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风吹
这一定会是最为甜蜜的苦恼。
白乔墨被自己的想像给逗笑了。
风鸣正在调制孵化蝶卵的药液,此药液可以增进蝶卵的生机,提升蝶卵的孵化率,出来的幼虫更加强壮,品相更好。
是的,最先从蝶卵里孵化出来的,并非是完全形态的迷幽蝶,而是虫子。
三人的蝶卵都送到了风鸣这儿,由他集体孵化,在送来之前,三人就先在卵中滴入自己的血液,让蝶卵与自己心神相连,完成初步的认主程序。
风鸣一抬头,就看到白乔墨脸上露出的笑意,就算相处的时间长了,这张脸也看习惯了,可风鸣依旧觉得,白乔墨这家伙生得太好看了。
难怪在穿书男获知的剧情里,身边会出现各色美女,想要成为他的红颜知己。
风鸣出声问:“白大哥你在笑什么?”
白乔墨摸摸鼻子,没好意思将自己所想说出来,有失他在风鸣面前的形象。
他走到风鸣身边看浸泡在药液里的蝶卵,岔开话题说:“没笑什么,这药液需要浸泡多长时间,幼虫才能破壳而出?”
风鸣立马回道:“按前辈留下的记载,需要浸泡上一个月,吸足了药力,出生的状态才最好。”
看风鸣被他带偏,不再关注他笑什么,白乔墨微笑道:“还好,时间不算长,希望这十只蝶卵都不会浪费。”
风鸣扬眉道:“那你也太小看我了,我亲自调配的药液,那绝对是最好的,出生的幼虫也绝对个个强壮,到时还你十只幼虫,一个都不会少。”
第050章 度试探
风鸣安心地待在居住地,一边等待蝶卵孵化,一边学习炼药知识,同时还不忘自身的修炼,开发更多的魂力,日子可谓过得非常充实。
风鸣不出去了,白乔墨也没有离开的必要,同风鸣一样安心地宅着。
有了腾龙丹和银月果,风金林也一改之前时常往外跑的作风,将大半时间都用在修炼上。
想要晋级元丹境,先得将修为推上元液境巅峰才行,至于那些生意上的事,都交给了封月和手下的人。
封月也支持他这么做,风金林能够晋级元丹境,对他们这些追随者来说都大有好处,他们的势力能更进前一步。
因而这些手下倒是时常往外面跑,甚至那些护卫还会出城狩猎,叫外面一众观望者失望不已。
之前闹出那么大的动静,现在当事人反而蛰伏起来,反而叫等着看热闹的人心痒难耐,这干的是人事?
风松海又来向家主汇报家族事务,在汇报完毕后准备离开的时候,风家主非常难得地叫住了他。
风松海只当家主还有吩咐:“家主还有什么事交待弟弟去办的?”
风家主手指轻叩桌面,说:“风金林跟他那双儿,最近都在干些什么?”
风松海露出诧异之色,万万没料到家主叫住他,说的不是家族公务,而是关于风金林的私事。
不过他连忙收起自己的异色,老实又恭敬地回道:“家主,弟弟也不甚清楚,不若叫景淮那孩子去探探看。”
“也行,你下去吧。”
面对这典型的用过就丢的架势,风松海反而习惯得很:“是,弟弟告退。”
风松海回到自己的院子后,就让人将孙儿风景淮叫过来。
风景淮这些日子都留在族中用心修炼,就算他天资不是最好的,但他相信功夫不负有心人,笨鸟先飞的道理,不能叫祖父失望。
“祖父叫我?”风景淮带着一身汗水赶来。
风松海看到他这模样有点愧疚,他这是打断了孙儿的修炼,但家主交待下来他也不能不去办,待过后再补偿这孩子。
景淮这孩子虽不是天资最高的,却是孙辈中最让他放心的一个,风松海面色和蔼地问道:“最近你那堂弟风鸣可有什么消息?”
风景淮同样一愣,然后赶紧摇头:“孙儿不知,人应该还在高阳郡外城那边待着吧。”
风松海想了想说:“你与你这堂弟见过面,不如你替祖父去看望下他和你叔父,看他们可有需要帮助的地方。”
这都是借口,目的当然是让孙儿探探他们的情况,也好对家主有交待。
谁知道家主怎会突然起了兴趣,关注上风金林这个儿子。
要知道自风金林离家起,直到与白家的婚约,他就从未在家主口中听他提及这个儿子。
风景淮无奈道:“好啊,孙儿听祖父的,这就收拾了去走一趟。”
风景淮要出门了,第一个赶来的便是宫玉铭。
他这两日也无趣得很,那风鸣怎不再闹出点事情来,反而偃旗息鼓下去了呢。
风家的那些人也是够笨的,居然没一人想要去试探风鸣父子的,风鸣不出来,他们居然也就老实在外面等着。
换了他宫玉铭,他有一万个法子破开眼前的局面。
他不知道,那都是因为风家主的威严过甚,谁也无法赌家主的心思,对风金林父子到底是看重还是不看重。
最有资格对风鸣出手的风琳琅及他的弟弟,又恰好不在高阳郡,他们除了等着,还能怎么办?
***
刚出门就看到一脸灿烂笑容走过来的宫玉铭,风景淮下意识就皱起了眉头。
就算再不聪明,也知道宫玉铭的出现绝不是巧合。
“你来干什么?”
宫玉铭笑眯眯道:“你是不是去看望你堂弟的?那带我一个啊,好歹我也风鸣也有一面之缘,还同桌用过膳,很想交这个朋友。”
风景淮无语道:“你想交这个朋友,自己去就行了,干嘛要跟我一起?”
