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星朝羽
苏缇没什么反应,“哦”了声。
祁周冕又问,“你叫我什么?”
苏缇不明所以,“祁周冕?”
祁周冕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奇怪,苏缇补充道:“你不也是叫我苏缇?”
称呼名字很对,名字起出来就是让人叫的。
祁周冕有不同意见,“我昨天晚上还叫你宝宝。”
苏缇呼吸一窒,抿唇,“我没让你这么叫我。”
祁周冕启声,“那我也叫了。”
苏缇不想,“叫你宝宝很奇怪。”
他们那里只有不会走路的崽崽才会被叫宝宝,祁周冕叫他可能是他长得有点弱,但那是精神力的问题不是他的。
可是祁周冕这么大一只。
苏缇叫不出口。
祁周冕反问,“就你一个人是宝宝?”
苏缇注视着祁周冕,见他似乎听不到就还有继续纠缠的趋势,决定把公平还给祁周冕,“祁周冕宝宝。”
祁周冕皱眉,显然对这个称谓很不适应,“别这么叫我。”
苏缇快要呼吸不上来,他不想再和祁周冕单独待在一起了,“我饿了,我想去吃饭。”
祁周冕低头亲了亲苏缇嫣粉的软腮,圈住他的手腕,“走吧。”
苏缇甚至都没有阻止祁周冕的打算,放弃抵抗般和祁周冕出去。
齐屹就站在门口,他去找纸的时候刚好撞见回来的祁周冕。
祁周冕已经拿着纸进去了。
齐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进去挺没必要,擦眼泪又不需要两个人,离开他又不想,只好不尴不尬地站在门口。
“苏缇,我带你去吃饭吧。”齐屹掠过苏缇泛红的眼睛,调整好心态,佯装嫌弃道:“那个老头又在炒他那个非常难吃的土豆丝,我带你去吃别的。”
苏缇正在闻自己胳膊上浓郁的草药味,问祁周冕用不用清水洗一遍,听到齐屹的提议,扭头看了看祁周冕。
祁周冕捏过苏缇软嫩的手臂,自己闻了闻,“没有不舒服就不用洗。”
“想去就去。”
苏缇跟着齐屹去他宣扬的非常好吃的米线店。
离安回春的中药馆和学校都很近。
走了大概十分钟就到了。
“草!”齐屹刚走到小吃店门口,就被门口倒了一地的桌椅吓了一跳,“遭打劫了?!”
苏缇探出头看了看,朝着不远处站着的人打了声招呼,“梁老师。”
梁清赐这时也看到了他们三人,走过来。
梁清赐温和的眸光掠过祁周冕握着苏缇手腕的手,面不改色抬眼,“来吃饭?”
苏缇指了指空无一人,满地狼藉的米线店,“吃米线。”
“苏缇,你最近交际能力明显见长。”齐屹对苏缇自己能和别人聊上天的进步感到惊奇,然后烦躁地啧了啧,“吃什么米线,看起来吃不了了。”
阮书仪查得很快,跟阮亦书结仇的挺多,放在梧华学校布告栏上的跟老师搞同性恋的大抵就是梧华的学生。
阮书仪把人名告诉阮亦书时,阮亦书不敢置信。
怎么会是叶澄宏?
廖毅鹏欺负他,还是自己帮了他。
叶澄宏就在米线店打工,阮亦书接到阮书仪电话后就赶了过来。
他要找叶澄宏问个明白。
没想到叶澄宏会突然暴起伤人,不断喃喃重复,“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你还要我怎样?”
跟疯了一样。
阮亦书脸上汩汩流着鲜血,胳膊也被叶澄宏砸了好几下,钝钝发疼,整个人狼狈异常。
好在阮家给阮亦书配的司机练过,制服了叶澄宏,不然阮亦书还要更惨。
阮亦书捂着流血的脸走向梁清赐,目光俱是坚毅,吐字铿锵道:“小叔,现在你知道真相了,这件事与我无关!”
