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但娇气万人迷 第24章

作者:涂涂err 标签: 穿越重生

虞灯:“……”

他刚想问问涨到了多少,又紧急撤回一个嘴巴。

他在那群富二代面前的形象,可不能是抠抠搜搜的,他还是得维护一下人设。

“你看的什么书?”

乔方煜好奇的凑过脑袋,本意是想看看虞灯的书,但虞灯倏然扭头,两个脑袋险些磕在一起。

霎时,心脏都漏了两拍。

虞灯毫无察觉,翻到书封给乔方煜看,音色绵软如絮撩心弦。

“看的小说,这本好好看,我已经要看完了。”

虞灯看的是一本名著,乔方煜也看过,两人就小声嘀咕了起来,但为了不打扰别人看书,两人也只说了几句话,就默契闭嘴了。

乔方煜却按捺不住视线,总偷偷瞟人。

光偷看就算了,他还脸红,剩下大半瓶冰绿豆汤,全被他分几次灌进了肚子里。

感觉有点火热。

他觉得虞灯好漂亮,清秀的同时,又给人一种小狐狸的魅态。

睫羽轻颤,就在他心田荡起涟漪,薄唇微张,吐息时,总让人嗅到一股温甜的暖香。

让人想靠近他,跟他交朋友。

不对——

这种感觉,更像是情窦初开,被漂亮的小姑娘迷了眼。

乔方煜完全沉沦,半点阅读的心思都没了,他扬着手臂,用折扇扇着风,让男生没那么热。

日暮西沉,身边的人三三两两的离开,图书室闭店早,这会儿已经有人在提醒了。

乔方煜戴了一款机械手表,质感高级又亮眼,虞灯看了眼时间,五点四十了。

正好,外头的太阳没那里烈了。

“我要回家了。”

他起身,把书放回到原位,又拿了两本新的,准备去结账。

乔方煜跟在他身后,怎么都压不住扑通扑通的狂跳,像是小狗尾巴,想粘紧,又总有顾虑,不敢靠得太近。

“虞、虞灯!”

虞灯,好好听的名字。

“你明天还来吗?你要来的话,我给你带绿豆汤。”

说完,小狗眼就满怀希冀,还惴惴不安,恨不得替虞灯答应。

虞灯今天有一本书没看完,悬疑的,很好看,层层伏笔,惊心动魄,他根本就不想放回去,急迫的想知道凶手是谁。

但买走又太不划算了。

“还来,我明天来!”

回去的路上,虞灯还坐错了一次公交车,所以等他在站点下车的时候,已经七点了。

天还没黑,但周边的摊贩都收摊了,原本还算熙攘的道路变得空旷起来,行人也不算多。

至尊歌舞厅位于这座边城的中心区,虞灯要回家,恰好要从歌舞厅后门对面的马路穿过去。

他站在马路上,瞥见周越钧在KTV后门的巷子里,身边还有两个人。

倒没有剑拔弩张的氛围,而是在说话。

虞灯自知自己回来得晚了点,周越钧可能会担心,就穿过马路,小跑着过去。

周越钧不吸烟,谢蒙就没给他递,只给了一旁的曾晖。

谢蒙眉头紧锁,满面愁然,猛吸了一口烟,阴狠的目光落在周越钧身上。

“你看清楚了?真有枪?”

周越钧面色冷沉着点头:“有枪,应该是在做什么交易。”

第29章 受伤

谢蒙骂了句脏话:“他妈的,这事儿还不好搞,别是亡命之徒,要是还沾别的东西,搞不好给我这儿一窝端了。”

“你俩,再找两个人,先把人给我盯紧了,绝不能让他们在店里伤人,我马上去打电话。”

谢蒙是歌舞厅的老板不假,但他头顶上还有人,他也不过是别人谋利的工具。

摊上这么大个事,他拿不准,肯定得跟他上头的人说一声。

曾晖警惕的朝巷子口睨去:“有人来了!”

