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实人扮演渣攻后 第222章

作者:甜到萌芽 标签: 情有独钟 系统 甜文 快穿 穿越重生

但一沾床,江延整个人又下意识地蜷缩起来,仿佛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安全巢穴, 因为极度不安而微微颤抖。

林非誉动作顿了顿,随即沉默地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对方身上。

果然,接触到那件仍然带着体温和信息素的外套,江延紧绷的神经似乎放松了些许,用脸颊蹭了蹭,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

林非誉却不敢耽搁,立刻给自己的医生打了电话,简明扼要地说明了现在的情况。

“什么?二次分化?”

徐蔚然接到电话时整个人都是懵逼的,Beta二次分化成Alpha的情况比较罕见,就算他作为医生也是第一次处理。

“你先找找有没有alpha能用的抑制剂,给他打一针,我现在马上安排救护车过去。”

林非誉挂了电话,开始翻找。

好在江父是alpha,平时会在家中准备抑制剂,以备不时之需。

他熟练地取出一支,抽吸药液,撩开江延的衣袖,在他手臂内侧进行了静脉注射。

在等待药效起来的间隙,他端了盆冷水出来,浸湿毛巾,擦拭着江延因为高热而不断渗出的汗水。

但江延体内的热潮一波高过一波,二次分化带来的不仅仅是痛苦,还有随着Alpha本能觉醒,而对眼前特定Omega信息素产生的,几乎要吞噬理智的占有欲。

“林……”

江延呓语着,忽然伸出手胡乱地一抓,死死攥住了林非誉正在为他擦拭的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手心滚烫如火。

林非誉动作一顿,垂眸看着那只紧紧抓着自己的手,没有挣脱,沉默几秒后陡然问:“你想标记我吗?”

标记。

这两个字像是带着魔力,江延涣散的眼神一点点聚焦,牢牢钉在了林非誉的后颈。

那儿即使贴着抑制贴,对他而言,也散发着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他的犬齿开始发痒,发胀。

源于本能的冲动在不断地催促他,去占有,去在对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标记。

林非誉紧盯着江延的表情,看到了他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看着他因为忍耐而紧皱的眉头,看到他眼中因为分化而被激发的渴望,直白,极具侵略性的渴望。

而他自己的心脏也在胸腔里失控地狂跳,涌起一阵说不出来的热意。

他竟可耻地发现,自己内心深处滋生出一丝隐秘的期待。

他想一直这样下去,看到江延因为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虽然江延时常躲着他,把他们的婚姻当成作秀,但会因为他的信息素而靠近,沉沦,甚至越来越无法离开他。

哪怕这一切,只是出于最原始的本能。

“忍得很辛苦吧?”

林非誉的声音带着点沙哑,抬起手,指尖勾住后颈那片抑制贴的边缘,在江延的目光下,将严密覆盖着的抑制贴,缓缓地撕开一角。

浓郁而纯净的顶级Omega信息素瞬间如同被打翻的陈年佳酿,一股脑涌了出来,直接地冲击着江延的感官。

“标记我,”他哑声引诱着,“你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处于分化热中的alpha,几乎完全被本能主宰。

江延猛地用力,直接将林非誉拉向自己,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对方敏感的颈侧,鼻翼翕动,贪婪地嗅闻着毫无阻隔的诱人味道。

林非誉被他紧紧圈在怀里,周身被alpha的信息素密密实实地包裹,侵染 ,几乎让他感到一阵眩晕,连呼吸都开始发颤,身体也跟着不受控制地发烫。

“……”

江延的嘴唇蹭蹭他的颈侧,林非誉抖得更厉害了。

他又沿着颈侧一路嗅闻,最终停留在毫无戒备的后颈,那里有他迷恋的味道,比残留在衣物上的信息素更让他沉沦。

于是他张嘴,咬住了没有完全揭开的那片抑制贴,将它彻底撕下来。

两股完全不同却又彼此吸引的信息素,终于挣脱了所有束缚,肆无忌惮地纠缠,融合,在空气中碰撞出了近乎甜蜜的错觉。

滚烫的唇舌轻轻地舔舐了一下,埋藏在颈下的腺体。

“嗯……”

林非誉整个人剧烈地战栗起来,身体如同过电般,肌肉瞬间紧绷到极限,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怎么标记?”

江延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说了在清醒时绝对不会考虑的话,滚烫如岩浆般的舌尖,反复舔舐着那一小片皮肤,“你教教我……”

这种刺激太过于强烈,以至于林非誉发出压不住的闷哼,连气息都愈发急促颤抖。

“别、别舔,用牙齿,咬我……”

江延的舌尖轻轻扫过自己发胀的犬齿,在列车彻底冲出正确的轨道前,残存的理智让他硬生生停顿下来,只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

再次确认:“可以吗?”

灼热的呼吸落在林非誉的颈后和耳边,带来阵阵酥麻,激发了更多想要被满足的渴望,逼得他紧咬下唇,几乎要渗出血珠。

江延看着他的脸,在最后关头突然往后退了退,让林非誉身体里那股汹涌澎湃的渴望,就这么不上不下地悬于半空。

“我不用你这么帮我,你没有这个义务。”

林非誉的呼吸停了一拍,连燥热的血液都凉了下来。

即使是到了这个份上都不愿意吗?

