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实人扮演渣攻后 第103章

作者:甜到萌芽 标签: 情有独钟 系统 甜文 快穿 穿越重生

伴随着一声惨叫,小刀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江延身上那身蓝白的校服即使是打湿了,也依然端正,人长得也是清肃冷峻,混在这群成天打架斗殴的混混里,非常格格不入。

余应景看到江延的一瞬间,心里一紧,踹开了挡在面前的人,语气又急又凶:“谁让你来的?赶紧走!”

周围的打斗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这就是你们说的那个有钱少爷啊,”

领头的人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语气里故意带着恐吓的味道,“小子,你想走的话没那么容易啊。”

他以为可以在江延这种单纯好骗的公子哥脸上看到害怕的表情,但很可惜,江延的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双漆黑的眼睛冷得发沉。

余应景先开口了,“我和你的事,和他没关系。”

“晚了,你们一个都跑不掉,”领头那人拍了下身边的小弟,喝道:“都愣着干嘛!赶紧给我上!”

余应景啧了声。

他本来以为可以在江延不知道的间隙,悄悄把这些都处理好的,结果把人卷了进来。

他心里憋着气,打起架来发了狠,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快点把这些人解决。

警察的警笛声在这个时候响起,急促又尖锐,打斗的人群里不知道是谁骂了一声“草,有人报警!”

余应景的手忽然被扯了下,他正想要挣脱,回头看到了江延被雨水打湿的侧脸。

他只说了一个字,“走。”

余应景愣神间,被江延拽着手往外跑。

等他们跑出一段距离后,缠斗不休的一群人也四散逃窜。

地上积蓄的水洼如同镜子般,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被踩踏后波光剧烈晃动。

江延拉着他往前跑,他只能感受到雨点凉凉的落在脸上,抓着他的那只手格外滚烫。

胸膛里的那颗心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剧烈运动,跳得飞快。

黑色的商务车停在他们的面前,打开车门。

江延把他推了进去,紧跟着也坐了进去,关上门的那一秒,车子就开了出去。

车内暖气缓缓吹出,驱散了他们身上的寒意。

江延和余应景坐在后排,沉默了一会儿,只有车窗外的雨滴敲打着玻璃的声音。

余应景想回头问他怎么来了,但一回头就看到江延被打湿的头发,以及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他一时间竟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低下头,摆弄自己的手指。

直到一条温暖干燥的毛巾落在他的头顶,余应景愣了一下,冷不丁地听见身边的江延问:“打架好玩吗?”

余应景抬起头。

江延的指腹摁在了他还在渗血的唇角。

余应景嘶了声,皱起眉头。

江延直直地看着他,“我以为你不怕疼。”

余应景被他看得很不自在,侧头躲开他的手,“谁不怕疼?我他妈也是肉长的。”

江延的眉头微微蹙起,摁着他的下颌,将他的头转过来。

“你一点都不听我的话。”

第71章 心有白月光的阔少渣攻21

第七十一章

江延的语气很平淡, 摁住他的手也并没有用很重的力道。

但是余应景却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产生了一点没来由的心虚和紧张感。

他向来无拘无束自在惯了,无论发生什么他都是自己想办法解决, 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他。

但他莫名的, 不太想要让江延看到他的一面。

按照他的计划, 等他解决好这些人, 江延什么都不会知道……

可偏偏现在江延什么都知道了。

余应景有些懊恼和烦躁,视线兜兜转转,不得不对上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

江延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 但在这份沉默下,他隐约可以感受到江延好像有点生气了。

余应景不擅长去做解释, 直到江延将手收回去,失去了桎梏的力道, 他像是失去支点般顺势低下头。

垂着的眼,无端生出点乖顺的意味来, 全然没有刚才打架时的狠劲儿。

他感觉自己应该说点什么,至少道个歉吧。

就在这时, 电话铃声在安静的车里响起。

余应景把手机给摸出来,看到来电人,脸色变了变,滑动屏幕把电话给掐了,但是对面非常锲而不舍,马上又打了第二通过来。

他正想要直接关机,就听见江延淡淡的问:“怎么不接?”

余应景不得不当着江延的面,把电话给接了。

刚一接通,对面的人就火急火燎地追问:“老大,你没事吧?你怎么不跟我们一块跑啊, 你不接电话把我们都吓死了,还以为你出事了!”

