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穿伪起点文的倒霉直男 第97章

作者:墨山玉 标签: 天作之合 仙侠修真 轻松 万人迷 HE 穿越重生

“吃饭吧。”

许藏玉拔地而起,抱臂旁观:“你才吃耗子,你全家都吃耗子,这东西狗都不吃。”

“谁说狗不吃,一个阶下囚要求还这么多,要不是渡主要求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我才不管你。”

他冲出房间,又被小妖拦住,“你要去哪?”

许藏玉低下头忽然笑道:“你过来,我告诉一个你们渡主的秘密。”

“你们渡主其实......”

小妖刚伸过脖子,就被许藏玉手里的捆仙绳捆得结结实实。

许藏玉把他丢进房间,坐在他面前:“跟我说说你们渡主这几年的事情。”

“卑鄙小人,我什么也不知道。”

许藏玉也不恼,抽下他腰上佩剑,对着他的大腿比划,“我想好了,今晚就吃狗肉火锅,像你这种成了精的狗肉质想必更鲜美。”

冰凉的刀锋划破衣服,地上的小妖随之一抖,愤恨地看着他:“等等,其实,我也不了解渡主。”

“我只知道上一个黄泉渡主死在他手里,那段时间黄泉河水上的血飘了一层又一层,过了许久,黄泉的河水才清。”

“渡主不喜与妖亲近,常常一人独饮,喝的酩酊大醉又消失一段时间,回来之后,就像今天这样,浑身是血。”

“总之,渡主性情冷漠,唯有饮酒之后,会变得乖戾凶残,我刚才拦着你是怕你死在渡主手里,你这个愚蠢的人类!”

是性情不定,还是心魔难制。

这就是楚舒不回去的原因?

许藏玉收刀,丢在桌上,从袖下掏出血蝶,低声道:“去找他。”

见他要走,地上的小妖挣扎着坐起来:“快放开我,你不放我就要喊人了。”

许藏玉蹲下身忽然笑道:“我倒是忘记你了。”

小妖后颈一痛,昏了过去。

一路七转八弯,虽然碰上几个看守小妖也被他有惊无险躲过,这里没有奇奇怪怪的阵法,省了不少力气。

血蝶似乎与许藏玉心意相通,没有选择正当的房门,而是落在后窗,许藏玉从窗户溜进去后,没听到一丝动静。

一排折叠的扇形轻纱屏风后,印着一道模糊的影子,似乎撑着脑袋在休憩。房中水汽弥漫,楚舒应该还在沐浴。

许藏玉迈出去的半个脚步,又重新收回去,默默移向窗口,这是他未经过思考的下意识动作。

自动带入了曾经朝露峰的时光,那时候他要是在楚舒沐浴中忽然闯进来一定会被楚舒打死。

刚爬上窗,许藏玉又后知后觉,楚舒同样是男人,他顾虑什么男女大防。

到了时辰,换班的小妖靠近窗边,许藏玉迅速关上窗,蹑手蹑脚从屏风后走出。

可浴池里哪有什么人影。

房间里空荡荡的,更看不见一个人,许藏玉忽然转身看向身后飘着一层花瓣的浴池,楚舒不会睡着掉进去了吧。

念头刚起,许藏玉蠢到自己都忍不住笑,楚舒元婴修士怎么会蠢到掉进浴池还无知无觉,就算掉进去了还能被水呛死?

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血蝶围着浴池转了半天,也没有离开,许藏玉确信楚舒就在这里。

幼稚,居然用这种把戏戏弄人,他有这么蠢——

血蝶落了下来。

许藏玉看到浴池角落,随意丢在地上的酒壶杯盏,散落在轻纱下,壶口没溢出一滴酒液,已经饮得干干净净。

他想也不想跳进浴池。

“楚舒。”

潜入水底,许藏玉看到一角水中飘荡的衣角,游过去伸手拽去,才发现只是楚舒的衣服。

他破水而出,气得把手里的衣服丢在地上,爬上去之后,正要伸腿踩两脚泄愤。

身侧忽地一声轻笑。

许藏玉侧目过去,果然,是楚舒那厮。

正端坐在桌前,自饮自斟,血蝶落在他身上欢快地扑腾翅膀,为寻到主人而雀跃。

刚才这里分明没人,想必是楚舒用了障眼法。

许藏玉吐出一口恶气,他真的是脑子被门夹了,会相信楚舒洗澡溺水。

猩红的酒液微微波动,映照一张含笑的美人面,本是令人赏心悦目的画面,但对于本就一肚子火的人,那笑与挑衅无异。

“你费一番力气跑过来,就是为了献媚求宠?”

“你在胡说什么?”

