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大颗青提
仿佛这样杀掉一个alpha对他来说什么都不算。
宋玉卿视线冰冷地落在众人脸上,“我给过你们机会了。”
可是,他们还要去找戚正清,还要去逼戚正清。
宋玉卿转身落下一句,“全部杀了。”
里面众人才感到慌张。
“宋玉卿,你不可以这样。”
“我们是议会成员,你没有权力处决我们!”
“我们没有犯错,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们。”
宋玉卿缓声,“通敌叛国,延误战机,不服从命令。”
声音一时间小了很多。
最重要的是,他觉得他们该死。
一群养不熟又没用的白眼狼,不该死吗?
谈枢赶到的时候,已然看到现场一片倒地的尸体。
谈枢笑了笑,没有一点害怕,反而满心满眼都是欣赏,“早就应该这样做,他们的罪名我稍后会送到你办公室。”
宋玉卿想杀就杀了,这些人从来就不干净就对了。
谈枢:“斯里兰洲和西陆洲你准备怎么处理?”
宋玉卿冷声,“让他们成为新洲的一部分。”
拥有那样的上位者,斯里兰洲和西陆洲不会永远安宁,那就换一个能给所有人安宁的上位者。
谈枢又问,“圣米勒洲呢?如果你准备……”
宋玉卿:“以前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宋玉卿停下脚步,“别跟着我,你回去。”
谈枢立即顿住脚步,别人不清楚,谈枢却是再清楚不过发生了什么。
萧锦时那只狗死了,宋玉卿正在心情不好。
只是,宋玉卿始终还是原本的宋玉卿,他为了萧锦时的死可以杀了新洲这些叛徒,可以不同意和谈,要斯里兰洲和西陆洲付出代价,却不会牵扯进无辜的圣米勒洲。
怎么还是这么善良?
是不是又再为难自己?
把萧锦时的死归结到自己身上。
一时间谈枢情绪也不是那么好,他应该做些什么让宋玉卿开心点呢。
“你也不用陪我了。”刚打发完谈枢,宋玉卿又看向裴淮,“你先回去看看你父亲。”
裴淮不想离开。
宋玉卿微微侧眸,“听话,他很担心你。”
裴淮握紧拳头,“好,我看了他再回来陪你。”
宋玉卿点头,“嗯。”
冰冷的无菌灯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墙,将病房内的一切都照得清晰而缺乏温度。
戚正清安静地躺在病床上,面容依旧深邃英俊,胸膛随着呼吸机的作用规律起伏。
除了周身连接的复杂维生仪器外,看起来仿佛只是陷入了一场深沉的睡眠,而非游走在生命的尽头。
宋玉卿站在外面不知道看了多久。
宋玉卿的助理拿着诊断报告站在旁边也不敢出声打扰。
谁说的戚正清只是占了一个名分?宋老师根本不在乎戚正清的。
明明,宋老师很在乎,要是真的不在乎,宋老师根本没有必要花那么心思研究那么多。
更不会在自身刚刚经历巨变之时,如此急切清除所有潜在威胁和不稳定因素。
为戚正清扫清一切障碍,创造一个绝对安全无人能再打扰施压的环境,以便进行这一次尝试。
只是宋玉卿现在这个状态,再进行手术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如果不能成功,真不知道宋老师还能不能承受这样的结果。
宋玉卿终于开口,“把检查结果给我。”
助理把报告递给宋玉卿,顺便交代检查的结果。
“因为强行使用精神力,腺体多处神经断裂,并引发全身性机能连锁崩溃。”
“病患如今身体状况极差,手术风险极大。”
宋玉卿垂眸扫过检查结果,“你去准备,明天和我一起进手术室。”
助理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终究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现在不进行手术只能眼睁睁看着戚正清死,进行手术倒还有一线生机,宋玉卿不可能放过这一线生机。
“我现在就去准备。”
