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仰天长呱
他甚至是有些惊慌地向后退去,想从男人温暖而柔软的手心里逃出。
逃离的力道过于剧烈,一下子,随忻竟是失去了平衡,向后倒去。
“啊!”温砚舟见了,也吓到了,连忙要去拉随忻。
可温砚舟忘记了他还坐在餐桌上,更低估了自己手脚不协调的程度,不仅没有拉住随忻,还脚下一滑,带着餐布上的所有餐具水果以及餐桌倒向了随忻。
砰!
一声巨响,还在查看拍下照片的乔治吓了一跳,见餐桌翻倒,桌上的东西掉了一地,连忙要过来帮忙。
“别过来!”
随忻低哑的声音从堆在地上的红丝绒餐布中响起。
“所有人,先从拍摄间出去。”
温砚舟只觉眼前一黑,自己就摔到了什么东西上面。
特别石更的东西。
有些吃痛地睁眼,发现眼前黑乎乎的,似乎是被什么布蒙住了,温砚舟便伸手想要将那蒙在自己身上的布揭开,却被紧紧抱住了。
“不要动。”青年的声音很低哑,隔着那层布显得有些古怪。
“过一会就好了。”
温砚舟听出那是随忻的声音,他还记得随忻快摔倒了,自己想去拉随忻,结果现在随忻的声音却在自己下面……那不就是被他给压住了?
还让他不要动,是摔得太痛了?会不会骨折了?
那他怎么能一直压在随忻身上?
温砚舟一下子着急了。
他连忙挣扎着想从随忻身上起来,怕碰到随忻,还把手撑在随忻身体两侧,想把自己支起来。
可身上的布却是滑溜溜的,温砚舟的手一撑上去就开始打滑,又摔坐在了随忻身上。
随忻闷哼了一声。
好像是疼坏了。
温砚舟闻声更是着急,手忙脚乱地挣扎着想起身,却越是挣扎,越是不停地摔回到随忻身上。
“都叫你别动,安静一会!”随忻终于忍不住了,猛地抱住温砚舟的腰,死死将人按回到了身上。
“唔。”
这一下,闷哼的却不是随忻了。
温砚舟不知道自己是坐到哪里了,腰脊上像是过了电一样,一下子就没了力气,软倒在了随忻身上。
那是……什么?
温砚舟有些茫然。
随忻也没想到,自己只是想把反应压下去,才把男人抱回来,叫他安静一会,却不巧令男人坐到了……
脸上顿时青红交加起来。
这该怎么办?
穿的裤子恰好紧身,有什么反应都看到一清二楚。
随忻不想自己以这个状态见其他人。
主要是……不想让男人看到这样的自己。
如此抱着在地上躺了一会,不仅没能消下去,怀里的男人,还有些细微的发起颤来。
忽然,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浮现在随忻脑海中。
“大叔,你不会是……”
抱着这样荒谬的念头,随忻松开了紧箍着男人腰身的手,将人从自己怀中扶了起来。
红丝绒桌布盖在男人身上,只露出半张脸。
半张……布满潮红色的脸庞。
就连脖颈与锁骨处薄薄的皮肤,也都红透了。
扯着身上雪白长袍的手指,亦也红得滚烫。
男人垂着脑袋,声音里满是羞窘,“对不起呀,小忻,我……”
随忻紧紧盯着他,脸上似乎是有几分震惊,可同时,那双桃花眼中,却是愈加地发暗。
本该消下去的,愈发强烈了。
不知不觉间,随忻竟是朝着那红丝绒下的男人俯下身去。
另一道冰冷的声音却是骤然响起。
“你在对他做什么?!”
一道大力猛地将随忻拽开,紧接着怀里就是一空。
等随忻反应过来,看向那不速之客时。
不速之客却是抱着裹着红丝绒桌布的男人,冷着冰蓝色眼眸怒视他。
竟然是邵潜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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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邵潜岳达成成就——
连续抓尖两次!
