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甜到萌芽
余应景一个不错地全背了一遍。
江延确实是感到有些意外,尤其是在他昨天表现的那么抵触的情况下,竟然自己熬夜把单词都背了。
余应景直勾勾地盯着他,落在身上的视线有些滚烫。
等江延意识到不对的时候,余应景已经站起来,走到自己的面前。
距离拉近之后,空气似乎都跟着变得阻滞,余应景俯身,身上带着点苦涩的烟味。
“昨天是我表现不好,我不遵守规则,我做错了,”
余应景衔着江延的耳廓,声音带着点求和的味道,主动把那柄冰凉的皮质马鞭给拿了出来,放进江延的手里。
“你惩罚我吧,主人。”
第63章 心有白月光的阔少渣攻13
第六十三章
余应景忽然转变的态度, 打得江延有些措手不及。
他强装出的镇定如同一层薄纸,被余应景的一句话轻易戳破。
“你别乱喊……”
江延的声音有些颤抖,浑身肌肉紧绷, 仿佛无处可躲。
余应景半压在他的身上, 将他挤在沙发的角落里, 用手搭着椅背, 灼热的呼吸紧贴着他的耳廓。
喷洒的热度传染似的,让江延冷玉似的耳朵也跟着染上了一层滚烫的红晕,血色透出皮肤, 在灯光下无处可藏。
余应景低下头凑近,用唇极轻地碰了喷他的耳尖, 吐出的字句连同呼吸全部灌进他的耳道:“你不喜欢听我这么喊吗,主人?”
江延的眼睫似乎都跟着这两个字颤了一下。
“这次你做什么, 我都不会反抗,”
余应景拉着他的手, 拉向自己,指尖触到胸口缓缓往下,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也可以感受到他的身体的热度和弧度。
余应景的性格乖张难驯,并不容易屈服,不然原主也不会花费了无数力气和手段,试图让人乖乖当替身,供自己亵玩却屡次失败。
江延并没有怪罪余应景昨天跑掉,他甚至已经做好了一段时间不会来往的准备。
但余应景现在却在他的眼前,主动求罚。
“你下次还会跑吗?”
江延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微微仰头,往沙发的深处退了退, 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但余应景毫不客气地侵占了他腾出来的空间,低头将吻从他的耳尖落到了他的颊侧。
“不会。”
“那等你下次犯了,再罚。”
江延说着想要推开他,余应景却不愿意轻飘飘地揭过。
他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而是用柔软滚烫的唇从他的脸侧开始,一路缠绵地向下,细细密密地吻着他的下巴、颈侧。
声音带着粗沉沙哑,“既然不罚了,那可以有奖励吗?我昨天晚上熬夜背了一晚上……”
“我没让你熬夜背。”
“但我背到了凌晨三点,怕你生气,一晚上没睡。”
感受着他视线的压力和热度,江延声音里带着点无奈和柔和,“……你想要什么奖励?”
“想亲你。”
余应景迎着他满是诧异的目光,轻轻俯首,亲在江延抿直浅淡的薄唇,唇抵唇地缓缓摩挲着。
这个吻并不强势急切,而是带着无尽的缠绵和轻柔,似乎为了让江延一同沉浸,带着一□□导和讨好。
他的手从整齐洁白的毛衣衬衫下摆钻入,环过江延的腰际,用指腹摩挲着他薄韧温热的后腰,沿着脊柱缓缓往上。
另一只手则绕到颈后,手指埋进他干燥柔软的黑发间,缓缓轻抚着。
时间似乎在此刻都变得缓慢下来,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余应景的喉结滚了又滚,令人脸红的吞咽声也融入其中。
那么紧贴的距离,近得似乎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粘稠的搅动声和滚烫的呼吸在胸腔共振。
从头顶落下的灯光漾出一片朦胧交叠的光影,在一瞬间面前的身影模糊难辨,
但唇上的触感却格外熟悉。
那股熟悉感从缠绵的唇间,传递到不断往外泵血的心脏。
直到江延反应过来后,摁住余应景的肩膀,用力将他往后推搡。
一点晶莹的丝线在分开的唇间拉扯,断开,无比旖旎暧昧。
江延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了起来,他无意识地张嘴,皱着眉头喘气,原本唇色浅淡的薄唇此刻微微肿着,红得发艳。
他缓了几秒后,眼前的画面从模糊到聚焦,终于得以看清了眼前人的面容。
余应景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唇,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放纵后的沙哑,非但不怕,漆黑深邃的眼底还有点蓄意地引诱意味,
“错了,罚我。”
江延握紧了手里的马鞭,手背因为用力而绷起黛色的血管,高高扬起的柄身闪着凌冽的冷光。
最终,他只隔着一层布料,不轻不重地拍在余应景的腰侧,激起一阵连绵的麻意。
“起来,去背单词。”
余应景唇角意味深长的笑顿时就僵住了,露出了痛苦面具。