宋玉卿一个人回到戚家,去了戚正清的书房。
这里的一切和他离开之前几乎没有区别。
宋玉卿目光落在办公桌一角,那里整齐地摆放着几个药瓶,是他当初一一分装贴上标签。
瓶身干净,没有落灰。
显然被人精心擦拭过,但它们的位置数量都与他离开时一模一样,分毫未动。
他离开前再三嘱咐戚正清要按时服用,可是戚正清没听他的话。
宋玉卿第一次和戚正清感同身受。
第一次觉得戚正清就是在胡闹。
他想和戚正清大吵一架,怪戚正清不听他的话,不好好吃药,怪戚正清为了他和那群蠢货对峙,明明不能使用精神力却依旧逼退了所有人。
戚正清凭什么要做到这一步。
可是……
现在戚正清不能和他吵架,甚至不能起来和他说一句话。
宋玉卿才想起戚正清给他留下的钥匙,宋玉卿打开抽屉,最上面是权力交接书,戚正清把经济特区的所有权力完全交接到他手里。
戚正清倒是生怕他死了以后,他受到任何掣肘。
再往下面,是一叠的信纸。
宋玉卿打开第一张信纸。
上面是戚正清沉稳的字迹,力透纸背。
——卿卿,见字如唔。
每一张信纸的开头都是如此,薄薄的纸张有千钧之重。
宋玉卿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薄瓷的眼睑浸染一点红,脸颊上浸润着一点水意。
纸张被宋玉卿揉皱,多天蓄积的情绪在这样的无人之地,再也没有遮掩地宣泄。
书房里,只剩下宋玉卿极力压抑破碎的呼吸声。
看到宋玉卿这样,88明明只是一个系统,却也很难受。
“卿卿……”
第二天,
戚正清被推入了手术室,宋玉卿主导这次手术。
这次的时间比上次还要漫长,所幸手术成功,腺体神经搭建成功,没有出现上次的意外。
只是alpha身体受创,需要时间恢复,清醒的时间并不确定。
时隔一个星期,宋玉卿给裴淮进行了腺体修复手术,裴淮短时间不能再使用精神力,完全恢复之后倒是和以往没有差别。
两场手术,尤其是戚正清这个本应无救的顶级alpha的生命得以延续的消息席卷了整个权力阶层。
它带来的震撼,甚至暂时掩盖了宋玉卿在议会会议室里以铁血手段处置所有议员的骇人传闻。
一种微妙而恐慌的情绪在未被清算的上流世家之间蔓延。
原本就因为宋玉卿展现出的雷霆手段而噤若寒蝉的众人,此刻更添了一层深深的忌惮。
当延续生命的核心技术掌握在一个人手中,而这个人恰好又拥有不容置疑的武力与决断时,任何轻举妄动都显得愚蠢而危险。
求生欲压过了一切。
很快,一种声音开始悄然兴起,并逐渐壮大得不可忽视。
众人提议废除冗杂低效的议会制度,将分化已久的权力重新集中。军政商大权,全权交到宋玉卿手中。
比起丧命,他们更害怕的是被排除在“生命延续”的可能性之外。
在绝对的生存资源面前,所谓的权力制衡世家荣耀都成了可以随时舍弃的筹码。
然而,面对这些蜂拥而至的提议和示好,宋玉卿的反应却异常冷淡。
他依旧每日大部分时间守在戚正清的病床前,翻阅着戚正清留下的文件,处理着必要的政务,神色间依旧是惯有的清冷和拒人于千里之外。
那些想要让宋玉卿为他们做手术的alpha连宋玉卿的面都见不到。
裴淮叶司陵和谈枢或靠窗而立,或坐在稍远的沙发上,像几尊沉默的守护雕像,每天都来陪宋玉卿。
只是谁也没有争风吃醋的心思,不愿意惹宋玉卿不高兴。
死掉的人和重伤的人总是占了一些位置的。
但是,死掉的人的会成为宋玉卿的过去,而他们才会在未来常伴在宋玉卿身侧。
谈枢:“他们都快跪下来让你给他们一条生路了,你筹谋这么久的东西,你不去看一下吗?”
宋玉卿又在一份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名字,语气极为冷淡,“那就让他们跪下来求。”
宋玉卿一说话,几个人视线都落在宋玉卿唇上,只见坐在沙发上的宋玉卿身形单薄,却又冷得不行,越发清冷绝艳。
上一篇:改邪归正的我把男主掰弯了
下一篇:美人师尊撕掉了炮灰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