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酒八十亿
沈屹寒抿了下嘴,面无表情地回:“转,上楼拿件衣服而已。”
十分钟后,沈屹寒站在别墅门外,莫名觉得自己这个一家之主当的有些窝囊。
他伸手摸摸自己的后颈,信息素隐匿贴下是浓郁的硝烟信息素的味道。
和“性”有关的话题真的很难坦然在孩子面前表现出来,养孩子好麻烦。
空气有些凉,沈屹寒把手放进大衣口袋里,沿着人行道往外走。
人生难得清闲,他打算去南湾别墅附近的中央公园晒晒太阳。
沈屹寒仔细回想,他好像从未有过如此悠闲惬意的时间。
尤其是在重生后,每天都有不同的事要忙。
要应对沈家那些心怀不轨的豺狼,要考虑集团未来的转型方向,要思考怎样对抗命运的巨轮,还要忧心身边人的安全……
几乎没有一刻是真的享受他重新来过的人生。
和秦绍唯一一次约会,还被秦翊搅和了。
直到凌晨那场似要冲洗天地的惊雷暴雨落下,秦绍告知他弹幕屏山浮现的铭文,沈屹寒才真正觉得悬在头顶的那把将落不落的利刀被除去,心安定下来。
也许秦绍同他一样,有石头落地的感觉,才会缠着他疯狂左愛吧?
也不一定,那混账本身就很钟爱这种事,如果不是跟他约法三章,恐怕是每天都要做的。
沈屹寒踩着堆积在路边的落叶,听着那清脆的“咔嚓”声,清冷的面容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浸在寒风中,眸子很亮,熠熠生光,是摄人心魄的美丽。
耳边传来一声轻佻浪荡的流氓哨。
沈屹寒抬眸看去,就见不远处停靠着一辆吉普车。
车窗降下,秦绍胳膊搭在窗边,冲他明朗地笑,语调风流暧昧:“宝贝儿这是知道我提前下班,专门出来迎我吗?”
心动早就犹如呼啸的风,刮过胸腔。
沈屹寒听见树叶在秋风中哗啦作响,也听见自己乱了的心跳。
秦绍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是因为他没接电话吗?
沈屹寒站在原地没动。
【猫猫今天这身穿搭看起来好温柔呀,好适合秋天。】
【汉堡审美好,每次出门都会做好搭配,不像秦二,拿到什么就穿什么,纯靠一张帅脸撑场面,得亏现在衣柜里的衣服都由汉堡严格把控。】
吉普车车门大开,秦绍从中弯腰而下,漆黑的目光一直落在沈屹寒身上,大步朝着他的心上人走过去,将人揽入怀中。
高大的白杨树下,泛黄的树叶打着旋的落下,斑驳阳光洒了他二人满身。
秦绍亲亲沈屹寒被风吹得泛红的鼻尖,又捏捏他的脸颊,语气不明道:“好大的胆子啊沈屹寒,竟敢不接老公的电话?恃宠而骄,还记得我会怎么罚你吗?”
沈屹寒不自在地躲开秦绍的手,眼尾轻扫,斜晲他一眼:“到底是谁恃宠而骄?罚我?你敢。”
秦绍闷闷笑了声,搂紧了沈屹寒的腰。
脑袋埋进他颈窝中深嗅着味道,手跟着不老实地抓了把他的piigu。
秦绍哑声道:“看在你穿的那么漂亮来接老公的份上,饶你这一次,再有下次,我就酐'坏'这里。”
沈屹寒闷哼一声,猛地推开秦绍,迅速环顾四周,见没人才松了一口气。
踢了他一脚,严厉道:“秦绍,大庭广众你发什么疯!我最近太纵容你了是不是?”
【嗨呀,两人相处就是会有摩擦和矛盾,有热恋期闹小别扭那味儿了,香!】
【秦二喜欢汉堡的一切,除了会拒接电话这一点啊哈哈……】
【大概是因为秦二从小就没什么安全感害怕被抛弃,一旦联系不到汉堡,就会很烦躁难安吧。】
【汉堡虽然自重生后已经改变很多,但在感情这事儿上再聪明也是个新手哇。】
【汉堡肩负着沈家嘛,总是冷静再冷静,遇到棘手的问题就会强迫自己放下手上的事冷静下来再做决断,下意识把这种解决方式带入到和秦绍的相处中了吧。】
【其实解决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打直球啊!秦二你要直接告诉汉堡你不喜欢他不接电话的原因,而不是一昧的采用x愛惩罚,虽然很香,但没法从根源解决问题,汉堡也会不开心。】
秦绍依次看过弹幕内容,若有所思。
他上前去,想拉沈屹寒的手。
沈屹寒后退一步躲开。
沈屹寒还在为秦绍在公众场所的轻佻行为生气,他认为秦绍如此做法,非常不尊重他。
两人无声对峙着。
不过几秒的功夫,秦绍先受不了。
他放低姿态,示弱道:“老婆,别生我气了,我……我不喜欢你对我冷暴力,不喜欢你不接我的电话,我讨厌联系不到你……这些会让我觉得我抓不住你。”
他拉住沈屹寒的手,诉到真情时倒有些不知所措,小声道:“沈屹寒,我最害怕的,就是被你抛弃了。”
第167章 纵容
秋风吹过,树叶哗啦作响,正午的日光晃动着,跳跃在沈屹寒冷清侧脸。
沈屹寒微蹙的眉舒展开来,沉寂漆黑的眸中宛若洒了一把星子,熠熠生辉中,是秦绍看向他时卑微示爱的姿态,和委屈巴巴的谴责。
真的很可怜了。
沈屹寒抿了下唇,不自在地挪开视线,又挪回来,故作平静道:“我什么时候说要抛弃你了?你做错了事,不该受到惩罚吗?我也只是……”
他顿了下,说:“我只是想留给你足够的时间,让你反省自己的错误而已,哪里有说抛弃你?”
