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生小太子后疯批暴君找麻了 第39章

作者:公子寻欢 标签: 生子 种田文 美食 甜文 穿越重生

阿蛮应道:“想吃,阿锦……想吃吗?阿蛮去……去摘!”

这两天阿蛮的人机感又变重了,可能是受伤导致的,尤其是心脏上那个针孔一般的伤口,他到现在都没弄明白那是怎么伤的。

好在九大夫确认过,里面是没有暗器的,只是被扎了个孔,而且没扎到心脏上,只是心脏上方的动脉。

阮锦点了点头,阿蛮就不见了,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两个硕大的桃子,还是洗过的。

阿蛮把其中一个递给阮锦:“这两颗是……整片桃林里……最大的,里面……没有虫。”

阮锦接过桃子啃了一口,瞬间被这味道惊艳到了,心想这才是桃子该有的味道。

甜中带着一点点淡淡的酸味,但是果味非常浓郁,果香也在唇齿间萦绕,这是没有通过嫁接的,最为原汁原味的桃子了。

阮锦感叹道:“好吃啊!”

阿蛮也咬了一口桃子,嗯了一声:“好……好吃。”

四儿也随手摘了一个,边啃边道:“确实好吃!”

只有尉迟融一个人受伤的条件达成了,他哭笑不得的说道:“为什么只有我的桃子里有虫子?”

阮锦笑嘻嘻:“因为只有你有肉吃啊!有福气之人!”

“真的吗?”尉迟融摸着脑袋,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哎呀!我也觉得我从小就有福气,要不然能吃到那么多好吃的。”

阮锦:……鱼翅的脑回路还真不是一般人能理解得了的。

四人嘻嘻哈哈的回到了村子,还没来得及进院子,便看到二婶和三婶正在他家门口等着他。

阮锦心想,你们还真是迫不及待。

还有二叔和三叔这两个老男人,每次都是把女人推出来,事儿让女人办,好处他们自己拿,真是诡计多端的狗男人。

二婶和三婶上前招呼着他,两人均是堆出一脸的笑,二婶说道:“锦哥儿回来啦!早听波儿说了,你今天要回来祭拜你爹。你是个孝顺的好孩子,打小就孝顺,二婶没有看错你。”

看她们这态度,都让阮锦忘了,他走的时候,可是把这俩人得罪的死死的。

显然,阿蛮也记得这两个女人,一见她们靠近阮锦,便上前一步拦在了她们的面前,吓得三婶尖叫一声,下意识的捂了捂胳膊。

上次阿蛮卸了他们胳膊的事儿,可是让她们历历在目的。

阮锦拉住阿蛮,说道:“阿蛮,对待长辈要有礼貌,别吓到了婶子们。”

他也染上了一丝笑意,把心中的算计藏了起来,温声软语的朝二婶和三婶行了个礼道:“婶子们今日倒是有闲心,怎么想起来过来看我了?”

二婶一张巧嘴,上前拉着他的手道:“锦哥儿这话说的,咱们再有任何错处,终究是一家人。这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今日回门,咱们说什么也得替你父母尽一尽长辈的责任。哎呀,今天也是太晚了,我和你三婶说好了,明天好好招待招待你们夫夫俩。你们新婚,回门宴总得好好搞一搞的。”

阮锦哦了一声,说道:“二婶竟然对我如此用心?”

二婶掩唇笑着,拍着他的手背道:“唉,你这孩子啊!我们做长辈的,还能跟你一个小辈计较不成?”

心里却有着自己的成算,只要拿住了你,往那荣府里一送,波儿的事就算是板上钉钉了。

也不能怪我们心狠,做荣府的妾室,总好过给傻子当媳妇。

第48章

阮锦知道二婶有自己的算计,三婶又没什么主见,经常跟在二婶屁股后头一起占些小便宜。

他淡淡对她们笑了笑,说道:“也好,二位婶子还有别的什么事吗?”