周越钧扭头望去,恰好看见虞灯冒了个脑袋出来,乌发毛绒绒的。

曾晖刚要上前,周越钧猛地攥住曾晖的胳膊。

“我弟弟。”

虞灯露出来的半张脸怯怯的,探头探脑,像初生的小猫崽子,轻唤了声:“周越钧。”

虞灯怕不为别的,因为曾晖长得凶神恶煞的,谢蒙也有点邪。

至于周越钧,冷脸时,自带三分凶色。

刚才他们压着声儿说话的,虞灯应当听不见,谢蒙就使了个眼色,让曾晖跟他先进去。

没了别人,虞灯才朝周越钧走了两步,但周越钧更快。

“谁让你来的?”

一出口,就很凶,跟骂人一样,劈头盖脸的,给虞灯凶懵了。

虞灯怀揣的巧遇的好心情都被周越钧吼散了,当即,鼻腔就一酸,眼眶也是涩的。

“我看见你了,想来跟你打招呼,说我回来了~”

软软的,就那么温顺乖巧的看着周越钧。

周越钧却不领情:“不是给了你号码吗?回来了打电话告诉我,不要来!”

这种地方根本就不是虞灯该来的,轻则会有地痞流氓骚扰,重则,就是被有权有势的人盯上,成为他们的玩物。

周越钧那么凶,虞灯也想发脾气,可陡然间,周越钧弯着身,双手捧起虞灯的脸,言语郑重又惊恸。

“别来这里。”

“走吧,快点回去。”

四目交织,拉近的不仅有距离,还有心跳。

虞灯算明白的,喏喏点了头,转身就跑开,实则心底还是有点生闷气的。

周越钧望着背影,知道今晚回去肯定免不了一顿哄。

虞灯一路跑回家,因为他回来得太晚了,周越钧还给他留了晚饭和纸条。

晚饭是芹菜炒肉,蛋炒饭,还炖了鸡,冰箱内还有葡萄,很新鲜。

纸条上写的是让他回来后给周越钧去个电话。

-

周越钧今晚回来得晚,很晚,虞灯也不知道具体几点,只感觉特别困,比平时困多了。

他是被味儿熏醒的,不是烟酒的臭气,而是铁锈味儿,泛着腥。

刚嗅到这股味道,虞灯就猛然惊醒,瞳孔瞪大后,双脚一蹬,从床上爬了起来。

“你受伤了?!”

周越钧回来时还洗漱过了,却没想到虞灯的鼻子比狗还灵,睡梦中都发现了。

他伤在右手手心,藏不了,本想等明早再跟虞灯说的。

被划了一刀,说深不深,没伤到筋骨,但也不浅,流了不少血。

虞灯看见周越钧被纱布包裹的手,已经被水沾湿了,还染了血,几乎快从纱布里渗透出来

他瞌睡还没醒,就被吓哭了,眼包泪,水淋淋的。

“你、你怎么回事?”

虞灯爬到床边,看着周越钧正要蜷缩到身后的手,却不敢扯拽。

“没怎么,就今晚店里有人闹事,手被啤酒瓶扎了。”

“撒谎!肯定不是被啤酒瓶扎破的!”

“是被枪打的吗?”

提到这个字眼,周越钧猛地捂住虞灯的嘴:“乱说什么?”

他顺势坐在床上,即便眸光冷戾,却也掩不住担忧,再三嘱托:“别乱说话,什么枪?”

虞灯被吓着了,抖动着身躯被周越钧抱住,躲开周越钧的手后,脸埋在周越钧胸膛里,又小声闷哼。

“我没听见,但看见你们的嘴型了。”

“你快说,不说我以后不让你碰了。”

他闹脾气,扭了扭腰身,不让周越钧碰,闷着脸时,腮帮子也鼓鼓的。

恰好一滴眼泪从眼眶划过,带出泪痕,眼睑都湿透了,可怜透了。

除了床上,虞灯的眼泪都是最好的武器,让周越钧缴械。

周越钧知道瞒不过人,也不想让虞灯哭哭啼啼的。

他用左手撇去虞灯下巴尖的泪:“是个连环杀人犯,急着找人办个假证跑路,被我们盯住了,已经将人拿了。”

他回来得晚,从谢蒙那儿得知是单打独斗的歹徒,也不涉及其他的罪,这才安心。

既是杀人犯,肯定会枪毙的,就不会有报复这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