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仰天长呱
“算了,小渊……你想亲就亲吧。”说着这话的时候,温砚舟几乎不敢看沈渊迟,说完就钻进了被窝里,将整个人都包了起来。
他宁愿继续被沈渊迟亲,也不愿意对小孩撒谎。
看着那鼓起的被子,沈渊迟觉得自己该生气的,男人的举动与话语表明了,他哪怕是被自己从早亲到晚,也不愿意不去见谢谨行。
可也许是那主动落在唇上的亲吻,他竟是没有生气。
沈渊迟目光沉沉地看了一会被窝里的男人,最终是吐出一口浊气,主动关了灯,也钻进被窝里,抱着将自己团成一团的男人,闭上了双眼。
等抱着自己的人呼吸变得平静均匀起来,温砚舟才小心翼翼地将脑袋从紧紧团在身上的被子里探了出来,露出被蒙得潮红的脸颊。
他转过头去,有些复杂地看了一眼闭眼的沈渊迟,温砚舟其实也没有想到,沈渊迟居然什么也没说就睡下了。
但不管怎么样,现在温砚舟还是得去谢谨行的房间,毕竟这是他每天都要做的任务。
这样想着,温砚舟便轻手轻脚想从被窝里钻出去,只是他先前因为害羞,将自己包得太紧了,便不得不加大点力气,却一个不小心,将沈渊迟原本靠在被子上的脑袋往后撞开了。
温砚舟吓了一跳,幸好沈渊迟没醒,他便快速从被窝里出去,将沈渊迟的脑袋扶正,才出了房间,如往常般潜进谢谨行的房间里。
浴室里水声淅淅沥沥,谢谨行也如往常般正在洗澡。
为了防止被抓包,温砚舟现在是床底和衣柜交替着藏,今天正好轮到了衣柜,便照常脱了拖鞋藏在角落里,爬进了变大的衣柜里。
在他关上衣柜门的下一刻,浴室里的水声便停了,紧接着,是浴室门打开的声音。
脚步声响起,靠近了衣柜门。
温砚舟没感到有什么异样,每每他藏在衣柜里,谢谨行都要在衣柜周围绕上几圈,大概是要在衣柜旁穿了睡衣才去睡觉吧。
只是,这日异常的是,谢谨行在衣柜旁停留得太久了。
挡在衣柜门门缝处的阴影停留了太久,久到哪怕迟钝如温砚舟,都察觉出些许异样来了。
“我知道你在这。”
谢谨行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温砚舟一下子被这句话吓得快速跳动了起来,是在和他说话吗?但他还是捂住了嘴,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
没有得到回应,谢谨行却也继续自顾自地说道:“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思,也无数次向你表示过我的心思,我一直在等你主动靠近我,可你为什么一直停留在最后一步,不愿意往前呢?”
说完这些,谢谨行顿了顿,似是在等待回应,然而空气却寂静了下来,无人回应。
温砚舟眨了眨眼,没听懂谢谨行的话,但也渐渐放下捂在嘴上的手,心里疑惑,谢谨行是在打电话吗?
谢谨行的声音轻了下来,“今天看到那一幕,我终于……忍不下去了……”
毫无预兆地,那像堡垒一般挡在温砚舟面前的衣柜门,竟是猛地被打开了!
温砚舟一点防备也没有,就与谢谨行那张面无表情的俊脸碰了个正着,吓得短促地叫了一声,就连忙往衣柜深处钻,想用谢谨行的衣服将自己藏起来。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日衣柜里的衣服居然是格外的少,无论温砚舟怎么藏,都不能将自己彻底藏起来。
一双骨节分明而有力的大手探入衣柜,很快就将温砚舟抓住了。
在封闭的衣柜当中,唯一的出路被谢谨行紧紧挡着,温砚舟根本是无力抵抗,只能任凭那双手将自己翻了个身,面朝谢谨行的方向。
下一刻,温砚舟因惊讶微张的唇瓣就这么被吻住了。
这对兄弟像是心有灵犀一般,白日在游泳馆,温砚舟说不想被别人看,沈渊迟就把他藏在更衣柜里亲吻,此时温砚舟藏身在谢谨行卧室的衣柜里,谢谨行竟也直接在衣柜里直接吻住了温砚舟。
但谢谨行的攻势,却比沈渊迟要凶猛上许多,像是压抑了许久猛然爆发的火山一般,温砚舟被亲得舌根发麻,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谢谨行却也没有放过他,反而是越亲越深,几乎深入嗓子眼。
温砚舟被亲得控制不住地流泪,他想逃走,在衣柜中不住地挣扎,却在身下分外柔软的衣服中越陷越深,根本找不到一个可靠的支点,根本无法逃离。
好不容易将双腿从衣服堆里挣扎出来了,温砚舟下意识就想用膝盖将面前逼得自己无处可逃的青年抵开,可谢谨行却好似知道了他的念头,竟提前提膝挤进了温砚舟的双膝之间。
如此一来,温砚舟的挣扎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被化解了。
他只能在衣柜之中,被亲得越陷越深,无力摆脱。
但谢谨行在衣柜里亲了温砚舟一会后,却将原本扶着温砚舟腰肢的手往后一滑,挤进了柔软衣服与那挺翘臀部的缝隙之中,一个用力,竟像抱一个孩子似的,将男人从衣柜里抱了出来。
失重的那一刻,温砚舟被吓得下意识搂紧了谢谨行的肩。
谢谨行在头顶轻笑了一声,快步走了几步,弯下腰将怀里的温砚舟放在了床上。
感觉到落在脸侧的抚摸,温砚舟睁开被吓得紧闭的双眼,带着一丝侥幸,朝伏在身上的谢谨行小声道:“小谨对不起啊,叔叔不是有意要藏在你衣柜里的,叔叔以后再也不敢这么做了……”
谢谨行却是笑了,他的身体伏得更低了,几乎是贴在温砚舟脸侧低低道:“我早就知道了。”
“什么?”
