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的兄弟渣了我 第70章

作者:二三昏 标签: 强强 青梅竹马 ABO 穿越重生

庄汜被他幼稚的行径搞得有些无语,甚至发出一声无奈的轻笑,摇了摇头,有气无力地说:“你真是……”

后头的动静有些大,驾驶位上的司机朝后视镜里飞速瞟了一眼,但很快收回眼神。

片刻之间,还是被s级alpha敏锐的直觉捕捉到,他按了一个键,后车厢挡板升起来。

庄汜听到机械工作的声响,微微撩起眼皮,瞧见升到一半的黑色挡板,这次终于真正强势起来,把他的手攥紧,放在肩头,拿侧脸贴着。

他打个哈欠,没精打采地说:“有完没完呀,顾越辙。真的不需要,我现在只想睡一觉,在飞机上没睡好。”

车内空调温度适宜,彼此手心潮热,顾越辙应道:“好,听你的,睡吧,到了叫你。”

一个小时后,两人抵达一处一梯一户的大平层塔楼,这个小区离两家公司都挺近,是顾越辙前段时间购入的新住所。两人突飞猛进的关系,需要一个“新家”。

而紫金园的公寓和父母的家离公司都算不上近,故而通勤距离缩短,保证充足的休息时间,成为搬家的一个重要理由,但是不是主要原因,还有待商榷。

买房后,李逢替他处理一切,今天是顾越辙第一次来这里,而怀里沉睡的庄汜也是第一次来这儿。

被难耐的尿意憋醒,庄汜睁开眼发觉自己整个身子缩在顾越辙怀中,而头顶上的人拿着手机,似乎正在工作?

睡久了的嗓子闷闷的,揉着眼睛,从温暖的怀里起来,沙哑地埋怨,“怎么到了也不叫醒我。"

顾越辙立马按灭了手机屏幕,笑着哄他,“才刚到而已,我刚好有事处理。”

庄汜“哦”了一声,没有不高兴,对方看来又有紧急公务。毕竟壹顾集团全球十几万员工,底下人处理了大部分后,依然还有大量等待他做最后决定的事务,他很能理解对方。

“走吧。”庄汜看到他已经把手机收回裤兜,想来工作已经处理完毕。

拉开车门,才意识到这是个完全陌生的地下车库,隐约想起之前顾越辙给他发过几套房子的图片,让他选择,粗略看了看,每一套挺不错,于是点了第一套。

见庄汜愣着不动,顾越辙贴在他的后背,解释:“这是上次你选的房子,离我们俩的公司都很近,我们以后就住这里了。”

他说完,庄汜仍旧没什么反应,只是呆愣愣地望着闪着星空的天花板。顾越辙往前走了一步,转回身,在他眼前挥了挥手,语气耐心又温柔,“怎么了?”

车库的光线非常明亮,明暗更迭中,庄汜似乎回过神来,木着脸问了一句,“那清水溪苑呢?”

顾越辙怔了一下,没想到他竟会……

清水溪苑是两人上辈子的婚房,但有名无实,几乎没怎么住过,他以为庄汜喜欢那个小区,抬手捏了捏他的耳垂,说:“原来你喜欢那栋别墅吗?那就把那里也买下来。”

庄汜盯着他两三秒,失落地摇了摇头,那栋别墅见证过两人的分崩离析,和他怨夫似的独守空屋,所有的丑陋都在那里发生,既然过去了便没必要回首。

方才只是睡久了没反应过来,这会儿终于回神后,庄汜主动牵起他的手,带着兴奋的语气,“走,我们快上去,看看我们的新房子,还有我现在特别想上厕所!”

他的脸憋得有些涨红,又是第一次来面积很大的新房,浪费了几分钟才找卫生间,火急火燎地翻起马桶盖,坐下,舒畅地释放着,顾越辙也跟了进来。

男人某些时候非常脆弱,被顾越辙盯着看的庄汜,此时更加脆弱,哗啦啦的水声在卫生间里响起,庄汜被盯得完全面红耳赤了。

瞪了他一眼,平视前方说:“你无不无聊,上厕所都看,死变态。”

“我就不能‘也’进来上厕所吗?”顾越辙从容不迫,甚至朝前走了几步,原本停在卫生间的门框处,如今径直走了进来。

恰好结束,庄汜飞快拉好裤子,反手按下身后墙面的冲水键,又转身到洗手台打开水龙头,冰凉的冷水打在燥热的手心,内心的火热,也被慢慢浇灭下去。

没擦手,抬起手一甩,故意洒了他满脸水珠,庄汜又走近,将双手贴在他的胸前,蹭了蹭,胸前白色的布料顿时变成半透明色,露出下层肌肤的肉色。

撩完就想走,顾越辙一把揽住他的肩膀,逼得庄汜停下。

嘴角啜着淡淡的笑意,庄汜一脸无辜表情,问他:“怎么了?你不是要上厕所吗?我已经结束了,现在把‘它’让给你。”

顾越辙怔了半秒,一时竟百口莫辩,倏地抓住他半干半湿的双手,“上厕所归上厕所,你的爪子刚才干了什么?”

