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反派大佬的极品对象还活着 第54章

作者:景熠熠 标签: 强强 系统 快穿 成长 轻松 穿越重生

“这孩子从小就在我身下长大,妾身与他娘亲亲如姐妹,哪怕妾身现在已经是侯府夫人,依旧没有让玉平改口,这母亲二字可不是随便就能逼人改的,但他跟妾身亲生的没有两样,郡王要是有看不惯玉平的地方就来找妾身,妾身帮您教训他。”

韩祁阳挑眉嘲讽,“本郡王何时需要你一个继室做主。”

这话一出,一直装模作样演戏的继夫人差点没绷住脸上神色,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不在意,用看小辈的目光笑着。

张景戚眼中带着笑意,开口,“姨母郡王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不太会说话,我们别在院子里站着了,去前院屋里聊吧。”

韩祁阳白了他一眼,张景戚看着他温和的笑着。

继夫人这个时候表情管理已经控制好,她笑意吟吟的道,“对,郡王、玉平先进屋,妾身已经让嬷嬷把青竹园收拾好了,要是累了可以先去歇会,一会侯爷就回来了,我让人去叫你们。”

张景戚看着她一脸温和,“不麻烦姨母了,今天玉平前来也有些事与姨母商量,不如我们先去里堂聊吧。”

继夫人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带着紧张担忧的神色,“有什么姨母能帮上忙的,玉平尽管开口。”

韩祁阳摇着扇子看着他们两个磨磨唧唧的有些不满的开口,“你们两个还进屋吧?站半天了唧唧歪歪的脚都不动一下,你们不累本郡王累。”

张景戚对韩祁阳长的那张嘴已经习以为常,侯府继夫人却只听说过燕王世子的名声不好,嚣张跋扈,是京中的纨绔子弟,在宫宴中远远地见过几次,从未亲自接触过 ,没想到却真是一点礼数没有。

或者说目中无人……

她再怎么说也是侯府夫人,目光不自觉的深沉起来,手紧紧的抓着手帕看着一旁的管家还是带面着笑意。

到大堂,韩祁阳直接拉着张景戚坐到主位的两把椅子上,继夫人看到脚步一顿,立刻坐到了两边的椅子,跟着的嬷嬷一脸不愤,继夫人瞥了一眼立刻底下头。

下人端来茶水继夫人看着张景戚和蔼道,“玉平想要跟姨母商量什么事儿尽管提,只要姨母能做到,一定费心给你弄。”

张景抿了口把茶杯放下,看着她轻声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想把我娘的嫁妆先提前搬走,听说西街的铺子一直在赔钱亏损,我想把铺子修改一下,全部送给郡王,正好郡王有些买卖需要用铺子。”

听到这话的韩祁阳眉毛一挑,看了一眼张景戚摇着扇子对着继夫人像是对待仆人一样吩咐,“听到没?赶紧点点本郡王岳母的嫁妆,还有那几个铺子地契,给本郡王拿出来。”

继夫人眼中神色骤然一冷,前夫人的嫁妆许多都被侯爷动了,一些孤品名贵的摆件,全部用来铺路用了,现在找她要?

那些名贵的孤品,她去哪里给他弄。

但其中的路还有几次是给她娘家走的,甚至西街的铺子还有一些漏洞没填上,她必须得把局势稳住,等侯爷回来商量。

继夫人笑着开口,“这姐姐的嫁妆一直是侯爷保管,妾身实在无能为力,不如我们等侯爷回来后再提。”

张景戚听到这个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抬眸看向她,“可是姨母,前几日下朝时曾与父亲提起,父亲说让我直接找您就可。”

继夫人听到这话手里的动作简直快把手帕绞烂了,张庭原怎么能说出这话?

又想到侯爷最近在给清儿请封世子,想着自己的一双儿女,很快就镇定了起来,温温和和的装傻充愣,装作完全不知道的样子,嘴上总说着漂亮的话,打着圆场。

张景戚身为小辈不好纠缠,嘴角漾开一丝笑意,扭头看了一眼一旁的韩祁阳,韩祁阳略有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就知道这家伙叫他来,没安好心。

要不是看在这嫁妆中有他一半,再加上刚刚他口中西街的铺子挺让他心动,他绝对只会在一旁看戏,不会帮他!

