟。”
这话无异于给虞灯宣判死刑,告知他在十分钟后,就会上断头台。
周越钧给虞灯买了不少吃的,虞灯只咬了一口饼,就吃不下了。
“不吃?”
“正好,留着肚子。”
虞灯惊恐万状,手捧着肉饼,惴惴不安。
却仍是鼓足劲儿,假意蛮横:“你不能打我,我们好聚好散。”
“不打你,可你的嘴里但凡再吐出一句我不爱听的……”
威胁得薄凉的,凶戾的威压似有若无,感觉会随时抽出皮带,抽虞灯,打在肉多的地方,好好立规矩。
车开出一阵儿,虞灯才意识到,这不是回家的路。
周越钧要把他弄到哪里去?
“你……”
看着越来越陌生,行人和车流也越来越少的路,虞灯彻底慌了。
“你也不能杀了我!犯法的~”
周越钧气得周身淬了火,可又险些被虞灯气笑。
车开进小区,停在一栋小洋楼门外。
小区的别墅基本处于装修阶段,又不像老楼那样紧簇挨着,空旷又静谧,难免显得荒凉,让虞灯心底毛毛的。
虞灯被周越钧抱了出来。
周越钧单手湳枫抱着他,他怕掉下去,就双手勾着后颈,腿顺势勾在周越钧腰身两侧,却不敢吱声。
钥匙插进锁孔,院门开了,还没布置,就是很寻常的小院,铺了点鹅卵石。
进到屋内,周越钧托着虞灯软肉,献宝似的讨好挽留。
“灯灯,你的房子,以后冬天我们就住这儿,我安了地暖,你喜欢什么,你可以随意布置。”
他的房子?
虞灯愕然张唇,埋在周越钧颈窝的脑袋立起来,只瞟了两眼,就立刻坚定信念,不受诱惑。
“不要,这么小,根本满足不了我的需求。”
“别人会给我买更大的。”
“你太穷了。”
说完,紧抿的绛唇抖动,眉心拧紧,似乎只要崩掉一刹那,就会满盘皆输。
“还有,你……”
虞灯脑子极速运转,汹涌的啜意几乎要先一步急袭而来,但硬生生被虞灯强忍住了泪液。
“你总管着我,把我当小孩子一样,我不喜欢,我要自由,我跟你在一起,一点也不自在,你一直在束缚我。”
“我不要,我不要你了,周越钧!”
最后一句,虞灯是吼出来的,像是终于受不了周越钧的暴政,想要解脱,为此而崩溃。
“灯灯……”
“我会改的,我哪里做得不好,我都会改的,别分手,求你……”
周越钧痛苦,他想摇尾乞怜,卑微地挽留虞灯。
猛猛吸汲着虞灯发丝,薄唇擦过耳廓时,发现虞灯的抗拒,彻底,理智全无。
不许,不许分手。
也不能让虞灯离开这个屋子,不然虞灯就要离开他了。
虞灯不清楚,他和周越钧怎么就吻起来了。
明明在吵架,却吻作一团,不知天地为何物。
第196章 还分吗?
太急太凶了,虞灯缺氧,喘不过气了,生理性的眼泪湿朦朦的,积攒在涣散杏眸,怜弱得水色缭绕。
周越钧也湿了眼,眼底那亘古不化的冰锥消融得彻底。
剔透的水珠顺着棱角分明的面部,一直聚到下颌,再淌下,滴到虞灯衣服上。
“别离开我,灯灯……”
起先,只是卑微乞求,而后,这句呢喃愈发偏执入骨,贯穿虞灯脑膜。
小洋房还没开始布置,所以一楼空旷得连沙发和桌椅都没有。
家里唯一健全的,是楼上的一间卧室,但也只局限于放了床。
虞灯早要晕厥了,目眩神迷,腮颊浮粉,双腿虚软。
特别是周越钧那么凶,完全就是想报复他。
在他这根小枝桠终于要被折断时,周越钧将他从地上捞了起来。
这代表着,小反派只能被周越钧圈禁在怀里,一直亲,一直。
虞灯后悔了,早知道,他就该在车里多吃点东西的,也好过现在。
“灯灯肚子饿了?”
说完,粗糙的指腹就碾在薄嫩的肚皮上,恶劣至极。
虞灯听不得这句话,揪在周越钧扎手发丛间的手颤巍巍地抖了下,随即,又拽了一把。
周越钧交颈低语:“没关系,饿了就吃东西。”
……
“现在还分手吗?”
虞灯意识溃败,仅靠一丝理智弥留,却还是没低头,违逆了周越钧的暴政。
“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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