说完,索性将双手朝下按,贴在自己半湿透的胸口,高热的体温和鼓起的弧度嵌在手心最柔嫩的肌肤里,不是柳下惠,庄汜忍不住缩了缩手。

“还捏?”顾越辙语气有些严厉,眼里却盈着炽热的焰火。

“你做这样的动作不就是让我捏的吗?”庄汜倾身贴在他耳边说,小拇指顺势又抠了一下,没有被严肃的顾越辙吓到,笑得反倒有些得意。

口腔的热气吹红了外耳廓浅浅的一层皮,那双略带几分凉意的手更是挠得胸腔外的皮肤瘙.痒.难忍,却在隔靴搔痒。此时,坐怀不乱让二十出头的青年人进退两难,但……

顾越辙拿起一只手放在唇边,神情虔诚地亲吻着每一根手指,微凉的手指被一根根从头到尾吸入火热的口腔里,带着温热的唾液,变得滑溜溜的,被室温吹过又旋即转凉,风干……

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和动作弄得庄汜情不自禁涨红了脸,但此时腹中的绞痛突如其来地卷土重来。

身体猛地朝下滑,那只放在胸口的手停在紧实的腰腹处,顾越辙也在情迷意乱中骤然反应过来,紧张地牢牢揽住他,语调是前所未有的焦急,“怎么了?你怎么了?”

第87章 尴尬

再次醒来, 还是松正医院熟悉的VIP套房,陪床房旁边睡着的依旧是顾越辙。

腹部的绞痛已经消失,身体其他部位也没有哪里特别不舒服, 只有脑袋不够清醒,晕沉沉的,还有因缺水干涸的喉咙。

庄汜咽了口口水, 喉管发出沙哑的声响, 很小, 但依然吵醒了陪床上的alpha.惺忪的睡眼仅仅维持一秒钟, 下一刻顿时变得无比清明。

顾越辙身姿矫健地从单人床上翻身到他床边,他单膝跪在地上,表情欣喜, “醒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

庄汜的嘴唇惨白,泛着一圈圈白色的皮屑,拿手指了指他的喉咙。

顾越辙心领神会,“我马上去倒水。”

转身来到旁边会客区的自动饮水机, 接了一整杯温热的纯净水,心里过于焦急, 以至于水接得太满, 纵使小心翼翼, 行走之间也一步一颠地往外溢出去。

双手已经被温水打湿, 液体从指缝中流出, 滴在了干洁的地面, 只庆幸不是开水。

庄汜已经从床上坐起来, 依靠在床头, 眼前马克杯里的水很满, 他骨节分明的十指被沾得湿漉漉的。

“来,喝水。”顾越辙很细心地把水杯贴在他的唇边,缓慢地倾斜。

心底对水的渴望非常急迫,庄汜抬起一只手虚虚扶着杯底,喝得很快,从嘴角流下的水珠滚落,在V领病服里消失不见。

“喝慢点。”感受到指缝之间温热水流的流淌,顾越辙抬高杯子的高度,限制他的速度。

庄汜抬眼瞥了他一眼,饥渴地眨了眨眼睛,虚扶的手往上抬,水杯倾斜角度持续降低,眨眼间喝尽了几乎满杯温水。

“还要喝吗?”顾越辙托着留下一层水雾的杯子,无奈地问。

庄汜摇摇头,伸手擦了擦嘴角溢出的水渍,“不用了,刚才渴死我了。”

洇红了的唇,好似活过来一般的神情,顾越辙看他笑着说:“喝那么快,我都怕你呛到。”

庄汜这才有了活气,反驳道:“我才不会,我又不是小孩儿。”

顾越辙笑了笑,不置可否。

那种焦渴的感觉消弭,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被重新赋予了能量,庄汜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坐在床上,问:“我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昏倒前肚子疼死我了。”

顾越辙把杯子搁到床头柜上,曲身坐到床沿,想起几个小时前急匆匆将他送至医院后,急诊医生一番检查,面无表情得出的诊断结果,“胃胀气,应该肠胃不好,暴饮暴食,吃坏了肚子。”

顾越辙一脸严肃地低头沉默,让干看着的庄汜有些急了,伸出手拉着他强壮的胳膊摇晃,“到底怎么回事?我不会……”

他开始胡思乱想了。

顾越辙抿了一下唇,并非想要吓唬他,只在思索用怎样的语气说出这番让一个成年男性有些尴尬的话,或者怎样才能让他听见后,不那么尴尬。

心脏陡然坠了一下,庄汜抓他臂膀的手不自觉地收紧,alpha墨色的眼珠在眼眶里四处游走,冷着脸,十分认真思考的样子。

终于,顾越辙轻拍了拍他微凉的手背,很做作地咳了一声后,公事公办的语气,“医生说你肠胃不好,引起的绞痛。”

“肠胃不好?”庄汜拧着眉默念了一遍,显然对这个答案半信半疑。

他肠胃的确不佳,胃有些虚,还改不掉嗜辣的坏习惯。可近些年来,调理得当,这种情况已经鲜少发生了。

疑心病犯了,他严重怀疑对方隐瞒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比如他患上了某种病症,即将死亡的那种。

撩起眼皮,眼神犀利、毫不掩饰上下打量着顾越辙,对方只瞅了他一眼,便撂下了眼皮,手轻轻抚着他的手背,像抚慰严重创伤人群那样。

方才已经灌了满杯水的嗓子此时又变得干痒难耐,庄汜吸了口气,嗓音像被沙子磨过,紧张地问:“我是不是…快死了?”