呱唧呱唧,请再接再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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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宝宝们的阅读,爱你们啾啾![亲亲][亲亲][亲亲]
第18章 器材室里的大叔18
邵潜岳来随忻的工作室,无非就是为了工作的事。
为了防止发生某家独大的事情,谢邵随三家彼此之间从来都有合作事务。
可邵潜岳没想到的是,等他抵达了随忻的工作室,却看见随忻手下的员工都守在门口,拍摄间却是紧闭着。
穿着设计款亮片短款皮衣画着眼线的金发男人正在门口焦急地转来转去,邵潜岳认得他,他是随忻常年带在身边的造型师和艺术指导。
艺术指导还在外面,拍摄间为什么是关着的?
邵潜岳从来不会去问发生了什么。
他直接走到紧闭的拍摄间门口,抬手就要将门打开,以他的家教,他本不该做这么冒犯的行为,可直觉告诉他,拍摄间里面一定发生了什么很不寻常的事。
谁知,乔治见了他的动作,脸色却是猛地一变,居然猛地就要冲上来制止他,“邵先生!我们老板还在里面!”
听到乔治的话,邵潜岳开门的动作却更快了。
抢在乔治之前,先一步踏进了拍摄间。
进拍摄间后,邵潜岳却并没有看到随忻。
他首先是看到了装潢成宫廷餐厅的拍摄场地,然而摆放在正中央的餐桌却是一片混乱,红丝绒桌布被拽到地上,桌上的碗筷杯盘摔在地上,水果亦是从桌面滚落,汁水从摔裂的缝隙里溢出。
“呜。”
隐约中,像是有人在轻轻地抽泣着。
好像被欺负得狠了一样,那种怯弱又羞耻的声音,轻呢的细微声音,邵潜岳只是稍微一听,便从指尖麻到了头皮。
上一次还有这种感觉,还是……
邵潜岳眉头越蹙越紧。
他循着声,缓步绕到了堪称狼藉的餐桌旁。
下一刻,邵潜岳那双发蓝的瞳孔却是骤然紧缩。
在他眼前,红丝绒下的男人被随忻紧攥着手腕,低着头,被迫着承受着随忻的逼近。
而随忻那张总是笑吟吟的眼中,竟是泛着暗光,过于强烈的欲.望浓稠犹如深渊,阴暗地包裹着眼中的男人,仿佛恨不得将男人吞食入腹般。
一如那日邵潜岳在谢家看到的谢谨行的模样。
“你在对他做什么?!”
几乎是下意识,邵潜岳将那裹着红丝绒餐布的人从随忻怀中护入怀中。
随忻几乎是立刻转头冷眼望向邵潜岳,就像是野兽瞪视着救走猎物的猎人般,看清了是谁,他先是一愣,眼中的敌意却丝毫没有消散,“邵潜岳,你怎么在这里?”
“你忘了合作的事?”邵潜岳皱眉,语气愈发冷淡,“我看你是越来越混不吝了,把员工锁在屋外,自己却在屋里做这种下流事?”
“你是什么身份和我说教?邵潜岳,别以为你继承了家业就能给所有人当爹了。”随忻笑着,说的话却是含枪带棒的,“把人还给我!”
闻言,邵潜岳却是细微地挑了一下眉头。
随忻虽然让他还人,却始终不敢有太过剧烈的动作,似乎是在顾忌着什么。
忽然,怀里的人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声音。
“呜。”
猫叫似的。
忽然意识到什么,邵潜岳忽地将那蒙在人脑袋上的红丝绒餐布掀开了。
一张充满潮红色的,迷惘而气喘吁吁的美丽脸庞,就这么突兀地绽开在了红丝绒餐布之中。
香,好香。
被满握在厚重红丝绒之中的香气,一下子突破重围,扑面而来。
男人微眯着琉璃般漂亮的浅色眸,雪色的脸庞爬满红晕,还微微发着汗,红唇微张着,不断地吐着潮湿的热气,显得愈发昳丽而糜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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