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但娇气万人迷 第90章

作者:涂涂err 标签: 穿越重生

虞灯的颈窝被拱着嗅,周越钧嗅得很猛,喘息也逐渐急,恨不得要将他吃进去。

很重预的样子。

虞灯小,喉结也小,精致又嫩红,跟一颗还没熟透的小粉果一样。

但现在,小果子还是那么小,但却熟透了。

是被动熟的。

周越钧亲了一口,贪恋不已。

虞灯难受,倒不是被欺负狠了,而是身体发烫发痒,偏偏周越钧低闷的鼻腔哼鸣,还那么放肆。

虞灯不得劲儿。

他咬着下唇,呼吸却急促,眼眸更是朦出层层浓厚的水雾。

难受了,被撩狠了,实在忍不住,就低啜了一声浅浅的哭腔。

周越钧这次恩赐般停下接吻。

菲薄的唇一次次落在眼尾和脸颊,岩浆似的热流烫得虞灯耳廓熟透,跟红珊瑚一样。

漂亮精美,细腻光泽,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灯灯,房子一时半会儿卖不出去,最近这段时间,我可能会让你过得不好……”

生意上的事不至于让他消沉不振,只是,他想到了宁墘的话。

他怕,怕自己没出息,更怕虞灯觉得他不可靠,想离开他。

他不愿意虞灯跟他吃苦,也不愿意虞灯离开。

随着虞灯见识了城市的繁华广阔,结识了更多煊赫富裕的人物,他就更担惊受怕。

更遑论,他现在变穷光蛋了。

虞贪慕虚荣灯翘了翘嘴角,端着倨傲和狡黠歪头。

“那你以后给我花更多的钱,补偿我。”

“收音机也得给我买最好的。”

只要虞灯不离开他,周越钧无有不允的。

怀里的男生跟涂了香膏一样,裹在骨子里的甜稠飘出来一点,就叫周越钧酥麻入骨。

周越钧滚动喉结,性感恣肆,但极力隐忍着燥热:“吃完饭,送你回学校。”

虞灯鼓着腮颊,小拨浪鼓的脑袋又摇了起来:“不要,我今天不回学校了,明早回。”

虞灯的膝盖是放在床上的,他搭着周越钧的肩膀跪起来,花苞似的唇贴着耳廓,吐出芬芳清甜。

周越钧手掌覆上软绵,恶劣地拢着掐着,眸底划过半分暴虐坏意。

“之前还爱学习、想读书,现在就逃课了?”

第102章 就要欺负,把周越钧踩在脚下

“呜~”

虞灯被吓到了,泄出短促又狎昵的细咛,扭了扭,躲避周越钧的毒手。

黏糊又委屈:“疼呢,你总掐我打我,我都起淤青了。”

哀怨很软,但软得人肆意疯长欺凌的恶劣。

饱满的唇擦过周越钧耳垂,馨香拂面,蛊着周越钧血肉里的瘾。

奈何虞灯,一只已经快要被吃进肚子里的笨蛋小猎物,还觉得周越钧萎靡倾颓,想要用最拙劣的法子,来激周越钧亢奋。

是想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吗?

“我今晚,陪你睡觉,安慰你。”

乖巧甜润,又带一股子媚意,摆明了勾引人。

“再浪?”

两个字,齿关紧咬,目眦欲裂。

周越钧血脉偾张,因为手掌用力合拢,手臂青筋都要爆炸了。

血气在身体里乱窜乱涌,一会儿感觉要从嗓子眼喷出来,一会儿又是别的地方。

但最终,受苦的只会是虞灯。

他抱起人,去了浴室。

……

虞灯的弦绷得很紧,不安被放大。

伴随着昏沉黑夜,虞灯糊了一脸的泪在周越钧颈窝里。

他知错了。

周越钧不敢太放纵,一是顾着虞灯的身体羸弱,二是因为明早虞灯还要去学校。

八点,周越钧烧了热水,给虞灯擦洗干净后,就将人抱到了沙发上。

沙发软,床椅地面都太硬了,硌人。

周越钧买的砂锅,这锅熬粥炖汤,味道确实比寻常的锅鲜一点。

沙发上,虞灯软趴着,下颌垫着高枕头。

“别趴着了,肚子和腰不难受?”

虞灯怨气重,幽幽瞄周越钧一眼,还龇牙咧嘴,哼唧唧的。

“趴着肚子难受,躺着别的地方又难受。”

“你让我难受的。”

小奶猫龇牙。

虞灯额发还有点润感,脸也红扑扑的,唇瓣更是肿得不可言状,眼睑残留糜红的春潮,潋滟旖旎。

周越钧才给虞灯擦了药,所以虞灯现在只着了件上衣,周越钧的,堪堪到大腿根儿。

等干一点再穿,不然药糊得到处都是。

雪白的皮肤上有错落的狼藉,看得人心“惶惶”。

虞灯要看小说,入迷时,周越钧喂到他嘴边的汤,都不张嘴。

只小脾气地驱使人道:“翻。”

周越钧:“……把饭吃完再看。”

肃穆冷峭的眉峰皱起,掺了两分不虞。

但说归说,他还是给虞灯翻了一页小说,压了下折痕。

等周越钧乖乖听话,虞灯才配合地张口,把鸡丝馄饨吸溜到嘴里,慢慢咀嚼。

一个馄饨份量足,周越钧还用勺子分了三四块,故意给虞灯喂肉。

“快吃,吃完回房睡觉,别一直在这儿撅屁股。”

真当他是清冷佛僧啊?

虞灯都有应激反应了,反手捂住,绝不让周越钧钻空子,又气呼呼地瘪嘴。

“不行,你等下不许睡觉!”

小反派坏得很,逮着机会就压榨人。

“你得给我揉肩膀、按腰、捶腿。”

所有活儿,都得周越钧来干,就是要欺凌,把人踩在脚下。

殊不知,这对周越钧来说,都不算欺负,就连把他踩在脚下也不是。

*

贺远动作快,刚回家三天,就联系上了意向买家。

有两家看贺远出售得急,不仅挑剔拿乔,还恶意压价,嘴脸贪婪。

周越钧家里的房是三年前买的,这三年房价涨得厉害,卖价肯定要比买价贵些。

贺远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回到家,家里人还要他去给厂长儿子赔罪,继续回厂里干,气得他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家都要掀了。

有人见贺远卖的是周越钧的房子,周越钧又不出面,就各种打探消息。

还揣测周越钧是不是在外违法犯罪,被人扣住了,要交赎金。

自从房屋允许买卖后,厂里的职工就购买了住房,但都是买进的,很少有卖的。

所以,周越钧的房子不愁卖不出去。

最终,卖给了一家在县里做食品生意的人,公道价格。

那家人一家四口,都住在店里,这两年生意好,攒了点钱,也想找个地方住。

-

周六,周越钧领着虞灯去了银行。

汇款单他收到了,将里面的钱划转到了他账户里。

又取出来一部分,让虞灯开了户。

虞灯本来就有一千多,他自己存一千,周越钧再给他补了四千,现在账户里足足有五千块。

虞灯握着自己的存折,轻抚着上面的数额,难以置信得愣神:“我有钱了?!”

五千块,他居然有五千块了,再过不久,他应该就能当万元户了吧?

虞灯喜不自胜,对着存折吧唧了好几口,还放在胸口蹭,满脸幸福。

走出银行,人少了点,周越钧才低声不忿:“我给的,不亲我亲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