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酒八十亿
窗帘半开,室内明亮,探出薄被的脚面被阳光晒得发烫。
沈屹寒闭着眼咕哝了句什么,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智能窗帘缓缓合拢,眼前归于昏暗。
沈屹寒缓缓睁开眼,意识恢复清明。
他支起身,还未开口斥责,便被一条结实有力的胳膊重新搂回去,带着愉悦情绪的硝烟味飘散在空气中。
秦绍手脚并用把人缠在怀里,脑袋在沈屹寒颈窝里蹭蹭。
有些孩子气地耍无赖:“窗帘都给你拉上了,还想干嘛呀?你都不知道你昨夜有多磨人,我没睡好,你再陪我睡会儿。”
【你没睡好是因为汉堡做噩梦磨人吗?分明是猎物就在嘴边却不能吃,心里急吧嘿嘿。】
【秦二现在好能忍啊,这要是放在从前,我早就吃上水煎汉堡的饭了啊啊啊!】
【严谨点儿,不是从前,是未来,不过秦二这里亲亲那里縸摸,一晚上便宜也没少占。】
沈屹寒瞥过弹幕,怪不得最后梦见了一条纏人的大章鱼。
他面色不虞地推开秦绍,再无昨夜脆弱可欺的模样,醒来又是冰冷漠然的沈家家主。
赤脚下床,沈屹寒站在羊毛地毯上,不动声色地整理松散开来的睡袍,皱眉:“你怎么进来的?”
怀里空了,秦绍也不恼,撑着脑袋直勾勾地盯着沈屹寒看,用那贪婪放肆的视线将他描摹。
秦绍得了便宜还卖乖,抱怨着:“从隔壁爬过来的呀,露台中间有一米多宽,这可是23楼,要是脚滑一下,我就摔死了。”
他忽然笑了下,垂眸掩去阴鸷,似是漫不经心地问:“我要是摔死了,沈会长应该会很开心吧?”
沈屹寒清凌凌的眸子看过秦绍,想起夜里那个温暖的怀抱,没搭话,径直朝洗手间走去。
早已准备好迎接刻薄话的秦绍愣怔了一瞬,立刻从床上跳下去跟在沈屹寒后面,透着股粘人劲儿,笑眯眯的说:“宝贝,你不舍得我死对不对?”
沈屹寒薄唇轻抿,似是嫌他烦了,“砰”的关上玻璃门,顺手反锁。
冰凉凉的嗓音闷闷地透出来,带着刚睡醒的不悦:“真够自恋,你爱死不死,少来烦我。”
秦绍嘴角翘得老高,曲起手指轻轻扣了两下门,狎昵浪荡道:“什么?你说你爱我爱的要死?嗯嗯,我也很爱你,宝贝儿~”
沈屹寒刷牙的动作一顿,隔着门瞪那模糊隐约的身影,回过头时冷不丁与镜中的自己对上视线,竟从那眉眼中窥见到一丝无可奈何的笑。
沈屹寒一愣,骤然回过神,匆匆漱了口,捧着冷水往脸上扑了几回,才像是彻底从深夜相拥而眠的余温中清醒过来。
冲完澡要换衣服时,沈屹寒才想起昨夜脱下的衣服还扔在洗烘一体机里没拿出来,不知道会皱成什么样。
沈屹寒推开洗手间的门,秦绍正拿着挂烫机给他熨衬衣,一副贤惠居家的模样。
秦绍听见动静偏头看他,挑眉道:“你看你,一点儿生活经验都没有,就等着我伺候你呢?”
一行弹幕悠悠飘过:【啧啧啧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老愿意伺候老婆了吧?】
沈屹寒站在那,脸颊被热水熏得有些红,身上带着水汽,乌黑的发丝半干,衬得肌肤似雪,淡去了凌厉气场,落在秦绍眼里,可爱又动人。
闻言,沈屹寒什么话都没说,平静地接受了秦绍对他的照顾,转身去那堆衣服里翻找着什么。
忽然,他要找的物什被秦绍用指尖挑在他眼前,顿时热气上涌,脸色更红。
秦绍冲沈屹寒耳廓吹了口气,轻佻道:“宝贝,你是在找它吗?”
第23章 谁是娇气的小少爷?
那条深灰色四角褲被秦绍流氓地挑在指尖晃晃,下流又暧昧。
沈屹寒该是冷着脸,可脸颊红烫,就少了些气势。
他伸手去抢,没抢到,羞恼道:“秦绍!你是变态吗?还不快还给我!”
秦绍愉悦的“嗯”了声,他喜欢撕破沈屹寒那层坚冰似的外壳,品尝他的鲜活生动。
秦绍反手将其团在掌心里,脚下顺势勾着沈屹寒一绊。
沈屹寒踉跄了一步跌坐在真皮沙发上,怔了怔,骂他:“你这个混账!你……”
剩下的话卡在喉咙没能说出口。
沈屹寒身体一僵,瞳孔微颤:(这个疯子……这是要做什么……)
秦绍单膝跪在沈屹寒腿边,褪去他脚上穿着的酒店的一次性白色拖鞋。
干燥的大掌握着沈屹寒的腳踝,穿过褲,顺着小蹆缓缓向上。
沈屹寒身体被迫后仰,双手撑着沙发皮面,指甲深入,随着秦绍的动作,睫毛不自然地轻颤。
不甚平稳的心声出现在秦绍耳膜深处:(太荒谬了,这家伙怎么能这么涩情,简直,简直放肆!)
秦绍低低笑了声,目光如有实质般,落在眼前线条流畅的小蹆。
最涩的明明是你自己啊,沈屹寒,你怎么就那么勾我呢?
