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涂涂err
想到今晚听到的话,还有那群人看虞灯的眼神,热切得饱含爱慕。
周越钧知道,他们都惦记着虞灯,想要把虞灯从他身边抢走。
旁人对虞灯的好,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他得拼尽全力。
他知道自己的条件,也清楚,虞灯当初找他,不过是想让他供虞灯读书。
现在虞灯身边出现了更好的倚仗,怎么会不让人心动呢?
他不愿意作登云梯,那势必得达到与云比肩的高度。
“对了,你下午干嘛去了?有吃饭吗?”
虞灯侧身,白软腿根儿压在周越钧腿上,纯净又总洇着三分湿漉的杏眸勾着人。
若有所思的男人回魂,嗓音总是三分哑七分沉:“在城里转了转,顺便去你们学校周围看了房子。”
“看房子?!”
周越钧之前倒是说过,要在他们学校外面租房,等他周末出校住。
虞灯翻身跨坐在周越钧身上,拧着小眉心埋怨道:“那你怎么不带我去呀?”
“已经看好了吗?”
之前还嫌周越钧身上硬邦邦的,铁坨无异,但亲密接触久了,对于爬人身上这种事,也是做惯了。
“没呢——”
炙热的手刚想扣上不堪一握的后背,又猛地一缩。
“才跑第一趟,先挑几套合适的出来,再带你去看,省得跟之前一样,像个无头苍蝇。”
上次租这房子就让虞灯吃了不少苦,顶着烈日不说,觉没睡好,饭没吃饱,还险些累中暑。
他先挑几套合适的,到时候等虞灯再去选。
见周越钧是心疼他,虞灯顿觉自己的诓骗男人尤为成功。
小嘴巴一翘,就娇纵起来:“那好吧。”
随即,在周越钧粗糙的脸上吧唧了一口,作为奖励。
经周越钧这么一提醒,虞灯也才意识到,他还有半个多月就要上学了。
正好,他在家也玩儿烦了。
虞灯正面对着周越钧不太舒服,膝盖曲着会疼,有时候两人靠得太近,也会擦到肚子上的伤。
他就扭着腰和屁股,在周越钧身上转了半圈。
周越钧:“……”
纯折磨他。
还敢背对着他,这么不设防,也不怕他……
火气都从小腹窜到嗓子眼儿了,紧咬的齿关发痒,恨不得啾住虞灯把圆弧的脸颊含一口。
虞灯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背靠周越钧胸膛躺着,对周越钧的痛苦,暂时还浑然不觉。
“那边的房子肯定贵,我们租得起吗?”
“要不,别租学校附近的,租远一点的,反正学校外出公交车很方便的。”
这么善解人意,肯定不符合虞灯的人设啊。
“你别多想,我只是觉得,租了贵的房子,用在我身上的钱就少了。”
“而且,离学校太近了,我们俩的事,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遮遮掩掩的,别说私情了,周越钧觉得更像是拿不出手的奸情。
但他又不得不承认,虞灯的想法不无道理。
夏季一过,入秋入冬就快了,肯定得给虞灯提备上东西。
他想给虞灯买羽绒服,好点的不便宜,而且总不可能只买一两套。
归根结底,还是两个字,挣钱。
*
地方小,什么事不出一天,就会传得人尽皆知。
虞灯不过早上八点半下楼拿他的牛奶,老板娘就揪着他八卦。
“我听说小周得罪人了?”
老板娘住的房子在隔壁两栋,昨晚的动静儿没吵醒她。
今早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
店里新进了辣条,虞灯就在货架间走动,找自己喜欢吃的零食。
第54章 惦记上了他的电视和冰箱
“嗯,他开了一个工地上的地痞流氓,那个人来报复他。”
“工地上的?”老板娘诧异。
他们都说是周越钧在歌舞厅得罪的人,原因是把了谁的相好,乱搞。
还说周越钧一个人把七八个人打趴下了。
传得神乎乎的。
虞灯清楚,有些人闲言碎语不够,还喜欢捏造诽谤。
“对,工地招了工后人多了,比歌舞厅还乱呢。”
周越钧时不时会跟虞灯提两句,所以不管工地和歌舞厅,虞灯都略知一二。
闻言,老板娘还恐慌地捂了下嘴。
她也是知道些事儿的,说工地上有劳改犯、杀人犯。
歌舞厅那地方鱼龙混杂,打架斗殴的不少,但也没听说闹出人命来。
都不是好惹的,偏偏周越钧两条腿儿各踩一边。
老板娘叹了口气,只愁着眉头道:“挣钱不容易啊,等攒了点钱后,寻个安稳点的营生做。”
“对了,你们是不是要走了?”
她听说大学生开学基本都是八月中九月初,还得去搞那个什么训练。
虞灯付了钱,扑簌簌的乌眸轻颤,荡起涟漪,瑰丽姝色的唇被抿湿,一张一合翕动着。
“对,再待半个月左右就要走了,去念书。”
好快,感觉是昨天才来这儿的,这么快就要走了。
老板娘作势有口难言,却还是开口:“就那个周婶,之前让你们把电视卖给她的那个。”
“她没来找你们,可能是怕了小周了,反倒一直在我耳边叨叨,问你们家那些家电卖不卖。”
“说你去读大学也看不着电视,家又不在这儿,还不如把电视冰箱这些都卖了。”
她面露鄙夷,比出一根手指:“抠抠搜搜的,只承认给一千。”
那老太婆虞灯知道,可爱占便宜了,还难缠。
听说之前谁家有辆破自行车,能骑走,就是总是会骑到一半就四分五裂。
她就惦记上了,行径恶劣,死缠拉倒又骂骂咧咧,最终人被她折腾得没办法了,只能送给她了。
后来她孙子骑车摔了,还去找人讹医药费。
比地痞流氓还流氓。
“一千?!”虞灯圆眸嗔怪,拔高音量。
“三千我都不卖呢,她去抢算了。”
老板娘表情一言难尽,讥笑中都有点苦哈哈:“呵,还真有可能,她什么做不出来?”
虞灯绷着巴掌大的小脸,又蹙眉,郁闷得嫌烦,又咬了咬牙。
“反正我不卖,我们要在内城住,要家电呢。”
老板娘的表情似乎在让虞灯自求多福。
“她肯定是不会罢休的。”
“要我说,趁她现在不注意,先抬走,省得她惦记。”
虞灯记着这事,想着等周越钧回来就提。
但他一时没记住,因为周越钧中午给他带了炸糕和凉糕。
炸糕炸得金黄酥脆,凉糕上又浇了红糖水,冰一下不知道得多好吃呢。
他这个食物脑袋,一看到吃的,脑子就不中用了。
只能等下午周越钧回来再说了。
-
卧室是朝阳的,虞灯要睡午觉,就拉了帘子。
他午睡时间长,但睡到一半,就“哐哐哐”的砸门声。
吓得虞灯猛地一哆嗦,惊悚地抽搐了下腿,这才醒来。
房子隔音不怎么好,就跟在虞灯耳边敲锣打鼓一样。
动静儿太大了,就像是来寻仇的。
虞灯掀开毯子下床,塔拉拖鞋时,顺嘴不耐烦问:“谁呀?”
这么凶,难道又是曾晖?
要真是曾晖,他对人态度还得好一点,不能这么凶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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