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CP觉醒:禁止弃养卑劣疯狗 第130章

作者:酒酒八十亿 标签: 穿越重生

这短暂的一生,他对不起很多人,也对不起曾经积极生活的自己。

病房门咔哒打开,护士端着治疗盘走进来,为秦翊做完基础检查后,取出针剂,往吊瓶中推入药水,无意间与秦翊的目光对上,意外发现秦翊眼中含满了泪水。

守在门外,穿着制服的督察官走进来,“护士,这小子身体没事儿吧?”

护士没说话,只点了下头,便端着治疗盘匆匆离开。

大刘扭头看了眼病床边上的生命体征监测仪,很平稳,便又退出门去。

秦翊的眼泪流到枕头上,刚刚那个人的眼睛很像他爸爸。

秦翊忽然感到很困,眼皮重的睁不开。

恍惚间,秦翊似乎看到赵小光染着一头黄毛,骑坐在摩托车上,笑着叫他秦立羽,可很快,是赵小光浑身是血、愤怒地质问他为什么要杀他……

一张张受害者的脸在他脑海中划过,最后是他爸爸失望的眼神。

秦翊胸口闷痛,他意识到刚刚那个护士不对劲,但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秦翊想,他是会下地狱的,他拼尽力气抬起因刚做完手术而没被铐起来的右手,试图最后触碰落在床边的阳光。

可指尖甚至还未触及到光的余韵,便重重摔了回去,垂落而下,无声无息。

生命体征监测仪剧烈作响,病房门被猛地推开,几个督察官冲进来,急声道:“医生——”

——

“医生说秦翊吐过一次血是怎么回事?”

问询室的办公桌前坐满了人,个个都面容严肃,仿佛秦绍已经被定为杀人凶手。

钱力端起保温杯,吹去茶叶的浮沫,喝了口,说:“秦科长,聊聊吧,监控缺失的那十分钟里,你对秦翊做了什么?不要想着撒谎,刘琅那边已经交代了,坦白从宽,你懂的。”

年轻的alpha坐在狭窄的讯问椅上,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困在这么狭窄的位置实在憋屈,但好在没人敢给他上手铐。

秦绍直直地盯着钱力,唇角牵起冷嘲的弧度,平淡道:“是吗?大刘都交代什么了?说出来给我听听,看还有没有需要补充的。”

钱力猛地一拍桌子,厉喝道:“秦绍!你以为这是在哪儿!收起你的少爷作风!秦翊是怎么吐血的?还需要我给你讲一遍吗?你明知不符合审讯条件,却强行逼问,谁给你的胆子敢这样违规!这是督察处,不是让你耍威风的地方!”

秦绍面不改色,懒散地向后靠住椅背,悠悠道:“钱部长,我离开之前,医生可是为他重新检查过身体的,没有大碍,我也很好奇,怎么前脚傅长宁刚被抓,秦翊就出事了呢?他可是我亲弟弟啊!是谁杀了我的亲弟弟?”

他忽然面露痛苦,直勾勾地盯着钱力,质问道:“是你吗?钱部长?是你杀了我弟弟吗?是不是你?”

钱力脸上的肉抖了抖,又是一拍桌子:“秦绍你是疯了吗?好歹是个科长,你在这胡言乱语什么呢?把督察处当什么了?眼里还有没有领导!”

他“咕咚咕咚”喝了半杯茶顺了顺气,又说:“还有啊,我们怀疑你在监控缺失的那十分钟里对秦翊进行了威胁,因此他的供词做不得数,傅长宁已经被保释出去了,秦绍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老老实实讲明白!听明白了吗?说,你都对秦翊做了什么!”

秦绍并未感到意外,在他听见秦翊死讯的时候,他就猜到了结果,钱力才舍不得傅家这颗摇钱树,估计傅长宁又花了不少钱。

他随口道:“还能说什么啊,说些兄弟间的贴心话呗,问问他银行卡密码是啥,我爸跟我爷爷可给他不少零花钱呢,那可不是脏钱,我们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不得要回来?钱部长,你怎么什么都想知道呢?这么爱钱吗?但君子爱财得取之有道,钱部长可不能贪污受贿啊。”

钱力被他满嘴跑火车的态度气到失语,手指用力指了指他,愤怒道:“你,你,你你你真是顽劣不堪!”