虽然他不太情愿,但还是磨磨蹭蹭地起来重新坐在桌前,拿起那本小册子,浑身都散发着浓重的怨气。
趁着这个间隙,江延终于松了一口气,有些狼狈地起身进了厕所,咔哒一声锁上门。
余应景听见关门声,对着那满是英语单词的册子,忽然像是中邪了似的,忍不住笑了下。
-
江延站在洗手池前,缓缓伸手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涌出,他掬起一把凉水扑在脸上。
水珠打湿了他垂在额前的碎发,滴滴答答顺着脸颊滑落,无声地滴落在光洁的台面。
冰凉刺骨的触感让他清醒了不少。
即便他总是刻意回避,避免想起曾经经历过的世界。
但是余应景亲他的时候,那种浓烈熟悉的情感无处可躲,几乎冲破了他层层构建的心理防线。
那些记忆与情感就像是扎在肉里的刺,平时感觉不到,一旦触动便会带来锐利的疼痛。
江延可以选择用系统的提供的服务,一键清除所有的记忆,用遗忘的方式将这根刺直接拔除。
但他却选择像是骆驼反刍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咀嚼,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漫长且孤独地消化。
过了许久后,江延才打开厕所门。
余应景原本有些走神,听到开门的声音,他迅速装模作样地拿起笔,在纸上随意划了几下。
江延当作没看到他开小差,径直在他的对面坐下开始写题。
时间悄然流逝,直到天色暗下来。
窗外高楼大厦林立,亮起的点点璀璨灯火映在玻璃上。
终于,江延把卷子收好,抬眼对余应景说道:“那册子你拿回去,一天背一面。”
余应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每天都背?”
“嗯,你词汇量太少了,”
江延将卷子和笔整齐地收入包内,抬起眼皮,看了余应景一眼,问:“你有什么意见吗?”
他的声音虽然不高,但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不像是商量而是通知。
余应景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什么,心里千万个不愿意,最后只能点点头,乖乖地把那册子给接了过来。
“行,我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江延点点头,两人随后从酒店出来。
余应景的那台机车停在车位上,车身线条流畅而锋利,金属漆面呈现出深邃的乌黑色,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余应景靠在机车旁,拿着头盔,轻松的姿态与他那辆充满力量感的机车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朝江延扬了扬眉,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问道:“要我送你回家吗?”
夜色渐浓,街边路灯暖黄色的灯光映照在他冷峻锋利的脸上,增添了几分柔和。
“不用,你只有一个头盔不是吗?”
江延站在不远处,提醒道:“天色太晚了,路上的车很多,你回去开慢一点,注意安全。”
“知道了,”余应景答应着,往回走了两步靠过来,环着他的腰,低头埋在江延的颈窝,轻轻蹭着他颈间那股好闻的洗涤剂香气。
他低低道:“那我回去了。”
余应景说着抬起头,在他的唇角轻碰了一下。
江延微微一僵,但没有推开他。
虽然停车场的角落里光线昏暗,但毕竟是室外,人来人往,只要有人往这儿看一眼,就能发现两人过分亲昵的姿势和动作。
余应景似乎全然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偷到了一个吻之后,唇角勾起了点得意的弧度。
他扬了扬手里的册子,问:“要是我全部都背完了,可以给我点奖励吗?”
江延现在对“奖励”这个词没有什么好印象,于是久久没说话。
“真小气,”余应景长腿一跨,骑上了那台机车,启动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反正我不管,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他说完也不给江延拒绝的机会,开着车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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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色中行驶了一段距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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