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涂涂err
南府的菜色跟江城的不同,江城的是麻辣口味,南府的主打一个鲜美。
有一道醉蟹,是生腌的,虞灯点了,觉得味道不错,可就是吃着太凉了,就让人去给他蒸熟。
吃凉的周越钧要骂他。
蒸好后,服务员还戴了手套,给虞灯剥蟹肉,沾那个酒楼特调的酱。
周越钧那边事谈得久,虞灯困了,眼皮一睁一合的,但现在还早,不到九点。
周越钧推门时,虞灯已经睡在沙发上了。
单人沙发,类似于公职办公室的那种,黑皮,单人坐足够宽敞,但躺在上面,垫着头,翘着脚,屁股挨着沙发垫,根本躺不下。
而且睡久了容易落枕,脊骨也会酸软发痛。
周越钧走过去,想轻手轻脚的把人抱起来,可手刚贴上后背,将瘦小的人扶起来,睡得棉呼呼的人就睁开朦胧睡眼。
“困了?”
“回去了吗?”
虞灯问完,没完全醒,一头砸在周越钧颈窝。
毛绒乌发蹭着脖颈,让周越钧发痒发热。
周越钧抱起人,让人舒服地趴着:“酒店在隔壁,先送你回去,等下还有人要见。”
“那我唔、我等你。”
虞灯不走,双腿牢牢别在腰腹上,手勾着周越钧脖子,沁粉的鼻尖嗅动着,又瞟到周越钧着装上。
“喝了点酒,衣服上沾了烟酒味儿,就换了一身。”还漱了口。
“难闻吗?”
周越钧怕把虞灯熏着了,毕竟男生满身馨香,还爱干净,擦着染着点脏东西,都是玷污。
即便是周越钧,也不敢。
虞灯摇头,“唔”了一声,弯翘起灵动眉眼。
浅淡的酒气萦绕在周越钧身上,融合着他原本的气味,更性感,引得虞灯醉醺醺的,犯迷糊。
虞灯傲娇自满:“我刚刚没有吃生冷的。”
即便是故意说出来,企图讨赏,周越钧也完全纵着,
“真乖,奖励你,我今晚好好服侍你,把你伺候爽。”
左一个“服侍”,右一个“伺候”的,虞灯完全享受的是皇帝待遇。
但那又怎么了?
雷霆玉露,皆是君恩,周越钧能有帮虞灯排遣的活儿干,是他赚了好吧?
虞灯耳尖绯红,却佯装嫌弃地撇嘴:“不要你,你每次都捉弄我,故意折腾。”
“我现在……自己行!”自信。
来了服务生,周越钧不避外人,没把虞灯放下:“把桌上的东西撤下去,再上一桌新的。”
服务生是见过大世面的,虞灯坐在周越钧腿上,他也不露诧异惊愕。
虞灯嘴巴干了,周越钧给涂了层唇油,本就鲜艳的唇色更漂亮了。
像颗莓果,让人想采撷他的清甜。
周越钧嘬了一口,也蹭他半嘴的油膏。
“来的人你见过。”所以周越钧才敢放心把虞灯带在身边。
虞灯疑惑,只一个眨巴眼、扑闪睫羽的动作,就跟下蛊一样,把人迷得找不着北。
“吴达。”
正当虞灯费力回想这个耳熟的名字时,人到了,露了张熟悉的脸。
虞灯瞬间就对上人了,吴达,周越钧最开始干工地的工头,当初确实是来了沿海。
第215章 我方便你玩儿
周越钧起身,把虞灯放在地上,跟吴达打招呼。
“想不到我俩还有能在这儿见面呢。”
他乡遇故交,吴达由衷合不拢嘴。
酒店上菜速度快,两人刚寒暄完,就能落座用饭了。
周越钧找吴达,为的就是项目的事,他需要点自己的人。
而吴达,他上头的老板去年九月被抓了,因为站错了队,被清算了。
吴达作为下头一个不算大的人物,免遭一劫,但没了人照拂,现在手里的项目都是小项目,不怎么挣钱了。
吴达笑呵呵的,脸上没太多生意人的精明,反而面相是实心的。
一口一个“周总”叫着,顺口,既不似谄媚,也没有落魄的窘迫。
虞灯吃饱了,没有不掺和进饭局里,就抱着他的游戏机不撒手。
吴达夹了口菜喂嘴里,谈完了生意,又把注意落在虞灯身上。
“小弟今年得大二了吧,还在那边读吗?”
