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直男穿到古代冲喜 第44章

作者:998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种田文 轻松 穿越重生

换上陈容给他做的这身衣服,往那一站像个玉人似的,别提多好看了!

陈容抚掌道:“我就说这块料子给瑛儿做衣裳合适,旁人可穿不出这效果!”

王瑛穿新衣有种羞涩感,摸着光滑的布料道:“这么好的料子给我做衣服浪费了,我平日开铺子哪有时间穿啊。”

陈容连忙道:“不浪费,衣服就是给人穿的,只要你喜欢三姑就高兴。”

“当然喜欢!”

陈容笑的合不拢嘴,又拿出另一套花青色的袍子给陈青岩换上。

男士交领的袍子更宽松一些,加上他这几日瘦了几斤,穿在身上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看得王瑛目不转睛。

“多谢三姑,我很喜欢这件衣裳。”

几个孩子们也换上新衣服,人靠衣裳马靠鞍,看着比平时精神了不少!

李氏摸着林穗和青芸的头道:“我们家的孩儿真是一个赛一个的俊俏,将来不知便宜哪家小子。”

两孩子脸色泛起薄红,过了年二人都十三岁了,在古代这个年纪基本上就可以论亲事了,待十六岁及笄后完婚。

陈容看向大儿子,不禁露出一丝忧愁,过了年林秋就十七岁了,眼下亲事还没个着落,再耽搁下去好儿郎都没了……

李氏看出她的担忧,“前几日我去做客,帮秋儿打听了几户人家,等过了年挨着看看。”

“哎……”

门房林仔突然过来禀报,“夫人外面来了个人,说要给咱们送年礼。”

“莫不是四叔那边派人来的?往年莱州的年礼总算初五六才送到,今年倒是提早了不少。”

一行人出了屋子朝院门走去,见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男子。

他身穿藏色长袍,头上带着深棕色貂皮帽子,见到来人连忙脱帽行李。

“在下曹坤,见过诸位夫人,郎君。”

“曹,曹老板?”王瑛眼珠子都快掉了,这人怎么突然把胡子刮了?简直像变了个人似的。

“王掌柜过年好。”

曹坤指挥手下的几个兄弟将车上的东西搬下来,半头猪,八盒点心,十斤白糖,这些东西少说得值四五贯!

王瑛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连忙走上前小声道:“曹老板送这么多东西做什么?咱们还没熟到送年礼的关系吧。”

“王掌柜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从你这赚了不少银子,理应来拜访的。”

李氏询问,“瑛儿,这人是谁啊?”

“他是在咱家铺子的老主顾,特地过来拜访的。”

“那快请去前厅喝杯热茶吧。”

陈青岩陪着二人一同过去,到了前厅王瑛开门见山道:“你是奔着我表弟来的?”

“王掌柜聪明!”

王瑛就知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你俩只有几面之缘,互相都不了解对方,这未免太过草率了。”

曹坤早有准备,从怀里掏出自己的户籍放在桌子上,“我二十四岁还未娶亲,家中无兄弟姊妹,只有一个老娘身体还算康健。这些年走南闯北,攒下一份家业,在县城置办了一间铺面,将来成亲后都由交给他打理。”

陈青岩和王瑛面面相觑,被他的坦诚和直白弄得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那你可知我表弟的情况?”

曹坤点头,“知晓一些,他曾经订过亲事但对方去世了,林父想把他嫁给方二郎换铺子,后来陈夫人与之和离带着兄弟二人回到清水镇。”

这岂止是了解一些,就差没把他表弟家的祖坟刨出来了。

陈青岩道:“既然你都知道,那也该知晓我姑姑不会轻易把表弟许配出去,你还是托个靠谱的媒人过来吧。”

曹坤等的就是这句话,激动拱手道:“表哥放心,过了年我就让人登门说亲!”

这厮脸皮真够厚的,八字还没一撇张口就叫上表哥了。

等人走后王瑛把这件事讲给陈容和李氏听,二人听完皆是一脸不可思议。

“他是来求娶秋儿的?”

王瑛点头,“之前在县城,表弟带我们去脚行送东西的时候,曾见过他一面。后来秋表弟受伤,在医馆又与他见了一面,那个伤药就是这人给的。”

陈容道:“他比秋儿大那么多,为何一直都没成亲?”

