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色月霁
“此事就这么定了,你三人不得违抗。”
他们张了张唇,还想再说什么,却又不敢。
祁斯韵的顾虑最少,他指着蚩渊:“陛下,那他呢?”
“我自是要贴身保护陛下。”蚩渊微仰着头,眼中满是得意。
“臣也可以保护陛下。”祁斯韵不死心般开口。
若黑化值的上限不是100%,只怕此刻他的黑化值已然响起警报。
“朕身边有蚩渊保护就够了。”
虽同为5号的分身,可他对祁斯韵最为忌惮,对方或许是5号隐藏的黑暗面所化,最疯也最为偏执。
他想了想,安抚他道:“太傅,朕不想你为朕受伤。”
“你与国师、丞相一起回京,帮朕看顾好朝堂,便是给予朕最大的帮助。”
他柔和了语气,祁斯韵的心被轻轻戳中,印象中,陛下很少会用这么柔和的语气和他说话。
他当场愣在原地,心也软化了些许,“那陛下早日回来,臣等在京都等陛下。”
“这是自然。”
祁斯韵被哄好了,元钰卿看向即墨宁砚:“丞相,朕的朝堂不能没有你。”
“你于朕而言,是至关重要、独一无二的。”
心脏怦怦乱跳,即墨宁砚握紧了指尖:“陛下放心,臣一定帮陛下看顾好朝堂,让满朝文武静待陛下的回归。”
“朕知晓,辛苦丞相了。”
又安抚好一人,元钰卿走到姬怀烛面前:“国师,你的存在于虞国而言也是极其重要的。”
“而且国师能力出众,深受百姓爱戴,朕此前消失,曦曦成了新皇,若朕想重返朝堂,还得依靠国师才是。”
这话戳中了姬怀烛的内心,他微微握拳:“陛下放心,臣一定让陛下重返朝堂,名正言顺地做我们的陛下。”
“有劳国师了。”
安抚好几人,元钰卿有些累了,但还剩一个蚩渊,他望向他:“将军武术一绝,此番朕便靠将军保护了。”
“陛下放心!臣一定护好陛下,任何人想伤害陛下,除非臣死了!”
“嗯。”
将四人都安抚好,几人兵分两路,元钰卿带着蚩渊往凉城方向而去,姬怀烛、祁斯韵和即墨宁砚则是相反,朝京都方向去了。
几人渐行渐远,元钰卿和蚩渊快马加鞭,在路上时蚩渊问他:“陛下,月执呢?”
他知道月执定然是去寻陛下了,可他却没有瞧见他。
“你待会就知道了。”
元钰卿没有明说,在二人停下休息时,月执和元曦从他的手腕脱离,变回人形。
“父皇~”元曦第一时间扑进他怀里,月执则是睨向蚩渊,眼中有些许不满。
第135章 醋意将他淹没
蚩渊亦是不满,这几日,月执都陪在陛下身边,甚至于缠上了陛下的手腕……几乎形影不离。
二人对视着,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怨气。
但他们什么都没说,而是偏过头,将目光投向一旁的元钰卿和元曦身上。
元曦被抱在怀中,双手搂着元钰卿的脖颈,片刻后微仰起头:“大爹爹,三**,曦曦要喝水~”
闻言,二人忙将挂在马儿颈侧的水壶取下,喂着元曦喝了几口温水。
“陛下要喝么?”蚩渊问。
“不用。”
又歇了一会,几人再次上路,两匹黑色的马在路上奔驰着,蚩渊在元钰卿右侧,目光不时掠过他的脸颊。
蚩渊的目光太过炙热,元钰卿只当没发现,只默默加快了马匹的速度。
天黑之前,二人进了凉城城门。
他们牵着马在街道上行走,走出一段距离后,元钰卿忽然看见一个不算陌生的身影。
望着她,元钰卿慢慢停下脚步。
只见不远处有个妇人,手里抱着三岁小童的衣服,头发凌乱,脸色惨白。
她步履踉跄,逢人便问:“有没有看到我的孩子?”
