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孽徒的白月光竟是我 第317章

作者:碧海的夜曲 标签: 穿越重生

莫苍风哼了声,抬步往屋里走去。

两人离开好几个月,因此管家特地吩咐厨房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菜为他们接风洗尘。

沈南星殷勤地给莫苍风添酒夹菜,知道自家媳妇儿脸皮薄,他玩笑开得大了些就会脸红气恼,可是沈南星总是乐此不疲踩雷。

如今自要好好哄一哄,不然晚上真赶他去书房睡的话怎么行?

莫苍风本来就没有生气,面对沈南星殷勤的态度,反而险些绷不住想笑,不过他非常完美的控制住了。

夜渐深,房间里烧着地龙,室内暖烘烘的。

莫苍风卸下发冠,乌发披垂而下,身上穿着一件雪白单衣靠坐在矮榻上,正翻看着山庄名下生意的账册。

他不在山庄时,这些事务都是管家在打理,都处理得井井有条。

沈南星走过来,抽走他手中的账本,“风风,这么晚了别看啦,灯烛不够亮对眼睛不好,明日天亮再看不迟啊。”

他俯下身,亲吻着莫苍风的唇,“现在咱们该就寝了。”

莫苍风按住沈南星的肩膀,将他粘上来的身子推开些许。

他剑眉微扬,似笑非笑道:“你傍晚时说什么来着?我害得你没力气走回来?现在我倒是想让你切实感受一下。”

沈南星笑意宠溺,又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只要是风风想的,我自然会满足。”

说着,便将他抱了起来,往床榻而去。

看着躺在柔软的被褥上,任他施为的沈南星,莫苍风有些意外。

“你真的愿意?”

第456章 沈南星莫苍风番外(14)

柔暖的烛光中。

沈南星俊俏不羁的眉眼温柔多情,波光潋滟的桃花美目只映出莫苍风一人的影子。

他拉着莫苍风的手放在自己身上,替他将衣衫解开。

“为什么不愿意?只要是风风,我觉得谁上谁下都无所谓,只要咱们都能感到快活。”

莫苍风凝视着他深邃的眼睛,也露出了笑。

他俯身温柔地吻沈南星的眉眼,细细碎碎的吻犹如轻柔的微风,从他的眉眼到唇瓣。

气息交缠中,逐渐情动。

以前莫苍风对床笫之事一窍不通,宛如白纸一张。

不过有沈南星这个优秀的老师,再不通也懂了许多。

但今夜还是莫苍风第一次主导。

当初他们的第一次时,因为中了蛇毒,二人都稀里糊涂的,也不知谁先主动的。

莫苍风亲吻的动作不停,伸手拿过床头的润滑膏,修长的手指挖出一块。

做好了准备后,缓缓坐了下去。

感受到熟悉的湿润炽热,沈南星微讶,睁开沉浸在情爱中迷蒙的眼睛。

“风风?”

莫苍风呼吸变重,吻住他的唇,声音低哑。

“相公不是说,谁上谁下无所谓?”

感受到他的情意与温柔,沈南星星眸灿灿,心中被柔情填满。

他低笑:“风风果然只有在这时候才愿意叫我相公。”

但风风今夜的主动和热情,已让他无比欢喜满意了。

风风的骨子里其实跟他也挺像的,虽然一开始刚认识他时,沈南星觉得他冷漠又刻板,像束缚在剑鞘里的利剑。

可他若真是个守住礼刻板的人,也不会跟自己在床上如此契合。

沈南星每次在这方面的事情上,总是胆大妄为,肆意放浪,看似总踩在莫苍风的雷区中,可他知道莫苍风都能接受,并且享受其中。

他爱的人,自是要以他开心快乐为先。

只有风风让他觉得,床弟之中,谁上谁下都一样。

现在看来风风也是如此认为的。

莫苍风这个位置太吃力,即便他是习武之人,都没能坚持到半个时辰,腰肢就酸软得不行,浑身完全使不上力了。

他身上出了一层汗,肌肤绯红如霞,无力地趴在沈南星怀中。

“风风,继续呀。”沈南星扶着怀中人劲瘦的腰,笑着催促他。

莫苍风抬眸瞥他一眼:“…没力气了。”