秦绍低头抠手,刚剪好的指甲,几乎是贴着肉剪的,用锉刀打磨的很圆润。

沈屹寒养尊处优吃不了疼,得仔细点儿,才能不伤着他老婆。

他老婆真的很娇气,今天中午,他老婆的脚心和脚趾头都红了,也不知道现在消下去没。

听着钱力愤愤的拍桌子声,秦绍努力把思绪拉回来,监控缺失这茬确实不好讲清楚,再加上大刘是他的心腹,说出来的话可信度不高,怕是要被关几天了。

监控室内的许处长神情复杂的把耳麦放下,对身侧的孔临道:“听听这混小子多能扯,刨坟倒骨灰这么缺德的事儿他都想的出来,你们科长一直都是这个欠揍的死样子吗?你们难道没想过揍他一顿吗?”

唯一一个由于不在医院现场而只接受了简单询问、便放出来的孔临,沉默了一会儿,稍微润色了下语言。

回道:“秦科长工作的时候还是非常专业并且正经的,而且我们……我们都打不过他,秦科长无论是拳击还是格斗都很厉害,我们都很佩服他。”

孔临抿了下嘴,又说:“许处,我们科长虽然有时候做事有一些出格,但他也都是为了尽快完成工作,秦翊的死,绝对跟他没关系。”

许处长隔着厚重的单面玻璃戳了戳秦绍的脑袋,恨铁不成钢道:“我要是不信这小子,今天能让你跟在这儿?一群只会惹祸没长脑子的小崽子,合规合规合规!我都三令五申说过多少次了?这不是箍着你们,是保护你们懂不懂?真是比不上老子年轻的时候。”

孔临眼睛一亮,有点不敢相信道:“许处,您的意思是?”

许处长半眯着眼睛,叹了口气:“等你们老大出来后亲自跟你们说吧,这小子也是傍上大款了,本来我想关他至少三天磨磨性子的!”

第222章 欺负?

次日正午,孔临拿着许处盖章的释放令去暂拘室接秦绍出来时,秦绍正百无聊赖地躺在硬板床上,抬着手欣赏他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

秦绍这一天一夜都处于和外界断联的状态,看到那张释放令还有些惊讶,挑眉道:“我还以为许处起码得关我三天呢,竟然这么早就放我出去?”

孔临办完手续,将秦绍的手机交还给他,直到进入楼梯间才解释道:“老大,是嫂子给许处施压了,嫂子现在就在督察处楼前等您,现在咱们猎鹰调查组全员停职查看,处长什么都没跟我们说,您看接……”

秦绍快步下楼,孔临站在原地,看着自家老大头都不回的背影,默默把话说完:“接下来咱们要怎么做?”叹了口气。

手机“嗡”的震动,孔临拿起一看,是秦绍发来的信息:【今晚八点,告知猎鹰调查组全员在龙苑别墅开会,密码520920。】

一辆哑光黑卡宴打着双闪灯,安静地停靠在路边。

沈屹寒车窗半降,露出线条清晰冷酷的侧脸,微风吹动他额前碎发,冬日的凛寒将那双淬着冰的眸子浸的沉黑,看不出半点情绪。

直到督察处玻璃门自动开启,秦绍出现在他的视野中,眉宇间的霜雪才渐渐消融,带了点儿淡淡的笑。

秦绍拉开一侧车门,将里面的人抱个满怀,脑袋在沈屹寒颈窝里蹭蹭,嗅着熟悉的气息,满腔欣喜无法言喻。

他嗓音含笑:“老婆你怎么知道我被他们欺负了啊?特地过来为我撑腰吗?我好幸福啊~你好爱我哦。”

一道心声在秦绍脑海深处响起,像是在埋怨,可又听不出生气,被他自动解读出撒娇含嗔的意味。

(小福没刮胡子,蹭的我脖子好疼,暂拘室条件这么差吗?连个一次性刮胡刀都没有吗?也不知道他刷牙没,还好没亲我。)

秦绍愣了下,视线往虚空处一扫,这才发现弹幕消失不见了。

他凑到沈屹寒耳边小声道:“两年前咱俩异能互换是因为秦翊人设崩塌,现在是因为秦翊死了,所以又换回来了吗?”

沈屹寒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秦绍现在能听见他的心声,耳尖浮上薄红。

两年前在他知道秦绍有听他心声异能的时候,他俩已经能力互换,因此也没什么特别的感受。

而现在他听了秦绍两年心声,自然知道这能力有多不讲道理,连心声都藏不住,哪儿有什么隐私可言。

秦绍不要脸无所谓,但沈屹寒要脸很有所谓。

沈屹寒沉默了两秒,刚想把秦绍推开,就被秦绍捏着下巴结结实实亲了一口。

秦绍眼中闪烁着狡黠,小声道:“我刷牙了,薄荷味的,尝出来没?”