顾越辙怔了一下,飞快地否认,“啊?没有!”见他不信,又嘴快地继续解释,“真的没有,你只是吃多了,肚子胀气。”

“啊……”庄汜原本带着胆怯的眼眸,倏地垂下,变得不好意思起来,耳朵也瞬间红了一圈,有些别扭地质疑:“真的假的,不会吧……”

这是小孩子才会犯的毛病,他一个成年人……他不相信。

但想起在飞机上,他为了睡觉期间不饿醒,第一次航食时向空乘要了两人份餐食,吃完便放平座位,躺着睡了十多个小时。

短时间暴饮暴食后,又长时间没有任何消耗能量的动作,极有可能引起身体某些不适。

“真的,没骗你。待会儿出院报告上就能看见。”顾越辙嘴角忍不住地朝上翘,但又努力维持一本正经地抿着唇。

“哦。”庄汜的手收了回去,低头揪着床单,纯白色的床单被揪成一个个小山丘。

果然还是没能缓解尴尬的气氛,顾越辙再次做作地咳嗽一声,“没关系,只要身体健康就好,怪我当时没能及时阻止你。”

庄汜摇头,低头善解人意道,”哪能什么都怪你呀,”顿了顿,又继续,“走吧,我想回家了。”

“回家”多么温馨的一个词,他和庄汜终于有了一处称之为“家”的地方。只是……第一次回家的遭遇,不够完美。

“好。”顾越辙笑着点头,顺势摸了摸他柔顺的黑发。

“不准笑!”庄汜有些恼火地仰头看他,圆润的眼角都缩成一个小小的尖头形状。

“没有笑呀。”顾越辙努力憋笑,双手夹着他的腋下,把人抱到床沿边坐着,又弯下腰把拖鞋放在他脚下,“穿上,我们走。”

庄汜双脚一伸,准确无误地嵌入了偏硬的塑料凉拖鞋里。

“我的衣服呢?回家要换衣服。”庄汜站起来又叫嚷着。

“别换了,我们直接回家。”顾越辙指着侧前方的白色柜子,“衣服在柜子里。”

他走过去,打开柜子,蓝色的袋子里是叠放得整整齐齐的衣物,一手拎着衣袋,另一手牵着庄汜,离开了病房。

他俩近期在松正医院VIP就诊楼的“光顾”频率已经达到“脸熟能详”程度,以至于经过护士站时,顾越辙朝值班护士只是点了点头,对方便站起来,将已经准备好的出院病例递到他面前。

却是庄汜接过装着白色袋子的病例,护士正巧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他身上的病服和脚上的拖鞋,但并未提出任何异议。

庄汜松开顾越辙的手,alpha片刻不离,改为揽住他肩膀的模式,两人朝着电梯间方向走,他顺手打开了病例,仔细阅读起来。

医生诊断结果那栏,果然同顾越辙说的一模一样,‘暴饮暴食’那几个字实在过于耀眼夺目,瞧见时,他的头皮依旧忍不住发起一阵麻……只有小孩子才会暴饮暴食,作为一名心理年纪接近三十岁的成熟男性,此时只剩下满脸的尴尬。

银色的金属电梯门关闭,庄汜把病历本倏地扔进了白色的袋子里,呼吸略显急促,嘴巴撅着,气鼓鼓的模样。

顾越辙手绕过他的脖子,拿食指玩弄似的一下一下碰着他撅起的唇,很红,很烫,很软,很好亲……

庄汜张开口,用侧边的尖牙,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捣乱的手指,可他不知,张开嘴,便让坏人有机可乘。

指腹摩挲着胭红的下唇边,勾起了口腔里透明的黏.液,一进一出,十分润滑。但仅仅在外面作弄似的蹭蹭,并未往里长驱直入。

见他半推半就的拒绝,那只丝毫不惧犬齿伤害的手,作恶更甚。终于还是被恶狠狠咬了一口,齿尖嵌入带着薄茧的指肚,将它禁锢在上下嘴唇之间。

玩够了,又用滚烫的舌尖将它抵出去,那根手指很顺从,只是从他嘴角划过,流下了一条赤裸裸的水渍。

“烦死了,顾越辙。”庄汜侧过脑袋,看似暴力地撞击他的下巴。

被撞到也纹丝不动,甚至发出一声宠溺的笑,抬起手背替他擦掉嘴边黏糊糊的津液,恰好嘀嘀一声,金属电梯门朝两侧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