许藏玉顺着他的目光低头,发现身上的衣服几乎和透明差不多,连腹上肌肉的沟壑都一清二楚,包括下面的轮廓。

难言的羞恼涌上来,又被许藏玉生生压回去,没好气道:“都是男的,有什么好看的,你没有?给我用个去尘诀。”

楚舒敛下眼皮,仰头饮尽杯中酒,喉中的干涩被冲淡了些。

许藏玉见他半天没动作,认命地挤干净身上的水,把贴着下身的衣服展平,坐到他对面,抢过楚舒手里的酒坛灌了一口,但他没想到这酒烈得很,吞下去之后,喉咙像是火刀子在烧。

劲头来得也快,身上马上出了层汗。他呛得咳了几声,楚舒居然一直都面不改色,他记得以前楚舒喝的酒,清香柔和,过口甘醇,从来都没有这么烈。

“咳咳,既然在房间,我叫你不答应?”

楚舒捏着空了的酒杯,缓缓放下,“我怎么知道来的是贼还是仇家。”

楚舒伸手拿他手里的酒壶,许藏玉没给,又灌了几口。

“好喝?”他问。

好喝个屁,他还不是怕楚舒喝多了发疯。

“一般吧,楚舒你喝酒的品味差了不少。”

剩下的半坛酒全都进了许藏玉肚子。

他浑身热气,身上的衣服被蒸得半干,又因为热汗湿了一层。眼眶又热又胀,揉了揉,看着面前的楚舒也有了重影。

忽然,他感觉到楚舒的手指落在肩膀上,有些冰凉,贴在发烫的皮肤上却很舒服。那手指很快移开,身上黏糊糊的感觉顿时清爽。

哦,原来是去尘诀。

衣服干了之后,没了一点湿凉的温度,热得更厉害,许藏玉脸上的红从脖子爬到胸膛,连呼吸都是热气。

“热。”他嘟囔一声。

楚舒:“既然喝不了,为什么偏要喝?”

“还不因为你的狗腿子说你酒后会发疯大开杀戒,我才找到你,才不想丢了小命。”

说完,许藏玉就怔住,明明是他心里的话,怎么就突然说出来了。

他胆战心惊地朝楚舒看过去,果然看见他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

“既然知道自己发疯,就少喝点酒啊。”

许藏玉:“......”

楚舒:“所以,你只是担心自己的命,觉得我会疯到杀了你?”

许藏玉:“那当然了......其实也有点担心你吧。”

良久的沉默,楚舒忽然又问:“刚才为什么跳进浴池?”

“我以为......你喝醉溺水,我知道怀疑一个元婴修士溺水很蠢,不准笑。”

“嗯,我不笑。”

许藏玉觉得自己应该是酒劲上头,不然为什么听着楚舒的声音几乎是宠溺的纵容。

他揉了一把脸,醒醒脑子,冷声质问:“该我来问了,酒里下了真言丹吧,你也喝了?”

“是。”

许藏玉定下心,继续问:

“什么时候下的?”

“你在窗外准备做贼的时候。”

“那件衣服也是你故意丢进浴池的?”

“是,”楚舒回答得无比肯定,没有犹豫,像是发自肺腑的话,而不是受真言丹的影响,“我想看看你会不会跳下去。”

许藏玉气得够呛,发现楚舒靠近了些,身体连忙后仰避开,“你想干什么?”

“我想,也不是不能同意你的献媚求宠。”

许藏玉一个激灵,连滚带爬滚到另一边,可楚舒却只是把手撑在桌子上,似乎根本没有靠近他的意思,只有他被吓得不轻。

“狗屁的献媚求宠,明明是你们这里的衣服不正经。”

“怕什么?”

“我怕你发疯。”

脑袋又重又昏沉,许藏玉没撑一会就瘫成烂泥,反观楚舒却一点醉意没有,脸上甚至都没有一点酒劲上头的红。

楚舒:“你丹田有损,找我因为这个原因?”

许藏玉:“因为血契的影响别人无法完全治好我丹田的损伤,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楚舒忽然冷笑:“这时候想起我了,怎么不去找,拿你元阳的姘头,还是说,那个废物也治不好。”

楚舒忽然觉得又想喝酒了,摸向酒壶才想起已经被许藏玉喝空,他撑起身,袖角却被拽住。

“别再找酒了,我可再也喝不下一点你那难喝的酒。”

喝多的许藏玉忽然一股蛮劲,把他拽倒坐回去,醉乎乎地又重新爬上桌子,“你不想问问我婚书或者血契的事?不想知道当初我为什么偏要缠着你?”

楚舒忽然拽过许藏玉手里袖子,落荒而逃似的跑到门口。

“我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没必要再问,你也没必要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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