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蜜糖
Alpha们完全不知道这背后真正的含义,有被感动到。
“放心,以后我们挺你!”
“一定分析的更加彻底,迟早让沈裕跪倒在你的军裤下!”
季涞礼:“……”
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季涞礼觉得他昨晚做的梦要成真了。
“这、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雷珀一万个支持,“拿出点强A的气概来!”
强、强A?!
季涞礼惊慌失措,脱口而出联邦法,“不可以!联邦法规定,强奸是要先阉后奸,再处死的,这是犯罪!”
他一脸正气,雷珀的话全噎住了。
半晌才无语道,“老子是这个意思吗?强A、强A,不是强了他。”
“诶——?”季涞礼一懵,“居然不是这个意思吗?”
“那、那之前的什么射…”季涞礼磕巴了一下坚挺的把话说完了。
“啊~那个啊。”雷珀理直气壮的挑眉,“我是让你射击的时候,射他一身子弹。”
“就和我那天一样,懂吧?”
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季涞礼木着脸,一定要说出那么符合HHH世界的话来吓我么。
他看向翟一斐,翟一斐微微颔首,脸上笑意流转。
好了,不用多说,他知道,翟哥也没那个意思,但是你们A能不能好好说话!!
季涞礼沉沉一叹,呼唤系统。
“统哥,这个世界好危险诶。”
【怎么说?】
“你瞧,我已经被世界同化了思维。”
他逐渐悲愤,“可恶的HHH!”
系统沉默,系统欲言又止,系统叹息。
【没事,每个人的左胸腔都装着一个巨大的搞H的心,偶尔释放也没什么。】
季涞礼:!
他表示不服,在季涞礼开口的前一秒,系统明智的转移话题。
【不用气,有人比你更气。】
那个人就是尤金。
尤金自信满满的来,以为终于找到了组织,然后被一脚踹了出去。
破如防。
尤金气了个半死,怒火中烧道,“我还以为你们是个明白人,明白我的意思。”
“我也是个明白人,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也明白我的意思,明白人就应该明白我明白你明白的意思。”
“你们明白吗?!”
尤金高声质问,下一瞬被抽掉了所有力气般低声冷笑,“可惜,你们不明白。”
“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明白人,一群蠢A。”
一群,好大的范围,季涞礼看到原先让尤金一番话干懵了的Alpha瞬间集火到了尤金身上。
啊,季涞礼为他默哀三秒。
退后一步,让出了战场,扭头就去找了沈裕。
和大家一样,季涞礼对沈裕的黑眼圈多有关注,瞄了好几眼。
好奇心从早上憋到现在,“这是怎么回事,你失眠了吗?”
“还是说…”注意到了宿舍里的不同寻常,季涞礼试探道,“还是说,学长你也觉得最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沈裕一句没事卡在嘴边,顿了顿,面色如常道,“只是没有睡好。”
“最近有哪里不对劲吗?”
季涞礼点头,“有一点点。”
人多眼杂,为了不打草惊蛇,他笑眯眯的挑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事,“比如我们昨天都失眠了,一觉醒来我的嘴角还破了皮。”
他摸了摸嘴角,没注意到沈裕紧绷的下颌。
“一个小伤而已,那些家伙居然能分析半天,不过让他们失望了…”
季涞礼乐道,“全部错误!”
沈裕缓解了紧绷感,目光绕过他的嘴角,“疼吗?”
“嗯?”季涞礼笑起来,“不疼!这么点伤,都算不上伤口啦。”
就这么一点伤口,季涞礼不好意思喊疼,那岂不是太脆弱了。
沈裕勾唇浅笑,“那就好。”
他们在这旁若无人的说话,尤金双拳难敌四手,狼狈的和那些Alpha过招。
旁边还有一个吃完瓜,就把卖瓜的打死,老神在在指点这些Alpha的教官。
并且拿出了理直气壮的说法,“你不是助教吗?现在正是你出场的时候!”
“拿出点做助教的自我牺牲来。”
牺牲个头!
尤金全身扎满了子弹,有的抠都抠不下来,气他脱衣时,没忍住发泄的一扔!噼里啪啦,弹珠似的滚了一地。
尤金:“……”
想他尤金居然沦落到了这个地步!
真是越想越气,那群瞎了眼的Alpha是真的看不出季涞礼和沈裕之间的不对劲么!
尤金一股怨气无法诉说,他唯一能想到的人只有一个——费罗教官。
尤金打开星脑对着费罗一通输出,对面的输入中都还没结束,尤金又输出了一大堆,满屏都是他的愤怒之词!
愤怒完了,还要信誓旦旦的声称:沈裕和季涞礼就是有一腿!!
【费罗】:…嗯,有几分道理。
虽然简短,但尤金还是被安慰到了!
“当初选择费罗教官,果然是正确的。”
尤金破碎的心好受了些,却依旧不甘心,他的判断是不会出错的,错的是联邦军校这些蠢货。
抱着这样的想法,尤金整理了手上的一些证据,带着说辞前往了联邦最大的论坛——小绿书。
他先是上去激情骂了一顿联邦里的蠢蛋,再将发现沈裕和季涞礼的不对劲之处,洋洋洒洒了近一千字,细细描述一番。
结尾处再抒发了自己怀才不遇,遭受冷落,无人能懂的寂寞。
“世界以痛吻我,老子舌吻回去!”
尤金冷笑,“你们这些人,别想击垮我,我一定会拆穿…嗯?”
第84章 产粮太太的诞生
疯狂震动的星脑唤回了尤金的思绪。
是方才的小绿书。
冷笑暂停,尤金上号,他倒要看看有没有能理解他的人。
——大大好会产粮,太会写了吧,喜欢,蹲蹲后续。
——什么同期的Alpha,无中生有是吧,我看你就是本人。
——这么说作者就是本人咯,那他是J还是S?
——引流的,哥几个撤了吧。
——啊啊啊家人们,我一个O但是我磕到了。
——加一!太香了,如果是真的,我磕一下怎么了,本来就是真的。
——我懂,如果是假的,我磕一下怎么了,又不会成真的。
——贴主本人呢,继续说有一腿的死对头啊,单纯想了解一下是怎么有一腿的。
看到评论的尤金:?
他们在说什么?
什么磕不磕的,直A脑一片茫然,尤金甚至还翻到了一条奇怪的评论。
——卖死对头的?
——那给我一个。
星网上复杂多样的发言给尤金干懵了,但不妨碍他兴奋起来。
终于,终于有人懂他了。
星网上的明白人就是多,虽然角度颇为清奇。
“两个都是A的家伙,他们说的这么暧昧做什么。”尤金一脸嫌弃。
看在好不容易有人参透了他的意思,让他尤金终于不用体会这种寂寞如雪,无人能懂的心情。
尤金大方慈悲的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