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甜到萌芽
迟煜被他推得趔趄了下, 喘着粗气,淡色的唇因为用力嘬吸后显出一种令人难以忽略的艳色。
他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和淋浴落下的热水混在一起, 脸上浮动着一层生动的红意。
整个人还没有从那种强烈高频的刺激余韵中抽离出来。
而江延似乎被他惹炸毛了, 终于维持不住平时那种温和有礼, 做事不急不躁的优秀学生模样, 骂他的嗓音格外锋利直接。
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往他的心上扎。
江延以为迟煜被骂之后多少会收敛一点,或者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害臊。
然而和他的想法相反。
迟煜根本不觉得被骂“没断奶”是种侮辱。
迟煜的眼神里闪烁着有些奇异的光芒, 唇角不自觉地扬起。
他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整个人呈现出异常的兴奋。仿佛被骂得越重,他就越感到刺激和满足。
迟煜的眼底流转着柔和的流光, 仿佛涌动着的情丝,将江延绕进他的眼底。
他笑得格外温柔缱绻, “好听,再骂几句?”
江延被他的态度打得有些措手不及。
为什么迟煜会有正常人无法理解的奇怪心理?不仅喜欢到处咬人, 被骂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江延想骂人又不知道说什么,憋了半天只能憋出一句,“你这种行为不正常,应该去看心理医生。”
“那你会陪我去吗?”迟煜讨好似的靠近,蹭蹭他的手臂,道:“解铃还须系铃人,遇到你,我才会这么不正常的。”
江延没想到他这都能赖在自己的身上,垂着眼睫,眉梢眼角带着疏离冷淡。
他冷冷道:“有没有我, 你都是个变态。”
“你这样说我会很伤心的,”
迟煜嘴里说着难过,看着他的眼神却更加热切,“你知道你现在用这种表情,说这种话,会让我这个变态更容易产生欲望吗?”
江延浑身一僵,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但硬生生把想说的话都给咽了回去。
迟煜瞥着他西装裤上自己导出来的白色湿痕,虽然没有彻底尽兴,但是也差不多够本了。
他道:“你把裤子脱了吧,我出去给你找件能穿的。”
江延见他没有其他奇怪的举动,说完之后就走出去了,开门时还带走了积蓄在狭窄玻璃隔断里潮热憋闷的水汽。
听着走远的脚步声,江延从胸腔深处吐出一口气。
他锁上门,调节淋浴的旋钮,浇在身上的水温从热转冷,玻璃上的雾气也慢慢消退,重新变回了透明的状态。
江延把脏了的衣服都脱了下来,□□地站在浴室的淋浴下,仔细地对自己进行清洗。
在碰到胸口的时候,传来一点异样的酥麻痒意,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
江延皱着眉头,忽略这种奇怪的感受,迅速洗完澡,看了一眼已经被水泡发的脏衣服,走出玻璃隔断的淋浴区。
他从洗手池旁随手扯下一条干燥的浴巾简单地擦拭身上的水珠后,系了个结围在腰间。
浴室里的热气在新风系统的运作中,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江延抬眼。
在洗手池上方的镜子里,可以很清晰地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恍惚和不解,仿佛在审视一个陌生的自己。
白皙浅淡的肤色上,布满了各种旖旎的痕迹,就连腰侧都留着迟煜抓握时留下的指印。
每一道印记都记录着他们之间的亲密接触。
尤其是他的胸前,从锁骨下方的那颗小痣开始,大片重叠的吻痕和齿痕。
原本不起眼的浅色,变得有些红肿发胀。
倒说不上疼,只是江延回想着迟煜俯在他身前时,舌尖搅动的触感极其诡异难以接受。
像是几个月大的婴儿在口欲期才会有的表现,碰到什么都可以往嘴里塞。
但迟煜已经是个有自控力的成年人了,根本不应该出现这样的行为。
他有些郁闷地拆开壁橱里的一次性牙刷,仔仔细细地刷牙,确认嘴里没有任何酒气这才抬起头。
从镜子里,看到了站在他身后的迟煜。
迟煜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走路没有半点声音。
手上拿着一件银白色的丝绸睡袍,看起来是他自己经常会穿的款式。
“我找了一下,这没什么你能穿的衣服。”
迟煜道:“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今晚先穿睡衣,在这将就一晚,我让助理明天早上送衣服过来。”
江延没有伸手接。
迟煜这会儿显得格外体贴,解释道:“这绸缎的质地比较软,不会磨到不舒服。”
江延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虽然不太情愿,但总比围着条浴巾晃来晃去强。
见他接了,迟煜道:“我去给你找点药膏?”