【啊啊啊啊土拨鼠尖叫!秦二!真有你的,天呐天呐,这种场景是我不花钱就能看的吗?】
【小情侣真会玩啊,我们恶人一勺饭就是最好磕的啊啊啊啊!】
沈屹寒从当前情景下走神,汉堡他知道是寒宝的意思,恶人CP他也能理解。
(恶人一勺饭是个什么东西?就一勺,能吃饱吗?)
弹幕像是知他所想般,紧接着滚动:【等会儿,一勺饭是啥东东?我错过了什么?】
【一(屹)勺(绍)饭(反),屹绍反过来就是绍屹嘛,倔强的同人女有她的左右位原则!!】
十九岁便攻读完博士的沈屹寒看不懂这些圈内黑话,但他直觉这些并不是什么重要有价值的知识,于是不再浪费时间思考。
秦绍有些气恼沈屹寒在这种时候还能走神,粗粝指腹掐了下他的小腿肚,轻笑道:“饿了?一会儿就带你下去吃饭。”
沈屹寒吃痛,微微皱起眉,面上波澜不惊,一脚踩在秦绍肩头,居高临下地骂他:“混账东西。”
秦绍偏过头,顺势吻他的腳踝,“酒店虽然每次都会消毒,但最好还是不要用他们的洗烘机清洗贴身衣物,不过别担心,昨晚我已经给你重新洗过了。”
沈屹寒嘴唇动了下,平时生活中的方方面面都有专人伺候他,这些东西压根不需要他操心,他也就没想那么多,窘道:“谁要你帮我洗了,变态。”
秦绍被他红到能滴血的耳垂取悦到,仰头看着他,缠绵又深情。
“谁能想到在商界叱咤风云的沈会长,私底下是个挑食,有起床气,十指不沾阳春水、没有生活常识的娇气的小少爷?”
【汉堡就是一款娇生惯养的宝宝呀~从小到大没干过一点儿活。】
【出身豪门,血统尊贵,不仅头脑聪明长得还这么漂亮,谁会舍得让他干活哇?】
【对!我上网就是为了让汉堡当皇帝的!汉堡生下来就是要被伺候的!】
【秋豆麻袋,也就是说,汉堡睡袍里一直都是鎮空的?】
【盲生,你发现了华点!怪不得秦二一晚上都没能睡着,这让小老弟怎么睡?】
沈屹寒别开视线,这些弹幕当真是不管白的红的都能说成黄的。
沈屹寒强装镇定,冷冷地看着秦绍,上位者气势凌冽。
“我只是太忙没空做这些事而已,况且我的时间很宝贵,不会浪费在这些琐事上,你胆敢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舌头割了。”
可惜,无论沈屹寒怎样装腔作势,他的心声都早已将他背叛。
(娇气?可笑至极!你眼瞎吗?我是S级alpha!你这个劣质A!)
秦绍敷衍的“嗯嗯”两声,低头忍笑。
沈屹寒一向话少,面对他更是沉默的时候居多。
秦绍从来都不知道,沈屹寒的心声竟会如此鲜活可爱。
那肩上扛着的沈家荣耀,到底遏制住他多少本性?
秦绍眼底幽深,藏着贪婪卑劣的欲念,他想发掘更多,他想私藏沈屹寒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沈屹寒冷不丁对上秦绍灼灼的视线,只觉脸热心更热,仓惶间一脚踹到他脸上。
匆匆站起,背过身将衣物整理好,强装镇定:“行了,别胡闹了,我很忙,赶紧收拾东西回燕京。”
秦绍坐在地毯上,伸手摸摸刚刚被踹到的位置,愣怔过后,眼睛亮了亮,燃起异样的亢奋。
霍然起身,自后把人拢进怀里,掰着沈屹寒的脸颊吻他,带着不管不顾的疯劲儿。
“怎么生气了?逗你玩呢,你什么都不用做,我就乐意伺候你,乖老婆,嗯,張嘴,给我亲亲。”
沈屹寒还没反应过来时,脸就已经被秦绍胡乱亲了个遍,当真是要被他烦死了,“你给我起开!”
秦绍不撒手也不撒嘴,语气亲昵:“不,昨天怕吵你睡觉,我都没敢动,屹寒哥好人有好报,就奖励一个嘛。”
沈屹寒脑子嗡嗡的,在人际场上练就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完全用不上。
秦绍就跟个小狗似的,无论你怎么骂他,他都能死皮赖脸摇着尾巴过来粘人。
新雪高阶压制信息素溢出,秦绍因疼痛而脖颈青筋暴起,却更加放肆。
沈屹寒一边躲秦绍的吻,一边死死抓住岌岌可危即将散开的浴袍,手忙脚乱,狼狈不堪。
Alpha气急了,骂道:“秦绍!疯狗!你难闻死了!滚!”
【哈哈哈哈这场面笑死我了,汉堡看起来好无助好可怜,能把他逼成这样,也就秦二了。】
【我有预感,秦二要挨揍了。】
“嘭——”
沈屹寒忍无可忍给秦绍来了一个过肩摔,茶几上的东西“哗啦啦”扫落一地。
秦绍倒在地上的时候懵了,仰面看着沈屹寒,眨眨眼,“……宝贝,你好厉害。”
沈屹寒半个眼神都没分给他,面无表情地从他身上踩过去。
秦绍腹肌瞬间绷紧,一把捂住下面。
沈屹寒嗤笑一声,抽出纸巾用力擦去脸上的口水,攥成纸团砸到秦绍下三寸,狠狠骂他:“坏狗。”
秦绍“嘶”了声,弓起腰,望着沈屹寒往洗手间去的背影,闷闷笑了。
沈屹寒真的是……
怎么连骂人都像是在勾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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