刚才吴达推门时,看到了虞灯坐在周越钧腿上,周越钧同虞灯说话,耐心又柔和,几乎是贴着耳廓言语的。
他来沿海后,思想开放了不少。
说是小弟,但他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当初吴达让周越钧来沿海,周越钧拒绝的借口就是虞灯要读书。
现在一年半过去了,周越钧摇身一变,还是来了,还满身贵气,他就没看错人。
离开的时候,其他包间正好有客人出来。
一群人十来个,真正算是老板的,只有两人,围绕其中,左拥右抱。
瞬间,虞灯起了疑,眯起眼缝,锐利诘问:“你也这么谈生意吗?”
周越钧虎躯一震,麻利地否认:“我不敢!”
他哪里敢?
他清清白白的,虞灯都要因为稀奇古怪的梦跟他分手,他又哪里敢不清白?
他也不讲究什么男人在外应酬、免不了逢场作戏这一套。
薛志戎给虞灯他们定的酒店不远,但一上车的功夫,虞灯又眯着了。
一呼一吸间,胸脯也微弱起伏,周越钧看见后,都想摸摸,感受下虞灯的呼吸频率。
薛志戎怕惊扰人,说得极小声:“不舒服的话,可能是水土不服。”
虞灯不吱声,只摆了下毛茸茸的脑袋,一股子调皮捣蛋的劲儿。
套房很大,卧室与客厅独立,浴室各种洗漱用品也一应俱全。
虞灯从下车就挂在周越钧身上,困倦着眼睑睁不开,又闭不上,眠眠的,时不时蹭动两下。
“乱蹭,该打!”
小狐狸精,单纯又媚人。
虞灯被放到松软白净的床上,躺着,懒洋洋的,不想动弹。
周越钧俯身下蹲,脊背弯曲,自然地扣住悬在半空的脚踝,脱掉皮鞋。
倏然,穿着厚羊绒袜的脚踩在周越钧膝盖上,刻意使坏。
不过,周越钧身上肉质硬,虞灯软,两相互抵下,吃苦的反而是虞灯。
周越钧先是给虞灯脱了袜子,随后,音色浮躁炽热:“不妨我也脱了,方便你玩儿?”
吓得虞灯立刻规矩,颤巍巍地缩回脚。
脚丫子被周越钧扇了一下。
“没把你收拾得爬不起来,你不安生是不是?”
凶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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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天,周越钧又应酬了两次,但多数时间都是在陪虞灯。
周越钧给虞灯买了个诺基亚,比大哥大轻便,揭盖儿的,还有根天线。
虞灯嘚瑟得不行,不仅要给简凌打电话,跟周越钧一墙之隔,都要打电话让人给他送水来。
南府有集会,还有早茶,但因为虞灯赖床,每天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醒,都成午茶了。
秦仪的电话打了过来。
周越钧没住在季家送他的别墅,不是不接受,而是嫌麻烦,酒店既有人打扫,还送饭。
“忙吗?要带他回来吃顿饭吗?”
周越钧婉拒:“要开学了,他得回去读书。”
古往今来,婆媳问题都没那么轻巧,即便虞灯是男儿媳。
而且,当初“虞灯”选中他,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没有父母,家里不会干涉,惹太多麻烦。
季家人多,容易嘴杂,所以周越钧有意避开。
秦仪又提了几句,周越钧都有回应,只是两人间难免生疏。
薛志戎来的时候,捎带了季家人给虞灯买的礼物,大大小小,七八个礼盒,像上门提亲的。
*
季家有送周越钧车,跑车,颜色选的周越钧喜欢的,深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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