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吾无二
不堪一击的破碎感,叫人心生保护,又想狠狠欺负。
“哥~~”见司星野愣了神,夏青末酥撩意味极浓的嗓声,适时钻进司星野耳廓。
“来了。”司星野回神,连忙快走两步,将桶放在旁边,伸手去搀扶夏青末。
不知道是跪久了腿麻了还是身体本就如此弱不禁风,司星野揽着他腰站起来的时候,他整个人紧紧贴在司星野身上,双臂环住司星野的脖子 。
“哥……”
“你是不是很难受?”司星野心里很慌,一是自己心里隐藏的渴望像一头即将苏醒的猛兽,无时无刻不在挑衅着他的理智。
二是他担心夏青未今天上午真的被那个年轻人撞出了内伤,而且是很严重的那种。
不然,他怎么……突然就那么脆弱了呢?
“晕,哪哪都不舒服。”
夏青末脑袋枕在司星野颈窝处,身上带着独特的体香,再加上现在不自知的撩拨,像冬日里篝火上咕咕作响的热红酒。
不烈,却叫人上头,微熏,控制不住想入非非。
司星野咽了咽口水,“明天……”
夏青末身子往下一滑。
“?!”司星野见状,连忙双手一扣,将夏青末不带半点赘肉的腰肢牢牢固定在自己的掌心。
他暗自吸了口气,小畜生的腰好柔软,好光滑,好细……
司星野剑眉微拧,因为担心,嗓音压得低沉,“很晕是吗?”
夏青末点头。“嗯。”
或许是因为没有安全感,夏青末整个人紧紧贴在司星野身上,细腰有意无意往人家那里蹭。
司星野怕他摔跤,动都不敢动。
夏青末双手环在司星野脖子上,司星野双手扣紧夏青末的腰。
再加上夏青末未着片缕。
俩人现在的姿势,说不出的暧昧撩人。
司星野心跳加速,再这么下去,他保不齐会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
夏青末听着少年越来越压抑粗重的呼吸声,感受着他胸腔里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嘴角的笑意渐浓。
他清晰的感觉到司星野的身体在渐渐发生不可描述的变化。
再闹下去,司星野的枪,就真的要嘣了他了。
他清楚司星野这个人要面子,遂将挂在人家脖子上的双手撤开,改为撑在旁边的墙上。
就算不撑,活蹦乱跳的精力也能支撑他跑完整个马拉松。
“哥,我没那么晕了。”
就在司星野即将被陌生的欲望淹没的时候,终于听到了自己想听到的话,他顿时如释重负,暗自吐了口气。
“确定可以自己洗?”
“嗯,可以的。”
“好。”司星野确认他不会再晕倒之后,才慢慢松开自己放在夏青末腰间的双手。
“那你赶紧洗,别着凉了。如果晕,就坐在凳子上,或者喊我,我就在门口。”
“嗯。”对于司星野此刻的温柔,夏青末心里暖暖的。
司星野交代完,微引弓着腰身,火烧屁股那样,逃出澡房。
洗完澡,司星野拿他的衣服进来,帮他穿上,然后扶着他进房间睡觉。
……
一夜折腾,夏青末困极了,倒头就睡。
可怜无辜的司星野,满脑子全是夏青末刚才诱人的体态,彻夜难眠。
等夏青末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司星野已经不在床上了。
他抱着司星野的枕头在脸上蹭了蹭,像个变态一样使劲吸着鼻子,吸吮沾了司星野味道的枕头。
“醒了?”
“?!”咦!
第81章 我其实……其实有隐疾……
司美人走路怎么没有声音的?
真是尴尬遇车祸,尴尬死了。
夏青末将脸埋在司星野枕头里,一动不动。
等了一会,房间没了动静,夏青末才像作贼一样慢慢拿开枕头。
结果。
司星野就站在床上,一动不动看着他。
“呵呵~~~”夏青末坐直身,对近在咫尺的司星野笑,“哥,早上好啊。”
司星野全然没了昨天的失态,他神清气爽的站在床边,垂眸观察夏青末的脸色。
“还晕不晕?”