梁清赐眼神没什么温度,“查清就好,我恶心同性恋,更加恶心有人把同性恋这个名头按在我身上。”
梁清赐的话尖锐又刻薄,完全让人联想不到他曾经是脾气温和的老师。
阮亦书脸色白了白,身体也不由得打幌子,努力稳定心神,堪堪避开梁清赐似乎能够看透人心的眼睛,结巴道:“…我、我也是。”
梁清赐仿佛意识到自己刚才散发出来的戾气,歉疚地对周围人道:“不好意思,我实在接受不了这种背德的情感。”
“小冕,没想到我回来就听见这么大的消息。”梁清赐恢复了温润的面容,“虽然有些迟,不过还是恭喜你回到阮家,你的眉眼跟阮家人很像。”
齐屹蹙着眉心,唇线紧绷,倒是显得他痞气的五官有些冷硬,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缇抬头张望,清润的眸光恰好撞进梁清赐审视的眼底。
祁周冕反应更是平淡,拽了拽苏缇的手腕,“走了,回去吃。”
苏缇回神,跟着祁周冕离开。
今天去的还是苏缇家里,苏缇家里的厨具太少,祁周冕只能做出两碗西红柿鸡蛋面解决晚饭问题。
祁周冕俯身,摸了摸书桌前苏缇发呆的小脸儿,“在想什么?吃饭了。”
“你为什么回到阮家?”苏缇好像知道又好像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祁周冕指腹抚向苏缇柔润的眼尾,低头亲了亲,“你不是知道安回春和何溯光是亲兄弟了吗?”
苏缇避开祁周冕的落下的绵密的吻,迟疑道:“你是阮家的孩子?”
祁周冕顺着苏缇脸颊,密密麻麻亲吮,“对。”
苏缇推开祁周冕凑过来的脸,乌软的清眸颤颤。
祁周冕是阮家的孩子,他本来应该是阮亦书。
那有精神力的应该也是他。
可阮亦书身上奇怪的精神波动是怎么回事?
但要不是祁周冕,为什么他避开阮亦书跟着祁周冕后,自己的精神力会增长?
祁周冕呼吸声重起来,见苏缇抗拒的态度,不满地掐着苏缇的腰身抱到腿上,“家里,没有人,不用怕。”
苏缇陷入沉思,对祁周冕的动作一无所知。
等回过神来,苏缇乌长的睫毛抖动得更加剧烈,抿着软嫩的唇肉,“放我下来。”
祁周冕结实有力的臂弯死死禁锢苏缇躲避的身躯,“我成大少爷了,还不好?”
苏缇窝在祁周冕怀里无处可逃,祁周冕满足地开始舔咬他殷红软润的唇肉,嘬吻他颤抖纤睫上咸湿的泪珠,“宝宝,你主动亲亲我,我让你混吃等死,好不好?”
第25章 咬文盲会传染
祁周冕发现苏缇很明显地在躲自己。
就是从那天开始。
然而那天没有经历什么特殊的事情。
是因为齐屹?可苏缇对他也没有很亲近,更主要的齐屹最近好像也在躲苏缇。
那只能是梁清赐。
因为他说的话。
祁周冕黑眸不由得染上微不可察的焦躁。
“苏缇,”祁周冕课后来到八班后门,嗓音沉淡,“明天周六,我带你去…”
祁周冕话未说完就被苏缇打断,“我不去。”
透出股固执。
祁周冕注视苏缇雪白侧颜的目光落到他课桌上的数学练习手册,“你在闹脾气,因为我不同意你买市面上的教辅?”
苏缇攥着笔杆,欲盖弥彰地用胳膊挡了挡他正在写的试卷,“不是。”
苏缇鼻子小巧而挺翘,仰头看人时有种稚钝的无辜感,故意不看人时,也有种不惹人生厌的可爱,仿佛只需要哄哄他又会眼巴巴望着你。
祁周冕清楚不是这样。
苏缇脾气又坏又难哄。
“是因为我说的话?”祁周冕喉结动了动,“我没有否认你的努力,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开玩笑,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不说了。”
苏缇忍不住放下笔,咕哝道:“你不是说我快要学到高中了吗?”
苏缇对现代教育体系了解仅限于从小学、初中、高中到大学的升学制。
根本不清楚每个阶段需要学习多少知识点。
他以为他学得很快,结果在祁周冕那里还不如直接放弃。
祁周冕眉心微敛,“我没骗你,进步半年也是快了。”
三个多月学到初中下学期已经很快了。
苏缇被祁周冕又是一堵,抿抿唇,“反正我不去。”
“不是你要我把青花瓷给何溯光时带你去看?”祁周冕道:“用不了半个小时。”
苏缇乌长的纤睫低垂,殷润的唇肉抿得更紧。
祁周冕牙尖发痒,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只能是梁清赐了。
苏缇胆小,以前每次见到自己都会害怕。
上一篇:生崽中鬼怪勿扰
下一篇:下班,然后变成无限副本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