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 第49章

作者:星星朝羽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天之骄子 快穿 成长 炮灰 穿越重生

苏缇恋恋不舍地看着自己的错题本。

祁周冕直接拿走他手里的笔,又拿自己的校服外套蒙住苏缇的小脑袋,嗓音低沉,“睡吧,上课我叫你。”

苏缇陷入人为制造的黑暗环境,升起点朦胧的睡意,枕在自己胳膊上。

苏缇半梦半醒中,想起金阳在祁周冕离开后的交代,“祁周冕,班主任说要开家长会,要统计家长人数,你的家长来吗?”

祁周冕的声音隔着校服有些失真,“我没家长。”

祁周冕顿了顿,苏缇感觉自己的头被温热的掌心抚了下,然后听祁周冕道:“非要算,我现在是你的家长。”

祁周冕现在的逻辑比苏缇还要飞,苏缇不明白祁周冕是怎么绕到这个话题上的。

“苏缇,我想要你的监护权。”祁周冕突然道。

苏缇无视掉祁周冕突如其来的异想天开,想起上次去医院找祁周冕时,祁周冕和他路上不小心撞到的女士在祁立理病房。

苏缇那个时候意识到,杜曼菲的话大概是说给他听的,让他不要去找祁周冕,所以苏缇返回了学校。

后来苏缇才知道,杜曼菲是祁周冕的妈妈,更确切地说,是祁周冕的养母。

“等下。”苏缇探出纤细的手指扒开蒙在头上的校服,露出乌润的清眸,及时将祁周冕的思绪扯回来,“她不是出狱了吗?”

祁立理躺在重症监护室被警方接管,祁遂生不知所踪,阮家人几乎全被扣押。

这么算下来,外面安然无恙的还有个杜曼菲,某种程度上确实是祁周冕家长。

祁周冕偏头,“你好像很喜欢她?”

苏缇否认,“你不要这样说。”

祁周冕自从认定苏缇口是心非后,这个认知在他心里就没有改变过。

祁周冕又问,“你是想让杜曼菲参加我的家长会,还是你的?”

苏缇晕乎乎道:“这还能选择?”

杜曼菲参加家长会也应该是参加祁周冕的,跟自己有什么关系,杜曼菲又不是他的妈妈,怎么参加?

祁周冕皱眉,露出点为难的神色,“如果你非想…”

苏缇眉心跳了跳,试图阻止祁周冕,“没有非想,你不要说了。”

原本是金阳表明,高三生的家长会最好每个家长都出席,为高三学生创造良好的家庭、学校环境。

苏缇没有家长,他想起祁周冕和杜曼菲一起出现在医院的场景,他就多了问句祁周冕。

不知道这个话题怎么越绕越远。

祁周冕略过苏缇的话,自顾自提出条件,“杜曼菲可以参加你的家长会,不过,你必须把你的监护权给我。”

祁周冕想要,祁周冕得到。

苏缇不想跟祁周冕说话了,一下子蒙住脑袋,闷声闷气道:“我不想!”

外面似乎安静了。

只有笔尖沙沙的摩擦声。

苏缇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逃避只会让他更说不过祁周冕。

苏缇掀开校服,拽了拽祁周冕的手臂,示意他看向自己。

祁周冕停下笔看过去,尖牙抵着咬碎嘴里的糖块儿,“你看起来又生气了?”

苏缇质问祁周冕,“你为什么非要当我爸爸?”

到底为什么非要当他监护人,他拒绝,祁周冕还装失聪,根本不听他的意见。

祁周冕纠正苏缇,“监护人不仅有父母这一栏。”

苏缇疑惑。

祁周冕继续道:“还有哥哥。”

苏缇继续问,“那你为什么非要当我哥哥?”

祁周冕唇角的弧度下落,“为什么齐屹能当你哥?”

祁周冕此时很不讲理道:“他能当,我也要当。”

苏缇又被祁周冕绕了进去,迷糊道:“他不是我哥!”

系统给他安排的身份是个无父无母孤儿。

祁周冕眉心拧得更紧,“反正你叫他屹哥,不止一次,我都听到了。”

以前没觉得有什么,但是就是刚刚他觉得。

苏缇的哥哥只能有他一个,苏缇口中的哥哥也只能叫他。

祁周冕盯着苏缇,一字一句道:“苏缇,我要当你的唯一。”

苏缇觉得祁周冕很无理取闹。

这个成语应该是这么用的。

苏缇试图阻止祁周冕这种没事找事的行为,想了想,“那我以后不那么叫他了,我只叫你哥,好不好?”

祁周冕低眸扫过苏缇,不言不语。

苏缇又问了遍,“行不行?”