二婶和三婶见他答应了,当即眉开眼笑,又对他奉承了两句,便转头打算回自己家。

直到阮锦四人进了门,二婶才拉住三婶道:“这次的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听说阮锦不光把盐井重修了,还经营了一家食肆,日入斗金!我跟你说,如果这次他真的嫁进荣家当妾室,不光盐井是咱们的,那食肆也是咱们的!”

三婶的眼睛亮了亮,说道:“他……他能给吗?”

二婶啧了一声:“你傻呀!到时候他都嫁给荣府了,你当荣府是什么地方,他还能随便的出入抛头露面?怕是只能待在后宅,好好的侍侯荣大公子了。阮家的东西,哪能让他带去别家?再说了,那荣家还能看上这点东西不成?”

三婶笑了,连连点头道:“对对对,二嫂说得在理儿!”

阮锦不知道二婶和三婶的算计,却也知道这两家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他也知道阮波找他回来的意图,他读了十几年的书,眼看着就满十八了,该找个正儿八经的差事了,想必科考这条路是不好走的,就他读的那半吊子水平,怕是连个秀才都考不中,也只能从荣安良舅舅的荐信上下手。

想要投诚,他总得做出点什么,要么是阿蛮的命,要么就是自己这个如花似玉的小哥儿。

又或者,他两者都想要。

阮锦冷笑一声,心想在这场局里,真正的恶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荣安良,那个在最高阶级里压榨底层的大少爷。

其余的,都是人性里最常见的自私自利,以及逐利的本性罢了。

只是有些人做得出来,有些人做不出来。

在这个时代,人类的阶级分化还十分明显,有王权,有贵族,有官员,有富商,最后才是平民和奴隶。

平民和奴隶被几座大山压得喘不过气来,然而平民里也有一些人会磨刀霍霍向奴隶和更穷苦的人,人类的本性就是欺软怕硬,这才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直到人类通过教化和文明,渐渐意识到了平等的重要性,但阶级这种东西,却也只是相对消失,而不是绝对消失。

所以,哪怕是阮锦所穿越来的那个时代,也只是相对平等,而不是绝对平等。

但那个时代,对于平民来说已经是个乌托邦了。

阮锦很想回到自己的乌托邦,像这样的时代,平民的命之于贵族来说就仿佛一只蚂蚁,随时都能碾死。

阮锦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小人物,可他也有保护自己所爱之人的想法。

阿蛮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对他来说最最重要,也是会舍命救自己的人,他一定不会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第二天,阮锦去取了石匠连夜赶制好的墓碑,那墓碑比从前的大了数倍,记录了关于阮大的人物小传。

他又请了专门的人员重修了阮大的坟,既然自己占用了原主的身体,那该尽的孝道,他必然是要替他尽一下的。

修完坟后,阮锦又在坟前郑重的朝阮大嗑了个头,向他保证道:“一定会保重自己的身体,也会守住自己能守住的一切。”

四儿为阮大烧了纸,眼睛哭得红红的,仪式结束后才扶着阮锦回了村子。

阿蛮却不知道跑去了哪里,应该是和尉迟融在一起,自从来到了阮家村,阿蛮和尉迟融就带着阿五满山跑,仿佛撒野一般。

尉迟融还做了鱼网去捞鱼,想让阮锦给他做点不一样的鱼吃。

阿蛮则想借着山地的机会,带阮子放多做些野外实战,操控傀儡不能只限于平地,许多山地溪流湖泊也是非常重要的实战场景。

阿五非常兴奋,骑着马和阿蛮在山坡上狂奔,开心的都不想回家了。

相较于他们的放松,阮锦却已经开始紧张了,他和四儿去自家的桃林里摘了不少桃子,打算做成桃脯,回头放到酥山里售卖。

切完桃子,天色还是暗了下来,三婶过来叫他和阿蛮去吃饭。

阿蛮还没回来,阮锦说再等等,三婶却十分贴心的说道:“我让阮渟去找他,他们可能在后山捉鱼呢。”

阮渟是三叔家的儿子,比阮锦小三岁,除此之外,三叔家还有个六岁的小女儿叫阮铃。

阮锦想了想,便点头道:“也好,那等我换身衣裳吧!”

