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 第275章

作者:星星朝羽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天之骄子 快穿 成长 炮灰 穿越重生

“好,就算不是,”三姑父忍着气,“这么多钱给苏缇有什么用?他一个学生,哪里会打理这些,这些年是你帮他打理的没错儿吧?”

“与其被苏缇亏空,还不如交给苏家处置,你每个月给他分红也够养活他了。”二表叔不动声色帮腔道。

显然,苏恪铭还跟没听进去一样,无波无澜。

“小缇学的是金融,”苏恪铭像是对这笔巨额资产没有任何想法,“毕业后他会全部接手。”

“你……”苏家堂伯被苏恪铭油盐不进的态度气到。

“而且怎么没有用?”苏恪铭抬眼,锐利的眸光暗含锋机,打断道:“他被你们绑架那年,不就是靠吐露一笔笔资金拖延了时间,等到我们去救他么?”

苏恪铭话音刚落,空气霎时寂静一片,针落可闻。

这就是他们六年前被苏恪铭强硬驱除苏氏的真相。

觊觎过市稚童怀抱的金子,不吝惜利用表达情爱诓骗只有十五岁的苏缇脱离安全境地,对他实施绑架,逼迫他转让手里数不清的财富。

所以苏缇最应该学的是远离他人,戒备他人,是保护自己。

避免六年前的遭遇。

苏家堂伯当即变了脸色,“苏恪铭,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乱猜!”

三姑父以及二表叔私下面面相觑,目光躲闪。

苏恪铭的手机震动了下。

苏恪铭打开手机,接收到一段视频,似乎是无人机拍摄的。

苏恪铭看了两眼就调高音量键,刺耳的车辆碰撞声乍响,冲击着在场人的耳膜。

三姑父敏感地抬头,惊疑不定道:“什么声音?”

苏恪铭调转手机屏幕,一辆紫色的超跑疾驰,不要命的速度如破空利刃,将前面张扬的红色跑车逼入绝境。

然而等那辆红色跑车手忙脚乱躲避紫色跑车追击时,前面兀地出现辆橙色跑车,径直朝着红色跑车撞去。

“儿子!”三姑父大叫,面容惨白无比地对上苏恪铭毫无波动的眉眼,试图在确认,“我的儿子?!”

“哐——”

又是一阵巨响,眨眼间后面的紫色超跑也撞上了那辆红色超跑,两辆车对红色超跑形成夹击,显然是有意为之。

三姑父想要再仔细辨认,苏恪铭风轻云淡收回手机,起身,“九漯盘山公路禁止飙车,这属于非法行为。”

所以三姑父想要追责肇事者,先要把他的儿子送进去。

苏家父母去世那年,他们没办法只是一个小孩子的苏恪铭,让苏恪铭掌了苏氏大权。

六年前,他们斗不过苏恪铭,被夺了职务。

六年后,他们还是斗不过苏恪铭,只是不知道这次他们又要被苏恪铭拿走什么…

九漯盘山公路,戛然而止的视频还在继续。

紫色跑车打开,下来一位束着高马尾身穿白色运动服的女人。

女人下车后直奔前面橙色超跑,打开车门,将里面的苏森麟迎了下来。

柳秘书转头看向被夹击的红色超跑,玻璃如蛛网般破裂,“死了?”

“苏家有专业的医疗团队,”苏森麟金色的发丝在黑夜依旧格外耀眼,声音却冷漠无情。

“其他两个,苏家堂伯的孙子,二表叔的情人,”柳秘书举起手机,“他们被收拾的过程也尽数发给苏总了。”

苏森麟颔首,眼神乖张桀骜,“他们想让我二哥做筏子,我就拿他们最心爱的人开刀。”

柳秘书习惯了苏森麟嚣张跋扈、肆无忌惮的样子,也见过许多次苏森麟被苏恪铭教训的场面,“您不怕被苏总揍就行。”

苏森麟没什么可怕的,她更没什么可怕的,左不过一条命而已。

蓦地,一道声音插入,“不知道我还有什么能为苏三少爷做的?”

关榆收起无人机,对浑身上下充满颓厌的苏森麟微微笑道。

苏森麟抬手随意捋了捋湿淋淋的金发,露出饱满的额头,挺拔的眉骨此刻竟显出与苏恪铭别无二致的冷寒。

苏森麟黑白的赛车服衬得他俊朗的面容肃沉,携了几分稳重的成熟。

苏森麟掠了眼关榆,转身暴力破开红色跑车变形的车门,将里面半死不活的邹长言拉出来,拖拽到马路上。

手段冷硬得仿佛苏森麟手里的人,只是一只猪、一条狗。

邹长言额头鲜血直流,眼皮因为失血过多疲乏地半睁着,空洞麻木藏着求生的挣扎与渴望,那是一双濒死的眼睛。

然而方向直直冲着关榆。

关榆被惊骇住,下意识后退两步。

关榆根据原书剧情得知现在萧、苏两家准备联姻,实则是让萧赫这个男二为主角攻受的爱情让路,退出这场爱情战争。

他今天特地过来堵苏森麟,就是为了阻止苏缇和萧赫订婚。

据他所知,苏森麟是个兄控,所以苏森麟一定乐于拆散苏缇和萧赫。

所以李谛举办的那个慈善晚会,他势必要参加。

那个宴会李谛的弟弟出来搅局,李谛被迫承认原主身份,两人的关系也转到明面上。

继李谛认为原主在萧老夫人算计他发生关系之后,这次承认身份也是原主算计,对待原主更加残忍无情。

他当然不是去走这个剧情,李谛那个渣男谁爱要谁要,他是去安慰听闻原主成为李谛男朋友痛不欲生的萧赫的。

傲娇忠诚的小狗才是他的最爱。

反正苏缇和萧赫只是商业联姻没有感情,还不如让萧赫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人,幸福地度过一生。