宫玉铭打开一把折扇扇了两下,道:“那不同。”
风景淮可没觉出有哪里不同,但也知道想摆脱这家伙很难,无奈只得带上这个尾巴往外城而去。
他们一动,就吸引来许多关注视线,尤其是风家的子弟,他们可不觉得风景淮是自己想去拜访风鸣父子,那还能是为什么?
难道是家主交待的?家主到底是什么态度啊?
一路上,宫玉铭有一万个问题问风景淮,他轻而易举从风景淮口中套出话,这是祖父交给他的差事。
风家六长老为何又突然想起风鸣父子?唯有风家主可以指派。
宫玉铭同样好奇风家主本人的态度,不厌其烦地问风景淮风家主到底什么态度,风景淮一个老实人都烦了。
“宫少想知道,直接去我风家问家主本人,不是更快更直接?省得在这里猜来猜去,我又不常跑家主面前,如何能知道铭少问题的答案?”
为了吃瓜的宫玉铭铭少,脾气那是特别的好,依旧笑眯眯地摇着扇子说:“那多不好意思,怎能为了这点子事去打扰风家主,走走,我们快去见你堂弟。”
风景淮无力极了,只能带着,不对,是跟着宫玉铭跑,宫玉铭在前,他在后。
他一点没看出宫玉铭有哪里不好意思了,没有再比他脸皮厚的了。
出了内城往外城,宫玉铭熟门熟路地来到风鸣一行人在高阳郡的居住地,让手下叫开了门,然后将风景淮往前一推,由他出面。
风景淮没好气地瞪了眼宫玉铭,但也只能上前老老实实地报上身份,并说明来意。
守门的护卫吓一跳,连忙叫人去报少爷,主家竟然来人了。
他们这些护卫自来到高阳郡后,也跟着吃了老大的瓜。
虽知道庆云城风家与高阳郡风家有牵扯了,但也没想到牵扯这么大,他们的家主竟是高阳郡风家主的亲子,以前以为不过是旁支与主家的关系。
风鸣正捧着一本书看,这是取自许骐前辈储物戒中的本手扎,由前辈亲自所写,不全是与炼药有关,还记下了他碰到过的形形色色的病患,他对这些病患是如何处理的。
药医不分家,炼药师也需懂得分辩病患的病情,才能对诊下药,炼制出最为合适的丹药去救治。
风鸣看得津津有味时,听家中护卫来报,有个自称风景淮的人前来拜访他。
“风景淮?他来干什么?除了他还有谁?”
风鸣将手扎收进储物戒,起身理了理衣裳,不可能将此人拒之门外,但又很好奇。
“还有个气度不在此人之下的少爷。”
莫非是那日一同见过的宫玉铭铭少?风鸣问一旁的白乔墨:“白大哥要一起去见见吗?”
“好。”
白乔墨也将手边的书和其他材料收拾起来,起身和风鸣一起去迎接来客。
来到待客的厅堂,被迎进来的风景淮和宫玉铭,正坐着喝茶。
风鸣和白乔墨一起走进来的时候,两人一同起身。
“堂弟,堂哥冒昧打扰了,堂弟与叔父近日可好?”风景淮很有礼貌地问道。
宫玉铭却不一样,伸手朝风鸣和白乔墨挥了挥:“自上次一别,玉铭甚是想念二位,这不不请自来了。”
风鸣就看到这宫玉铭睁眼说瞎话,是想念他和白乔墨吗?
不用脑子想都知道不可能,是想念他们搞事的能力吧。
风鸣满面笑容道:“贵宾登门,是我们的荣幸,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请风景淮和宫玉铭坐下后又说:“我是乡下人第一次来高阳郡,看得我眼花缭乱,特别是内城,去过一次就不太敢再去了,那地方花费太高,我爹再能干,我也不能真的当只知道花元晶的二世祖啊。”
“我们庆云城风家家业太小,比不得高阳郡内城的四大家族,让二位见笑了。”
就连风景淮都不会相信风鸣说的是真话,更何况是宫玉铭这个机灵的。
宫玉铭嘴角抽抽,据他所知,风鸣这个二世祖日子过得可比高阳郡四大家族许多子弟都来得好。
毕竟四大家族家大业大,可子孙也繁盛,想要获取资源也需要自己努力,比不得风鸣什么都不要做,他爹挣的家业全由他取舍。
宫玉铭笑道:“鸣少太谦虚了,其实我们的日子不见得比鸣少好过,比如那琉阳阁,不准备充分的话,我们也不敢轻易踏入。”
看宫玉铭要跟风鸣胡侃,风景淮连忙说正事:“堂弟,此次是祖父让我来看望堂弟与叔父,看堂弟与叔父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有什么事只管差遣堂哥我。”
风鸣眨眨眼:“我也不知道,家里的那些事,向来我不怎么沾手。”
风景淮傻眼,这话怎么接下去?
宫玉铭哈哈笑,问道:“鸣少最近都在忙些什么,连门都不怎么出了,如果鸣弟想入住内城,这点小事玉铭还是能帮上的。”
风景淮急了,这家伙什么意思?忙道:“无需劳烦宫家,我们风家就可以,铭少别忘了风鸣是我堂弟,是我风家的嫡脉。”
宫玉铭不走心地耸耸肩,谁让风家什么都不做,就在一旁观望的。
风鸣笑着摆手:“不必麻烦淮少和铭少了,内城虽好,但还是那句话,花费太大了,再说我与白大哥还有我爹,只是来游玩一段时日罢了,最后还是回庆云城,那里才是我们的家,白大哥你说是吧。”
白乔墨放下手里的茶杯,点头道:“不错,来高阳郡只是暂住,那内城外城没有区别,二位的好意,我与鸣弟心领了。”
啧,还真是油盐不进,宫玉铭心中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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