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CP觉醒:禁止弃养卑劣疯狗 第145章

作者:酒酒八十亿 标签: 穿越重生

闻言,秦绍将人抱得更紧,脑袋埋进沈屹寒颈窝里,撒娇道:“老婆,我们本来就是天生一对嘛,真是个美梦,好幸福,醒来就能看见你,更更更幸福了~”

也不知道跟谁学的,那些腻人的小甜话,秦绍随口就来,听的沈屹寒有些不好意思,可也很喜欢。

秦绍说着,手开始不老实。

缠人的吻从侧颈蔓延至锁骨,有继续向下的意思。

沈屹寒呼吸一滞,揪住秦绍的头发,声音不甚平稳,强装冷静:“别闹,今天是周一工作日,而且你也还在考核期呢,迟到早退不好,我们该起床去上班了。”

“宝贝儿,你真是个工作狂。”

秦绍认输般倒在沈屹寒身上,脸颊贴着他的左胸口,听到了剧烈的心跳声,确定他老婆并不是如面上这样无动于衷后,秦绍愉悦地翘了翘唇角,“好吧,起床,上班。”

王姨早就做好了早餐,菜谱是秦绍亲手写的,营养均衡,每天都不重样。

前世的沈屹寒有胃痛的毛病,医生说不要紧,但秦绍很在意,重生后明里暗里的一直在帮着沈屹寒调理。

沈屹寒嘴刁挑食,不爱吃的一口都不会动,秦绍为此花了很多小心思,好在没白费工夫,今生的沈屹寒很健康。

用过早餐,时间已经来不及,两人分开去上班。

沈屹寒踩着点,在八点二十九分到达东达集团总裁办公室。

李澈在过完年后就被调到了东泰医药公司工作,他参与了东泰医药的建立和发展,工作能力相较于前世也有了质的提升,沈屹寒对他很放心。

新招聘的特助仍旧是个beta,简历由秦绍亲自过目,方方面面都考察过,比政审都严苛。

沈屹寒其实很抵触私人感情影响工作这种情况,可秦绍实在是太能装乖卖惨。

就算他明知秦绍是装的,却还是昏了头,沈屹寒想,他这是维护家庭安定的无奈之举。

沈屹寒端起桌上的热咖啡抿了口,按照往常的习惯,点开晨间新闻,还未找到财经版块,他的目光被一则报道吸引。

——傅氏集团继承人傅长宁与其三弟傅长明锒铛入狱,傅家二小姐傅婉秋携女离婚后回到傅家,临危受命,担任傅氏集团执行总裁一职。

如今的傅家就是一栋摇摇欲坠的高楼,环伺着虎豹豺狼,多少人盼着这高楼坍塌好分上一杯羹,燕京三大家族鼎立的局面将成为过去,但沈家始终在时代的洪流中屹立不倒。

沈屹寒退出网页,视线落在放置在电脑旁的他跟秦绍的合照上,幽潭似的眸中漾出淡淡的笑。

傍晚时分,晚霞漫天,司机提前下班,秦绍站在凛冽的北风中,倚在车门前等候。

秦绍看见沈屹寒从集团大楼里出来,笑着迎上去,大衣被风吹得晃动。

他将怀里还热乎着的桂花糕塞到沈屹寒手里,“督察处旁边新开的店,中午大刘分我一块尝了尝,应该是放了醪糟,有桂花酒的味道,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

车里暖风开着,秦绍却非把糕点捂进怀里,卖乖讨好的小心思实在太过明显。

沈屹寒的心脏霎时变得很软,坚冰消融,繁花盛放,他眉梢轻挑,弯腰坐进副驾,打开包装盖,桂花的甜香扑面而来。

沈屹寒捏起一块桂花糕咬了口,口感软糯,他故意逗弄秦绍:“都沾到你的硝烟味儿了。”

“嗯?有吗?”秦绍倾身过来,在沈屹寒还未反应过来时,撬开他的滣齿,卷走一些桂花糕细细品尝。

他颇有兴味地看着沈屹寒红起的耳尖,调笑道:“宝贝儿,好像不是桂花糕沾上了硝烟味,而是沈会长被我的味道浸透了,不自知。”

沈屹寒抿了下嘴,在秦绍的吻再度落下来之前,推开了他的脑袋,故作平静道:“回家吧。”