他疾言厉色看向继夫人冷笑,“在本郡王面前玩这个心眼儿还太嫩,你这是打算让本郡王进宫去向太后请个懿旨,给你几分颜色,还真把自己当成染坊了。”

这话着实有些过分。

继夫人也忍不住了,哪怕有几分理智在说话也不由徒然变冷,“郡王口下积点德,妾身再不济还是侯府夫人,哪怕是续弦也是光明正娶的,再说玉平还未嫁给您,您每次去青楼的时候也悠着点。

虽然我们侯府一直念着您对玉平的恩情,但玉平也是官居从一品的大将军 ,希望郡王也莫要咄咄逼人,姐姐的嫁妆的确年份久远,嫁妆单也需要时间来对,更何况嫁妆单我手中也并无备份。”

张景戚拦住了一脸阴郁的韩祁阳,从怀里掏出了几张泛黄的纸,从容淡定的道,“姨母莫要着急,母亲的嫁妆单备份,不巧玉平手中正好有,还有郡王说话一向如此直来直往,并未针对姨母,还望姨母莫怪。”

作者有话要说:

复健开始,笔芯

第61章 权谋文里的纨绔世子攻

继夫人看到张景戚递来的嫁妆单差点咬到舌头,在继子的注视下她只好伸手接过,看来她这个继子是有备而来。

韩祁阳看着继夫人脸上神色虽然隐藏的很好,但还是可以看出来她现在很吃惊。

张景戚把嫁妆单递过去后,唐筛了几句就带着韩祁阳去了他的院子里。

他们走后,继夫人身后的嬷嬷开口,“夫人这大少爷明显就是为难您,这哪有继子还未成亲就跟继母要千夫人嫁妆的,还有这郡王可真嚣张,等侯爷回来一定得要他给您坐主……”

嬷嬷的话还未说完继夫人就打断了,“好了,本夫人心里有数,你们几个侯爷回来后千万别亲口提此事,记得要借管家之口。”

“老奴知道了,夫人那这嫁妆我们?”

“先去库房看看,一些有的先备上,派人跟西街铺子的那几个掌柜说一声,嘴严点,别忘了他们的家人还在侯府。”

继夫人眼中神色突然狠厉起来,“跟他们说,要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别怪本夫人没提醒。”

“好的夫人,老奴这就让二郎去办。”

“行,下去吧。”

继夫人也立刻了前堂,回去还刻意让侍女把妆画的憔悴一些。

已经离开的两个人正在侯府到处转悠,张景戚自打进军立下军功有了将军府,就基本上没有回来过,这个家他每次回来都感觉格格不入,久而久之他也不想回来了,张景戚看着一旁悠哉悠哉眼神不停撇着四周围的少年,眼中带着笑意,边走边给他介绍,甚至连带着提起了许多自己小时候。

“这个荷花池是我母亲设计的,她说圆的方的不太好看,就让下人挖成蝴蝶的样子,小时候我比较调皮就喜欢坐着一条小川摘荷花跟莲子,还掉里面了好几回,那个时候我才六七岁。”

说着张景戚上前看着已经凋谢枯黄的荷叶,凑近废了好长时间从里面找了一个还泛着青的莲蓬,扭头看向韩祁阳摇着手炫耀,脸上的笑容十分灿烂。

阳光照射在他身上,这一刻的他像是发着光,连发丝都是耀眼的,韩祁阳看着他眼中愣了一下,莫名觉得他现在要是舞剑给他看,他或许能给他点甜头吃,或者少去青楼亲他一口……

思绪万千,韩祁阳越发觉得自己有些奇怪,一向不喜欢深揪喜欢按照想法来的他,在张景戚走来的时候把扇子合起来顶着他的胸膛,“张景戚在这舞剑给本郡王看呗,我想看。”

说着看着他满眼期待,双眼亮晶晶的盯着他不动。

张景戚看着他的眼睛,无声看了几息有些无奈一脸宠溺,他把莲蓬递给他抽走韩祁阳手里爱不释手的扇子,后退了几步,手里把玩着扇子张合,声音低沉悦耳 ,“今日未配剑,臣就以纸扇代替。”

说着纸扇就在指间飞舞,右腿向后退了半步姿态优雅风姿卓越的来回舞动,张景戚舞动着的扇子十分好看,特别是他在口中那个测翻身,看得韩祁阳眼睛都直了,这可比他在现代看得古装剧所谓的美男帅多了。

张景戚把武功招式跟祭舞融合,一直注意着韩祁阳的神色,看着他满意的样子,松了一口气。

路过的下人看到这个场景连忙绕道。

两个人都无视了别人,张景戚把扇子还给了韩祁阳,挑着眉抿嘴笑着,“不知道郡王可还满意?”