苏缇虽然是软声软调问着祁周冕行不行,但是看起来只要祁周冕说不行,苏缇就生气。

祁周冕用一种控诉的语气道:“苏缇,你征求别人的意见,不能逼着对方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这样不对。”

苏缇气得打了祁周冕一下。

根本沟通不了。

祁周冕略过自己手臂上的淡红,唇线平直,妥协道:“那你叫我吧。”

苏缇板着小脸儿看他,没有感情道:“冕哥。”

祁周冕漆眸凝黑,仿佛光华闪过又瞬间敛进最深处,颔首,“你以后就这么叫我。”

祁周冕道:“我同意高考后再修改你的监护人身份。”

有什么区别?

苏缇放弃和祁周冕争论,眸光略过被祁周冕随手塞进课本的纸张。

密密麻麻,不知道在写什么。

苏缇很快就没了探究的意识,他吃完退烧药就睡着了,之后也一直没有再想起。

祁周冕答应让杜曼菲参加苏缇家长会这件事,拖到年前才定下来。

杜曼菲那个时候才有空。

庆宜的家长会有两次,分别是期中期末。

杜曼菲赶上的是期末那一次。

“我知道了,开家长会我有经验。”杜曼菲拢了拢身上新买的皮草,“我经常在监狱里听座谈会,都一样。”

杜曼菲挂断祁周冕的电话,抚了抚鬓边烫的卷儿,才问病床上的阮亦书,“乖儿子,找妈妈什么事儿?”

杜曼菲从小长得就漂亮,她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嫁给一个老老实实的有钱人,安安心心地当她的阔太太。

祁遂生是个有钱的纨绔,很好掌控。

她当初太傻,竟然把蠢跟老实本分划上了等号。

祁遂生蠢到祁立理非法倒卖文物都不知情,她预感到祁家会完蛋。

祁家就是害她完不成小时候梦想的罪魁祸首,跟祁家合谋走私的阮家同样都是谋杀她梦想的刽子手。

从她知道阮、祁两家的勾当开始,她就没有一天不想创死这两家人。

她迫不及待想要看见阮、祁反目成仇那天,两家人偶然知道自己养的儿子其实是对方的亲生孩子反应。

那肯定会让她很痛快。

她没想到祁周冕会为了保护她站出来反抗祁遂生。

她更没想到自己竟然还会有那么点良心,狠命地扇了祁周冕一巴掌后,夺了祁周冕手里的刀,捅向醉酒神志不清的祁遂生,让祁遂生以为最开始就是她下的手。

“妈妈,”阮亦书伤心的哭声唤回杜曼菲的注意力,哽咽道:“我……”

阮亦书苍白的脸色隐隐透出青黑,眼球俱是攀爬的红血丝,乍一看,苍老的比杜曼菲年纪还要大。

阮亦书手死死捂着腰侧,那里血脓已经从洁白的纱布渗到病号服上。

阮亦书一说话就感觉到腰部剧烈的疼痛,豆大的汗水哗哗地流。

“爸爸他把我的肾卖给了黑市。”阮亦书眼底流露出深切的憎恨,手掌攥成拳,“祁遂生他不是人!”

杜曼菲挖了挖耳朵,缓解阮亦书尖叫带来的不适,漫不经心道:“好儿子,妈妈之前提醒过你,你不听,妈妈能有什么办法?”

阮亦书得意洋洋炫耀祁遂生爱他比爱祁周冕还要多。

她不就告诉过阮亦书真相。

祁遂生恨祁周冕是嫉妒祁周冕的优秀。

祁遂生喜欢阮亦书,当然是阮亦书蠢得可以任由祁遂生掌控。

阮亦书眼泪不停地砸在床单上,似乎透出血色,尖刻的眉眼被仇恨占据,又因为想起自己要伏低做小,脸上一阵阵扭曲,“妈妈,你救救我吧,我可是你的亲儿子。”

“您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阮亦书痛哭道:“妈妈,我从小就被人恶意调换,离开您身边十八年,您补偿补偿我这十几年缺失的母爱吧。”

杜曼菲嫌弃地看着阮亦书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这肯定不能是她的种,肯定是祁遂生那个蠢货的。

杜曼菲幽幽开口,“好儿子,你要不要猜猜是谁把你和祁周冕换了的?”

阮亦书倏地怔愣住,眼泪还包在眼睛里没有掉下来。

杜曼菲挑眉笑道:“就是妈妈哦。”

阮亦书被杜曼菲巨大的信息量冲击得回不过神。

怎么会有母亲调换自己亲生儿子?

每个母亲都是想让自己的孩子过得更好,当时一定是阮家比祁家有钱,杜曼菲想给原主换到更好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