王瑛也好奇,刚才随口问了一下,“曹坤说他家以前很穷,父亲去世的早只有他娘一个人拉扯他长大,日子十分艰难。十六岁开始跟着脚行干活,走南闯北,日子虽然好过些但也没空娶亲,后来当上脚行二当家就更忙碌了,亲事便耽搁下来。”

李氏听完道:“若真如他说的这般,倒也真桩好姻缘。”

陈容还是不放心,她被林长宾吓怕了,生怕自己错误决定害了儿子一辈子。

“三姑别担心,我与曹坤有生意上的往来,这人的人品还算信得过,到时托人打听打听他家里的情况,再做决定也迟。”

“好。”陈容心里踏实了不少。

王瑛从屋里出来,指挥下人将东西搬进库房,陈伯过来小声道:“少郎君,银子已经送过去了。”

“事情办妥了?”

“办妥了。”

“陈伯会不会觉得我做的太过了?”

陈伯连忙道:“怎么会?他害得少爷不能再考科举,这种人只打断他一条腿算便宜他了!”

“算了,这件事别跟旁人说,只当什么都不知道。”

“是。”

第42章

另一边张家院里,时不时传来痛苦的哀嚎声。

昨晚张时邱从外面回来,不知被谁打断了腿,当时疼晕了过去,在门口躺了两个时辰,还是隔壁人邻居发现帮他敲开门,才把人送进屋里。

手脚都冻烂了,受伤的那条腿救治不及时也冻成了青紫色,郎中来看了看说得截肢。

张时邱一听登时就疯了,大骂郎中是庸医,锯了腿他还怎么考科举?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郎中气的够呛,甩甩袖子就走了,留下张秀才的爹娘束手无策。

张父哭咧咧道:“好端端的,谁这么缺德要把我儿腿打断啊?”

“是他,一定是他干的!”张时邱猛地爬起来就要下地。

“快躺好,你这腿现在动不得啊!”

“肯定是陈青岩叫人打断我的腿,他想害我不能科举,没门!”

张母一听吓一跳,“陈青岩是谁啊?他为何要打断你的腿啊?”

“他嫉妒我考中秀才,自己作弊被抓不能科举,便要害得我也不能考科举,爹,你快去报官,快去报官抓他!”

“哎,哎我这就去,你快躺好……”

张父脚步匆匆的跑到衙门,刚巧黄三带着几个衙役出来巡逻。

“官差老爷们行行好,求求你们帮帮我儿吧!”

“老丈请起,发生何事了?”

张父嘴笨说不明白,只一个劲儿的念叨儿子被人打断了腿,黄三便带人去了张家。

张秀才一见官差连忙哭诉道:“求官差大人帮小人讨个公道啊!”

“你慢慢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张秀才把昨晚的事添油加醋的讲了一遍,“我本是秀才身,明年就能参加乡试了,他……他让人打断了我的腿,断了我的前程,不如直接杀了我罢!”

张秀才爹娘抹着眼泪痛哭流涕,黄三虽然可怜他但心里却向着陈家的,毕竟他同王瑛打过几次交到,那夫郎爽利又大方,拿人手短自然偏袒几分。

“你说是陈家人打断你的腿,可有证据?”

“昨晚太黑了,我没看清那人长什么模样,不过我敢肯定,就是陈家的人!”

“无凭无证,你这不是空口污蔑吗!”

张时邱吓了一跳,连忙道:“我只与陈青岩交恶,除了他没人会下此毒手的!”

“那把你二人交恶的原因说与我听听。”

张时邱还是那套言论,说陈青岩嫉妒他考中秀才,污蔑他在自己笔中藏抄子,还打了他一拳。

黄三听完道:“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我还得去陈家了解一下情况,待了解清楚再说。”

从张家出来黄三直奔陈家,来的时候王瑛正在教李氏、陈容和几个孩子打叶子牌。

这牌是王瑛自己画的,玩法类似麻将但更简单一些,小的时候经常跟着外婆去玩,看着都学会了。

门房突然来报,“衙门来人了,说要见咱家的少爷”

王瑛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起身道:“我去看看。”

李氏和陈容也要出来,被王瑛拦住道:“外面冷你们别出去了,我同青岩过去看看就行。”

“哎好。”

来到前院厅房,王瑛命下人泡了热茶,“黄三爷过年好啊。”

“王掌柜过年好。”黄三笑着起身拱了拱手。

不多时陈青岩也过来了,互相打了招呼。

“不知黄三爷今日来有何贵干?”

黄三道:“确实有桩要事,今早有人报官,说被你家人打断了腿,我特意过来问问是否有此事?”

陈青岩听完一愣,不解道:“何人说的这话?”

“此人姓张,是个秀才身。”

“张时邱?!”

黄三点头,“确是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