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全能召唤师 第407章

作者:从此菌不早朝 标签: 穿越重生

这样一来,他们就有机会接触到贾督司了。

当然,就算当场被打死,也没关系,刺杀四皇子的人,还没得审问,训话,就要被灭口,贾督司一定会有所怀疑。

只要贾督司能怀疑到监工们的头上,调查下去,就发现监工们藏着许多事。

这已经是两个少年,在得知监工们不会让他们与贾督司碰面之后,能最快想到的办法了。

他们没有时间纠结这个方法好与不好,没时间瞻前顾后,便对四皇子出手了。

可惜,他们失败了,好在四皇子没有揭穿他们,监工们担心贾督司快到了,得知他们只给四皇子喂了食物,四皇子没让他们上手擦身,也没有计较太多,赶紧将他们拖走了。

要不是最近上面对矿石的需求量太大,新来的兽奴们不娴熟,动作太慢,脱不开身,监工们也不会从地牢里的兽奴中挑两个来应付事。

也是他们驱使兽奴惯了,享受着这种什么都有人帮干的土皇帝日子,就算冒着被上面责罚的风险,也不想自己动手给四皇子送饭擦身,觉着只要避开了贾督司,就不会有大事。

事实证明,监工们也确实没有在这事上闹出什么乱子,他们甚至已经将两个少年带到了地牢附近,准备把他们送下去了。

谁曾想,矿洞那边出事了。

押送两个少年的监工,还没等弄清楚情况,就被不知从哪闪过的人影斩断了头。

两个少年听到惨叫声,便赶紧藏了起来,待到声音远去,他们才跑出来,一探才发现,押送他们的监工已经没气了。

两人一琢磨,很快就有了两个目的,一是去找贾督司,二是去找解开锁链的钥匙。

他们离开了树林,才发现,矿山上已经完全乱套了。

监工们扛不住兽奴们的报复,死的死,逃的逃,躲的躲。

而他俩因为头上刻着字,身上有枷锁,兽奴们没有攻击他们,只让他们快些离开这个地方。

两个少年当然不肯就这样离开,他们去找贾督司,没找到,就去找钥匙。

好不容易找到放钥匙的地方,发现大量钥匙被毁了,只有一串还算完好。

那些监工们也不是善茬,他们知道那些特制的锁链不容易斩断,需要消耗很多乾坤之力,才有可能斩断一根。

所以,在发现有几个兽奴摆脱了锁链的控制之后,监工们就开始破坏钥匙,让其他的兽奴没办法通过钥匙来解锁。

俩少年在被毁坏的钥匙堆里翻找许久,终于找到一串还算完好的,赶紧跑回去,试了几个人,解开了十把锁。

十人分头行动,各自出去寻找贾督司。

两个少年却被其他兽奴们按下,让他们现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毕竟少年身上的锁链也还没得劈开,无法使用乾坤之力,若是运气不好,遇上了守卫,就是送死。

两个少年拗不过,便留在此地等候。

眼下,陆陆续续有人回来报信,都说没找到贾督司,这让守在此地的兽奴们都十分沮丧。

“对了,我们可以去找四殿下,我们俩知道四殿下被关在什么地方。”高个少年很快想到了什么。

一个略显浑厚的声音响起,“姬兀争现在就是他们争功争银晶的好东西,他们肯定会派许多人看守他,你们就算知道他们所在之处,也无法接近他,去了就是白白送死。”

其他人也纷纷否决了他这个想法,“姬兀争现在就是一个废人,你们就算能接近他,又有什么用呢?他帮不了我们的。”

高个少年:“不,我觉得四殿下并非传言中的那本无用,他能轻易避开我的袭击,还在那一瞬间挣开了绳子。”

“……不过是绳子而已,又不是像我们这般的锁链。”

高个少年:“我觉得那不是普通的绳子。”

“唉,你别冲动,咱们再想别的办法。”大家显然不相信少年的话,摇摇头,示意他冷静一些。

高个少年见他们如此,有些憋屈,“我不知道该怎么同你们解释,我总觉得,我总觉得这次矿山上的闹出乱子,与四殿下脱不了干系。

只怕就是他引人上山的,他绝非悬赏令上写的那般。”至少绝不会是一个愚蠢的家伙。

褚清钰:“多谢夸奖。”

少年下意识回道:“不必客气。”

“……”

原本闹哄哄的地牢,诡异的安静下来。

第459章 真相

高个少年僵硬地转过头,先是看到了一盏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花灯。

花灯由金丝串着,挂在一根同样泛着蓝光的棍子上。

高个少年的视线缓缓上移,很快就对上了在蓝光照耀之下的面庞。

褚清钰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

晃动的花灯,让他脸上的阴影也跟着摇晃。

高个少年爆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被锁链捆住的兽奴们听闻声音,连忙朝这边看过来,有些身上锁链长的,还往这边走了几步,“怎么了?”