他深吸一口气,心想是福是祸,今天是避不过去的。

他就不信,二叔三叔这些人还敢杀人。

至于原主在那位县令那里被折磨至死,那和他们是没关系的,是的,他们惯常会给自己甩锅,但也仅仅是自我安慰。

原主后来的结局,就是他们造成的。

阮锦跟着三婶去了二婶家,也是难为他们了,做了一大桌子的菜,足有十二道之多,这可以说是回门宴里的最高规格。

虽然乡下没什么珍贵的,只是些乡野小菜,水里自己捞的鱼,自己养的鸡鸭,还有一道酱猪肘,菜硬的不能再硬了。

阮锦看着那满桌子的菜轻笑:“二婶真是破费了啊!”

这时二叔从内间迎了出来,乐呵呵道:“哎,这叫什么破费。我早就跟她说过,一家人就得和和美美的,哪能整个吵吵嚷嚷的,传出去像什么样子。这次我也正式的替你二婶朝你陪个不是,以前都是她的错,你也别跟她一个女人计较。好不好啊锦哥儿?”

他说这话的时候,笑得十分和蔼可亲,俨然一副温和长者的模样。

如果不是这位二叔是背后出谋划策的主力,阮锦就真的信了他的鬼话。

二婶在外面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其实全是这位看上去温文随和的二叔在出谋划策。

当然,二婶也不是无辜的,他们一家可以说是机关算尽。

阮锦收起眼底的厌恶,十分懂礼貌的说道:“二叔您说的哪里话,我觉得您说得对,咱们都是一家人,是我该和婶子说声对不起才是。婶子是长辈,哪有长辈给晚辈赔不是的?”

二叔当即笑了起来,上前拍着阮锦的肩膀道:“你这孩子从小就懂事,现在结婚了,咱们一家人更不该再说两家话。你父母都不在了,不论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还是有什么难处,都一定要告诉二叔和三叔,我们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阮锦笑眯眯的应着,和阮二一起坐到了桌前。

新妇或新郎回门,都是要奉为坐上宾的,阮锦坐在了二叔身旁。

不一会儿三叔也来了,三叔相较于二叔,是个十分木讷的人,天生惧内,一般都听三婶的。

而三婶又和二婶玩到一起,二婶又听二叔的,于是内循环了。

三叔来了只是朝阮锦说了一句:“锦哥儿回来了。”

阮锦朝他点了点头,礼貌的喊了一声:“三叔。”

这一句交流后,阮三就没再说话。

后面阮渟叫来了阿蛮,阿蛮牵着阿五的手进来,两人不知道是去哪里玩儿了,弄得一身灰头土脸,简直像两只小土狗。

阮锦没眼看,问道:“阿蛮,你带着阿五去哪儿了?”

阿蛮傻笑一声,应道:“我……我们去……去后山爬……爬山了!”

阿五高兴道:“师爹,师父教了我很多,我……我全都学会了!回去以后就展示给师爹看!”

阮锦说过,他跟着阿蛮学习傀儡术的事不要告诉别人,以免节外生枝。

阿五时时记得,说话的时候也十分注意分寸。

阮锦点了点头道:“好,你们俩去洗个手吃饭吧!”

两人一前一后去院子里洗后,是阮渟带着他们去的,那小子看着倒也不是特别讨人厌,只是性子随三叔,老实木讷。

这时二婶拽了拽三婶的胳膊,一脸嫌弃的说道:“你看他那个傻子样儿,也不知道锦哥儿为什么要找这么一个傻子。就是为了和咱们作对?你说咱们给他找的那些人家,哪个不是咱们周围镇子说出来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为什么非得找个傻子?”

三婶的努了努嘴:“他不就是相中那大傻个子的漂亮脸蛋儿了!说实话,那脸蛋儿能当饭吃?也就一个鼻子还挺大的,不过我听说,大鼻子的男的,那个…………”

“哈哈哈哈哈哈……”

阮锦皱眉看向二婶和三婶,也不知道她们在笑些什么。

这时阿蛮和阿五回来了,两人没再嬉皮笑脸,而是收起了笑意,端起了长辈的架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