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社畜打工指南 第106章

作者:一寸星火 标签: 宫廷侯爵 古代幻想 轻松 沙雕 读心术 穿越重生

许是目光太过直白,萧彻若有所觉,转过头来,正对上林砚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蠢蠢欲动的眼神。

四目相对,萧彻眸色微深,喉结滚动了一下。

林砚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像是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孩,脸颊“腾”地就红了,下意识想移开视线,却又有点舍不得。

就在这暧昧缱绻的氛围即将升温时,马车缓缓停了下来,车外传来李德福压低的声音:“陛下,林大人,户部公廨到了。”

旖旎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林砚如梦初醒,赶紧坐直身体,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啊?到了啊?这么快?”

萧彻眼底掠过一丝遗憾,但很快恢复如常,松开了握着的手,温声道:“嗯,到了,今日户部想必还有不少事要忙,去吧。”

“哦,好。”林砚应着,伸手去推车门,动作却有点磨蹭。

就在他一只脚刚要踏出马车时,忽然又缩了回来,快速转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凑上前在萧彻唇上重重地亲了一下。

结结实实的一吻。

亲完,不等萧彻反应,林砚飞快地跳下马车,只留下一句带着笑音的“陛下再见!”,便头也不回地朝着户部衙门跑去,绯色官袍被春风吹出令人心动的弧度。

第96章 林砚飘进户部公廨,嘴角咧到耳根子的笑容藏都藏不住,整个人像刚偷喝了……

林砚飘进户部公廨,嘴角咧到耳根子的笑容藏都藏不住,整个人像刚偷喝了一整罐蜂蜜,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都甜滋滋。

谁是熊二?他是熊二。

值房里,褚晔正对着一堆账册眉头紧锁,抬头看见林砚这副春风荡漾的模样,手里的算盘珠子差点拨错位。

“林兄,你这是捡到金元宝了?”褚晔问道。

林砚被问得一激灵,赶紧管理了一下表情,故作严肃地咳嗽一声:“咳,没什么,就是觉得今日天气甚好,陛下圣明,蛀虫受惩,心情舒畅。”

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桌上那摞账本。

褚晔嘴角抽了抽,看了一眼窗外不算明媚甚至有点多云的天色,决定不戳穿同僚这拙劣的借口。

他换了个话题:“说起来,今早你那篇弹劾奏章,真是掷地有声,字字珠玑。”

提到这个,林砚可就不困了,瞬间切换到工作模式,拉着褚晔开始讨论清查宗室账目的下一步计划,仿佛刚才那个冒着粉红泡泡的不是他。

只是讨论间隙,他的目光总会不经意地瞟向窗外皇宫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人掌心的温度。

另一边,萧彻回到御书房,批阅奏折的效率高得惊人,看得李德福都暗自咋舌。

只是陛下偶尔会对着某本奏折出神,指尖抚过唇角,眼底漾开一丝极淡却真实的笑意。

他懂他懂,一定是想到了林大人才这么高兴。

易熬到散值时分,林砚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户部公廨的大门,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脚步一拐,熟门熟路地又进了宫。

这一次,他目标明确,直奔紫极殿。

萧彻似乎早料到他会来,已经屏退了左右,独自在殿内等着。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给他周身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林砚进去时,萧彻正站在书案前,手里拿着的,可不是什么圣贤书,而是一本画册。

这画册是褚晔给的,林砚上次揣进宫忘记了揣回林府,没想到会落到萧彻的手里。

林砚瞥见画册后,在萧彻跟前一个猛刹车,一头撞上萧彻,还是萧彻伸手将人拦腰抱住,才没让林砚摔下去。

一头撞进萧彻怀里,鼻尖瞬间被熟悉的沉水香气包裹,脸颊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对方胸膛传来的温热和坚实。

林砚脑子“嗡”的一声,倒不是因为撞疼了,而是因为萧彻手里那本该死的画册,以及自己此刻投怀送抱般的姿势。

“投怀送抱?”萧彻低沉带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手臂稳稳圈着林砚的腰,非但没松手,反而收得更紧了些,“爱卿今日,倒是比那画册上的姿态,更为主动热情。”

林砚:“!!!”

他手忙脚乱地想站直,却被萧彻箍着动弹不得,只能梗着脖子反驳:“谁、谁主动了?我是没站稳,还有那画册不是我的!是褚晔硬塞的!我都没翻开过!”

萧彻挑眉,另一只空着的手晃了晃那本画册,纸张哗啦轻响:“哦?没看过?那爱卿可知,这画册里都画了些什么?”

林砚眼神飘忽,坚决不往画册上看:“不、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是么?”萧彻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到林砚的,呼吸交融,带着灼人的热度,“可朕方才粗略翻阅,倒是觉得其中有些‘学问’,颇值得探讨一番。爱卿既与朕心意相通,何不一同研习,共同进步?”

林砚:“???”

研习跟进步这两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研习你个鬼!进步你个腿!

不过林砚岂会轻易认输?

林砚反将一军:“陛下乃真龙天子,天资卓绝,何须借助此等外物?莫非是……自觉有所欠缺,需要借鉴学习?”

