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涂涂err
“得是你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你的。”
吐气.jpg
好险,差点剧透了,要真嘴快剧透了,任务就失败了。
虞灯态度无礼又强横:“你挣到一百万,我们就——”
“好,我挣!”
周越钧却甘之如饴,手臂牢牢圈着虞灯腰,势必将人融进他体内。
“挣到了我们就永远在一起,是不是?”
虞灯是跪起来的,比周越钧高一点。
周越钧仰头,漆黑瞳孔再次升起希冀,星星之火汇聚,熊熊燃烧。
迎上他坚韧决绝的眼,虞灯勾唇咧嘴,露出白色小虎牙,重重点头。
“嗯。”
“只是,在你没挣到一百万之前,我们还是分手的,你……”
“为什么?我可以边挣,边和你在一起。”
虞灯嗫嚅唇,好多话碍于规定,却不能说出口:“没有为什么,这是规定。”
周越钧:狗屁规定。
“好,我愿意。”
他是情愿的,情愿虞灯这样朝令夕改。
就算是刁难、哄他骗他,他也甘愿为了这仅存的机会,而拼尽全力。
即便被戏耍,也没关系。
他喜欢虞灯。
周越钧知道虞灯膝盖受不了,就把人抱了下来,坐在绵软的床上,做最后的温存。
“那你不要跟季远筠他们在一起,半年,不,四个月,我只要你等我四个月。”
虞灯没应,只羞赧粲然,主动献吻,啄在了周越钧薄情好亲的唇上。
又才倨傲道:“我从来没说过要跟他在一起。”
这句话,被周越钧一理解,就是虞灯没有移情别恋。
只是虞灯想过好日子,而他又挣钱挣得太慢了。
不是虞灯贪慕虚荣,是他不争气,他该给虞灯最好的。
毕竟,虞灯已经跟他吃了一年多的苦了。
额头抵在一起时,挺拔的鼻尖也互蹭了两下,周越钧放肆逼近,虞灯就退一下,一来二去,堪比调情。
虞灯还“嘿嘿”笑,俏皮咕哝:“只能亲脸了,嘴巴我等下要喝粥,坏了会烫嘴。”
本宣软如馒头的脸,被周越钧亲得不仅有莹泽,还亲出了印子,红得不堪入目,而且脸也不对称了。
虞灯:O.o
周越钧给虞灯喂了粥,吃饱喝足,这些天总受惊恸,没睡个安生觉的虞灯就乏了。
周越钧也不再折腾人,换上他贤夫的面皮,捋捋毛茸茸乌发。
“睡觉吧,还是上午,晚上再去学校。”
虞灯蜷在被子里,乖萌得厉害,都困得睁不开眼了,却还是不想闭合。
就怕眼前一黑,再醒来,周越钧就不见了。
可温热的手心覆上他双眼,就跟有什么催眠的魔力一样,他秒入睡。
等到虞灯熟睡,呼吸均匀后,周越钧才在洁白的额头上落下浅吻。
他的字算不上好,所以他得写得工整一些。
-
虞灯这一觉睡得安稳,刚醒,就下意识喊了声人:“周越钧。”
又摸到枕头边的手表,四点半。
“周越钧?”
没人应。
这是两层楼的小洋房,隔音也好,可虞灯还是没来由的惊慌。
他从床上爬起来,掀被子,周越钧已经给他套了衣服了,他顾不得打颤的双腿,两三节楼梯并作一步跑下楼,边跑边喊人。
却始终没有人回答。
霎时,大脑嗡鸣,恐惧蔓延。
虞灯猝然意识到,周越钧跟他一样,不告而别了。
也没有,至少,他们都给对方留了信。
走掉咯?
周越钧在信上说,他不知道为什么不能和虞灯在一起,但他会挣钱的。
还交代了虞灯很多的注意事项。
比如,学校外的那套房房租他交了半年,这套新房也是虞灯的,可以住。
车和公司都属于虞灯。
还有很多,虞灯之前觉得是鸡毛蒜皮的惦记,周越钧都条条罗列。
不能只吃零食不吃饭,不能喝冰汽水,不能只穿一条裤子……
诸如此类,实在是絮叨,却叫虞灯每看一条,眼泪就多两滴。
“都怪你都怪你,臭107。”
107挨了骂,非但没有半点不悦,反而因小宿主啜泣,心疼不已。
至此,小情侣开始断联。
第198章 亲生父母
虞灯打车回了校外的房子。
屋内所有东西摆放如初,连周越钧挂在入户门衣架上的大衣都没变过。
衣柜内,周越钧所有的衣服也都在。
离开的只有周越钧。
虞灯拿起一件衣服,不用他刻意嗅,就闻到了带有周越钧味道的气息。
不算馥郁的香,说不出具体的,类似夏日海盐,还掺了点薰衣草洗衣粉的味道。
但虞灯一闻,就知道是周越钧。
小痴汉埋下脸,衣服就包住脑袋,周越钧的气味裹挟着,将虞灯完全笼罩。
虞灯总算了解,为什么周越钧喜欢埋他脖颈,病态地猛吸汲取,因为真的能带来一种灵魂上的高亢。
该去上学了,虞灯随意挎上书包,拿起茶几上的随声听,就塞到耳朵里。
不及片刻,电流“滋滋”,虞灯以为是磁带坏了,可下一秒,低沉性感的嗓音席来。
“照顾好自己,灯灯。”
简单的一句话,春水缱绻,险些让才受了离别之苦的虞灯再次抹泪。
107赶紧安抚:【不哭不哭,周越钧给我们留了好多东西,还有钱呢。】
【等他挣了钱,我们任务的奖励也发下来了。】
就算没有周越钧,小宿主也能过好日子的。
107还是懂眼力见儿的,后面一句话,他不敢说。
作为出轨的一方,虞灯深知,自己没有身败名裂,被扫地出门就该偷着乐了,更何况,周越钧还把所有东西都留给了他。
哎呀,他不该要的。
到时候,房子、车子、公司,卖的卖,挣钱的挣钱,肯定要不了四个月,三个月周越钧就能挣到一百万了。
虞灯气得闷闷的,腮帮子都鼓了气:“周越钧,好笨!”
107:小宿主是恋爱脑。
虞灯到了宿舍,简凌还没来,他提不起劲儿,大冬天的,水泥地板又冷,站着冻脚,就往床上钻了。
舍长林江碌见虞灯一直蜷在床上,拱成一团,跟冬眠的小蛇,还关心了下。
“虞灯,你不舒服吗?”
虞灯懒洋洋地伸出一只手,摆了两下,表明不是不舒服,而是懒得动。
晚八点,简凌才风风火火地赶到学校。
钥匙撬得锁孔发出怪声,也吵到了感伤孤寡的虞灯。
虞灯刚探出杂乱的脑袋,简凌也猛地撞开了门。
不等室友间简单搭话,简凌就癫狂过度,东西随手一扔,就要往上床爬,边爬还边喊人。
“虞灯虞灯……”
“天大的消息,真的是天大的消息!”
简凌激动得难以扼制,上了虞灯床,团得浑圆的棉服臃肿起来,他还往虞灯床上挤,去把虞灯从被子里拽起来。
吓得虞灯怛然失色,心都提着,悬得厉害。
学校的床都是用过十几年的,老旧得厉害,稍微动一下,就“吱吱”响,还摇,感觉随时都会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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