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实人扮演渣攻后 第54章

作者:甜到萌芽 标签: 情有独钟 系统 甜文 快穿 穿越重生

迟煜被他推得趔趄了下, 喘着粗气,淡色的唇因为用力嘬吸后显出一种令人难以忽略的艳色。

他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和淋浴落下的热水混在一起, 脸上浮动着一层生动的红意。

整个人还没有从那种强烈高频的刺激余韵中抽离出来。

而江延似乎被他惹炸毛了, 终于维持不住平时那种温和有礼, 做事不急不躁的优秀学生模样, 骂他的嗓音格外锋利直接。

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往他的心上扎。

江延以为迟煜被骂之后多少会收敛一点,或者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害臊。

然而和他的想法相反。

迟煜根本不觉得被骂“没断奶”是种侮辱。

迟煜的眼神里闪烁着有些奇异的光芒, 唇角不自觉地扬起。

他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整个人呈现出异常的兴奋。仿佛被骂得越重,他就越感到刺激和满足。

迟煜的眼底流转着柔和的流光, 仿佛涌动着的情丝,将江延绕进他的眼底。

他笑得格外温柔缱绻, “好听,再骂几句?”

江延被他的态度打得有些措手不及。

为什么迟煜会有正常人无法理解的奇怪心理?不仅喜欢到处咬人, 被骂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江延想骂人又不知道说什么,憋了半天只能憋出一句,“你这种行为不正常,应该去看心理医生。”

“那你会陪我去吗?”迟煜讨好似的靠近,蹭蹭他的手臂,道:“解铃还须系铃人,遇到你,我才会这么不正常的。”

江延没想到他这都能赖在自己的身上,垂着眼睫,眉梢眼角带着疏离冷淡。

他冷冷道:“有没有我, 你都是个变态。”

“你这样说我会很伤心的,”

迟煜嘴里说着难过,看着他的眼神却更加热切,“你知道你现在用这种表情,说这种话,会让我这个变态更容易产生欲望吗?”

江延浑身一僵,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但硬生生把想说的话都给咽了回去。

迟煜瞥着他西装裤上自己导出来的白色湿痕,虽然没有彻底尽兴,但是也差不多够本了。

他道:“你把裤子脱了吧,我出去给你找件能穿的。”

江延见他没有其他奇怪的举动,说完之后就走出去了,开门时还带走了积蓄在狭窄玻璃隔断里潮热憋闷的水汽。

听着走远的脚步声,江延从胸腔深处吐出一口气。

他锁上门,调节淋浴的旋钮,浇在身上的水温从热转冷,玻璃上的雾气也慢慢消退,重新变回了透明的状态。

江延把脏了的衣服都脱了下来,□□地站在浴室的淋浴下,仔细地对自己进行清洗。

在碰到胸口的时候,传来一点异样的酥麻痒意,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

江延皱着眉头,忽略这种奇怪的感受,迅速洗完澡,看了一眼已经被水泡发的脏衣服,走出玻璃隔断的淋浴区。

他从洗手池旁随手扯下一条干燥的浴巾简单地擦拭身上的水珠后,系了个结围在腰间。

浴室里的热气在新风系统的运作中,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江延抬眼。

在洗手池上方的镜子里,可以很清晰地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恍惚和不解,仿佛在审视一个陌生的自己。

白皙浅淡的肤色上,布满了各种旖旎的痕迹,就连腰侧都留着迟煜抓握时留下的指印。

每一道印记都记录着他们之间的亲密接触。

尤其是他的胸前,从锁骨下方的那颗小痣开始,大片重叠的吻痕和齿痕。

原本不起眼的浅色,变得有些红肿发胀。

倒说不上疼,只是江延回想着迟煜俯在他身前时,舌尖搅动的触感极其诡异难以接受。

像是几个月大的婴儿在口欲期才会有的表现,碰到什么都可以往嘴里塞。

但迟煜已经是个有自控力的成年人了,根本不应该出现这样的行为。

他有些郁闷地拆开壁橱里的一次性牙刷,仔仔细细地刷牙,确认嘴里没有任何酒气这才抬起头。

从镜子里,看到了站在他身后的迟煜。

迟煜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走路没有半点声音。

手上拿着一件银白色的丝绸睡袍,看起来是他自己经常会穿的款式。

“我找了一下,这没什么你能穿的衣服。”

迟煜道:“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今晚先穿睡衣,在这将就一晚,我让助理明天早上送衣服过来。”

江延没有伸手接。

迟煜这会儿显得格外体贴,解释道:“这绸缎的质地比较软,不会磨到不舒服。”

江延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虽然不太情愿,但总比围着条浴巾晃来晃去强。

见他接了,迟煜道:“我去给你找点药膏?”