(我做错事了吗?什么时候?难道是给老婆打电话,不小心把他吵醒,招惹到他的起床气了?)
(还是因为昨天对着镜子?宝贝儿觉得我不尊重他?可最后不是被我伺候的慡昏头了吗?)
(总不能是因为我最后挵他蟕里了吧?倒是真有可能,但他是主动咽……嘶,又打我……)
情到浓时,意乱情迷下被秦绍哄骗着做了那些事,沈屹寒连回想都觉得羞耻难忍。
现在又被秦绍用心声骚扰了一番,沈屹寒忍无可忍地拍了他手背一巴掌,又踩他一脚,耳根都要烧着了。
沈屹寒环顾四周,压着嗓音骂他:“秦绍,你能不能要点儿脸!”
秦绍笑着把人揽入怀中,倒打一耙,无辜道:“沈总怎么这么暴力?你不是让我反省自己的错误吗?我正在非常非常努力的反省呢,再说了,君子论迹不论心,你怎么连心里话都要管?好霸道哦。”
沈屹寒上下打量过他,无情地问:“你是君子?”
“不是。”秦绍理直气壮地否认,一双桃花眼漾着十二分深情。
秦绍把脑袋拱进沈屹寒颈窝里蹭他,再没有半点秦科长的杀伐果断,撒娇耍赖道:“我才不想做君子,弃养小狗是很不道德的行为,你不高兴就说嘛,以后真的不许再拒接我的电话了,我会害怕,会着急。”
沈屹寒对秦绍的人生经历了如指掌。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秦绍这些装乖卖嗲的本事是从哪里学到的。
所有情绪都化为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他说:“知道了,秦绍,你真的很烦人。”
秦绍拂去落在沈屹寒肩头的树叶,牵起他的手,轻笑道:“也就烦你了,沈总就当为民除害?宝贝儿,别跟我闹别扭了,加班加到现在,我还没吃饭呢,陪我去吃午饭?”
沈屹寒抬起左手想看时间,发现没戴腕表,揉了揉手腕:“哦,可以。”
【急死我了,这俩人咋还加密聊天呢?刚刚秦二在心里说什么了呀?给上帝听听好吗?阿门。】
【还上帝呢,孩子,没发现咱们已经成为秦二逗弄汉堡、打情骂俏的一环了吗?】
【嗨呀,没事儿,别说是pla中y的一环了,哪怕让我做小情侣的'套都没事!】
【不儿,大可不必啊(尔康手),这话也太糙了,还有,秦二戴吗?他说自己橡胶过敏哎。】
【呵呵,信他过敏还是信我是秦始皇?】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绍为沈屹寒拉开车门,冷不丁瞥了眼弹幕屏,发现满屏滚动的“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后皱了下眉。
玩什么情景扮演呢?这些人就是以这样的精神状态陪了他老婆半年多的时间?还好没把他老婆带偏。
吉普车驶出别墅区,在柏油马路平稳行驶。
沈屹寒想起什么:“对了,秦翊在腺体黑市中的作用有很大的几率是做腺体剥离手术,他……”
没等沈屹寒讲完,秦绍夸赞道:“老婆好聪明,真的为督察处的调查工作帮大忙了。”
沈屹寒只觉莫名其妙,完全不吃吹捧这一套,说:“是李澈提供的思路,他之前看见秦翊手上有刀伤,跟那个被沉河的受害者遇害时间接近。”
秦绍“哦”了声:“好吧,其实督察处已经在按照秦翊是执刀者的方向去查了,要保密哦。”
“……无聊。”
沈屹寒余光扫过穿着皮夹克的秦绍,状似不经意地随口一说:“旧车性能是不是下降了?”
秦绍没明白他的意思,“嗯?什么旧车?”
沈屹寒向后靠在椅背上,偏头看向窗外,平淡地说:“那辆宾利,旧款了,我只开了两次就被你偷走了,既然你那么喜新厌旧,就还回来吧,反正你也不开了。”
前方正好是红灯,秦绍踩下刹车,直勾勾地盯着沈屹寒笑,眸光灼热,还带点儿兴奋。
秦绍按照自己喜欢的角度,自顾自地做着阅读理解:“老婆,我说你怎么突然生我气了,原来是这个原因,我怎么可能喜新厌旧,你送我的第一辆车,我一定会开到它强制报废的!”
他开心道:“是我们处长,他说我太招摇了,不让我开,老婆,你竟然因为我不开你送的车生那么大的气吗?沈屹寒,你真的很爱很爱我了。”
沈屹寒想说:你这车已经换了快一年了,我只是突然想起来问一嘴而已。
可对上秦绍亮晶晶饱含期待、又有些小心翼翼的目光。
他忽然意识到秦绍一直在不断的通过自我肯定,寻找被爱的痕迹,甚至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
是因为幼年时期的安全感缺失吗?
沈屹寒想到自己曾经翻阅过的育儿书,要及时满足孩子对爱的需求,漠视将对孩子的性格产生不可逆的影响。
于是,他伸手摸摸秦绍的脑袋,“嗯”了声。
秦绍愣住,沈屹寒的回应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以为沈屹寒会像从前那样淡淡地说一句“戏精”。
欣喜后知后觉,满腔爱意急需表达,秦绍扯开安全带就要亲沈屹寒。
沈屹寒匆忙制止他的动作:“秦绍!这是十字路口,我们在等红灯!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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