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涂涂err
虞灯也不打击人,而是采取鼓励政策,抱住人的胳膊轻轻晃动着,满眼春潮与期待。
“好,那你得找机会多挣钱!”
小小虚荣反派,易如反掌。
虞灯坐在车后,因为有点晚了,又小酌了一口,所以不胜酒力。
听着那轰隆轰隆的声音,一时也不觉得累,反而觉得困乏,身形一歪,整个人就侧身蜷在了三轮车内。
小小的一个,三轮车也刚好够他躺。
车停在马路上时,虞灯也醒了,揉了揉惺忪眉眼,又打了记哈欠。
他提着小蛋糕盒子下车,已经等不及回去吹电风扇了。
“快点快点,跑回家,我困了,想睡觉了。”
虞灯扯着周越钧的衣服,刚走没几步,就被周越钧狠狠擒住了腕骨,往怀里猛带。
两具身体撞在一起,吃亏的当然是虞灯。
周越钧身躯硬如烙铁,虞灯却是一团小棉花。
他胳膊发麻,手腕感觉也被硌了下骨头,疼得正想骂人呢,就见周围压过来几道黑影。
边城偏僻,不像内城市区有路灯,只有三楼那户人家没睡。
从窗内透出橘黄色的光,影影绰绰间,让周越钧看清了胡伟。
胡伟就是那个被周越钧开除的刺头。
胡伟带了六七个社会人,手里拿着棍子,衣服撩开露出个肥肚皮,流气又油腻,叫人膈应。
周越钧压低声,安抚着战栗瑟缩的虞灯:“别怕,等下跑回家,我拦着,不会让你有事的。”
对方人多势众,来者不善,但虞灯对周越钧就是有一种骨子里的信服。
虞灯战战兢兢着,周越钧却松开了桎梏。
胡伟摸着肚皮,歪着脑袋满脸淫笑。
“你要在工地里住着,老子还真拿你没办法,但谁叫你小子会享受呢。”
“还有个弟弟。”
“等下就给我打那个小的,往死里打!”
虞灯:“!!!”
107:【放心,你现在任务进展得非常顺利,不会有性命之忧的。】
虞灯:好像……也不是很放心。
那么粗的棍子,打在身上得多疼啊~
107还在安慰着他苦命的小宿主:【没关系的,男主都说了,会掩护你逃跑的。】
【你等下就跑,不用管男主,撇下他独自逃命,本来就符合你——符合‘虞灯’的秉性。】
拎着棍子的人围拢过来,周越钧躲开后,手里的蛋糕就精准砸到了人脸上。
奶油糊了人一脸,那人也怕是硫酸那种化学物质,一时惊得赶紧去抹。
对于突然砸过来不明物质,也确实唬了那群人几秒。
周越钧趁此功夫,为虞灯开了一条能跑的道路:“回家!”
虞灯来不及想,也不管那些挥起来比他胳膊还粗的棍子、会不会砸在自己身上,他撒开腿,使出吃奶的力气跑。
但是,他是方向却不是黑漆漆的楼梯间。
107也是着急,都开始扯着嗓子嚎了:【你干什么,跑错方向了?!】
虞灯朝着马路牙子跑,双腿蹬得极快,丝毫不敢懈怠。
呼啸的风灌进他耳朵里,他心跳如擂,忐忑不安。
他跑回家有什么用,又没有电话报警。
回家只能站在阳台看着周越钧挨打,等周越钧被打得半死后,他肯定还得去找人送医院。
索性,他直接去找人。
虞灯飞奔到歌舞厅时,根本不敢往后看。
他横冲直撞的往前,正好碰到了在一楼大厅巡视的曾晖。
伴随着动感的节拍,舞池里的人尽情舞动,五光十色的灯光也晃人眼,烟酒的气息交融在一起,有点熏眼。
外加虞灯刚才跑出了迎风泪,所以眼眸已经在渗水光了。
虞灯莽撞地挤到了人,也来不及挨骂,直接跑向了曾晖。
他只见过曾晖一面,不知道曾晖和周越钧关系怎么样,但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不然,他就只能打报警电话,慢慢等人来。
虞灯的手揪上曾晖:“周越钧——”
被人逮住的曾晖以为是哪个仇家,但那让人耳热的绵软音,又不像是。
他一回头,是矮了好大一截的男生。
虞灯跑岔气了,气接不上,猛喘后,一秒都不想浪费:“周越钧被人打了!”