他故意把“欠缺”两个字咬得重了些,眼神挑衅地看着萧彻。

萧彻眸色骤然深了,凤眸危险地眯起。

松开揽着林砚腰的手,却没完全放开,而是顺着脊背缓缓下滑,停在某个微妙的位置,轻轻一拍。

“朕是否有所欠缺……”萧彻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般的沙哑,“爱卿不是已然亲自验证过了?还是说,验证得不够彻底,让爱卿产生了误解?”

林砚被他拍得浑身一僵,那些混乱又羞耻的记忆瞬间回笼,脸颊爆红,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验证你个头!你那叫天赋异禀!畜生玩意!】

【手都快废了还不释放,你是南孚吗?】

萧彻不知南孚为何物,他只知温香软玉在怀,忍不住就想逗弄。

他凑到林砚耳边,用气声道:“看来,是朕昨夜不够努力,未能让爱卿得出正确结论,既然如此……”

手臂再次用力,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殿:“不若我们抛开这无用画册,朕再向爱卿好好证明一番,朕,无需借鉴,亦能无师自通,让爱卿……心服口服。”

“喂!萧彻!你放我下来!这天还没黑彻底呢!”林砚惊呼,手脚并用地扑腾。

“白日如何?”萧彻稳稳抱着他,很是恶劣,“朕与爱卿探讨学问,还分什么昼夜?”

林砚:“???”你好骚啊。

萧彻将林砚轻轻抛在柔软的龙榻上,随即俯身压下,堵住了那张试图抗议的嘴。

这个吻带着十足的侵略性,比昨夜更加深入,更加熟练,仿佛真的要将林砚拆吃入腹。

林砚起初还挣扎两下,很快便在对方强势的攻势和熟悉的气息中败下阵来,身体诚实地软化,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了萧彻的脖颈。

意乱情迷间,他感觉萧彻的手再次探入他的衣襟。

与昨夜相比,这次更加逾矩。

当萧彻的手滑到他腿侧时,林砚一个激灵,猛地清醒了几分,按住了那只作乱的手,声音发颤:“等等……萧彻,你……”

萧彻抬起头,眼底是汹涌的暗潮,他看着林砚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眸,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含章,帮帮我,像昨夜那样……”

林砚看着他忍耐的样子,心尖一软,鬼使神差地,松开了手。

然而,萧彻却并未仅仅满足于此。

在情动至深时,他咬着林砚的耳垂,用气声哄诱:“含章,蹭蹭就好……”

林砚脑子一片空白,被那灼热的温度和暧昧的请求搅得理智全无,半推半就地,依言照做。

……

等到风停雨歇,林砚瘫在龙榻上,连指尖都懒得动弹。

他感觉自己的腿根一片火辣,不用看都知道肯定红透了。

萧彻这个畜生!

偏偏始作俑者还一脸餍足,侧躺在他身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他的头发,语气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显而易见的调侃:“看来,爱卿确实无需那画册指点,自学成才,天赋甚佳。”

林砚累得眼皮都懒得抬,闻言气得抬脚想踹他,却牵动了酸软的肌肉,忍不住“嘶”了一声。

萧彻低笑,伸手替他揉捏着腿侧酸软的肌肉,动作倒是轻柔:“是我不好,累着含章了。”

林砚哼哼两声,算是接受了这没什么诚意的道歉。

他忽然想起明日是休沐,不用上朝,顿时觉得老天爷还是有点良心的。

“明日,不用早起”林砚嘟囔着,意识开始模糊。

萧彻看着他昏昏欲睡的模样,低头在他额角亲了亲:“嗯,睡吧。”

林砚安心地沉入梦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咽下去,他一个现代社会来的人,还能败给萧彻一个古代人?

第二天,林砚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身旁早已空了,摸了摸被褥,一片冰凉,显然萧彻早就起身了。

他动了动,腿根摩擦带来的细微刺痛感依旧明显。

挣扎着爬起来,洗漱完毕,换好衣服,林砚磨磨蹭蹭地走出内殿。

萧彻正坐在外间看书,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身上,一派光风霁月,仿佛昨夜那个缠着他厮磨到半夜的禽兽是另一个人。

见林砚出来,萧彻放下书,目光落在他略显别扭的走姿上,唇角微扬:“醒了?可用些点心?”

林砚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故意走到离他最远的椅子上坐下。

萧彻也不恼,倒了杯温水递过去:“还疼?”

林砚接过杯子,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才硬邦邦地道:“托陛下的福,尚能行走。”

萧彻眼底笑意更深,走到他身边坐下,手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腰:“是朕孟浪了,下次……”

“没有下次!”林砚立刻打断他,耳根微红,“至少……不能用腿了!”

萧彻从善如流地点头:“好,听含章的。”

他答应得这么爽快,反而让林砚心里更没底了,总觉得这家伙在憋什么坏水。

休沐日无事,林砚在宫里用了午膳,便打算回府。

出门时,正好遇见褚晔奉旨入宫汇报宗室账目清查的进展。

褚晔再不想单独面圣夜无法,这是皇帝召见。

两人在宫道上撞见,褚晔看到林砚走路的姿势,眼神瞬间变得微妙起来,脸上写满了“我懂我懂”和“兄弟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