“温叔叔第一次躲进我房间里时,我就已经知道了……”谢谨行只低低地笑,“舟舟叔叔,你就没感觉到,有几次你不小心在我房间里睡着,一觉睡醒嘴唇却肿起来了吗?”
“我一直都知道,我一直都在放任,我一直在等着你主动……”谢谨行的语气骤然冷了下来,“可我现在等不住了。”
话音落下,谢谨行从温砚舟脸颊上抬起了脸,同时,他将说话间从抽屉里拿出的盒子单手拆开,盒子里的小袋子洒落床面。
谢谨行随手拿起其中一片,朝着身下的温砚舟轻笑着,不等温砚舟反应,咬住其中一角将其撕开了。
见了那被拆开的方形塑料袋,哪怕是温砚舟,也终于知道,谢谨行想做什么了。
来不及思考过多,温砚舟立刻翻过身,朝远离谢谨行的方向爬去。
可他只爬了几步,就被谢谨行轻而易举拖了回来。
温砚舟这下是真的吓哭了,那一双漂亮的浅色眼眸只轻轻一眨,就掉下眼泪,晶莹如宝石般美丽。
他连鼻尖都哭红了,微微颤抖着看向谢谨行,“小谨呀,放过我吧……我只是个大叔,不值得你这么做呀……”
可这个玫瑰般美丽的大叔却根本不知道,他的这幅模样根本无法劝退任何人。
反而是……将撕碎吞噬他的恶劣心思无限放大。
“大叔不是喜欢我吗?那我这么对大叔,大叔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大叔勾引我就算了,连沈渊迟都想要,就有点太贪心了吧?大叔知道吗,白天我在游泳馆看到沈渊迟亲你时,我就在想……”谢谨行的脸庞越笑越狰狞,“我该把温叔叔你干.死在床上!”
宽松的睡裤轻易被卸去了。
紧接着,有什么抵了上来,温砚舟想要挣扎,偏偏手臂被紧紧按在两侧,试图爬开而趴着的姿势方便了一切的发生,他只能哭泣,不明白他这样坏的变态大叔,为什么会被困在床上鞭笞。
不同于和沈渊迟的那一次,沈渊迟是用了手指,谢谨行却根本没用手指,温砚舟还未吃过这么可怕的,最后谢谨行还用了力,一下子全叫温砚舟吃进肚子里,直让温砚舟浑身都往前一倾,先是失声尖叫了一声,才缓缓接上了哭泣声。
可就连这点哭声,也如骤雨打荷面般,被打得断断续续的,渐渐地,那哭声竟是变了个调,温砚舟眼尾鼻尖都红了,雪白的身上竟浮起动情的粉来,本来已经忍了命一般地不再挣扎,而只是趴着任凭谢谨行动作,可不知为何,怪异的感觉却是袭上温砚舟脑海,直叫他几乎发疯,竟是又挣扎着逃跑了。
可他一逃离,就被箍着腰狠狠拽回,每一次都更重,不觉间却是被撞到了床头,酸胀之意几乎是瞬间就攀升至顶,温砚舟只能握着床柱哭叫,红舌收不住地吐出。
他只觉得自己要坏掉了,谢谨行却是伏在他身后,低笑道:“温叔叔怎么流水了?”随后,却是扳过温砚舟的脸颊,将男人的哭声都吃进嘴里。
那倒在床上的方形塑料袋,就这么又被撕开了几片,可哪怕是用上了这些,男人却还是被弄得浑身都一塌糊涂。
不知过了多久,温砚舟从床头又逃到了床脚,双手却都被谢谨行抓在身后,只能靠着谢谨行的拉拽才不至于失力倒下。
忽然间,温砚舟那双被泪光蒙住的眼眸骤然一缩。
谢谨行的房间门,竟然是开着的!
