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但娇气万人迷 第84章

作者:涂涂err 标签: 穿越重生

这种衣服卖得其实很火,备受年轻人的喜欢。

不过,虞灯既然不喜欢,他就去换了。

换了件中规中矩的衬衣,浅灰色的,看着倒让人舒服多了。

可小男生还是挑剔:“怎么又换了件长袖?哪有人大夏天这么穿的。”

奇怪。

“你该不会……”

他敏锐的一顿,周越钧的心脏倏然一紧。

虞灯眯着眼睑,探究似审查:“在路城被冻坏了吧?”

路城温度比江城低,之前跟周越钧通电话,那边风雨如骤,周越钧肯定在路城受了冻,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周越钧唇缝紧抿,避而不答。

虞灯小嘴叭叭的:“那你下次再去,要穿毛衣拿外套了,还得带两条毯子在车上。”

“你没有给自己买秋装吗?”

贴心,妥妥的小棉袄。

“没有,之前有好多衣服,穿不过来。”

周越钧摒弃阴郁,收拢了虞灯扔在沙发上的衣服和鞋。

刚买的,洗一遍才能穿。

-

虞灯发现周越钧的伤,是在晚上。

在床上。

虞灯的手总乱动乱揪,一会儿薅周越钧的头发,一会儿挠背,还抓胳膊。

虞灯又哭哭啼啼的,不要背对着周越钧,周越钧只能把虞灯的手,给捆起来。

然后压在虞灯头顶。

可他还是低估了虞灯的闹腾程度。

虞灯就是一头小牛,哭闹不止,双手虽然丧失了攻击性,但转移到了腿上,对着周越钧一顿连踢带踹。

踹脸和胸膛都不算,反正就胡乱蹬。

周越钧本来将虞灯的双腿抱住,但被刺激狠了,腿就奋力挣扎,踹到了手臂上。

“嘶——”

漆黑的室内,那道低鸣地抽气声很清晰。

不像之前的难耐,虞灯听出来了,隐约掺杂着痛感。

“怎么了?”软音浅吟还哽咽着。

周越钧声色沉:“没怎么。”

话音刚落,手里的两胳膊就丢了,霎时,周遭一片明亮。

虞灯满面泪痕,浑身绯色,脸颊上的酡红因为融合了水色,哭得还一抽一抽的,破碎的可怜下,显得更艷糜涩气。

可陡然,男生捂着嘴短促惊呼,潮湿涣散的眸子惊恫到掉眼泪。

“周越钧,你的手流血了!”

没办法,已经被看到了,周越钧藏不下去。

周越钧的衣服基本都在,虞灯只穿了件宽松了上衣,跪坐在床上,看着周越钧自己上药。

因为他手笨,上不好药,只能给周越钧“啊呜啊呜”吹吹。

“遇到劫道的车匪了,他们要我跟贺远拿五百,我们没钱,他们就想劫车。”

一般过路的,车匪可能就要个三十五十,可做生意的,都是有些本钱的,车匪肯定不会放过。

可周越钧他们是真没钱,车肯定也是不能给的,动刀子在所难免。

男生精致眉眼间的粉晕春纱还笼着,萦绕三分媚意,嗔怪间,眼眸流转愠色。

“你回来还不说!”

“要不是我刚才踹到你了,你就要瞒着我。”

“有伤还捂那么厚,要化脓发炎,严重的,还要截肢。”

“你想当杨过吗?”

周越钧涂了药,虞灯虽然数落着他,却也上手给他扯纱布,他神色如常。

“没那么深,你不也看了吗?不告诉你是怕你多心。”

“怎么不深,肉都绽开了!”他看着都疼,心都绞在一块儿了。

周越钧惯会说好听的哄他,他都想……

虞灯龇牙咧嘴,忍不住,逮着周越钧左手咬上一口,小狗崽子一个,也不狠,纯闹,在肌肉鼓囊的手上印出一圈牙印。

虞灯鼓着眼珠子,气得快喷火:“受了伤,居然还想着欺负我!”

“难怪我轻轻蹬一下就流血了,怪你自己气血涌得太厉害!”

小反派嘴上说着冷血无情、推卸责任的话,可视线,都没从周越钧身上挪走过。

谁折腾到一半,突然见了血,不心惊胆战的?

吓死个人了。

周越钧也是面皮厚,竟然还能坦然:“又用不上手,而且,能止痛。”

虞灯郁闷,不想搭理周越钧的厚颜无耻。

怎么男主这么命苦啊?

107:【对的呀,男主就是要经历很多挫折的,这只能算一个小崎岖。】

小崎岖?

刀都砍到身上了,怎么还是小事啊?

“贺远呢,他受伤了吗?”

“没有,他反应算快的,之前工地炸楼那次,东西我收了点,他拿出来一点,那些人知道了威力,也就跑了。”

贺远平常谨慎,真摊上事儿了,又勇又莽。

光听周越钧说,虞灯都觉得惊险。

他闷头闷脑耷拉着脸,没生气了,只是更怅然。

“那你、你下次就早点拿出来,看见人就扔,这样车匪就不敢打你们的主意了。”

“好。”

他拖长音,用左手将虞灯抱到自己腿上坐着。

彼时,虞灯还没察觉到危险的靠近。

“等你跟贺远生意好点了,就再雇两个信得过的人,人多了就不会呜~”

虞灯没想到,周越钧单手都有力,他来不及抵御,就又让周越钧得逞了。

耳鬓厮磨间,热气喷溅在颈窝,先前的不愉快也顷刻散去,又囹圄进了旖旎的情韵中。

*

小虞老师的课在周一下午的最后一节。

周越钧从虞灯那儿提早知道了教室,已经先来了,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他是生面孔,虽然有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但眼眸里压抑着料峭的寒冽,以及侵蚀的煞气,能洞穿一切。

又那么大的体格,谁想不开,敢主动在他面前晃啊。

当然,陈教授的课,也没人敢往后排坐,因为她是真的很严,不允许一点摸鱼。

第96章 肠胃炎

虞灯小口嘬着水杯,从前门进了教室。

他知道周越钧会来,没有刻意去打招呼,因为紧张。

他得在脑子里过一遍等下要怎么讲课。

周越钧也没去打扰。

陈德菱进教室后,看到了周越钧,但周越钧身上没有书生气,更像是一个武夫。

她教学了这么多年,很多事了然于心。

不少出生山里的学生早早结婚,他们考上了大学,另一半也跟着出来陪读供养。

她猜测是谁的男朋友,来等下课,就去逛街吃饭。

她没那么迂腐,要将人撵出去,一般只要小情侣不在她课上卿卿我我、打情骂俏,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陈德菱接过虞灯递来的分组名单,因为是第一组,又是她比较喜欢的学生,所以给了个和善的笑。

“好了,开始吧,不用紧张。”

虞灯他们三个人准备了一周,查了不少资料,做足了准备。

简凌不上台,他二十分钟的时长给了虞灯,所以虞灯要讲四十分钟,也正是一小节课。

虞灯站上讲台前,还润了润声,等到真看到教室里那乌泱泱的人,蓦地心跳加速。

可当他撞进周越钧那双沉稳殷切的瞳孔时,绷紧的弦也逐渐缓和。

周越钧文化有限,只听得懂几个简单的单词。

但他见虞灯吐词清晰,口齿伶俐,倒是想到以前读书时学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