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祈赢
除了和陆望约会那天,其他时间林知中午都没能好好睡一个午觉,只在车上浅浅睡了一会儿。
按照林知的正常睡眠时间,这几天林知其实是没睡够的。
林雾:“好。”
他拿出手机给陆望发消息。
他一般是不干预这种事的,但是林知显然已经写不动了。
林知画了债主的小人,后面他要写什么呢?他要问问债主还愿不愿意带他去给雾雾做蛋糕,他还想和债主说其实债主超级帅气哒。
债主不可以不自信哦。
今天说的刻薄他虽然不懂是什么意思,但肯定不是好话,债主不听不听,抛开债主的心思,债主其实是个好人。
林知拿着笔的手一用力就痛,他板着脸一边吹一边写,他不痛哦,雾雾看不见哒。
写了没有两个字笔突然离开了纸,他有一笔都画空了。
不是笔飞了,是他被人抱起来了。
林知回头:“债主你怎么进来了呀?”
陆望将林知放在旁边,自己坐在林知的位置,看着信纸上的小人,上面画了好几个金币,和第一天林知送给他的信上画的小人一模一样。
他猜测:“这封信是给我的?”
林知:“是的呀。”
陆望接过笔,“你想写什么你念出来我写。”
林知:“可以这样吗?”
陆望看着林知的手指,抬手轻轻敲了敲这个小笨脑袋:“写这么多干什么,你每个人都写三个字出来玩不就行了。”
林知摇头道:“不可以哦,我不敷衍哒。”
陆望好笑,将林知抱到自己怀里坐着,让林知看着他写:“债主,然后呢?”
林知开始组织句子:“明天的太阳会很大哦,我邀请你和我一起约会,我们可以晚一天实现我们的约定吗?对不起哦,是我没讲原则。”
陆望一边写着一边道:“我答应了,不用说对不起,如果楚澜给我雾雾的照片,我也不会和你约会的。”
林知听见这句话跟着点头,雾雾就是不一样的哦,选择雾雾就是最正确的。
只是......他气鼓鼓看着债主,“你不可以选雾雾的照片。”
陆望:“你可以选我不可以?”
林知:“是哒。”
陆望不和林知掰扯这个内容,他快速将这几个字写完,“还有吗?”
林知想了会儿:“债主,你很帅气的哦,不可以觉得自己不帅气,你已经是有七朵小花花的人了,你是好人哦。”
陆望一只手写一只手给林知揉手,嘴上道:“很好,给我发了一张好人卡。”
林知:“呀?”
陆望将最后一个字写完,问工作人员:“有印泥吗?”
工作人员很快找出了印泥。
陆望:“来,按个手印。”
林知看着信纸,觉得债主这个办法真好,他安了手印就代表他同意以上内容了,他一只手都放进印泥里按了,然后郑重按在信纸上。
陆望:“得亏你手小,要不然都按不了一整只手。”
林知转头:“债主你是不是骂我傻?”
陆望轻笑:“没有。”
林知轻哼:“手指是不轻易按的哦。”
陆望又抽出一张信纸,这次是写他自己的信。
“还挺有警惕心。”
林知:“那是。”
陆望三言两语写完了给林知的信,“走吧,我们去洗澡,你这几天睡得都太晚了。”
“睡不够小心长不高。”
林知立刻重视了这个问题,他不能长不高的。
两人上去,林知发现债主不是带他去债主那里洗澡,而是在他的房间洗澡。
“不过去吗?”
陆望:“不去了,我给你准备了吃的。”
林知眯起眼睛,债主准备的吃的?
“你是不是想对我用糖衣炮弹,我是不会上当哒。”
陆望没多说,就拿起勺子喂了一口果泥到林知嘴边,他就看林知吃不吃。
林知盯着果泥,又看向债主,又盯着果泥,如此往复几次,闭上眼睛吃了。
陆望没有任何意外。
他问:“你觉得怎么样?”
林知评价:“不是雾雾做的。”
陆望面无表情:“因为是我做的。”
林知看着债主,债主也会做饭了吗?
陆望:“你就说好不好吃。”
这是他做的第三份,前两份味道不满意他自己吃了。
林知精准给出评价:“六十分哦。”
陆望明白了,到了及格线就行。
“好了,我们去洗澡。”
林知睁大眼:“我就只能吃一口吗?”
陆望无情道:“嗯。”
林知唉声叹气,为什么呀?
陆望问:“你饿了?”
林知摸着自己的肚子,其实不饿。
陆望:“不饿就明天吃。”
林知惊讶:“明天还有吗?”
陆望:“嗯,以后天天有。”
林知:“也不能天天吃果泥呀。”
陆望:“我去学别的。”
林知不说话了。
他今天和陈叔叔约会本来要看看陈叔叔这几天有没有学做饭的,很多地方的饭饭可以自己动手做,他和雾雾去吃过一次哦,和许花花一家。
许花花是他楼上的邻居,许花花的小叔叔做饭可好吃了,差点就能赶上雾雾了。
但是他们只吃过那一次饭饭
那天过后许花花告诉他他小叔叔伤心出国读书去了,也不知道伤心什么。
后来就只有他和许花花会串门去吃饭饭。
他今天看企鹅入迷忘记这件事了,本来他应该和陈叔叔去这样的地方吃饭饭的。
他选爹一定要选会做饭的哦。
但是现在债主好像正在学。
林知坐在浴缸里,顶着一头的泡泡他问债主:“债主,你今天中午吃了什么呀?”
陆望:“红烧排骨和清炒小白菜。”
林知犹豫了会儿问,“你会做饭饭了?”
陆望:“还不会,正在学,再学一段时间应该就会了。”
林知傻傻看着债主。
直到被债主洗干净吹干塞进了被子里都没回神。
哎呀哎呀,他将小鸭子抱着,他不能被债主的糖衣炮弹砸中,这是不对哒。
陆望看了眼手机,直播已经结束了。
他看着床上的林知,趁着林雾还没上来,他问:“知知,之前你为什么叫我大伯。”
林知躺在床上抱着小鸭子滚了一圈,“你就是呀。”
不对,现在是舅舅不是大伯了。
他纠正债主,“现在不是大伯了哦,是舅舅。”
陆望:“?”
大伯他还可以理解,林雾叫他哥哥,林知叫他大伯他也勉强可以应一声,舅舅是哪来的称呼。
陆望一直有一个问题没问,他不敢问。
那就是林雾离开他后那两年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林知。
和林雾说开让他更明白林雾的感情没有变,那林知的出现就是一个迷。
他换个问题问:“知知,你见过你爹吗?”
林知以为债主要和他说他爹的故事,他坐了起来,抱着小鸭子非常认真摇头,“我没见过哦。”
陆望想起林知说他一出生他爹就死了,他问:“那你怎么确定他是你爹?雾雾告诉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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