这下沈屹寒连脸都红起来,故作镇定地吩咐司机开车后,默默往旁边挪,只要不接触,秦绍就听不见他的心声。

可秦绍黏人的很,沈屹寒挪一点,他也挪一点。

秦绍忍着笑,始终紧紧贴着沈屹寒坐。

最后勾着沈屹寒的腰强势地往自己怀里带,闷闷笑了声:“老婆你怎么这么可爱?”

【这个时候我们就要问了,汉堡汉堡~你为什么这么可爱呀?】

沈屹寒听出秦绍的打趣,横他一眼,转移话题道:“傅长宁昨天就被傅家保释出来了,我让人向他的继母放出了一些消息,傅夫人现在已经知道是他把她的儿子送进了大牢,傅家现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联邦总署也已经派出法医亲自对秦翊进行尸检,还没出结果,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秦翊死的突然,确实打了秦绍一个措手不及,但他已经想出应对之法,并没打算让沈屹寒跟着忧心的,他从来都没想过要让沈屹寒为他解决什么。

那天在秦翊老家,秦绍跟秦翊说的那些话并不全是演戏,他一直努力在做的就是让自己对沈屹寒有用,要能帮到沈屹寒,要能扛事儿。

可听到沈屹寒为他做了他那多事,秦绍顿时心生动容,眼睛一眨不眨、含情脉脉的把沈屹寒看着,委屈巴巴地说:“老婆,如果没有你,我都要被他们诬陷欺负死了,还好有你在……”

沈屹寒嘴唇动了下,有些心疼,然而还没等他说出安慰的话,就见弹幕滚动:

【嗨呀,信秦二会被人欺负,还是信我是秦始皇?】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陛下——圣安——】

沈屹寒沉默了两秒,没忍住笑了,用手背蹭蹭秦绍下巴上青色的胡茬,“好了,不要卖乖,说正事,督察处这边情况如何?”

不用多想,就知道是弹幕在坏事,秦绍怨气很重地环视过虚空。

弹幕怂怂道:【……好像又被秦二威胁了,他不是看不见我们了吗?(瑟瑟发抖)】

沈屹寒拍拍秦绍的手背,是个安抚的动作,若有所思道:“你是不是已经有应对的办法了?许处长跟你在统一战线?停职只是幌子?将计就计?”

秦绍叹了口气,亲亲沈屹寒被他的胡茬蹭红的手背,崇拜道:“老婆你真的好聪明啊,什么都瞒不过你,对,猎鹰调查组所有组员全部停职查看是许处的意思,不在督察处,就有绝对的自由去调查,晚上八点我去趟龙苑别墅开会。”

沈屹寒微微颔首:“嗯,那就好。”

秦绍甜甜蜜蜜地问:“屹寒哥是不是担心我了?”

沈屹寒想说还好,话已经到嘴边又改了:“嗯,担心你被欺负。”

第223章 混账东西

卡宴在柏油马路平稳行驶。

冬日正午的阳光穿过玻璃窗,落在车内正在接吻的两人身上。

将唇角的氺色照的清晰分明。

为了低调,沈屹寒没开他的劳斯莱斯或迈巴赫,车内没有挡板,无法隔绝声音。

即便司机不看车内后视镜,在如此狭窄的空间内,也能轻易判断出后座的两人在干什么。

沈屹寒脸皮薄,想要挣开秦绍,可又抵不过秦绍的蛮力。

新雪高阶压制信xi素隐隐欲发,又被他强行克制住。

可秦绍才不会见好就收,他只会得寸进尺。

当秦绍意识到沈屹寒不舍得让他痛的时候,愈加兴奋起来,“宝宝,你好爱我……我也好爱你。”

(秦绍你这个疯狗,又在发什么疯?你放开我,发清能不能找对场合……这是车里!混蛋,秦绍你这个混蛋!)

(我刚才是骗……骗你的……其实我一点儿都不担心你受欺负,王八蛋!可以了可以了,我真的呼吸不过来了,秦绍!唔……)

(别闹了唔,回家……等我们……到,到家再亲……秦小福!我真的要生气了……你这个……你这个无耻的混球!)

司机老赵紧紧握着方向盘,手心都要出汗了,实在是不敢相信他老板竟然也有色令智昏的一天,秦科长真是好本事!

老赵视线下意识往后视镜一扫,刚好对上秦绍警告意味明显的锐利目光,吓得老赵差点一脚油门蹿出去,再不敢乱看。

下一秒,秦绍脸上多了个巴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