“抑制剂还有吗?再给我补——”

林非誉眉头紧蹙,下一秒江延的话被迫中断了。

江延被他摁着肩膀给压倒了,对方翻身跨坐在他的腰上,垂着眼看他,头顶的灯光透不进他漆黑的眼底,里面翻涌着江延从未见过的暗潮。

“没有抑制剂了。”林非誉的声音冰冷而平静,“江延,你只能选我。”

江延看着那双密不透风的黑眸,一时间忽然觉得有些陌生,又或者,这才是精致面具下最真实的他。

但他没来得及细想,林非誉忽然俯身凑近,直接碰上了他的唇。

柔软温热的唇,带着些许生涩,却异常坚定地磨蹭着他的唇形,随即,灵巧的舌便试探地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

江延瞬间大脑宕机,任由对方的舌头探进来。

而林非誉的另一只手渐渐往下放。

这简直把江延好不容易才聚起来的理智,彻底敲得粉碎。所有的感官仿佛都被对方一手掌握。

耳边放大的,只剩下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以及唇齿交缠间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空气中,原本带着微酸的浆果味信息素,此刻已彻底由酸转甜,甜得像是熟透到了极致,仿佛轻轻一吮,那蜜糖般的汁液便会顺着指缝,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

江延只觉得口干舌燥到了极点,凭着本能,更加深入地汲取对方的水分。

林非誉却往后撤了一点,江延几乎是立刻伸手抓住他的手臂,两人的呼吸依旧紧紧缠绕在一起,灼热而急促。

林非誉垂眼,问:“现在呢?你想要抑制剂……”

对方说着又主动靠近了,将纤细脆弱的后颈,暴露在江延的视野里,“还是想要我?”

江延抱住他调转了姿势,将人往床上一按,重新将唇贴了上去。

林非誉原本工整熨帖的衬衣,被扯开了最顶端的两颗扣子,还带着浅浅牙印的后颈暴露在空气里。

江延咽了咽口水,紧紧摁住林非誉的腰,俯身下去,缓缓张开了嘴。

尖利的牙齿,划过脆弱的皮肤。

林非誉像是砧板上的鱼,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但被江延重新按住固定好,牙齿对准了柔韧的腺体,咬了下去。

“——啊!”

这一下的刺激远远超过了想象,腺体被强行破开,属于Alpha的信息素被一点点灌注进来。

林非誉失声叫了一声,紧跟着又死死咬住牙关,强行忍耐着,将所有声音压抑在喉咙深处,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痛苦还是愉悦。

“嗡嗡嗡嗡。”

林非誉佩戴在手腕上的光脑,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

江延压住了他的手腕,单手将那响个不停的光脑给解了下来,看都不看一眼,直接丢到远处。

“还没有结束。”

他没有学过如何正确地完成标记,但上次的混乱让他积累了些许经验。他无师自通般学会了在注入信息素的间隙停下,用柔软滚烫的口腔和舌头去包裹和吮吸,缓解标记过程带来的强烈痛感。

他的声音格外沉着冷静,但细听之下,语气似乎比平时温柔了许多,“你不舒服不要忍着,告诉我,我会轻一点。”

林非誉从干涩灼痛的喉间,闷闷地嗯了一声。

然后他被箍住腰身抱住,尖利的犬齿深深地刺穿后颈的腺体。

这过程像是钝刀子磨肉,信息素深入融合的每一分感受都清晰得可怕。林非誉的手指下意识地紧攥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刺痛的实感。

但紧跟着,一只温热的手覆了上来,一点点将他紧握的拳头剖开,挤进他黏糊糊的手心,与他长久地十指紧紧相扣。

被这样温暖而充满占有欲的怀抱圈禁着,从内到外,从皮肤到骨髓,仿佛都被对方的信息素彻底浸透,成为了对方的一部分。

这一刻,心理上被完全拥有的巨大满足感,甚至超越了生理上的强烈刺激。

一种近乎甜蜜的幸福洪流席卷了他,如此强烈,具体而真实,让他的心似乎不再四处漂泊。

他想,他大概这一生,也永远无法忘记此刻。

……

被遗弃在角落里的光脑不知道响了多久,终于才被一只修长的手捡起,接通。

徐蔚然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等对面开口,就连珠炮似地说道:“你那边没出事吧?!我真是急糊涂了,忘了提醒你尽量离他远点,刚分化的alpha处于极度危险的状态,随时可能暴走。但门口这傻x哨兵,不管我怎么说都不让进,非要内部同意才放行。”

“让他们进来吧。”

一道陌生的男声透过听筒传来,让徐蔚然吓了一跳。

但旁边的哨兵显然辨认出了这个声音,立刻肃然敬礼,“是,少爷。各位请!”

徐蔚然在心里暗骂一声,立刻招呼医疗团队:“快!赶紧的,可能出大事了!”

门外传来急促纷乱的脚步声,几名医护人员迅速进入房间。

房间内虽然开着最高强度的空气净化系统,但那股交融在一起的信息素浓度依旧高得惊人,远超过了最大的阈值,格外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