门外是一片漆黑走廊,唯有卧室的灯光,顺着门缝向外照射。
一双漆黑眼眸透过门缝,静静地看向屋内,有人正站在门口,沉默地看着一切的发生。
像是注意到了温砚舟的目光,那双眼眸垂下,与温砚舟对上视线。
那双漆黑眼眸中毫无情绪可言,又像是在问温砚舟。
现在,你满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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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试试能不能完结这个小世界
感谢宝宝们的追读!
第37章 器材室里的大叔37
“邵少爷, 谢家到了。”
邵潜岳从浅眠中惊醒,立刻揉了揉眉心,强行将困意驱散, 透过车窗看向谢宅。
司机见了邵潜岳脸上的疲态, 不知是否是自那个男人出现后,邵潜岳面上偶尔会展现出的柔意增长了他的胆量, 司机犹豫了一会, 竟是忍不住劝道:“邵少爷, 这段时间您忙得觉都来不及睡,现在也这个点了, 温先生肯定已经睡着了, 何必非要过来看上这么一眼呢?”
这段时间里,邵潜岳的确是忙。
温砚舟住进谢宅的这段时间里,除了最开始的几天邵潜岳抽得出空来谢宅见温砚舟, 之后邵家公司的事务却是突然增加了, 邵潜岳只能回到公司处理, 等忙完已是深夜, 连睡眠时间都被迫缩减, 更不用说是到谢宅见温砚舟。
可这样忙了几天,邵潜岳便有所察觉, 查了那几个给邵家增加事务的公司。
毫无例外,竟都或多或少有过与谢家合作的痕迹。
到底是谁想让邵潜岳闲不下来去见温砚舟,这个问题, 似乎已然有了答案。
邵潜岳当即就记起,当时在邵宅里,谢谨行似乎是正义凛然地拆穿温砚舟的恶行,可在拆穿了之后呢?
他失控地触碰了温砚舟。
之后在谢宅, 谢谨行一直表现得很正常,以至于邵潜岳竟是忽略了那日谢谨行的异常。
想到这点,邵潜岳便不顾还在进行的会议,连夜赶到了谢宅。
只是,此时到了目的地,看向温砚舟房间的方向,却只见漆黑窗户,显然,屋里人已然睡下。
邵潜岳目光怔然,几乎以为自己是神经过于敏感了——毕竟,谢家与邵家是结交已久的世家,和邵家有过合作的大企业,自然也会和谢家有合作,这完全是合理的,他却仅凭这点痕迹认为是谢谨行暗中做的手脚,这个理由似乎还不够充分。
就在邵潜岳打消心中疑虑,准备吩咐司机开车回家之时,温砚舟房间隔壁的窗户,却是忽地被打开了。
隐约间,一只纤细雪白的手臂从窗里探了出来,只在空中胡乱晃了一下,就又被拉了回去,打开的窗户也关上了。
那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若是常人,恐怕会以为那只是幻觉罢了,可邵潜岳却是脸色大变,喃喃着“妈妈”,竟是当即就下了车。
“邵少爷!两位少爷和温先生都已经睡下了,您这个点过来,是有什么要事吗?”
邵潜岳沉着一张脸,却并不回谢家管家的话,只一味地大步往前走,几乎已是跑起来的速度。
然而谢家管家却是小跑着也要拦他,一边拦还一边劝:“邵少爷!您有什么事,就先在客厅等候吧,我去帮您叫谢少爷!”
邵潜岳却是冷了脸,只觉谢家管家知道谢谨行在做什么肮脏事,在为谢谨行打掩护,便立即吩咐身后司机:“按住他!”
司机闻言脸色一凛,不明白邵潜岳为什么突然要做这种几乎是要与谢家宣战的事,却还是照着邵潜岳的吩咐,猛地暴起将谢家管家按住了。
没有了管家的阻拦,邵潜岳的脚步更快,可刚上二楼,提前得了管家预警的保镖队长厉振却正守在这里,朝邵潜岳一点头,恭敬中却又带有强悍的攻击性,“邵少爷,请止步吧。”
邵潜岳见了厉振,却是毫无预兆就重重朝厉振脸上砸去,暴怒道:“找这么多人来拦我?谢谨行到底在对砚舟做什么?!”
挡住这一拳,对于厉振而言,自然算不上是难事,可不知为何,听了邵潜岳的话,他反击的动作却竟是慢了下来,被邵潜岳找到了空隙,竟就这么闪了过去,快步冲向谢谨行的房间,猛地将门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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