他此刻只觉得,还是躺平舒服,这活儿太累人了。

“那我来!”沈南星抱住他,也没有换位置。

沈南星蓄势待发已久,当即一股脑冲锋陷阵。

屋外寒风呼啸,夜空中零星飘下雪花。

外头天寒地冻,屋内暖意融融,暧昧如春。

后半夜,屋里的动静才停下。

莫苍风早已累得昏睡了过去。

沈南星抱着怀里沉沉睡去的人,满面深情,轻轻吻了吻他殷红的唇。

“风风,我爱你。”

他弹出一缕指风,熄灭燃烧快到尽头的蜡烛,在一室温暖的黑暗中,安然沉入梦乡。

第457章 沈南星莫苍风番外(15)

几天之后,就迎来了除夕夜。

山庄内外都挂起了红灯笼,庄内的人们都忙碌着贴对联,剪窗花,准备年夜饭。

在一派有序的繁忙中,山庄里里外外被打扫得焕然一新,也逐渐有了喜庆的年味儿。

沈南星也积极参与其中,不过他基本都是帮倒忙的那个,最后被莫苍风拉到一边歇着。

昨日刚下过一场雪,梅林里银装素裹,白茫茫一片。

枝头的红梅却开得更鲜艳了,凌霜傲雪,被冰晶包裹着,有种晶莹剔透的冷艳。

白鹤在林间漫步,时不时传出它们高亢悠扬的鸣叫声,在白雪红梅的映衬下,就是鲜活生动的人间仙境,清雅唯美至极。

沈南星瞧着那些在雪中漫步嬉戏的仙鹤,忽然就明白风风为什么如此喜欢它们了。

他靠在莫苍风身边,感叹道:“说实在的,这些仙鹤对我是凶是凶了点,但它们的确很仙很美,连头顶是秃的都这么漂亮。试问还有什么鸟儿像它们一样秃头秃出仙气儿的?”

莫苍风:“…”

一时间竟不知沈南星是夸还是损。

“不过你喜欢归喜欢,这些梅花仙鹤在你心里的地位,绝对不能超过我!”

莫苍风无语地看着他:“这你都能吃醋?”

沈南星噘了噘嘴,许是他生了张唇红齿白看不出年纪的娃娃脸,做这样的动作只显得孩子气。

他说道:“云云说,你以前把梅花当成妻子,仙鹤比作孩子,我能不吃醋吗?它们要是你的妻子孩子,那我算什么?”

“…”莫苍风无语又好笑,“梅妻鹤子的典故又不是这个意思,你有空多读读书,省得你歪曲理解又胡乱吃醋。”

“我自然知道梅妻鹤子的典故,但故事中那姓林的家伙不就是极其喜爱梅花白鹤?所以我吃醋有什么不对。你这么喜欢梅花白鹤,那我在心里算什么,哼,你还故意逃避不回答我。”

莫苍风只觉得他吃醋的样子幼稚又可爱。

沈南星在他的面前,有时候跟没恢复智力的情况也没什么两样。

他的灵魂深处,仿佛藏着一个永远没长大的孩童。

所以他行走江湖时,行事也像孩童一样任性自我,肆意邪气。

莫苍风还记得,当年第一次遇见他时,他正在杀人,毫不在意地到溪边洗干净手上沾染的鲜血。

察觉到他的存在,笑眯眯地与他说话时,那双妩媚潋滟的桃花眼里,除了冷漠乖戾外,还有一丝孩童般的天真无邪。

莫苍风回想着过往,唇角弯起,他转过头轻轻贴着沈南星的额头。

“你在我心里算什么位置,这还用问吗?”

他低沉温柔的声音传到沈南星耳边,“自然是相公了。”

沈南星被哄得心花怒放,当即就热情地亲了上去。

寒风撩动枝桠,吹落树上的雪花。

雪花簌簌飘下,淋了树下相拥亲吻的两人满头。

年夜饭准备得很丰盛,几乎都是沈南星和莫苍风两人爱吃的菜肴。

每到新年时,莫苍风都会放庄里的家丁下人们几天年假,回家与家人团圆,若是无处可回的,便在山庄里一起过年。

喝过屠苏酒,吃完热腾腾的年夜饭,夜已经深了。

但今夜要守岁,没到子时自然不会去歇息。

沈南星拿出一副色子,同众人玩起了赌大小,在他的吆喝下,家丁厮仆们都被吸引了过去,有道是小赌怡情,大伙儿逐渐玩儿得起兴。

屋子里闹哄哄的,色子声,欢笑声汇聚成一团。

莫苍风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沈南星玩,脸上带着淡淡的浅笑。

子时一到,沈南星便拉着莫苍风到屋外去放鞭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