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豆炖瓜
谢千戈的行程虽然保密,但只要有心总能查得到。
高尔夫球场里也不是只有他们自己。
他们到底没有对外宣布婚讯,只有多带着他出去刷刷脸,到时候那些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对待沈家。
不然司墨霆也不会带他去。
沈青柠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我跟哥哥说一声。”
电话响了好几下,那边才传来沈清知沙哑的声音。
“哥,你还没起来吗?”
“嗯”沈清知捏捏眉心:“怎么了?”
“没事。就是司墨霆说,谢千戈下午约了司大哥去高尔夫球场,让我也跟着去。”
“哦,那就去吧。”沈清知还不知道这事,毕竟刚起来。
不过他随便一想,就知道怎么回事。
“嗯我就是跟你说一下。不早了,哥你起来吃饭吧。”
“好”
沈青柠挂上电话,挠挠脸:“我哥声音真好听。”
“啧”司墨霆捏捏他,有些吃味的说:“是你哥好听还是我好听。”
沈青柠耸耸鼻子:“咦!你这话就像是在问我,你跟我哥掉水里我救谁。你怎么这么幼稚。”
大概谈恋爱的人都是这样,司墨霆这么成熟稳重的也不例外。
“小没良心的。快吃吧。”
另一头挂上电话的沈清知,进了浴室。
洗完手才发现自己就穿了条短裤,他低头闻闻自己,发现香香的。
脑袋里不禁浮现出昨夜的画面。
忍不住勾勾唇。
这人还挺贴心。
洗漱台上放着新的牙刷用具,一看就是给自己准备的。
沈清知慢吞吞的挤着牙膏。
说实话,在此之前他真的不认为司炎冥对自己是真心的。
也许有吧,但大概更多的还是因为自己这张脸。
可是昨夜却刷新了他的看法。
他晕乎乎的吐了那么多脏东西,司炎冥能面不改色的收拾,说不动容那是假的。
以前他也喝醉过。
为了不惊动母亲,他很少回家,都是在外面的房子过夜。
第二日在臭烘烘的酒味中醒来,自己都嫌弃自己。
司炎冥那个人,出身尊贵的大少爷,居然这么伺候自己。而且还没有趁人之危。
沈清知原本那点防备软化不少。
他刷完牙,弯腰洗脸。
随后拿着毛巾擦干净自己,看着镜中唇红齿白的人。
沈清知突然弯眉笑了笑。
“知知,起来了?”外面传来男人的声音。
沈清知把毛巾重新挂回去,走出浴室:“嗯”
他就穿了条短裤,劲瘦的腰肢白的发光。
司炎冥走过来,圈住他的腰,在唇角落个吻:“去吃饭。”
说去吃饭,他脚步都没动。
沈清知抬眸看他,毫不意外的在他眼里看到欲望:“司总。你这样抱着我,我怎么去吃饭?”
司炎冥轻笑:“没办法。谁让沈总太诱人,我有点不舍得松手。”
这男人追人的手段永远都是不吃亏的。
一点都不知道发乎于情,止乎于礼的道理。
罢了。
成年人的恋爱何必遮遮掩掩,沈清知抬起胳膊攀住他的肩膀。
在男人惊讶的目光中,主动亲了上去。
司炎冥反应极快,搂紧他的腰激烈的回吻。
踉跄的往后退了两步,倒在床上。
司炎冥护着他的脑袋,压着人亲的凶猛。
安静的房中只有亲吻的喘息声,没多久,沈清知就受不了的拉开距离。
“可..可以了。我还没吃饭。”
原以为可以吃肉的司炎冥被强行打断。
脑袋趴在人颈窝认命的狠狠亲了他几下。
沈清知昨夜胃都吐空了,又睡到现在,确实不该胡闹。
他拧着眉把冲动压下去:“我抱你去。”
饭桌上摆放的红枣粥香气扑鼻,沈清知闻到就饿了。
宿醉的滋味不好受,何况又吐成那样。
“喝点粥养养胃”
沈清知接过男人手里的碗,看他倒是没有醉酒的姿态:“你酒量那么好?”
昨天司炎冥大大方方的带着他,所有人都知道沈家攀上了司家。
到了后面络绎不绝的人过来敬酒。
司炎冥原本是不用喝的,但是为了给沈清知做面子,几乎也是来者不拒,所有的酒都喝了。
这也是沈清知对他态度软化的原因之一。
这人是真的用心了。
司炎冥漫不经心的剥着鸡蛋:“从小练的。金港市还好,基本上没人敢灌我。但是在国外谈生意就不一样了。你没见我小叔叔,他是真正的千杯不醉”
他把剥好的鸡蛋放沈清知手边的盘子里:“过年的时候,小叔回来,我安排见个面?”
司炎冥现在对待沈清知的分寸拿捏的特别到位。
除了在占便宜上面强势,其他的方面姿态摆的特别低。
沈清知睨了他一眼:“柠柠和司墨霆去见就行了。”
“你是柠柠的大哥。就算是为了柠柠,去吃个饭也没什么的。”司炎冥哄道。
他打的什么主意,沈清知那么聪明当然清楚。
依照司炎冥强势的性格,没有用通知,而是商量的语气,可见是尊重的。
沈清知慢吞吞的咬着鸡蛋,半晌才点头:“你安排吧。”
“谢谢宝贝”
司炎冥的父母去世的早,长辈之间关系最好的就是这位司家小叔。
他常年在国外,回来的次数不多。
沈清知答应去见他,在司炎冥看来,四舍五入等同于见家长了。
第67章 谢孔雀
沈青柠没来过高尔夫球场,本来很高兴的。
谁知道一进门就撞到白越带着木羽也来。
不禁骂了句。
金港市那么大,怎么来这都能撞到他。
白越看到他们,脸拉的跟驴似的走了。木羽更是趾高气昂的,走路跟个鹅一样,头抬得特别高。
“一对神经病”沈青柠没忍住骂了句。
司墨霆揽着他,眼眸明亮:“白家应该也是想来凑热闹的。”
毕竟谢千戈很少来金港市。
虽说谢家仇人多,可危险和财富是并存的。
谢家的人脉圈子要比商人高的多得多,只要沾上边好处好事很多的。
沈青柠瘪瘪嘴:“不管他们,走吧。”
下午二点钟的太阳有些刺眼,但胜在一群人兴致好。
还没开始打,几个人站在太阳伞下面在说话。
谢千戈的衬衫也不好好穿,三颗扣子都开着,大喇喇的胸肌在阳光下特别抓眼。
他脸上戴着墨镜,右手掐着腰,高大的身子懒散的搭着易非的肩膀,左手手腕上的佛珠闪烁着光泽。
“你小子上次的事我可听说了。够狠”
司炎冥随意的站着,就在他对面,对他这番话不是很赞同:“跟你比还差点意思。你跟易少在K国的事我可听叔叔说了,听说子弹擦着你头皮过的,相当的惊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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