夏青末挠了挠后脑勺,“不晕了,就是身上疼,腿也疼。”
“能走吗?”
夏青末摇头,“不能。”
“我扶你出去洗漱吃饭。”
夏青末凝眉看着自己两条好像已经完全失去走路功能的漂亮大废腿。
腮帮子一鼓,无限苦恼,“我走不了,两条腿都疼。”
司星野没说话,转过身,曲着膝,将整个宽厚的后背递到夏青末眼前。
夏青末:“……?”
司星野用少有的温和语气开口,“上来。”
“哦。”夏青末嘴角一弯,扑了上去。
“末末醒了?”司妈妈看见司星野背着他出来,连忙上前观察他的状况,“末末,哪里不舒服?”
夏青末看见司妈妈,就像受了委屈的孩子找妈妈撒娇,漂亮的大眼睛水光荡漾。
“妈,我腿疼。”
司妈妈眼里全是心疼,摸了摸他的脑瓜子,对司星野说:“阿野,你吃完早餐带末末上医院拍个片,看是不是伤到骨头了。”
司星野点头,“嗯。”
夏青末连忙说,“我没事儿。”
他不想去医院,他最怕的就是去医院。
上辈子他好歹是上流社会的美人精英贵公子,但他生病去打针的时候,还是会红眼睛。
这是谁也不知道的秘密。
司星野把他当临终关怀对象那般小心翼翼放到餐桌前的坐椅上,等人家坐好他才敢放手。
“我松手了,你能坐稳吗?”
看见司星野如临大敌神经紧张的样子,夏青末心里想笑又不敢笑。
只能将计就计继续林黛玉附身,弱弱点头,“我没问题的。”
司星野松开手,两手还放在夏青末两旁作保护状,眼睛直勾勾盯着夏青末看了好一会,确定他不会倒下,才敢坐回自己的位置吃早餐。
想到夏青末昨天晚上弱不禁风的样子,心里在想,小畜生估计不止骨头有事,连五脏六腑都应该有问题。
昨晚,他彻夜没敢合眼,除了因为色欲熏心的原故,还有就是担心自己睡着,夏青末会发生什么恐怖事件。
害得他时不时伸根手指出来探探夏青末的鼻息,看他还有没有气。
他是真怕小畜生死在自己床上。
虽然他是无神论者,可但凡是个正常人,有人死在自己床上,前提是自己以后还得睡在同一张床上度过很长的时光。
光是想想,心里忍不住膈应,根本无法做到泰然处之,镇定自若。
能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人,不是心太狠就是已经悟得人生真谛的高人。
经过昨晚夏青末‘无意间’让司星野欣赏完自己的完美躯体,他们俩人之间的关系明显发生了微妙变化。
往日司星野从来没正眼瞧过夏青末。
夏青末说什么,他不是冷嘲热讽,就是直接硬杠。
现在这种针锋相对的锐气被他无意识收了起来,俩人对上眼的时候,司星野还会朝他笑一笑,随即腼腆的移开视线。
夏青末真是爱死了这个青涩单纯充满野性张力的美人儿。
吃完早饭,司星野准备收碗,司妈妈阻止他,“你赶紧带末末去镇上检查检查,别耽误了。”
“?!”夏青末心里一惊,连忙阻止,“妈,不用了,我没事儿。”
“怎么没事儿?”司妈妈瞧了司星野一眼,“阿野说你昨晚上都晕了。”
“妈,我现在没事了。”夏青末有苦不敢言。
昨天晚上我是装的,这么费尽心思不惜牺牲自己的美色,全是为了勾引您儿子。
司星野看着他,语气比往日温和很多,“去看看吧,你不用担心钱的事。”
夏青末:不是担心钱的事,我是担心自己出糗丢面子的事。
嘴里却处处善解人意,“我们刚交了学费,不要浪费钱,妈妈很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