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孽徒的白月光竟是我 第354章

作者:碧海的夜曲 标签: 穿越重生

“如果我说是的话…阿渊还愿意要我吗?”

楚渊所有的理智,突然间在这个吻里燃烧殆尽。

他觉得自己今晚是真的喝醉了,他竟然想任由自己放纵一回。

并且真的这么做了。

第520章 楚渊子衿番外(62)

二人滚入床榻间。

但当楚渊的手抚摸到子衿腰腹上时,那消瘦得肋骨根根分明的触感,令他骤然从意乱情迷里清醒过来。

他没忘记子衿内伤尚未痊愈,况且自己本就打算与子衿划清界限,又何必要碰了他,让两人更加纠缠不清?

楚渊深吸口气,松开抱着子衿的手,强迫自己从榻上起身。

“阿渊…”子衿睁开眼睛,慌忙抱住他的腰,“别走。”

楚渊压抑着体内的燥热,他扯过被子盖到子衿身上,微微转移开视线。

他语气淡漠依旧,但却透着不同寻常的沙哑。

“外面下着雨,我能去哪里?你快点睡觉,不必管我。”

子衿原本晕红的脸颊因为这句话转回苍白,神色黯然无措起来。

阿渊方才明明有意向的,他亲吻自己时那火热的反应不似作假,但他却不愿继续…

是…是嫌弃他了吗?

子衿一直都知道,从遇见阿渊起,他就没有过很美好的模样。

如今更是憔悴沧桑入不得眼…

子衿喉口泛苦,抱着他的手却舍不得松开。

“阿渊…让我、让我服侍你好不好?”

子衿垂下眼眸,像是害怕看到他眼里的厌恶,语气近乎卑微地恳求他。

“我也想要你,身体心里都发了疯的渴望…”

楚渊怔愣住,直至感受到了他温热的呼吸,楚渊浑身一震,呼吸急促几分,他一把按住子衿的肩膀,猛然将人推开。

“…?!”

子衿细瘦的胳膊牢牢环住他的腰,不肯松开。

“嘶!”楚渊额角青筋暴起。

子衿亦吓了一跳,慌忙停住,紧张而无措地抬头望向他。

他声音颤颤:“阿渊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想让你舒服…”

楚渊:“…”

他双眸沉冷压着火气。

无名怒气夹杂着欲火在心里翻腾,他的理智处于摇摇欲坠的崩溃边缘。

不知是愤怒他自轻自贱的举动,还是恼火他的固执。

瞧着子衿低微讨好的脸庞,楚渊蓦然感到一阵荒诞。

“你就这么饥渴?”

以前自己多碰他一下,他都冷脸不悦。

曾经的楚渊最清楚不过,如果不是那时候子衿被废掉了筋脉无法动弹,又怎么会容忍自己留在他身边呢?

就连他们唯一一次的肌肤之亲,那也是子衿为了哄骗自己帮他而做的牺牲。

楚渊语气冰冷讥嘲,子衿浑身僵冷,像是陡然被泼下了一盆带着冰碴的寒水,脸色也如纸一般苍白。

他环抱在楚渊腰上的手臂颤抖着,楚渊总以为他这次该会受不了侮辱而松开了。

可子衿却沉默着,抱得更紧。

仿佛是默认了他的话一般。

楚渊薄唇冷抿,眼眸微垂,目光黝黑冷讽,手指扣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面对自己。

“以前的你,最不喜与我做这些了不是吗?若不是后来需要我为你对付段无洛他们的计划卖命,你又怎么舍得委身于我。”

那一天晚上,楚渊原以为,是自己那么多年里,最幸福圆满的一夜。

多年漫无目的的寻找与思念,他都觉得值得了。

更遑论,子衿当时还答应他,会随他回海岛。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残酷的谎言。

楚渊不恨子衿不爱他,也不恨子衿对旁人念念不忘,他最恨的就是子衿玩弄欺骗了他的感情!

那一晚的甜蜜假象褪去后,就只剩下了楚渊此后难以解开的悲凉与痛恨。

子衿睁大了眼,慌忙摇头解释。

“不是…不是这样的!阿渊,那晚…那晚我是心甘情愿,我当时早已喜欢上了你,不,是早已爱上了你,只是我被执念所迷,仍想着先去报复了段无洛他们…”

他看到了楚渊眼底里苍凉的痛恨,忽然间所有话都哽在了喉咙里。

伤害已然造成,任何解释都变得苍白无力。

楚渊微微抬起头,闭上眼压抑下眼眶里泛起的泪意。

无人知道他是否信了子衿的话,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楚渊低低冷笑了一声,手掌轻抚上他的后脑勺,轻柔的动作却没有透出多少温柔情意,仿佛是某种轻蔑的逗弄一样。

他的手将子衿脑袋往下压了压。

“既然你这么想要的话,那就看你自己能否取悦我了,太死板无趣的话,我是没兴趣碰你的。”

子衿眼睫一颤,只觉得楚渊的话都尽数化作利刃,刺入他心里,翻搅出淋漓鲜血。

但是痛楚太多了,似乎也就慢慢麻木了起来。

子衿甚至还能牵起嘴角,朝他露出一丝笑,“好。”

怎样都好,只要能让他开心。

子衿都可以去做。

第521章 楚渊子衿番外(63)

窗外雨势渐大,疯狂敲打着盛开的花朵。

纤瘦的花枝颤栗地承受着风雨的冲击,被雨水淋湿的花瓣嫣红而脆弱。

屋内烛火幽微,春色无边。

高高低低的吟哦声,都被越下越大的雨声掩盖得严严实实。

楚渊朦胧睡下没多久,就被热醒了。

怀里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紧紧缠绕着他。

他睁开眼睛时,天光已然大亮。

楚渊垂眸看去,就知道了梦里的那团高热源来自哪里。

子衿蜷缩成一团贴在他怀中,脸庞靠在他胸口处。

他眉头微皱,苍白的脸庞有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比平时急促,看起来似乎很难受。

楚渊心中一沉,伸手探向他额头。

温度滚烫。

昨夜事后,楚渊抱着已然疲累得昏睡过去的子衿沐浴清理干净了,才回床榻休息,可没成想他现在还是发了热。

他们第一次时,楚渊什么都不知道,做完就睡下了。

次日子衿便发了热。

连续发热卧床了几天才好。

当时楚渊为此愧疚不已,红着脸去翻看了许多有关男子床笫间的书籍恶补知识。

纵然过去了几年,楚渊却还是将那些看过的东西记得很清楚。

子衿浑身都很烫,光裸的身体与他紧贴,这热度就更加明显。

楚渊翻身起床,扯过挂在架子上的衣裳,一边穿上一边快步走出房间。

一下楼就碰见了店小二,楚渊当即将他揪住。

“去帮我找个大夫来,快!”

昨天夜里被掐脖子的场景历历在目,因此一对上楚渊那双漆黑幽寒的眼睛,店小二就心里发憷。

他赶忙应下,不敢耽搁,快速去找大夫。

子衿烧得迷迷糊糊,朦胧间似乎感觉到身边的人离开了。

“阿渊…”他声音嘶哑地喃喃,挣扎着想要从床上起来。

疲倦和难受如潮水般侵袭着他,子衿感觉自己好像被架在火焰上烤灼,浑身滚烫又酸痛,提不起一丝力气。

他下意识伸手往身旁摸去,却什么也没有摸到。

子衿意识清醒几分,惶惶低喊:“阿渊…”

没有人回应,他也不在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