江延:“……不用。”
他抬手将浴室的门无情关上,把迟煜给关在门外。
和他自己常穿的上下两件式的睡衣不同,迟煜递给他的睡袍没有扣子,全靠腰间一条细细的缎带收腰紧着。
穿上去也和没穿差不多,随便一动就露胳膊露腿。
这种暴露感让江延有点接受不了,但这会儿也没有别的选择了,他只能尽量保持冷静,闷不作声地穿完衣服,打开门。
迟煜还站在门口没走。
江延穿他的衣服格外合适,光面的绸缎睡衣质地柔软光滑,自带一种贵气随性,敞开的衣领半遮半掩,带着点点让人浮想联翩的红痕。
偏偏他的脸色格外冷,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矜贵疏冷。
迟煜被这种强烈的反差感深深吸引,目光中流露出一种难以掩饰的欣赏。
江延以为他站着不走是要用浴室,侧身走了出来。
迟煜回过神来,语气中带着关切道:“你头发还没吹,我帮你吧,等吹干了你先去里面睡。”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江延拿起吹风机,酒气散去后,态度也冷漠了很多。
他问道:“你这里没有其他房间可以用吗?”
上下两层的大平层和他一室一厅的小公寓截然不同,根本没有必要两个人挤一张床。
迟煜道:“用不了,其他房间没有床具。”
江延:“……”
迟煜道:“沙发也睡不了。”
江延就算是再迟钝也听出他是什么意思了,拿着吹风机默默地走进卧室,坐在床边背对着他吹头发。
他的样子看起来有点委屈,又有点可怜。
但想到今晚可以和江延睡在一起,迟煜心中充满了期待,把那点欺负人的罪恶感给压了回去,扭头进了浴室洗漱。
江延用暖风慢慢将头发吹干,黑色的发丝搭在额前,显得温和了许多。
他看了一眼床头的时钟,才注意到已经一点多了。
江延每天的生物钟非常固定,这会儿远超他平时睡觉的时间。
他把吹风机收好,在双人床的一侧睡下,安静放松下来了,困得眼皮都要睁不开了。
迟煜有时会失眠,所以对睡眠环境要求很高,主卧的床垫是私人订制的瑞士品牌海丝腾,床头还放了洛赫本的助眠香薰。
江延只要到时间了在哪都能睡。
他刚躺下去就困得不行,有些意识迷离地嘱咐了系统一句,记得看看工时有没有达标。
还不等系统回应,就已经睡着了。
等迟煜出来的时候,卧室里安安静静的。
只有昏暗的光线洒在床上,映出江延熟睡的身影。这种安静让整个房间充满了宁静而温馨的氛围。
迟煜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站在床边静静地注视。
他的眼神既有温柔又有占有欲,仿佛在审视一件珍贵的宝物。
他的目光从江延吹干后柔软蓬松的头发,到薄薄的眼皮,挺直的鼻梁,滑到敞开的睡袍。
从松松垮垮的布料看进去,可以看到自己的咬痕。
迟煜转身去家庭药箱里翻了翻,找到可以舒缓消肿的药膏,从床的另一侧爬上去。
他的手从衣领探进去,几乎不用怎么费力就能把睡袍扯开,歪斜向一侧。
迟煜的眼底浮动着晦暗的神色。
他挤出半固体的乳膏,用指腹抹在江延的身上,接触到体温后,化开的药膏带着点凉意。
江延隐约感觉到他的骚扰,有些不适地皱了皱眉,但席卷而来的困意让他睁不开眼皮。
他说出的话带着浓重的鼻音,模模糊糊的。
“迟煜,别吃了……”
迟煜的动作一顿,听着他无意识地喊着自己的名字,声音有些脆弱和依赖。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他的心脏,此刻心软得一塌糊涂。
迟煜将药膏放在床头,掀开被子躺下,紧紧将人抱在怀里,紧贴着他的后背。
薄唇覆在他的耳边,像是要吻上他的耳尖。
“没吃,给你上药呢。”
他的手从背后圈着江延的腰,抱得非常紧,生怕人会跑掉似的,嗅闻着江延颈后的气味。
江延身上都是属于他的味道。
江延不仅睡在他的床上,穿着他的衣服,身上都是他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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