韩祁阳看着他嘴角似笑非笑的扬起,懒洋洋的道,“就那样,一般般,下次记得别跳了。”

说完把他的莲蓬扔给他,大步向前走去。

张景戚先是一愣,随后不满的追上,“郡王觉得不好看?”

韩祁阳看向他声音轻飘飘的有些欠揍,“本郡王可没说,是你自己说的,看来将军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记得下次不许跳了。”

张景戚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在韩祁阳不明所以下凑近,两个人呼吸交融,韩祁阳琥珀色的眼眸干净透彻,张景戚神色深邃黝黑的眼珠子有种诱人沦陷进去的欲望,他声音压低诱惑道,“真不好看吗?郡王?”

十分过分的是张景戚在说郡王这两个字的时候,刻意说得十分缠绵悱恻,让韩祁阳听来觉得有一种勾人意味,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脸,理直气壮的道,“不好看,还有声音别恶心人。”

张景戚:“…………”

韩祁阳看到他吃瘪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样子,满是得意的学着他刚刚的样子,把另一只手也放到他脸上,做出捧脸的状态,声音软绵拉长,“张景戚~戚哥哥把你的小金库都给祁阳好不好,嗯~”

草,一种植物。

秒杀。

看到张景戚吞咽口水,韩祁阳弯腰大笑得意极了。

果然他才是最棒的!

这该死的胜负欲,让韩祁阳笑得眼角都泛着红,看到张景戚一脸无奈,他伸手用帕子擦拭他眼角笑出来的眼泪,韩祁阳看着他就差叉腰了,神情十分嘚瑟,“这可是我以前经常用的招式,你竟然也学去了。”

张景戚叹了口气。

不由有些怀念曾经,他把手指放到了嘴唇上,神色有些走神,以至于没有听清韩祁阳接下来的话,气的他气鼓鼓的拿着扇子就朝他手上敲了下。

回过神的张景戚一头问号。

他刚刚惹他了?

韩祁阳看着他神色阴鸷,脸上的笑意全无,阴阳怪气的,“大将军就是了不起。”

张景戚:“???”

二丈摸不着头脑。

目睹一切的系统都有些心疼反派了。

他这个宿主是真的极品喜怒无常。

韩祁阳却莫名的委屈了起来,他好不容易说了句软话,对方竟然毫无反应!

他才不管张景戚有没有听清,他只觉得自己刚刚像个傻逼,竟鬼使神差的来了句:

让张景戚晚上去他惊梧院一起赏月。

关键对方没有回应!

他一脸阴鸷的冷笑,张景戚此刻还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还开口询问,“累不累,我背你。”说着弯下腰,等着韩祁阳上来。

韩祁阳直接无视朝前走,张景戚愣了一下,站起来跟上也没敢开口,当他看着韩祁阳路走错了开口,韩祁阳扭头不悦。

“你就不能早点开口,非让本郡王走过才开口,难不成你就是故意想看本郡王笑话。”

张景戚听到有些哑然,“郡王你在前面。”

“明知道本郡王不知道路,你就不会走到前面,你不会预判吗?你要是早几息说本郡王还会拐弯吗?”

张景戚哪怕不知道提前预判的梗,也对这话哑口无言。

他决定闭嘴,这又惹到韩祁阳了。

果然这又开始冷暴力了。

他又委屈了起来。

果然男人靠不住!

他气冲冲的到了张景戚的院子里,进屋躺在贵妃椅上用手北遮着眼,准备睡觉,眼不见心不烦。

张景戚轻悄悄进屋打开柜子拿了件披风,过去给他披上,拿了一本兵书坐到他身旁看了起来。

韩祁阳睡不着就做起来冷眉怒指怪张景戚翻书声太吵,张景戚看着他叹了口气,把书放到桌子上,“郡王臣刚刚到底哪里惹到你了。”

韩祁阳冷笑,“本郡王发脾气还需要理由?”

这很韩祁阳。

张景戚抿嘴无奈站了起来,弯腰在韩祁阳皱着眉头的情况下把他公主抱了起来,“依臣看可能有椅子太硬了,不如臣抱着郡王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