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发现死对头暗恋我 第15章

作者:椿白 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情有独钟 甜文 暗恋 穿越重生

江季烔就读于云晋高中高三(10)班。

十班和一班,在上下两层不同的楼层。

一班在五层,十班在六层。

走到五层时,江季烔不自觉停了脚步。

睡梦中画面在清醒后逐渐清晰,清晰得仿佛真实发生。

他昨天放学后放在喻和颂桌边的伞,被丢在了教室后的失物招领处。

黑发少年在楼梯口驻足良久,最终迈开腿,走进了五楼。

高三(1)班靠近中央楼梯,江季烔上楼走的教学楼侧面的旋转楼梯。

穿过四、三、二,高三(1)班的牌子出现在视野。

江季烔停下脚步,侧过脸,看向一班教室后的失物招领处。

有几本书,有一盒笔,甚至还有个篮球。

唯独没有雨伞。

临近早自习上课时间,四周逐渐喧闹。

穿着统一校服的学生们来来往往,穿梭在江季烔身侧。

梦境中画面与眼前画面轮番重叠又错开,终于在预备铃响起后,江季烔收回了视线。

他迈开腿刚要离开,一抬眸,看见迎面走来嬉笑打闹的三人。

为首的少年懒洋洋掀着眼帘,颜色鲜艳的唇轻轻牵着。

风卷起走廊一侧的窗帘,吹出窗外,抚过少年脸庞。

少年抬手拨开窗帘,手中黑伞滴滴答答地往下落着水珠。

伞柄上系着的红色平安结轻扫少年手背,鲜艳的颜色将本就白皙的皮肤衬得更加温润。

有几人打闹着穿行跑过,少年停下脚步。

避让中抬眸,漂亮的桃花眼撞入寂静黑眸。

平安结轻晃,掉入少年掌心。

第10章 温暖

苗景同和窦英祺正在争执,为什么明明是他的包子,三个却被窦英祺吃了两个。

两人打闹间撞上骤然停下的喻和颂,一抬头,看到对面人,都是一愣。

苗景同小声开口:“江季烔不是楼上十班的吗?来我们这层做什么?”

“还站在我们班教室门口,”窦英祺合理推测,“不会是上门来挑衅的吧?”

苗景同下意识问:“挑衅谁?”

无需回答,两人齐刷刷看向前方的喻和颂。

喻家和江家本就是世仇,更何况……

“上学期期末考,喻和颂是不是比江季烔多了0.5分来着?”

“嗯,不过上学期体能综测,江季烔比颂哥高了1分。”

“综合下来这小子还高咱小颂0.5?!不能忍,干他!”

两人正在喻和颂身后嘀咕得起劲,江季烔沉默与他们擦肩而过。

“啊?这就走了?”

“也许五楼的走廊比六楼好走。”

“可十班不是靠近旋转楼梯吗?他从中央楼梯上去,再走回旋转楼梯?”

……

两人决定放弃讨论这令人摸不着的头脑的问题。

这一茬打岔了两人的包子之争,窦英祺后知后觉注意到喻和颂手里拎着的黑伞。

“你新买的伞吗?怎么黑不溜秋的,不太像你的风格。”

喻和颂垂眸看了眼手中黑伞。

想到刚刚江季烔面无表情与三人擦肩而过,他回答。

“一个陌生人送的。”

窦英祺与苗景同面面相觑,大大的脑袋上写着大大的问号。

喻和颂什么时候会收陌生人送的伞了???

不等再问,上课铃响了。

三人快速进了教室。

云晋高中开学第二天,称得上是整个学期里最轻松的一天。

早上不用上课。

上完早自习后,就是开学典礼。

老师不在,教室里吵吵闹闹。

喻和颂昨晚回去没带书包,书包躺在他课桌上过了一夜。

他到座位坐下,将昨天放学时塞进书包的书,原封不动地拿出。

视线一扫而过教室里唯一的空座位,是喻洋鸣的座位。

前世喻柯云受伤后整整一周,喻洋鸣都没来学校上课。

后来喻和颂大伯喻麒天在家族聚餐上提及,是他知道了喻洋鸣欺负喻柯云的事,罚了喻洋鸣一周禁足。

如今喻氏虽说还是老爷子坐镇,但其实少说有一半的话语权已经掌握在喻麒天手中。

喻洋鸣是扇了喻柯云巴掌砸了喻柯云脑袋,还是只是推搡吓唬了几下喻柯云,喻麒天绝对不可能不清楚。

喻洋鸣也不是会替人背锅的脾气。

可他在被罚完一周禁足后回到学校,却是对此事绝口不提。

喻和颂收回视线,靠在椅背上合了眼。

一晚上没睡,他的精神已经紧绷到极限。

可合上眼,听着窗外滴滴答答落不尽的雨声,困意又怎么都不来。

潮湿的空气将身体包裹得冰冷又粘腻。

意识一沉,身体便如同砸入深不见底的冰冷汪洋,瞬间清醒。

早自习下课铃响,喻和颂睁开眼,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耳边响起苗景同担忧的声音。

“颂哥,早上看见你就觉得你脸色不太好,你身体不舒服吗?”

喻和颂简单回应苗景同:“没事,昨晚没怎么睡,抽时间睡一觉就好。”

教室里已经陆陆续续有人在往外走。

苗景同闻言,道:“那我去接两杯热水带去礼堂,你喝点热水趁着早上开学典礼在礼堂睡一觉。”

喻和颂叫住准备离开的苗景同:“不用了,我要直接去礼堂后台。”

苗景同停住脚步:“忘了你还要作为学生代表发言了。”

他仍旧不太放心,但也只能道:“那你有事随时给我们发消息。”

喻和颂轻笑应了声好。

苗景同这才转身,一巴掌拍在后排呼呼大睡的窦英祺背上。

窦英祺一个弹跳:“卧槽!怎么了?地震了?天塌了?”

苗景同幽幽:“要去礼堂参加开学典礼了。”

窦英祺瞬间趴回到桌子上:“开学典礼有什么好参加的,听一堆老头讲几个小时没意思的大道理。”

“要点名。”

“啊啊啊啊啊!”

窦英祺为了他心爱的超跑不情不愿地爬起。

云晋高中的礼堂单独建在学校后挨着树林的空地上。

占地面积极大,大到能完整容纳下全校上下几千人。

一路上所有学生都在往礼堂走。

三人到礼堂门口,喻和颂收了伞,对窦英祺和苗景同道。

“我走了。”

“上哪?”窦英祺一脸懵问。

苗景同一把拉住下意识准备跟喻和颂走的窦英祺:“颂哥要上后台,他要作为学生代表上台发言。”

窦英祺“哦”了声,收回已经自己抡出去的腿。

两人进了礼堂,找着班级位置,苗景同看看四周,小声对窦英祺道。

“你有没有觉得颂哥这个学期开学后有点不太对劲?”

窦英祺想到昨晚的事,伸了个懒腰打哈哈:“有吗?”

苗景同认真分析:“感觉心里藏着事,他甚至昨天晚上一晚上没睡觉,不会是他家里又给他施加了什么变态的压力吧?”

窦英祺继续打哈哈:“哦?”

苗景同见窦英祺这反应,无语地翻了个大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