江延:“……不用。”

他抬手将浴室的门无情关上,把迟煜给关在门外。

和他自己常穿的上下两件式的睡衣不同,迟煜递给他的睡袍没有扣子,全靠腰间一条细细的缎带收腰紧着。

穿上去也和没穿差不多,随便一动就露胳膊露腿。

这种暴露感让江延有点接受不了,但这会儿也没有别的选择了,他只能尽量保持冷静,闷不作声地穿完衣服,打开门。

迟煜还站在门口没走。

江延穿他的衣服格外合适,光面的绸缎睡衣质地柔软光滑,自带一种贵气随性,敞开的衣领半遮半掩,带着点点让人浮想联翩的红痕。

偏偏他的脸色格外冷,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矜贵疏冷。

迟煜被这种强烈的反差感深深吸引,目光中流露出一种难以掩饰的欣赏。

江延以为他站着不走是要用浴室,侧身走了出来。

迟煜回过神来,语气中带着关切道:“你头发还没吹,我帮你吧,等吹干了你先去里面睡。”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江延拿起吹风机,酒气散去后,态度也冷漠了很多。

他问道:“你这里没有其他房间可以用吗?”

上下两层的大平层和他一室一厅的小公寓截然不同,根本没有必要两个人挤一张床。

迟煜道:“用不了,其他房间没有床具。”

江延:“……”

迟煜道:“沙发也睡不了。”

江延就算是再迟钝也听出他是什么意思了,拿着吹风机默默地走进卧室,坐在床边背对着他吹头发。

他的样子看起来有点委屈,又有点可怜。

但想到今晚可以和江延睡在一起,迟煜心中充满了期待,把那点欺负人的罪恶感给压了回去,扭头进了浴室洗漱。

江延用暖风慢慢将头发吹干,黑色的发丝搭在额前,显得温和了许多。

他看了一眼床头的时钟,才注意到已经一点多了。

江延每天的生物钟非常固定,这会儿远超他平时睡觉的时间。

他把吹风机收好,在双人床的一侧睡下,安静放松下来了,困得眼皮都要睁不开了。

迟煜有时会失眠,所以对睡眠环境要求很高,主卧的床垫是私人订制的瑞士品牌海丝腾,床头还放了洛赫本的助眠香薰。

江延只要到时间了在哪都能睡。

他刚躺下去就困得不行,有些意识迷离地嘱咐了系统一句,记得看看工时有没有达标。

还不等系统回应,就已经睡着了。

等迟煜出来的时候,卧室里安安静静的。

只有昏暗的光线洒在床上,映出江延熟睡的身影。这种安静让整个房间充满了宁静而温馨的氛围。

迟煜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站在床边静静地注视。

他的眼神既有温柔又有占有欲,仿佛在审视一件珍贵的宝物。

他的目光从江延吹干后柔软蓬松的头发,到薄薄的眼皮,挺直的鼻梁,滑到敞开的睡袍。

从松松垮垮的布料看进去,可以看到自己的咬痕。

迟煜转身去家庭药箱里翻了翻,找到可以舒缓消肿的药膏,从床的另一侧爬上去。

他的手从衣领探进去,几乎不用怎么费力就能把睡袍扯开,歪斜向一侧。

迟煜的眼底浮动着晦暗的神色。

他挤出半固体的乳膏,用指腹抹在江延的身上,接触到体温后,化开的药膏带着点凉意。

江延隐约感觉到他的骚扰,有些不适地皱了皱眉,但席卷而来的困意让他睁不开眼皮。

他说出的话带着浓重的鼻音,模模糊糊的。

“迟煜,别吃了……”

迟煜的动作一顿,听着他无意识地喊着自己的名字,声音有些脆弱和依赖。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他的心脏,此刻心软得一塌糊涂。

迟煜将药膏放在床头,掀开被子躺下,紧紧将人抱在怀里,紧贴着他的后背。

薄唇覆在他的耳边,像是要吻上他的耳尖。

“没吃,给你上药呢。”

他的手从背后圈着江延的腰,抱得非常紧,生怕人会跑掉似的,嗅闻着江延颈后的气味。

江延身上都是属于他的味道。

江延不仅睡在他的床上,穿着他的衣服,身上都是他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