周围人的脸上满是同情,却不知该如何宽慰。
眼见天色越来越暗,甚至隐隐有了下雨的趋势,一卖布的大娘扶起她:“大姐,你家小宝…在家等你呢。”
“真的?”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小宝在家等我?”
“是呀,我扶你回家好不好?”
“好……小宝,娘来找你了。”
她笑了,笑容却比哭还难看,周围人的脸色更加不忍,一声声叹气从他们口中发出。
他们的表情让元钰卿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他拉住一人:“那位大姐怎么了?”
被他拉住的人认出他的身份,眉眼惊讶:“是你。”
可很快,他便继续叹声:“公子不知,她的孩子被人掳走了。”
“今晨,那孩子的尸体在城外被发现,死状、惨烈啊。”
“…怎会如此?官府没有管吗?”
那人摇头,不敢多言:“天色不早,我该回家了。”
说完后,他转身离去,留元钰卿和蚩渊还站在原地。
蚩渊一头雾水:“这是怎么了?”
“……”
元钰卿没有吭声,联想到县令买凶杀他,莫非是因他此前救了那个孩童?
当初那个人贩子有恃无恐,似乎并不害怕被关进监狱……
还说让他等着,他迟早让他好看。
莫非……
猜测在元钰卿心头掠过,他捻了捻指腹,脸色变得阴沉。
蚩渊迟迟没有得到他的答复,加之刚来凉城,对一切并不熟悉,很快将此事抛出脑后。
世上可怜人之多,他不可能顾得上每一个人,故而,他只想护好自己想护之人。
跟着元钰卿在一个小院前停下,二人推开院门走进屋内。
“这是阿执买的房子。”元钰卿解释。
蚩渊乖巧点头:“嗯。”
房门关上后,月执和元曦再次化作人形,四人坐在一处,元钰卿望向窗外,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今夜蚩渊陪我去县令府打探情况。”
“是!”
蚩渊眼眸发亮,还没得及高兴便听元钰卿继续道:“阿执,你在家看好曦曦。”
月执的武力值不如蚩渊,只有化作原形时才能大幅提升战斗力。
可如今陆雁等人对冥蛇虎视眈眈,他并不想让月执的身份暴露在人前。
月执显然也想到这点,他微垂着眼:“我都听陛下的。”
一会后,他抬眸:“卿卿注意安全,我和曦曦在家等你回来。”
“好。”
元钰卿下意识应着,忽略了一旁的蚩渊。
听着二人的对话,蚩渊放于腿上的手猛然捏起,嘴角紧绷,月执叫陛下什么?
卿卿?
陛下还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他们私下里竟这般相熟了么……
醋意快将蚩渊淹没,他紧抿着唇,却不敢多言,生怕陛下一个不高兴把他也赶走了。
他可不想像姬怀烛、即墨宁砚和祁斯韵一样,孤零零地独自回京。
思及此,他极力压下心中的酸意,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
时间流逝,一个时辰后,两道身影跨过县令府围墙,趁无人注意摸向后院。
远远地,有道娇弱的女声飘来:“小姐,您走慢些。”
“天黑路滑,小心摔了。”
“无妨。”
另一道声音回答,“父亲和哥哥在书房等我们呢,应要商议正事。”
说话间,二人的声音愈发近了,元钰卿和蚩渊对视一眼,一齐藏在了假山后面。
假山的空隙并不大,刚好容下他们二人,身体紧紧挨着,呼吸被迫纠缠。
蚩渊身体僵硬,一动不敢动,和陛下相触的地方渐渐发烫,他胡思乱想着。
不知想到什么,鼻腔忽然流出温热的液体,他连忙伸手捂住。
头颅微扬,他听陛下说:“她们走了,跟上去看看。”
迟迟没有得到回应,元钰卿疑惑回头,便看到了蚩渊怪异的姿势,“你怎么了?”
上一篇:炮灰被反派听到心声后
下一篇:人死不能复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