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色月霁
“是!”
此次不仅武官,连一些文官家的少爷公子也参与了进来,他们坐在马上,脸上满是斗志昂扬。
“去吧。”元钰卿摆了摆手,看他们骑马离开,很快不见了踪影。
在他下方,月颂面色微沉,片刻后跪下道:“请陛下为臣主持公道。”
“嗯?发生了何事?”元钰卿一头雾水。
月颂招了招手,立马有人抬上来两具尸体,看穿着竟是昨日那对龙凤胎。
“此二人虽为奴婢,可毕竟是臣从越国带来,如今不明不白死在虞国,还请陛下彻查。”
“还我越国一个真相。”
“先起来吧,萧胜,让太医过去看看。”
随行的太医急忙上前查看,龙凤胎二人嘴唇青紫,指甲泛黑,一看便是中了毒。
细细检查过后,他们在龙凤胎的后颈发现了两个小洞,看起来似乎是毒蛇的牙印。
第23章 死变态2号(删减)
“陛下,此二人死于蛇毒。”太医回禀。
“蛇毒?”
不知为何,元钰卿想到了阿冥,莫非……
可这二人也没有得罪阿冥啊,阿冥怎么会咬他们?
“陛下,如今正值寒冬,毒蛇尽数休眠,况且驿站位于城中,哪会有什么毒蛇?”
月颂继续道:“若说有,臣也只在京都看过一条。”
“你的意思是朕的小宠咬死了你的人?”元钰卿冷笑。
“臣不敢。”
“臣只是觉得此事疑点重重,或许,幕后之人要杀的不是他二人,而是臣。”
“那依你看,是谁要杀你?”
“臣不知。”月颂将头抵于地面。
“朕会派一队人马保护你们。”
“谢陛下。”
月颂直起身,和月执打招呼:“多日不见贵君,不知贵君可无虞?”
月执没看他,而是拿起桌上的热茶,喂到元钰卿唇边。
“……”
元钰卿眨了眨眼,很快猜到月执的目的,他动了动唇,喝下月执喂的茶水。
在越国人面前,他得给月执撑腰才行。
想到这,他揽过月执的腰,“阿执真体贴,朕心甚慰。”
月执笑了笑,将头埋进他的怀里,片刻后才看向月颂:“无虞。”
“……”
看着上方互相依偎的身影,月颂心中莫名有些不爽。
在他面前,元钰卿显得冷心冷情,还拒绝收下他献的美人,可在月执面前,他竟这般体贴。
月执凭什么?
他咬了咬牙,默默退下了。
坐回位置,他给自己倒了杯酒,目光隐晦扫过上方。
帝王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指腹摸了摸月执的脸,二人不知说了什么,对视一笑,看起来恩爱极了。
这一幕莫名有些刺眼,月颂咬紧牙关,他本就不喜月执,本以为被送来虞国后,月执会过得很惨,没想到……
传言都是真的。
想到这,他又喝了一口酒水,缓缓捏紧酒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渐渐有人带着猎物出现,猎物被放在地上,由太监清点,计算他们的所得。
不远处,蚩渊策马而来,脸颊上两道爪痕正往外冒着鲜血。
可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似的,扬起的唇角满是笑意。
今日收获颇丰,他没有让陛下失望。
营帐处,元钰卿依旧揽着月执的腰,二人坐得很近,格外亲昵。
他拿过桌上的葡萄,掰了一颗递到月执嘴边,“阿执,尝尝甜不甜?”
月执温柔地看着他,启唇含住了葡萄。
元钰卿盯着他,忽然愣了片刻,心中滑过异样的情绪。
“陛下!”
突然有人叫了他一声,元钰卿侧头看去,只见蚩渊正坐于马上,脸色格外阴沉。
“……”
和主角受亲昵被主角攻看到了,若按原来的剧情,他此刻已经被砍死。
他把手抽了回来,清了清嗓子:“将军回来了。”
蚩渊从马上跳下,让太监们清点猎物后,快步来到元钰卿面前,“陛下,臣猎得一猛虎,已让侍卫们拖回。”
“有赏。”
若无意外,今日的榜首便是蚩渊。
之后他又吩咐太医给蚩渊看了看伤处,赐下一瓶金疮药后,让他坐下了。
随着最后一人回归,不多时,猎物被清点完毕,由萧胜宣布结果:“今日魁首为蚩渊将军。”
“所得猛虎一只,野狼两只,野猪两只,野兔十只,山鸡十五。”
霍无骋的箭术自然也不错,百发百中,百箭穿杨,只是在猎物数量上要比蚩渊略低一筹。
“恭喜陛下,恭喜蚩将军。”萧胜笑道。
“赏。”
元钰卿大手一挥,目光悄悄看向下方的霍无骋,对方正埋头喝酒,眉眼微垂。
他浑身散发着低气压,不知是狩猎输了导致,还是帝王贵君太过恩爱导致。
元钰卿更倾向于第二种可能,片刻后,他收回视线。
几乎在他刚移开视线一会,霍无骋抬头,眉眼间满是醉意,他侧过身,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月执。
视线过于炙热,在场许多人都发现了。
月颂急忙拉了拉他的衣袖,暗含警告:“霍无骋,你想做什么?!”
“难道忘了来之前父王所说?”
“我、没忘。”声音咬牙切齿,霍无骋极力控制着自己,这才没有上前杀了元钰卿。
殿下定然是被逼的,他要想办法救他。
他克制地移开视线,又闷头喝了几大碗酒。
“陛下,霍将军不胜酒力,若有御前失仪之处还望陛下见谅。”月颂求情。
“无妨。”
元钰卿似笑非笑:“只是霍将军刚才这眼神,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恨极了朕。”
月颂身体一僵,“陛下说笑了,他哪里敢。”
“那你的意思是朕眼神不好,看错了?”
“臣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
月颂动了动唇,实在不知怎么回答,狠狠瞪了霍无骋一眼:“还不快跪下认罪!”
霍无骋捏紧了拳,目光悄悄滑过月执,可月执的视线都在元钰卿身上,根本没有看他一眼。
无数目光聚集在他身上,嘲笑、看戏、惊讶、不解……
数道目光压得霍无骋更加气愤,可碍于权势,他只能站起身,缓缓跪了下去,“陛下、恕罪。”
元钰卿没说话,一会后,握住月执的手:“阿执,你说朕要不要恕罪?”
“他对陛下不敬,自然要惩处。”
“那阿执说,要怎么罚他?”
“杖责二十。”
“便依阿执的。”
元钰卿摆了摆手,“拉下去吧。”
侍卫上前架起霍无骋,却被他甩开,“给我滚!”
他本就怨恨嫉妒,如今又喝了酒,恼怒之下竟失去了理智:“元钰卿!你有什么资格拥有殿下?”
“还逼得他说出杖责二十的话,殿下性情温和,最是柔软,若不是你,他怎么会来虞国受苦!”
月颂早已吓得瘫倒在地,直呼:“疯了、真是疯了!”
“陛下,霍无骋的疯言疯语与臣无关啊!陛下明鉴!”
元钰卿没看月颂,冷声:“蚩渊,给朕把他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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