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但娇气万人迷 第22章

作者:涂涂err 标签: 穿越重生

嘟囔的嘴唇泛着糜烂的红,肿胀得靡丽艷色,眼角和脸颊也浮着绯情。

清凌莹润的杏眸一嗔,含娇且吟,反倒更能激起周越钧汹涌热潮。

“不会,我有好好干。”吃饱了才更有劲儿。

“学完了吗?”

一提到学习,虞灯就应激,受到惊吓后,不知道是该躲在周越钧怀里,还是逃开。

虞灯撅嘴,气哼哼的:“没有,学不会,我笨!”

周越钧替虞灯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似笑非笑,沉哑粗粝的嗓音性感又危险。

“没关系,我已经学会了,等有时间……”

虞灯惊悚吸气:“!!!”

完蛋了,真让周越钧学会了,那他以后岂不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虞灯装作两眼一黑,直接晕厥在了周越钧怀里。

装模作样。

周越钧又蹭在他后颈处,磨了下软肉。

“等下别出去,有痕迹。”

虞灯更想死了。

-

周越钧要凌晨才回来,虞灯那时候已经睡了。

但凡他被吵醒,他就又哭又闹,完全不配合,责怪周越钧打扰他睡觉,发了好几通脾气。

又会适当卖乖,让周越钧束手无策,一时也下不了手。

至于中午,虞灯又说吃饱了,肚子胀,不舒服,难受,软绵绵的往床上一躺,就要睡觉。

半点机会不给周越钧。

最多像前几次那样,给周越钧喝点荤腥肉汤。

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因为周越钧今晚休息了。

周越钧不用去歌舞厅,下午工地的活儿干完后,就在家里。

就那眼神,分秒不离虞灯,眼眸里淬的火,不再是黑压压一片,而是火热粘腻。

让虞灯一度觉得,周越钧身体要爆炸了。

有那么难受吗?

虞灯自知逃不掉了,也没再做无谓的抵抗。

周越钧才洗完澡,没穿上衣,身上蒸的水汽凝成水珠,顺着沟壑弯下淌。

硬气的健康肤色,搭配青筋缠绕,实在是过分糙野,让人直观感受到他磅礴的力量。

背心穿多了,他身上都有背心印了,

周越钧的性感和虞灯的不一样,周越钧的是硬邦邦鼓胀的肌肉,而虞灯,只需要露出一双腿,周越钧就觉得引诱。

蓦地,一个小瓶子被放在床上。

虞灯侧身坐着,好奇地拨弄了两下:“这是什么?”

周越钧用苦艾熏了下屋内:“雪花膏。”

“擦脸的?”

“不是,……你等下就知道了。”

因为周越钧那晦涩又肆掠的目光,虞灯瞬间领悟,缩回手,后背贴上墙。

他也不是很想知道。

“书里没写,你怎么会的?”

“是不是歌舞厅的人教你的?”

“你都在那里学坏了!”

坏不坏的,周越钧也不好说,但这种事,他听得多了,自然也就无师自通了。

他知道虞灯小,所以不敢放肆,还怕虞灯没害怕,总温声絮语的哄人,乐此不疲的安抚。

“灯灯真乖~”

其实虞灯并不乖。

……

周越钧给虞灯用湿毛巾擦干净,虞灯还恹恹的。

情绪不高,耷拉着眉眼,似乎已经被吸走了魂儿,成了一具躯壳。

但这副皮囊太美了,不可方物。

姣好的面庞精致小巧,因为被染透了秾稠瑰丽,眉目如画,烟波勾魂。

“别哭了,我已经很克制了。”

“没有~”

软塌塌的,即便是虞灯想娇纵,也颤颤巍巍,没气势,反而泄出酸楚。

“你根本就不疼我。”

因为漂亮的眸子遍布涟涟水色,周越钧不免生出两分怜爱,怀疑自己是不是忽略了自己和虞灯的体力差距,过分了。

“明天带你去吃KFC怎么样?”

他哄人时,倒是卑微,低三下四的,就怕虞灯又哭,把眼睛哭得红肿刺痛。

虞灯嘶溜了下鼻涕:“不要!我又走不了路。”

“那后天,大后天,都可以去吃。”

虞灯嘴馋,但顾虑着周越钧总三天两头翘班也不是个事,加之心底有气:“不要你去,你把钱给我,我自己去。”

周越钧才把人吃干抹净了,这会儿身心都舒畅,自然对虞灯唯命是从。

“好,我给你钱,你自己去。”

*

虞灯志愿单上的地址填的是出租屋,等录取之后,才会派送通知书。

他在家待着属实惬意,水果,冰棍,零食,电风扇,电视,完全不谙世事。

老板娘去工地找周越钧时,周越钧还在扛砖。

第27章 闹肚子

虞灯病了,肚子疼,捂着肚子到楼下时,差点脑袋磕在地上。

还是小卖部的老板娘见势不对,赶紧给人送了诊所,又去工地找了周越钧。

“小伙子,赶紧的,你弟弟得病了!”

霎时,三四十度的天,周越钧惊出一身冷汗来。

到诊所时,虞灯正在输液,不过有点睡着了,满脑门的汗,小脸皱巴巴的,有点痉挛。

右手背扎着针,左手捂着肚子,身子歪歪扭扭的,只需要再晃悠一下,血管就会被针尖划破。

医生在治另一个中暑的病人,自然没顾及到虞灯。

周越钧走过去,小心着将虞灯的身子扶正,又把虞灯的脑袋磕在自己肩膀上。

原本粉雕玉琢的脸失了气血,唇色发白,黛眉拧着,翕动的唇瓣溢出难耐的浅哼,痛苦又脆弱。

医生医治了那人,才转过背儿来说虞灯的情况。

“生冷的东西吃多了,闹肚子,他肠胃弱,禁不住折腾。”

刚说完,鸦羽颤颤巍巍就掀开了,露出一双涣散又湿雾缭绕的眼瞳。

“越钧哥~”

他嗓子哑,没恢复好,又眼巴巴怜兮兮的瞅人,任凭周越钧有再多的不虞,也都在此刻消弭殆尽了。

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问题。

没有给虞灯弄干净,这才让人生了病。

“很难受吗?”

虞灯轻点着下巴,又眨巴眼,整个眼眶都湿透了,似乎下一瞬,眼泪就会夺眶而出。

周越钧用手帮虞灯捂着肚子,瘪瘪的,肉都快没了。

难怪总是只吃了一点,就说装不下。

两大瓶药输到身体里,虞灯憋着难受,埋头瞟一眼,又去瞄周越钧。

似乎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怯生生的,紧抿着白软的唇,不敢多说什么。

连想去解手都得看人脸色。

周越钧起身,举起挂在支架上的输液瓶:“走吧,抱着我。”

虞灯脱了力,是被周越钧捞起来的,手环着周越钧的腰,被慢慢悠悠的带着去解手。

临了,裤子都还是周越钧给他解的。

而且,还需要人把。

医生开了药,不忘叮嘱人:“明天也要来输液。”

虞灯瘪着嘴,乖乖点头,又去瞥周越钧的脸色。

被周越钧背回家的路上,虞灯都有点怕,一直到上了楼梯,虞灯才把嘴巴贴在周越钧耳廓,轻轻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