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榨桃汁
她又不是傻子,看得出发生了什么事情。
深吸一口气,向来以温柔示人的她,破天荒地露出了愤怒的表情:“胡闹!”
管家自觉退出,使劲将门关好,接下来的一切就交给他们一家人处理。
身后的祁父不语,只是面色铁青地掏出一张银行卡。
顿时,燕停的脑子里浮现出狗血电视剧里的经典桥段。
这俩人该不会要把银行卡拿给他,然后说出那句:给你一千万,离开我儿子吧。
燕停丢掉靠枕,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拐杖在地上,他朝祁越招手示意,祁越没有明白他的意思,而是直接伸手将他从沙发上拽起来。
这下好了。
简直是给祁母火上浇油,她显然被冲击得不轻,张嘴就是一句:“跪下!”
见她真的生气了,燕停连忙解释:“是我勾……”
“都是我的错,”祁越打断他的话,稍稍站直了些:“要怪就怪我吧。”
“我眼睛没瞎!当然知道是你的错!”祁母痛心疾首:“你们要是两情相悦的话,我自然没话可说。可小停都把你咬出血来了,他根本就不愿意!你为什么要强迫他!”
“?”
燕停和祁越面面相觑,脑袋上缓缓升起一个问号。
这时,祁父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燕停身边,把手中的银行卡递过去:“放心吧小停,要是你不想再看见他,就带着这张卡搬出去住。除此之外,我们还会为你准备一套房子和一辆车,保证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燕停咳嗽一声,清了清自己的嗓子,真诚道:“那要是我想留下来呢?”
祁父的手一顿。
祁母的表情一僵。
两人在风中凌乱,震惊之色溢于言表。
“不是他强迫的我,”燕停继续解释,不忘亲昵地挽住祁越的胳膊:“他亲我之前问过我的意见,我答应了的。”
两人更懵了。
说实话,直到现在他们跟祁越都算不上熟悉,仅仅停留在能够互相接纳的地步,连互诉衷肠都没有过。
但这两人进度是不是太快了一点?就这么水灵灵地,你情我愿地亲上了?
祁母抬头望天,实在控制不住自己抽搐的嘴角,推开门走了出去:“我需要冷静。”
祁父还是将银行卡塞到了燕停手里,欲言又止一番,最终跟着走出去:“我们去冷静下,你俩也冷静下。”
看见门口变得空荡荡,燕停再度往沙发上滚,无地自容地抱住脑袋:“完了,这下彻底没脸见人了,我的一世英名全都毁掉了。”
祁越伸手拉他,他顺势抬起头,泪眼汪汪:“要不你还是跟干爹干妈说,我其实是被你强迫的吧,我……”
话没能说完。
祁越就已经亲了过来。
破皮的唇角正往外渗血,呼吸交缠间,不止有刚刚那碗甜汤的味道,还有丝丝缕缕的血腥味儿。
燕停大惊失色。
还亲!
六。
演都不演了。
第53章 病弱假少爷是团宠(16)
等祁父祁母冷静完回来,发现燕停的嘴更肿了,祁越唇角的皮破得更严重了。
两人不禁露出怀疑人生的表情,并决定再出去冷静一会。
闲着也是闲着,夫妇俩让保姆准备好食材,把烧烤架搬到花园里来,回忆青春。
逃婚的富家公子与富家小姐相识于路边摊,两人不知道对方身份,埋头苦吃,互诉衷肠,被家里派来的人抓住后,才发现自己的结婚对象就是对方。
也算经典小甜文开头了。
如果祁越没有走丢的话。
如果赵正铭没有从中作梗的话。
烧烤的香味很快飘进屋里。
燕停看了看桌上那碗洒了大半的甜汤,又摸摸空空如也的肚子,兴致勃勃地牵着祁越的手来到院子里。
祁母手中的瓷盘里,摆着已经烤好的食物,见两人过来,她连忙招招手:“正要喊人去叫你们,你们就来了,快尝尝,鸡翅是我亲自烤的。”
燕停循着声音看去,盘子里的鸡翅烤得外焦里嫩,刷了一层酱,颜色格外的鲜亮,看起来就很好吃。
他松开祁越,拿起串着鸡翅的竹签,只尝了一口,便开始了夸夸:“干妈的手艺从来不让我失望,真好吃。”
祁母眉开眼笑,将盘子往祁越面前递了递:“小越你愣着干什么?快尝尝味道。”
祁越没有回答她的话。
目光直直地看着不远处的烧烤架,猩红的木炭在黑夜之中格外的刺眼,肉块放在架子上,被烤得滋滋冒油。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皱着眉转身,跑回了屋内。
“这孩子……”祁母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怎么了?”