但他没想到,原文中苏缇纨绔弟弟比描写的气势更加专横霸道。

“邹长言,”苏森麟漫不经心抬脚踩上邹长言血迹斑斑的脑袋,如同踩着什么玩具似的碾了碾。

苏森麟舌尖抵着弥散血腥味的口腔,扬起凌厉的下颚线,轻笑两声,“你们父子俩真会找死啊。”

“我父母刚去世那年,你父亲联合几个什么所谓的亲戚口口声声要带我回主宅养着,实则把我扔到狗笼子里和疯狗关在一起,拍摄视频借此威胁我大哥。”苏森麟抬起脚蹲身,狠厉地抓住邹长言的头发。

邹长言额角的血污哗啦啦流淌,直到模糊整张脸,干涸的唇瓣张张合合。

似乎是“救命”的口型。

苏森麟压低声音,轻声细语却宛若恶鬼索命,“害得我二哥还不到七岁的年纪,整整跑了十条街才找到我。”

那个时候,他就离不开苏缇了。

六岁的他看到穿着白色短袖和背带短裤的苏缇出现在主宅的后花园,白短袖染着鲜血和汗水,隔着铁栅栏与自己对视。

莫名的,苏森麟就是知道。

苏缇是过来救他的,是过来保护他的。

苏缇漂亮精致的小脸儿分明没有任何表情,然而真的像小仙子般打开铁笼子把他拉出来,对着疯狂吼叫的狼狗视而不见又迅速地关上铁门,把那条伤害他的恶犬永远地关进铁笼里。

他没办法离开苏缇,有苏缇他才会感到安全与安心。

苏森麟甚至不敢想象将来有一天苏缇要是彻底离开了,恐惧肯定如潮水将他湮没。

无论是以亲人还是爱人的身份,他都不在乎。

估计也没人会想到,苏家肆意妄为的三少爷也会有怕的东西。

同样,他也会保护苏缇,无论苏缇要走什么道路。

“邹长言,”苏森麟起身,一把甩飞邹长言,戏谑道:“等你们没了苏氏股份那天,到时候你们肯定会和那条等着投喂的狼狗一样…”

邹长言晕到在关榆脚边。

关榆望着不成人样的邹长言,紧紧捂住自己嘴巴,不让自己失态地恐惧尖叫。

“不,”苏森麟踢了踢邹长言被鲜血浸透的小腿骨,笑道:“你们会比它还要可怜。”

苏森麟抬眼,立体的眉弓使得他的眸子更加冷沉,幽幽盯着面色发白的关榆,亦或是盯着虚空某个地方。

“算计我二哥的人,每一个我都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关榆在苏森麟手中如愿得到了慈善晚会的邀请函,但是那个晚上苏森麟修罗般的面目让惊惧的关榆整整发了三天高烧。

关榆完全养好病,差不多就到了慈善晚会的日子。

关榆发觉自己清瘦了很多,仿佛原主的阴郁畏怯的感觉又回来了般。

除却这种让关榆觉得堵心的事情,还有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萧赫送给了他一套私人订制的西装,当天还派豪车接他到了慈善晚会。

还是男二好,男二对原主才是真爱。

他一定要改变原主贱受人设,和忠犬男二在一起。

关榆给自己鼓足勇气,然而偌大的慈善会场,还是让他有些头晕目眩,一时之间找不到萧赫。

关榆本是想找他的好朋友苏缇,苏缇是个富家少爷,肯定习惯这种场合,帮忙找人也好找。

可苏森麟如同守护珍宝的饿狼围在苏缇身边。

那晚过后,关榆实在不想跟这种没有法度的公子哥打交道,打消自己请求苏缇帮忙的念头。

“二哥,”苏森麟凑近苏缇透嫩的雪腮,发觉苏缇玉软的耳垂上有枚浅浅牙印,幽怨道:“你跟李谛又复合了?”

苏缇秀美纤细的手指登时推开苏森麟气鼓鼓的脸,“苏森麟,你不要对着我的耳朵说话,很痒。”

苏森麟震惊,“二哥,我现在说话都有罪了吗?”

苏缇清露般的眼眸落在苏森麟纠缠不休的脸上,鸦黑的睫羽被白炽灯掠过,洇出点点星芒,“你还是不要说话了,大哥打你的伤还没好,你需要休息。”

苏森麟给苏恪铭发的那三个视频很有用,解决了苏恪铭心腹大患。

但是苏恪铭从来不赞同苏森麟采取这种极端措施的做法。

等到苏森麟什么时候不再采取暴力,或许才真正代表苏森麟从那条狗的阴影下走出来。

后续就是苏恪铭带着人将苏缇和苏森麟完整无缺地从住宅接出来,并叮嘱他们两人,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给他打电话。

苏缇很乖很信服苏恪铭,会事无巨细地把自己遇到的事情告诉苏恪铭。

苏森麟被迫和流下涎水的狼狗度过一天一夜后,根本不信任苏恪铭能够解决他的麻烦。

救他的除了苏缇,只有他自己。

可二哥心性纯稚,不懂很多阴谋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