第252章 照顾(1)

临近年关,集团事务繁忙。

落地窗外大雪纷扬,沈屹寒坐在会议桌主座,漫不经心地端着杯热茶,送到唇边抿了口。

各部门下属正在进行年度工作总结汇报,智能会议大屏上展示的PPT一个比一个漂亮,沈屹寒只抬眸扫了一眼,便不再看了。

在醇苦回甘的茶香中,沈屹寒思绪飘的有些远,这个月他忙得厉害,想想早晨出门时秦绍幽怨的眼神,最近确实是冷落了他的爱人。

作为一家之主,为了家庭和睦安定,沈屹寒考虑着要不要休个年假好好陪一陪他的小狗,秦绍在淮江长大,淮江比燕京暖和些,去那里待几天也不错……

正想着,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闪烁着“秦小福”的名字,沈屹寒将其挂断,转到微信页面,“在开会”三个字刚打完还未发出去,通话再次弹出来。

秦绍似乎对于让他接电话这件事有执念,并且是愈发的恃宠而骄和得寸进尺。

沈屹寒在心底轻叹一声,抬手示意会议暂停,他拿起手机,在众高层的注视下,面不改色地走出会议室。

出乎意料的,手机那边并不是秦绍,而是大刘,声音有些着急:“嫂子,老大病了!”

听这语气,像是要病死了,可早晨出门的时候秦绍还好好的,生龙活虎。

沈屹寒蹙起眉,冷静询问:“病了?秦绍怎么了?”

大刘支支吾吾:“那个,发烧了,高烧,不知道是冻着了还是病毒感染,最近不是有病毒么?挺严重的。”

沈屹寒眉梢轻挑,心下了然。

他站在窗边看鹅毛大雪,秦绍幼时身体弱,但被祖父祖母养得很好,一个腺体发育不良的劣质alpha有这般结实的体魄可以说是奇迹,这会儿应当是装的。

清冷俊丽的面容浮现不易察觉的笑意,沈屹寒饶有兴致地问:“是吗,多少度?”

大刘严肃道:“要奔40℃去了,嫂子,老大已经烧迷糊了,嘴里一直念叨你的名字,我看着都心疼,要不你提前下班过来接他回家吧?”

沈屹寒伸手在起了雾的窗户上随意划了几笔,一只简笔画小狗跃然而出,耷拉着耳朵,一脸的幽怨,是在闹别扭求安慰求关注,他没忍住笑了。

手机那边的大刘话音一顿,小心翼翼,试探着问:“嫂子,你……笑啥?”

今天的会议很没意思。

沈屹寒看着那小狗,淡声说:“你听错了,让秦绍等着,我这就过去。”

五分钟后,沈屹寒没回会议室,他的新助理轻敲了两下门,面色平静道:“抱歉各位,沈总有急事,会议终止,改日继续。”

下属们面面相觑,他们老板向来将工作放在首位,从未出现过暂停会议离场的情况,更别说终止会议改日再开了,应当是遇见了十分棘手紧急的事情才会如此。

刚上任的市场部部长关心道:“赵助,沈总是发生什么要紧事了吗?有没有我们能帮上忙的?”

他此话一出,其余人但笑不语,在燕京,有什么事是沈家家主解决不了的?换个说法,连沈屹寒都感到为难的问题,其他人更得靠边站了,帮沈屹寒的忙?简直是不自量力。

赵助理只礼节性地笑笑,没有直面他的问题,说:“今天雪大,沈总说大家可以早些下班,路上滑,注意安全。”

二十公里外的督察处,行动部部长办公室。

大刘放下秦绍的手机,神情复杂地看着叼着温度计站在窗边吹冷风的上司,刚刚开的是免提,沈屹寒说的话,秦绍都有听到。

大刘思索道:“老大,嫂子那么聪明,我觉得他应该是听出来我胡扯了。”

电子温度计“滴滴”作响,秦绍拿出来看,显示38.5℃。

除了体感有些热外,他再没有别的症状,一颗退烧药就能解决的问题,但他就不吃。

秦绍挑了下眉,得意道:“废话,我们家沈会长多聪明啊,就你那撒谎还得打草稿的德行,他当然能猜出来。”

大刘试图为自己的演技正名:“我觉得还是有点儿可信度的吧?嫂子不是说一会儿就过来吗?”

