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星朝羽
祁周冕颔首,“你去写作业,我去洗衣服。”
苏缇弯腰挽了挽掉落下来的裤腿,回了“好”。
祁周冕说:“我会把青花瓷瓶给他,但不是现在,你不要操心,好好学习。”
他等着何溯光找他,就是为了一个时机。
苏缇似懂非懂,“你给他那天,我能去看看吗?”
祁周冕现在非常想咬苏缇,不是因为发病,单纯想咬他,“我没有骗你,我真的会给他。”
他并不需要很多钱,也不用去黑市贩卖这两个青花瓷瓶。
祁周冕开始思考,苏缇从什么时候对自己连这点儿信任都没有了。
苏缇对祁周冕浅浅涌动的情绪一无所知,点点头,回祁周冕房间找书包写作业。
周六日,苏缇都待在祁周冕这里,除了吃饭就是补课的安排,让苏缇进步飞快。
终于从初一学到了初一下学期。
苏缇周一上学,只觉得自己这次月考肯定能多考几分,他再去问问何教授,自己能不能上京暨。
“苏缇,”胡鑫鑫穿过拥挤的人群,一眼锁定角落的苏缇,“屹哥,苏缇在那儿,周围还没有祁周冕,我们跟他一块吃吧。”
三个人占了一张桌子。
胡鑫鑫被齐屹和苏缇激起好学的心,热情地跟苏缇讨论月考试卷答案。
齐屹让他闭嘴,“你说的就没几个正确答案。”
胡鑫鑫不服,“屹哥,我承认你之前很牛逼,但是您老人家毕竟才重回校园,怎么知道我做的都是错的?”
“祁周冕呢?”胡鑫鑫压低声音对苏缇道:“苏缇,你帮我问问他正确答案是什么?”
苏缇也不知道祁周冕去哪儿了。
齐屹欲言又止,“苏缇,你知道阮家吗?”
胡鑫鑫抢先答道:“阮亦书。”
苏缇也只认识阮亦书。
齐屹说:“阮家人把祁周冕带走了。”
苏缇迷茫,“为什么?”
齐屹也不确定。
阮亦书家大业大,为什么非要和一个贫困生作对?
他以前想不通,现在好像猜测出点眉目。
但是跟苏缇说了又有什么用。
齐屹摇头,“我不知道,不过,苏缇,你要是想安安稳稳考大学离祁周冕远点吧。”
苏缇咽下米饭,诚实道:“可他在给我补课,远不了。”
齐屹顿了下,祁周冕年纪第一确实无可置喙,下一秒齐屹被胜负欲激起来,他也不差祁周冕哪儿,他之前学习也不错。
苏缇,他也能教!
想到这儿,齐屹道:“苏缇,等月考成绩出来,我要是在年纪前十,你跟我学,怎么样?”
苏缇不知道怎么样,他得跟祁周冕商量商量。
苏缇放学后,在齐屹知道的信息中,找到了祁周冕被阮家人带去的医院。
祁周冕抽完血,手摁着止血棉球,疲倦地闭着眼靠在医院的座椅上。
他闻不了血腥味,哪怕一点点,牙齿就会变得无比痒,想要疯狂吞噬咀嚼。
他尽力让自己不见血。
后来遇上阮亦书,这件事就变得困难起来。
他想把这个麻烦解决,他也有能力解决。
只是苏缇,他见到苏缇不用闻见血腥气,口腔就开始分泌涎液,想要把人吞进去。
“祁周冕,你吃饭了吗?”
祁周冕耳边传来清悦糯软的声音,睁眼就看见苏缇朝他晃了晃手里的粥。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祁周冕扔掉染血的棉球,将校服外套的袖子拉下来。
苏缇把手里温热的粥塞给祁周冕,“齐屹告诉我的。”
祁周冕闻言皱了下眉,“没我你就去找他?”
苏缇歪头,眉眼透出不解,“欸?”
祁周冕还没张口,阮家的保镖就拿着一沓检查单过来,“小少爷,还有几项检查结果明后天才出,我送您回阮家还是?”