燕停吃东西的动作也稍稍一顿,把整个鸡翅含进嘴里,丢掉手里的竹签,含糊不清地对祁母说道:“我去看看。”
“把这些拿过去吧。”
祁母还想将盘子递给他,可燕停觉得此刻的祁越应该没什么胃口,于是摇摇头,一瘸一拐地跟着回了屋。
在客厅里找不到人,燕停一边叫着对方的名字,一边踉踉跄跄地往楼上走。
家大业大就是费劲。
找了许久,终于在书房里找到祁越。
对方没有开灯,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落地窗边,一动不动地盯着楼下,表情隐匿在黑暗之中,看不太真切。
大抵是因为他的五官太过优越,眉骨很高,眼眸黑沉沉的一片,便莫名透出几分肃杀的冷意来。
燕停疑惑地走过去,顺着他的视线张望,能够清晰地看见楼下的烧烤架。
奇怪。
他不在下面看,跑到上面来看,这其中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深意吗?
燕停试图理解他的想法,仔仔细细地盯着那个方向,身体越来越往前倾去,几乎要悬在栏杆之外,最后被祁越捏着后脖颈提了回来。
冷风迎面而来,他微微瑟缩肩膀,仍是没有理清祁越内心的真实想法,便直接开口问:“你怎么了?”
可他嘴里还含着鸡翅,说话不清不楚,黏黏糊糊的。
“嗯?”祁越好像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
他便嚼巴嚼巴,把肉咽进喉咙里,将骨头吐到桌旁的垃圾桶里,而后重复一遍:“我问你怎么了?”
这回声音清清脆脆,要是再听不清楚,就是祁越自己的问题了。
可祁越还是没有回答。
只是扯了张纸巾,帮他擦擦唇边的油渍。
燕停格外不满:“亲都亲过了,却不愿意把你的秘密分享给我,你把我当成什么?”
祁越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最后一个字也没有讲出来。
而是低头去亲吻燕停。
唇瓣与唇瓣相触,燕停的脑袋很快被亲得晕晕乎乎,分不清东南西北,哪还管什么秘密不秘密的。
到最后,他甚至连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清楚,醒来时已天光大亮,但被窝里实在太暖和了,他不愿意动弹。
隐隐约约觉得,祁越有什么大事瞒着他,那件大事一定足以惊天动地。
燕停唤来系统六六:“能仔细跟我说说他回家之前发生的事情吗?”
【我不知道啊,我得到的剧情就只有短短几句描述,说他养父不疼养母不爱,还被养弟耀祖虐待。】
燕停无奈地扶额:“要你有什么用。”
【补药啊,爸爸你不要嫌弃我呜呜呜呜,你要是实在好奇可以自己去查。】
等它没了声音,燕停这才把手机拿过来,点开地图,搜索三水村。
结果蹦出来五六个叫三水村的地方,有远的有近的。
燕停不知道是哪个,于是又点开浏览器,搜索发生过火灾的三水村。
他想,既然祁越的养父母和弟弟活活被火烧死,那么一定会有相应的报道。
不搜不知道。
一搜吓一跳。
三水村的火灾发生在三年之前,不止祁越的养父母和弟弟遇害,足足烧死了二十几个人。
火势太大蔓延到荒山上,人们这才发现那里有个偏僻的小村子,赶去救火时,只来得及救出四个人。
这四个人都是被拐卖的,除祁越之外,剩下的三个是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中年妇女。
新闻社给四人拍了照片。
镜头里,十五岁的祁越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精致的脸庞蒙了一层灰,眉眼远没有现在这般凌厉,透着淡淡的哀戚。
【我知道了,肯定是那场大火给他造成了心理阴影。昨晚的烧烤架像极了那场火,架子上的肉像当初那些被烧死的村民,所以他才会吓得跑到楼上来。爸爸你觉得我说得对不对,你要不要夸夸我?】
“夸你个大头鬼,”燕停放下手机:“他要是真的害怕,干嘛要跑到楼上来看?”
【啊……那我就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燕停浅浅轻叹一口气,不知道是在为它的脑容量默哀,还是在为那些被烧死的人叹息:“我问问你,烧起大火的时候,有个人站得远远地看着,不救火也不救人,那他是什么?”
【那他是放火的人呗。】
系统六六后知后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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