“谁!谁在那!”

“蓝,蓝色的火?”

方凌仞:?他们看得到我的火了?

褚清钰:“好像是这样的。”

说来也怪,方凌仞的鬼火,直接放出来,这里的兽人看不到,但是裹在被方凌仞之前用寒冰冻住的月光烛胤花里,就能被这些人看到了。

地牢太黑了,他们手中的烛光很暗,褚清钰手中的灯也不够亮,他们只能依稀看到一张蓝色的笑脸。

“你,你是人是怪?”

这个世界没有鬼,只是在兽人们的认知中,会存在一些精怪,精怪有好有坏。

褚清钰将方凌仞给自己的花灯举远了一些,“你们猜?”

高个少年此时已经认出了眼前这张脸,可受惊吓的感觉还散去,噙着泪,“是,是四殿下。”

“你说什么?”

“四殿下?”

“姬兀争怎么会在这里?没看错吧?”

兽奴们往这个方向走了几步,试图看清褚清钰的相貌。

矮个子少年已经用还有些稚嫩的声音道,“是,是四殿下,我们方才就是去给他送饭的。”

话音落下,四周又是一静。

“当,当真是四殿下?可是,为何?”

褚清钰自然听得明白,他们想问什么,便将自己是如何跟来的事告诉了他们。

瘸腿兽人挠挠头,“我,我不知道啊,没有嗅到一点气息……”

众人不确定四皇子是敌是友,没敢再多说什么。

褚清钰走上一旁的阶梯坐下,屈起一腿,用手支着下巴,“你们想不想离开这里?”

这话简直就是闻道了心坎上。

谁会不想离开这里呢?他们做梦都想扯开这些锁链啊!

“想!当然想!”

“四殿下救救我们吧!”

有人很快想到了自己所拥有的筹码,“四殿下想知道什么,我都能告诉您!”

褚清钰循声看去,“你们被关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能知道什么呢?就算知道,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有有有!当然有!”一些聪慧的兽人很快反应过来,忙道:“是与您有关的事!”

“我也有!四殿下,我们全家都是被冤枉的,二皇子给我们罗织的罪名是结党营私,勾结五皇子,可我们并未……”

他话音未落,就被一阵咳嗽声打断。

稍一思考,就明白过来,五皇子乃是四皇子的胞弟,二人同被囚禁在深宫之中。

“不,不是勾结,是,联手,联手,他们非说我们与五殿下联手,还凭空捏造了许多书信,信中内容十分猖狂,竟然已经涉及到谋反。”

那人声泪俱下:“可我等从未与五殿下书信往来,二位殿下久居深宫,书信定会由宫人层层检查,我们如何敢做这样的事啊!”

“我们家也是如此,四殿下您心知肚明,我家子弟从未与您谈论过谋逆之事,可他们不知从何处拿出了我们家与您私交的证据,非说我们要与您一起造反!”

“家父在朝中一直持中立之态,没想到却被翻出了帮您养私兵的证据,天地良心,那些兵马我们压根就不认识!”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诉苦,他们的冤屈确实和四皇子姬兀争或者五皇子姬兀宁有关。

乍一听是冤屈,细一品却是阴谋。

这些人一旦认罪,亦或是屈打成招,那么这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指向了四皇子和五皇子。

设计者既要摧毁这些人,又要让四皇子和五皇子担上谋逆之名。

好些兽奴显然也已经理清了这其中的关系:“四殿下,他们拿下了我们,就能污了您的名声,我们知道,您也是被冤枉的啊!”

“这都是二皇子的阴谋,他想踩在我们上去,他才是真正想要谋逆之人!”

“二皇子有意往朝中塞自己的人手,我们便成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他只有拉下我们,才有机会把自己的人塞进去。”

“我们被记入奴籍之后,二皇子还不愿放过我们,将我们送到了这南硒矿山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挖矿。”

“不,他是担心我们落到别人手中,说一些不该说的话,但又不想让我们轻轻松松的死去,想让我们在矿山上劳作,榨干最后的利用价值。”

一道浑厚的声音哼道,“若非矿山只能由得到过赐福的兽人来劳作,普通兽人撑不住,他们才不会给我们活路。”

可笑的是,一座座曾令所有得了赐福的兽人抗拒前来的矿山,却成了失了势,被流放的他们的,最后保命之地。

被降罪的,身上有神印的兽人,大多是不会被处死的,而是被送到矿山上挖矿。

这是他们最后的活路,也是一些真正该罚,真的罪不可赦,却有强大靠山相助的兽人们的避风港。

褚清钰听着他们倾吐冤屈,没有说话。

兽人们观察着褚清钰的表情,见褚清钰眸色黑沉,不见悲喜,似在判断他们的话是真是假。

“四殿下。”又一兽人缓步上前,顾不得身后的锁链磨得他后背的旧痂破开,流出新血,染红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