苏缇看了看祁周冕,“小少爷?”
祁周冕偏头,低声道:“别跟他学。”
祁周冕掠过苏缇雪软玉美的小脸儿,这个才长得一副活脱脱的少爷样子,还娇气得不得了。
“我自己回去,你不用管我。”祁周冕对阮家保镖道。
保镖犹豫开口,“您的身体情况要是健康。,三天后,我需要接您进行肝源匹配的进一步检查。”
祁周冕颔首,“我会去。”
保镖着实松了一大口气,忙道:“好的,好的,那我先走了。”
祁周冕带苏缇离开医院。
祁周冕没喝苏缇带过来的粥,“你之前都是买饼的。”
苏缇回答道:“我在你家里喝过粥。”
苏缇人际交往很刻板,你给他什么,他就给你什么。
酒精在苏缇身体代谢太慢,祁周冕早上给苏缇煮的醒酒汤,中午熬的小米粥。
祁周冕了悟,“你又想喝粥了。”
祁周冕用吸管戳开塑封,抵在苏缇唇边,“我吃饭了,你喝吧。”
中午阮家人请他吃的饭。
尽管每个人都在说话,没有一个人在吃饭。
苏缇确认祁周冕真的不喝,自己开始吸溜还有温度的米粥。
祁周冕和苏缇走到回去的路,祁周冕有个问题想问苏缇很久了,“你之前为什么跟着齐屹?”
苏缇答案很直白,“齐屹在收小弟。”
祁周冕勉强接受这个答案,又问,“那后来为什么又想跟着阮亦书?”
祁周冕不觉得苏缇隐瞒得很好。
那天,苏缇在饭桌上,一句一句跟阮亦书应和,不仅是他,齐屹都察觉出不对。
苏缇想要蹭阮亦书精神力。
其实他也不知道精神力到底在谁身上,不过,他靠近阮亦书时,确实感受过几次异常的精神力波动。
后来祁周冕给他指了一条很美好的路,而且他也怕他再跟着阮亦书,精神力蹭多了,他就永远就在这个世界出不来,他就开始跟着祁周冕。
这些他不能告诉祁周冕,他也有自己的小秘密。
苏缇抿唇,“不想说。”
祁周冕自以为知道了答案。
他不清楚苏缇哪里来的正义感,好人他就亲近,坏人他就远离。
不过,苏缇有时根本分不清好人坏人。
他想要让苏缇一直跟着他,他就要把祁家和阮家全部甩干净。
毕竟这两家脏得厉害。
苏缇被祁周冕一提,想起自己来找他原因,“齐屹要给我补课,我过来问问你同不同意。”
祁周冕蹙起眉心,“你觉得我同不同意?”
苏缇想了想,“我不知道,才来问你。”
祁周冕站定,转向苏缇,“我不同意,你就不让他教你?”
苏缇点点头,“因为你把我的时间占满了,我没有别的时间让他帮我补课。”
祁周冕下颌线松弛了点。
苏缇眸光下移,拽了拽祁周冕衣摆,示意他往下看,“你流血了。”
祁周冕校服袖子的白色布料赫然有几滴血渍。
祁周冕看了眼,没怎么在意,他抽血后没好好按着,估计是那个时候沾上的。
苏缇觑着祁周冕的神情,“你没发病吧?”
祁周冕眼眸微闪,“你觉得呢?”
苏缇感觉不出来。
祁周冕提议道:“你这会儿可以试试。”
苏缇不动,祁周冕只好自己低下头,碰了碰苏缇柔嫩的唇肉。
苏缇受惊抖颤着乌长的纤睫。
祁周冕表情太镇定,镇定到苏缇都觉得自己不应该太慌张。
良久,苏缇问,“有用吗?”
苏缇不得不承认,他也想证明自己是为了帮祁周冕才亲他的,不是祁周冕说的喜欢他。
主要他根本说不过祁周冕。
事实比语言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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