“你快去帮帮他吧。”
虞灯快急哭了,眼波流转着潮热的雾气。
曾晖拧眉,赶紧吩咐了身边的人:“你先带两个人去,我去跟蒙哥说一声。”
出于义气,谢蒙会同意,但擅离职守,也不合规矩。
虞灯已经有帮手了,就赶紧带着人跑往回,但他体力不支,脑袋也昏聩,腿一抽筋,就往前摔去。
为了避免脸着地,虞灯赶紧护住脸。
“哐”的一声,虞灯手心和膝盖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他本来就累,这一跌倒,险些爬不起来,恨不得在地上撒泼打滚,等着周越钧来抱他。
但周越钧又不在。
虞灯半跪在地上时,后领子有一股力道,将他拎了起来。
“我先过去,你慢慢来。”
曾晖说完这话顿了下,似乎在思考虞灯是不是比周越钧更需要他救?
等到曾晖跑开了,虞灯也来不及喊疼,一瘸一拐的跟上。
第52章 受了伤,扛不了麻袋了
虞灯到的时候,战局已经平息了。
周越钧应该是挨了打的,因为在揉肩,面露痛色,拧眉龇牙,骨相面庞狰着,显得凶残嗜血。
但地上的几人明显更惨,躺着打滚哀嚎,跟被杀的猪一样。
有楼上的住户伸头出来看热闹,但都鬼鬼祟祟的,也不敢骂他们闹哄哄。
曾晖打了记手势,眼神似有若无斜瞥:“带那边巷子里去,再打一顿。”
来都来了,也不能白跑一趟。
隔着几米,虞灯和周越钧眸光交织着,情愫涌动间,微弱的灯光将人的身影拖长。
虞灯很小一只,孱弱的光影飘忽忽的,叫人心底不安。
他像街头暗巷中可欺的流莺。
虞灯鼻腔酸得更厉害了,眼眸也湿答答的,绷不住坠下泪珠来,从清瘦的下颌尖滴落。
周越钧看着虞灯摊开的手,破了皮,正渗着血珠。
“不是让你回家吗,乱跑什么?”
不算凶,更多的是后怕和无奈。
当然,隐秘间,周越钧还有绵密的柔软,在心脏处,就像是被一只柔软素手抚摸着。
他沉闷着脸,抹着虞灯蹭上灰的脸。
汗水浸透了敷着层菡萏的面颊,笼着春纱皎月的眼泪眼婆娑,额发也不知道在哪儿蹭了脏污,真是可怜。
就连曾晖都觉得周越钧凶了点,忍不住替虞灯说话:“摔马路牙子上了,duang的一声呢。”
虞灯鸦羽都被水浸湿了,拱着红鼻头吸鼻涕:“疼呢。”
骤然,周越钧的心就被揪住了。
他用手指撇掉虞灯眼泪,呼着伤口:“不听话,回去给你上药。”
虞灯走路都歪歪扭扭的,周越钧同曾晖他们道了谢,就把人抱了回去。
虞灯手心有伤,不好洗漱,周越钧就先给虞灯避着伤洗了下。
“衣服先不穿,擦药呢。”
“要穿的~”
虞灯面子薄,不让他穿衣服,他脸熟得跟色泽鲜粉的蜜桃一样。
其实周越钧早看透无数次了。
周越钧给虞灯找了件他的宽松衣服套上。
虞灯的伤不仅在手,还在膝盖和肚皮,他就用两根手指捻着衣角,往上拎起来。
周越钧坐在矮凳上,在雪白暴露时,就清晰的嗅到了比花汁蜜浆还甜的香气。
不馥郁,但觉得蛊惑,让他晕乎乎的
周越钧仔细着上药,指腹沾了药酒轻轻磨着。
上一篇:当反派大佬扮演主角后
下一篇:改嫁京圈太子爷后,竹马们气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