“你懂什么,屹寒知道是假的,但心甘情愿被我骗,这都是爱~~”

北风裹着雪絮钻进秦绍领口里,他无比惬意地深嗅一口,是清冽冰冷的新雪味,愉悦道:“真是个好天气。”

大刘在心底腹诽,雪再大点就得封路了,还好天气,我上司好像个变态啊……

大刘清清嗓子:“那什么,老大,我手头还有点儿活没干完呢,我先撤了啊,你等嫂子吧。”

沈屹寒到达督察处时,正好是下班时间。

由于天气恶劣,秦绍的同事们难得准时下班,刚好遇见,纷纷跟他打招呼,热情道:“沈总是来接秦部长下班吗?”

沈屹寒微微颔首,礼貌中带着疏离,抬脚往楼上走,穿过走廊,站立在行动部部长办公室门前,推门而入,径直走进左侧的休息间。

沈屹寒看到躺在床上俊脸红扑扑的秦绍后一愣,他还以为秦绍是装病,没想到是真的。

沈屹寒皱着眉用手背贴了贴秦绍的额头,问:“吃药了吗?这么烫怎么没去医院?大刘呢?”

秦绍半眯着眼睛,捉住沈屹寒微凉的手,放在脸颊上蹭蹭,虚弱又坚强:“你来啦,没吃,我等你呢,大刘忙,老婆,带我回家吧。”

这话说的好生可怜,沈屹寒心脏像是被掐了把,他摸摸秦绍的脸,把秦绍扶起来,帮他穿好衣服,轻声道:“走,先去医院。”

秦绍美滋滋地接受着沈屹寒的照顾,乖乖点头,脑袋往沈屹寒颈窝里拱,“宝贝儿,头晕……”

沈屹寒享受着秦绍的示弱,捏捏他的后颈,动作亲昵,“乖,忍忍。”

司机按照沈屹寒的吩咐,开往东达集团名下的私立医院。

车内暖气足,秦绍很热,但沈屹寒不让他脱衣服,委屈地靠在沈屹寒肩头,搂着沈屹寒的腰,“老婆,我好难受。”

沈屹寒轻声笑笑:“秦部长未免太能撒娇了。”

第253章 照顾(2)

雪下了厚厚一层。

病房内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秦绍很不喜欢。

他轻挠沈屹寒的掌心,“宝贝儿,我就是受凉了而已,咱一会儿就回家吧。”

护士长放下托盘,压脉带系在秦绍小臂,消毒后,针头刺入。

沈屹寒看着秦绍鲜红的血流淌而出,记忆回溯至前世那个雨夜,他手持尖锐的匕首插进秦绍胸膛时,血也是这样的红,指腹似乎还残存着温热粘稠的触感。

心脏闷闷的疼。

沈屹寒握紧了秦绍的手,语调平静,藏着深深的怜惜和懊悔,说:“好。”

秦绍察觉到沈屹寒的情绪波动,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采血管,心下了然,愉悦地翘了翘唇角。

等护士长储血管带走化验离开后,秦绍拉着沈屹寒的手放到自己心口,轻声告白道:“早就不疼了,在你心甘情愿戴上我送的戒指后,就不疼了。”

说着,他将掌心同样覆上沈屹寒的心口,得意道:“我知道这里有我,我确定这里有我,老婆,我很幸福。”

四目相对,沈屹寒看清了秦绍瞳孔中映出的自己,掌心下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告白。

他指尖微蜷,眉宇间凛冽的霜雪化为潺潺溪水,点了下头:“嗯。”

秦绍身体前倾凑近他,明亮的桃花眼烧得通红,世界在晕眩,只有沈屹寒是清晰的。

他不依不饶地问:“‘嗯’是什么意思?是你很爱我的意思吗?那以后你‘嗯’的时候,我可以理解为沈会长是在跟我告白吗?”

沈屹寒用手背贴了贴秦绍泛红的脸颊,嘴唇动了下,难得坦诚,面不改色地说:“‘嗯’就是我也很幸福的意思。”

秦绍愣了下,欣喜后知后觉蔓延至心头,他跪坐在病床上要去亲沈屹寒的嘴。

此时病房门忽得被推开,医生拿着化验报告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