高飞这会儿估计是比较激动,所以嗓门很大,即使是余应景只开着听筒,在车里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这次是他们运气好,我知道他们每天晚上都在哪里活动,晚点我们过去弄死他们!”

“必须把这群傻逼打得像孙子!”

他们越说越起劲,全然没有注意到气氛不对。

余应景只觉得身边的空气有点凉,他的手心微微出汗,在江延的注视下,心里莫名产生了无所遁形的慌张。

见他们说个没完了,余应景直接冷声打断道,“闭嘴,都给我回家睡觉去。”

说完他直接一键挂断,关机,这才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只是这口气还没喘完,就听见江延冷不丁地问:“是不是耽误你了?需要我送你过去和他们继续商量吗?”

江延的声音乍一听比平时更加温和,只是这份温和里掺着点说不清的东西。

落进余应景的耳朵里,让他止不住的心颤。

他迎上江延的视线,胸膛里的那颗心跳不自觉地加速,炸开般的心虚沿着脊椎骨往上爬。

“不用,你随便找个路口把我放下来就行。”

江延只是看向窗外,过了一会儿让司机停车了。

因为下着小雨街道上没什么行人,寒冷漆黑,只有远处还有几间亮着灯的商铺。

余应景的手搭上车门正要下车,江延握住他的手,打开了自己这一侧的车门,道:“你坐着,我出去一趟。”

过了没一会儿,江延去而复返,他再次坐进来的时候,身上裹挟着一点雨水潮湿的味道。

听到塑料袋的声音,余应景才注意到他刚才去了一趟药店。

江延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流转,瞳孔中倒映着他的面容,似乎在检查他脸上的伤口。

被他这么看着,余应景不自觉地又想要回避,“这点伤口不用管,我等下回去自己处理就行……”

江延的手再次伸了过来,扶住他的脸将他的头抬了抬,目光落在他唇角处的伤口,用拆出来棉签沾了酒精,点了上来。

一点密密麻麻的刺痛从伤口处泛起,余应景不太习惯受制,绷着身体收紧拳头,垂着眼,看着江延专注的神情和刻意放轻的动作。

唇边的刺痛似乎化作了一点麻意,直往心里钻,连带着呼出的气也沾上了点烫意。

江延见他整个人都是紧绷的,换了根棉签,点在他颧骨处的擦伤,“很疼吗?我尽量轻一点。”

余应景揍人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怎么可能会怕上药的这点疼?

他自己都没怎么在意过这些伤口,伤在哪,伤成怎么样都不重要,处不处理都会痊愈。

但江延的动作格外轻,似乎真的怕他疼,细细的替他处理,就像是在替他舔舐着流血的伤口。

他忍受得了疼,却受不了突然而至的温柔。

车子停在老旧的居民楼楼下,余应景从恍惚中回过神,才发现他已经把自己给送回来了,下车之后,江延也跟着下来了。

“你……”

“药还没上完,”江延道:“走吧,你家在几楼?”

余应景平时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住,很少往家里带过人,他打开那扇有些老旧的防盗门,第一次产生了点局促感。

房间里不算很整洁,余应景随手换下来的衣服还胡乱地搭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半盒拆开的烟和几罐啤酒。

整体有点乱但算不上脏,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余应景平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但见江延在打量,他只觉得有点脸热,默默用身体挡住他的视线,道:“你先去我房间坐着吧。”

江延配合着当看不到,问:“你的房间在哪?”

余应景指了指靠右边的那间房,江延走过去拧开房门。

房间里的陈列很简单。一张床,柜子,还有书桌。

江延看到书桌上摊开着的卷子,走了过去,拿起来,看到那套卷子上胡乱填了一些的错误答案。

他翻开另一面,一张草稿纸从试卷里掉出来。

江延弯腰捡起来。

余应景悄摸地在外面收拾东西,把沙发上那堆衣服搬到不太起眼的另一个角落,至少乍一看变整齐了一些。

他打开冰箱想给江延拿点喝的,打开后才发现冰箱里全是啤酒。

余应景只能接了杯水,刚走进来就看到了江延手里拿着什么。

他卧槽了一声,连忙抢江延的面前把那张掉在地上的草稿纸给夺了回来,背到身后,把那杯水硬是塞人手里。

“你渴了吧,喝水。”

余应景背在身后的手微抖,因为攥得太紧手背的青筋突出,手心沾着的水,浸花了那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